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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共 1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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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威名赫赫

大月立国近二百年,状元郎层出不穷,然六元连中之壮举,却始终未曾有人触及。今朝,这一历史性的时刻终于到来,一位新科状元郎横空出世,皇上亲赐“大月文魁匾”,荣耀至极。

宴会之上,新科状元郎刘泽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即便是次辅洛书,也不得不将目光投向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洛书原本以为这位状元郎会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但当他看到刘泽带着一帮人过来敬酒时,心中不禁暗喜,对刘泽刮目相看。

刘泽温和地笑道:“各位都是光东的同乡,今后应当相互扶持。”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然而,刘泽却深知官场险恶,结党营私之事万万不可沾染。因此,他虽然接受了众人的敬酒,但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和谨慎。

敬完洛书后,刘泽又带着人来到了代江平的案前。然而,他却发现这位便宜老师对他似乎并不友善,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刘泽心中疑惑,却也不知所措。

接下来,刘泽按照礼数敬了吏部尚书吴鹏。吴鹏虽然年近六十,但体形微胖,皮肤白皙,眉宇间透露着和气。他看着刘泽领着一帮人过来,微笑着开口道:“六元及第,千古奇闻,不愧是我大月文魁!”刘泽忙端起酒杯,祝贺道:“谢太宰赞誉!我等祝太宰福如东海水,寿似不老松!”

吴鹏似乎对刘泽颇为欣赏,并没有过分地端着姿态。他故意卖刘泽面子,对刘泽身后的人多问了几句。刘泽心知肚明,吴鹏这是在给他铺路,让他在今后的仕途上能够一帆风顺。

张伟等人兴奋不已,突然有人提议道:“状元郎,昔日在鹿鸣宴为吴参政的竹画题诗,今日恩荣宴,何不赋竹诗一首?”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刘泽的竹诗不仅写得好,而且品质极高,每首都能令人耳目一新。因此,他们都期待着能够再次欣赏到刘泽的佳作。

然而,刘泽却并不想出这个风头。他微笑着望向司文贵,鼓励道:“说到竹诗,我却知道司兄亦极为擅长。此次便由司兄来作竹诗一首,亦让太宰点评点评!”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司文贵。

司文贵并没有怯场,反而脸露红光。他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吟道:“清风竹韵起涛声,后院瑟瑟藏黄金。若要知晓何处埋,待到春花烂漫时。”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站在远处的席文昊更是重拍了一下额头,不忍直视。

刘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个尴尬的场景。其他光东的同乡也纷纷跟着离开,同时用手指使劲地抠着耳屎。他们原本以为司文贵能够给吴鹏留下深刻的印象,却没想到他整出了这么一出闹剧。

吴鹏看着眼前的司文贵,心中哭笑不得。他原本对司文贵还抱有一些期待,但现在却彻底失望了。他干笑两声,朝着司文贵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司文贵却并没有察觉到吴鹏的不满,反而得意洋洋地离开了。他以为自己的竹诗得到了吴鹏的认可,却不知道自己在众人心中已经成为了一个笑柄。

刘泽离开了宴会现场,心中却并没有太多波澜。他知道官场上的事情往往变幻莫测,今日的荣耀并不代表未来的成功。他需要的不是一时的风光,而是长久的稳健和谨慎。

回到住处,刘泽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静静地思考着未来的道路。他知道自己的才华和实力已经得到了皇上和众人的认可,但这也意味着他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考验。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信念,才能在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

“状元郎,你回来啦!”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刘泽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侍女小翠。小翠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一直跟在刘泽身边照顾他的起居生活。

“嗯,回来了。”刘泽微笑着点了点头,“今日宴会如何?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小翠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有趣的事情可不少呢!比如那个司文贵,他居然在宴会上念了一首奇怪的竹诗,把大家都逗笑了!”

刘泽闻言,不禁苦笑了一声:“那家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吧,让他知道官场上的事情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小翠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状元郎你呢?你在宴会上有没有什么收获?”

刘泽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收获嘛,自然是有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要被一时的荣耀冲昏了头脑。”

小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状元郎说得有道理。不过在我看来,你已经很厉害了。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够成为大月的栋梁之才!”

刘泽听着小翠的赞美之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身边有着这样一群支持和信任自己的人,是他能够勇往直前的最大动力。

夜幕降临,刘泽独自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星空。他知道自己的道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只要保持一颗坚定的心,就一定能够走得更远、更高。

在未来的日子里,刘泽将继续以他的才华和实力,书写着属于他自己的传奇故事。而那个曾经闹出笑话的司文贵,也将成为他人生中一段难忘的回忆。

“此等水平,真是令人咋舌。”

“那厮居然摘得二甲之名,简直有辱斯文。”

“辜负了状元郎的一番心意,只怕这官场之路,于他而言,是难以为继了。”

……

众进士的目光纷纷投向那位面容白皙的司文贵,心中满是同情与不屑,暗自摇头叹息。

在这官场之中,虽不乏无才之辈,但大都懂得藏拙守愚,而这司文贵却偏偏不知收敛,公然展示自己的无知,实在令人唏嘘。

这不过是宴会中的一段小插曲,然而,插曲过后,宴会亦逐渐接近尾声。

刘泽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任何出格之举。他并非不想崭露头角,而是谨记代江平的教诲,初入官场,应低调行事。他虽尚未正式授官,却已提前转换身份,融入这官场的规则之中。

宴会散场,众人纷纷离开礼部。尽管他们尚未正式踏入官场,但似乎已离那权力的漩涡更近了一步。

恩荣会后的次日,新科进士们齐聚鸿胪寺,开始了为期三日的“岗前培训”。这三日里,他们需学习朝会、筵席、祭祀等官场礼仪,为日后的仕途生涯打下坚实基础。

刘泽与其他十名进士一同来到鸿胪寺,与其他新科进士会合后,被鸿胪寺官员带至孔子庙前。他们需在此进行一系列拜谢礼仪,以表达对先贤的敬意与感激。

除了感谢孔圣人外,他们还需感谢四圣十二哲和六十二位先贤。这些圣贤在儒学中的地位崇高,他们的思想理念深深影响着后世学子。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圣贤的排序竟有着严格的楚格之分,连倒茶的先后顺序都不可有丝毫差错。

这不禁让人想起儒学中的尊卑观念。尽管儒学一直倡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平等思想,但在实际操作中,尊卑贵贱的观念却深入人心,难以撼动。

拜完孔子庙后,众人又进行了另一项仪式——立进士题名碑。这进士题名碑并非本朝首创,而是源于元朝仁宗时期。当时,为彰显新科进士的荣耀与成就,特将他们的名字镌刻于石碑之上,流传百世。

然而,历史证明,这进士题名碑的初衷或许难以实现。元朝的进士碑早已被毁,如今所见之碑,皆为大月朝所立。可以想象,若大月朝将来被推翻,那这些进士碑上的名字亦将化为尘埃。

但即便如此,能在这进士碑上留名,仍是一份莫大的荣耀。众进士纷纷涌向那块新立的进士碑,寻找着自己的名字。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名字铭刻其上时,眼中不禁流露出兴奋与骄傲的光芒。

“咦?这块进士碑怎被红布盖住了?”突然,有人发现了一块被红布遮盖的进士碑,不禁疑惑地询问周围的同伴。

刘泽亦是不解其意,只见领头的鸿胪寺官员走到他跟前,恭敬地说道:“还请状元郎为我们揭开这块进士碑的红布。”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刘泽虽感意外,却也未加推辞。他走上前去,轻轻扯下了那块红布。

顿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只见那块进士碑材质名贵,通体由汉白玉雕琢而成,与其他进士碑一般高矮,碑头饰以祥云纹图案,中间则以粗大的篆体刻着“大月文魁”四个大字。而在这四个大字之下,则是刘泽的生平介绍。

这块进士碑独立于碑林之中,显得格外醒目。在大月朝的历史上,从未有过为新科状元单独立碑的先例。而刘泽连中六元的殊荣,足以让他承受这份特殊的荣耀。

刘泽望着那块崭新的进士碑,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他未曾想到,自己竟能享有如此殊荣。然而,他深知这荣耀背后所承载的责任与期望。他必须更加努力,不负皇恩,不负民望。

“此碑乃奉皇上旨意所立,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大月世代读书人的楷模了!”旁边的鸿胪寺官员望着刘泽,眼中满是敬佩与羡慕。

刘泽闻言,忙朝着西苑的方向躬身行礼,口中说道:“皇上隆恩,微臣感激涕零。”

然而,他心中却清楚,这荣耀与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他更看重的是实际的利益与成就。若能借此机会官升三级,那才是真正的实惠。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泽在众人的祝贺声中保持着不骄不躁的态度。他对每一个向他表达祝贺的人都认真回礼,并尽量记住他们的长相和姓名。他知道,这些人或许将成为他日后仕途上的助力或对手。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除了一甲进士外,其他新科进士都需到吏部参加朝考。这是一场关乎他们未来仕途的重要考试,每个人都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

最终,吏部在衙门前公布了新科进士的分配名单。刘泽作为新科状元,自然毫无悬念地被授予了从六品翰林修撰的官职。而榜眼毛惇元和探花徐渭则分别被授予了正七品的翰林编修之职。

至于那些翘首以盼的二甲进士们,他们的命运则各不相同。庶吉士的录取人数大大缩水,仅有十二人得以入选。这庶吉士虽不能算是正式的翰林官员,但却有着进入翰林院的实习机会。若能在三年后的散考中取得优异成绩,便可正式成为翰林官,踏上仕途的巅峰。

然而,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这庶吉士的机会却是遥不可及的。在失去这个储相之地后,他们的目光自然转向了六部九卿等其他重要部门。在这些部门中,究竟哪个才是他们的首选?这并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有人看好掌握人事考核权的吏部,有人则更倾向于拥有监察百官之权的都察院。

然而,无论他们的选择如何,这官场之路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与清醒,才能在这权力的漩涡中立足并求得发展。

在这纷繁复杂的官场之中,若得幸入主六部九卿,即便与内阁无缘,只要坚守本心,勤勉不懈,终有一日或能执掌衙门大权。观如今吏部尚书吴鹏,虽非翰林出身,却威名赫赫,何人敢轻之?

然而,命运之轮总爱捉弄人。诸多进士,他们渴望留在中央,却往往被命运推向了地方。这些官员们,一旦踏上地方之土,多数都会被赐予七品之职,其中以知县为众。但远离了政治的核心,若无深厚的人脉与机遇,升迁之路便显得尤为艰难。

有时,命运亦会给予一些恩赐。若是能分配到那富庶之地,日子或许还能过得逍遥自在。然而,一旦被分配到那偏远贫瘠之地,便如同坠入深渊,度日如年。

但世间之事,总爱比较。没有最差,只有更差。二甲进士惧怕南京六部九卿的清冷,三甲进士则惧怕王府官的寂寥。他们不愿在养老院与老人品茶论道,更不愿在“猪圈”与猪共度余生。

值得一提的是,新科进士们拥有着拒绝分配的特权。他们可以选择留在京城,追求更高的仕途。然而,吏部对于这些拒绝分配的新科进士,虽能容忍,却也只能给予举人的待遇,让他们从九品官开始,一步步攀登。

张榜之日,刘泽等十一人,与恰巧赶来的光东新科进士,齐聚吏部衙门前。他们怀揣着期待与忐忑,凝视着那张榜单。席文昊如愿以偿地进入兵部,张伟则踏入了都察院的大门。然而,其他人却都被分配到了地方。有人欢喜地前往苏杭,有人却无奈地踏上西南的贫瘠之路,还有人则选择留在北边的诸省。

而最令人惊讶的,莫过于那位曾被众人看衰的司文贵。

章节目录 17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7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