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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共 1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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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尽在掌控(求收藏、推荐)

次日,天空湛蓝如洗,阳光如碎金洒落,刘泽却比往日更早地醒来。

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似乎每一寸肌肤都沐浴在清晨的微风中,充满了新生的活力。

院子里的杂草,在他眼中也变得分外可爱,仿佛每一株都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十年磨一剑,今朝试锋芒。

昨日中得解元,他的身份地位骤然提升,周围人的眼神也变得不同起来。

曾经无人问津的他,如今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就连昨日遇到的那条狗,也似乎对他多了几分敬畏,掉头就跑。

刘泽正在井边刷牙,忽见晓晓扛着那把比她高两倍的大扫帚出门,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

他抬头问道:“怎么了?”

晓晓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微微叹了口气道:“隔壁的韩掌柜帮我把地扫好了!”

刘泽闻言一愣,随即笑道:“那不是好事吗?”

晓晓却皱了皱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我现在都没事做了呢!”

刘泽看着院子里的落叶,心中一动,对晓晓说道:“那扫扫这个院子吧!”

晓晓却突然抬起头,朝着一个房间大声喊道:“文奇道长,我看到你了,快出来扫地!”

只见从侧边的房间中走出一个老道,举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道:“晓得啦!要不是我天天打扫的话,这里能有这么干净吗?”

晓晓白了他一眼道:“昨天早上你就没扫!”

文奇道长有些心虚地瞧了刘泽一眼,辩解道:“我后来不是扫了吗?”

晓晓轻啐了一句,然后又冲着刘泽道:“哥,我们中午先去贡院那里吧,我还没有看你的榜单呢!”

刘泽点头同意,心中却想着今日还要去参加那隆重的鹿鸣宴。

鹿鸣宴,乃是科举制度中的一项重要仪式。

每逢乡试放榜次日,主考官便会宴请新科举人和内帘官等人,共同庆祝这一盛事。

宴席之上,宾主尽欢,诗词歌赋,热闹非凡。

刘泽对于这场宴会充满了期待,他渴望在这场盛宴中结交更多的同科之士,共同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贡献力量。

傍晚时分,布政使司门前红灯高挂,广海城最为隆重的鹿鸣宴即将开始。

刘泽随着光西的一帮新科举子前来赴宴,只见门口已经聚拢了不少马车。

许多举人的地位骤然提升,都选择了乘坐马车前来赴宴。

在大门前,众人将邀请函递上,便举步走进了这座气势磅礴的衙门。

刘泽环顾四周,只见庭院深深,楼阁巍峨,不禁感叹这光东布政使司的雄伟壮观。

然而,他也知道这座衙门背后的尴尬与无奈。

由于巡抚和两广总领是常设职位,故而作为光东名义上最高的行政机构布政使司却处于有职无权的状态。

但无论如何,这并不影响鹿鸣宴的隆重与盛大。

当刘泽走到中院时,只见里面已经摆满了整齐的桌椅。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

这次的座位安排颇有讲究,刘泽作为本届乡试的解元,被安排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

他环顾四周,只见其他举人也都纷纷落座,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自豪的笑容。

待到新科七十五名举人到齐后,旁边便奏响了乐曲。

康传浩为首的内帘官一同出现,还有布政使司的几位官员。

刘泽注意到其中一位正是那日在千秋楼“斗对”出现的吴桂芳,光东布政使司右参政。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对于这位曾经在诗词上与自己一较高下的官员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随着众官员落座,鹿鸣宴的仪式正式开始。

首先是吟唱《鹿鸣》和跳魁星舞。

康传浩摇头晃脑地大声朗诵着诗句,众举子纷纷应和。

刘泽也随着节奏轻轻吟唱着,感受着这份来自科举制度的荣誉与自豪。

在朗诵完《鹿鸣》后,大家离席走到了中间的空地中,在鼓声的伴奏下一起跳着魁星舞。

刘泽随着人群舞动着身体,心中默念着那些祈求文运昌盛的祝词。

礼毕后,酒席正式开始。

大家纷纷举杯敬酒,庆祝这场盛大的宴会。

刘泽也举杯向同考官和主考官康传浩敬酒,感谢他们对自己的栽培与提携。

在敬酒的过程中,他注意到副主考官娄树铭并没有出现在这场宴会中,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泽开始与周围的举人交谈起来。

他们谈论着各自的经历、志向和理想,分享着彼此的心得和感悟。

刘泽也向他们请教了许多官场上的事情,希望能够更好地适应这个新的环境。

南京虽好,却非久留之地,康传浩虽隐于养老,然其朝廷三品大员之身份,岂能轻易抹去?

众人皆欲借此宴饮之际,与康传浩结交,以图日后之利。

然,今日康传浩情绪却似被阴霾笼罩,一副心不在焉之态,仿佛连面前那杯美酒都失去了吸引力。

举人们纷纷上前敬酒,却多被其冷然以对,使得场面一度尴尬。

韩开平却是心中忐忑,自老师处得知,自己虽侥幸被推荐,却险些被副主考官娄树铭打落。

幸得主考官康传浩在搜遗时,将其卷子找出,并定在了第七十四名。

虽得此名次,但韩开平心中却并无多少欢喜,反是更加明白,这朝中之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此宴原应以考官与考生为主角,然今日却有人不甘寂寞,欲借此机会显露才情。

光东布政使司右参政吴桂芳突然拿出一幅画,乃其前阵子之得意之作。

画中一簇高瘦小竹,姿态万千,叶子明暗分明,呈现远近布局。

最高那根竹子显得干瘦而挺拔,仿佛一位傲然挺立的君子。

吴桂芳望着众举子,微笑道:“本官日前画了一幅竹画,不知谁能帮本官题上一首应景的诗呢?本官当有重赏!”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众举子闻言,皆面露难色。

这吴桂芳虽非大官,但在朝中亦有一定地位,且其画技亦属上乘。然,要在这幅画上题诗,却非易事。

既要符合画意,又要显得自己才情出众,实非易事。

刘泽亦是其中一员,他出身光西,素有“竹君子”之美誉。

然,此时他却并未急于应承,而是望着那幅画,陷入沉思。

吴桂芳的目光在众人中扫过,最终落在了康传浩身上。

他心中暗喜,认为康传浩定能为其画题上一首佳作。

然,康传浩却似未闻其言,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这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吴桂芳心中失望,却又不甘放弃。

他转而看向刘泽,心想这“竹君子”或许能为他的画增添一抹亮色。

然,刘泽却似未察觉其目光,仍在沉思之中。

此时的宴会,已非单纯的吃喝之宴。

众人心中各怀鬼胎,有的想要结交权贵,有的想要显露才情,有的则是想要借此机会寻找未来的盟友。

而在这纷繁复杂的朝中,谁又能真正看清谁的心意?

谁又能真正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却说这刘泽,他出身光西,虽非名门望族,却自幼聪慧过人,尤善诗词歌赋。

他的那首《从军行》曾一度传颂一时,被誉为佳作。

然,此时他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抉择。

他望着那幅画,心中却是在盘算着赴京赶考之事。

此时,那位康师的话,却如一道闪电,划破了他心中的迷雾。

“若手上还算宽绰,带一仆从耳,所耗年月几何?”

康师的话,让刘泽心中一动。

他虽出身贫寒,但家中尚有些许积蓄。

若是带上一个仆从,或许能够缩短路上的时间,及时赶到京城参加会试。

然而,康师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陷入了沉思。

“一是水土不服,二是苏杭倭患!”

康师的话,让刘泽心中一紧。

他深知,这一路北上,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水土不服、倭患横行,这些都是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他眉头紧锁,心中却在不断地权衡利弊。

“刘解元,在下敬你一杯!”

惠州府的举子李青云阔步上前,举杯向刘泽示意。

刘泽虽心有千千结,却仍勉力维持微笑,举杯回应。

然而,就在他欲转身归座之际,李青云却话锋一转,“听闻刘解元素有竹君子之美誉,那首《石竹》更堪称传世之作,何不为我们吴大人题画,以添雅韵?”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

广海府的举子们相视而笑,仿佛看到了一出好戏即将上演。

他们心中各自打着小九九,期待着刘泽能借此机会一展才华,亦或是栽个大跟头。

刘泽环顾四周,心中明镜高悬。

他深知这些举子们的心思,却不为所动。

他微微颔首,道:“可以。”

此言一出,吴桂芳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他眼睁睁地看着刘泽接过狼毫笔,蘸取墨汁,准备在那副竹画上题诗。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刘泽一失手毁了这副珍贵的画作。

“不可啊!”

吴桂芳忍不住低声惊呼,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担心自己的声音会惊扰到刘泽,破坏了这难得的雅事。

刘泽却恍若未闻,他凝神聚气,将全部心神都倾注于笔尖之上。

他的笔触流畅而有力,墨色浓淡相宜,仿佛在为那副竹画注入生命与灵魂。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刘泽一边挥毫泼墨,一边低声吟诵。他的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句句入心。

“色侵书帙晚,阴过酒樽凉。

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

但令无翦伐,会见拂云长。”

随着最后一句诗的落下,刘泽的笔触也戛然而止。他轻轻放下狼毫笔,后退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严郑公宅同咏竹》这是广德二年(764年)秋天杜甫赴好友严武家宴饮时同题之作,与《严郑公阶下新松》作于同时,当时杜甫在严武的节度使府中任职,杜甫希望严武培植自己,因而作此诗。

此刻,四下皆寂。

原本喧嚣的举子们仿佛被刘泽的才华所震撼,纷纷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难得的美景。

吴桂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刘泽的敬佩与赞叹。

刘泽转身望向众人,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章节目录 17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7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