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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共 1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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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权臣

“兵部有什么好的?现在谁不知道工部是肥差,每年都有数百万的工程银子流动。楚世藩为何在工部里乐不思蜀?洛阁老又为何偷偷将他儿子塞进工部?”话落,司文贵满脸疑惑,眉头紧锁,似乎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充满了不解。

席文昊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自摇头,这司文贵的智商,还真是让人捉急。他淡淡地瞥了司文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你这智商,哪天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呢。你还是趁早回家种田去吧。”

“你才回家种田呢!”司文贵不服气地反驳道,“我虽然不能入阁拜相,但我肯定能做到尚书,而且是最风光的吏部尚书!”他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席文昊不以为意地竖了根中指,断定这二货在官场上肯定会碰得头破血流。

刘泽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他没有司文贵那么冲动,也没有席文昊那么尖锐。他深深地看了席文昊一眼,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个年轻人的前途。

兵部在六部之中并不显眼,既没有工部的油水,也没有吏部的大权在握。然而,对于三甲进士来说,能进入兵部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了。只要留在京城,以后的发展谁也说不准。

刘泽知道席文昊的前程无需他担心,于是转而看向司文贵,问道:“你呢?你想要进工部还是吏部?”

司文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二个都行,不过事情有点难办。”他虽然是二甲进士,但排名并不靠前,也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和资源。想要进入工部或者吏部这样的肥差部门,确实需要费一番心思。

“你不是说代尚书是个只认钱的主吗?”席文昊嘲讽地笑道。

司文贵叹了口气,沮丧地说道:“对呀!但……我跟他不熟,怕是他的府门都进不了,有银子也不知道该怎么送啊!”

席文昊闻言,不禁摇了摇头,心中对这个二货的无知感到无语。

刘泽看着二人又要争吵起来,忙是出面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别吵了。咱们还是准备下车吧,琼林宴快要开始了。”

琼林宴,这个民间习惯的称呼在本朝已经更名为恩荣宴。历届宴会地点都设在礼部,由礼部和光禄寺共同承办。他们十一人到了礼部门口,拿出通行的牌子,便迈步走进了礼部的大门。

刘泽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暗自感慨。他即将入职的翰林院上属衙门正是礼部,而礼部又是翰林的自留地。以后的发展路线,正是以礼部为起点,逐步攀升至内阁高位。

虽然这次的宴会设在宴厅,连二门都没迈进去,但他们还是被领到了旁边的宴厅。虽然还没有开席,但宴厅已经聚着一百多名进士。不少人正围着探花郎徐渭,聚精会神地听着他的讲话。

“哈哈……状元郎来得正好!你们有什么问题,都问他去!”徐渭一眼就看到了走进宴厅的刘泽,笑着对众人说道。

众进士纷纷转过身来,看到刘泽这位状元郎出现,都纷纷上前打招呼,并对他进行了一番恭维。刘泽听到他们提及除掉沙强的事迹,便知道徐渭又在帮他宣扬“铁血文士”的名声了。他谦虚地拱手致谢,心中却暗自苦笑。

虽然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心中都有一个保家卫国的宏愿。在得知刘泽的事迹后,许多人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除掉沙解余党的魁首,为苏杭百姓除害,为大月的抗倭事业作出贡献,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啊!

特别是苏杭一带的士子,更是将刘泽视为英雄般的人物。他的地位无形中又得到了提升,弥补了他年轻时的劣势,成为了这次恩科进士中的领军人物。

徐渭和毛惇元都对刘泽推崇备至,其他进士自然也不敢小觑他。虽然心中可能有些嫉妒,但表面上还是要以刘泽为尊。刘泽自然不会因此而骄傲自满,他对众人纷纷回礼,尽量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他的诚意。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刘泽在众人散去后,找到席文昊诉苦道,“那块御匾可能将我的战功包进了里面!”他眼睛闪着泪花,仿佛想要回去砸了那块匾一样。

席文昊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那块匾是皇上御赐的,岂能轻易砸掉?再说了,你的战功是实打实的,御匾上写上你的名字也是实至名归。”

刘泽闻言,心中略感安慰,但仍有些不甘地说道:“那,我会因此升官吗?”

席文昊摇了摇头,正色道:“升官并不是靠一块匾就能决定的。你需要靠自己的努力和才华去争取。不过,只要你继续努力下去,我相信你的前途一定会更加光明。”

刘泽听了席文昊的话,心中豁然开朗。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会继续努力的。”

就在这时,一名鸿胪寺的鸣赞官高声唱道:“吏部尚书,到!”整个宴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只见一名肥胖的二品官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属官。

这位官员正是吏部尚书吴鹏,他温和地摆着手道:“今天是皇上设宴款待各位新晋进士,我等以后同朝为官,都不需多礼。”说着,他便领着属官径直走到了上席坐下。

众进士见状,纷纷躬身行礼,表示对这位高官的尊敬。刘泽也跟在众人身后行礼,心中却暗自琢磨着这位吏部尚书的来历和背景。他知道,想要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就必须得了解这些高官的喜好和脾气。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好地与他们打交道,为自己的前程铺平道路。

“洛阁老若是不出席,这恩荣宴岂不是少了几分风采?”席文昊远望着吴鹏,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何以见得?”刘泽好奇地凑近,想要一探究竟。

席文昊微微一笑,自信地解释:“吏部虽在东江米巷,但洛阁老若是不来,咱老师岂会错过这等盛会?这其中的奥妙,你可曾想过?”

刘泽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赞叹道:“高明!你这脑袋瓜子,不去刑部真是可惜了!”

席文昊却是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此时,宴厅内原本喧闹的气氛渐渐平息,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吴鹏身上。他们的命运,似乎都掌握在这位吏部尚书的手中。

吏部,这个掌握着进士分配、转正、升迁以及京察大权的部门,无疑是新科进士们心中的圣地。能否分配到好职位,能否顺利转正,能否在官场中步步高升,都取决于吏部的一念之间。

然而,对于刘泽来说,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他身为翰林院的一员,独立于朝政之外,自成一体。吏部的权力再大,也伸不到翰林院中来。

“要不要去巴结一下代尚书?”司文贵望着远处的吴鹏,心中既激动又忐忑。

席文昊却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若是想自取其辱,尽管去便是。”

司文贵被他说得有些尴尬,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机会。他环顾四周,发现其他进士们都在寻找机会接近吴鹏,心中更是焦虑不已。

“我现在上去说什么?”他小声地向席文昊和刘泽征求意见。

席文昊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还能说什么?难道要说你能给他送银子吗?”

司文贵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心中却是更加不服。他指着那些正在巴结吴鹏的进士们,不服气道:“他们不也都在这么做吗?”

席文昊望着那些明显心不在焉的进士们,心中一阵叹息。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被权力和地位所迷惑,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然而,他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权力的漩涡中迷失自我,最终沦为权力的奴隶。

就在这时,洛书这位大人物终于出现了。他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宴厅内的一阵骚动。

刘泽看着洛书,心中却是有些不屑。他知道,洛书之所以来参加这个恩荣宴,无非是想在这些新科进士面前刷刷存在感,俘获一些好感度。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洛书的出现,却给这场宴会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洛书端起酒杯,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他先是感谢皇恩浩荡,接着对新科进士们表示祝贺,最后举杯邀饮。

然而,在刘泽看来,这些不过是些虚情假意的客套话罢了。他静静地坐在桌前,品尝着美酒佳肴,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个官场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旦涉足其中,就很难再抽身而退。而他,却不愿意被这个漩涡所吞噬。

他想要的,是那份宁静与自由。是那份能够随心所欲地挥洒笔墨,抒发心中所想的自由。

然而,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必须在这个官场中生存下去,才能保护自己和所爱的人。

于是,他开始了自己的谋划。他要用自己的智慧和才华,在这个官场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他开始观察那些朝廷大员们的言行举止,揣摩他们的心思和意图。他开始学习如何与人打交道,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游刃有余。

他不再像那些盲目追求权力的进士们一样,只知道巴结和奉承。他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的才华和智慧很快就得到了人们的认可。他的诗词歌赋传颂一时,他的见解和主张也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和赞赏。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他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信念,才能在这个官场中立足。

就这样,他在这个官场中一步步地前行着。他用自己的才华和智慧,为自己赢得了一片天地。

而那些曾经嘲笑和质疑他的人,也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他们开始明白,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其实有着不平凡的才华和志向。

然而,对于刘泽来说,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将继续前行,在这个官场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在这个恩荣宴上,他看到了人性的百态,也看到了自己的方向。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但他会一步步地走下去,直到实现自己的梦想。

想到晓晓那丫头,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即便四周喧嚣,也忍不住朝南方望去,眼眸中流转着几分孤寂,又夹杂着淡淡的思念之情。

若细心观察,便会发现这宴席之上,进士们对吴鹏的敬酒之举,皆显得异常热络。众人皆非愚钝之辈,自然知晓谁才是他们命运的主宰者。

虽然二甲进士们终将分散于六部九卿之中,然而,即便是六部之内,亦有着尊卑贵贱之分。工部与吏部,无疑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而兵部、刑部则稍显逊色。

“这小子今日怎地如此反常,竟与夏刚阳那般人物有着几分相似。”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代江平坐于席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如炬,时刻观察着这些学生的一举一动。有人令他心生好感,亦有人令他心生厌恶,就如同在茫茫沙海中淘寻金子一般。

尽管进士人数多达三百五十七人,但众人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聚焦在那位新科状元郎的身上。代江平至今仍记得,当陛下揭开糊名,得知这位考生竟已连中五元时,那份难以言表的喜悦与激动。那双眼睛,仿佛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令人难以忘怀。

单凭这一点,这位新科状元在皇上的心中,已然超越了以往的所有状元。然而,他在金殿之上的应答,却令代江平颇为不满。那番言辞,简直如同一个马屁精,令人不禁怀疑他的品行。然而,今晚的表现,却又让代江平有些意外。他显得如此淡定与孤傲,仿佛世间万物皆无法动摇他的内心。

特别是那份孤傲,竟让代江平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然而,他很快便发现,自己又错了。这位新科状元,看似孤傲,实则内心狡黠,一肚子歪主意。

随着宴席的深入,众进士纷纷上前敬酒。然而,刘泽却迟迟未动。他朝后方望了一眼,只见身后的人群中,有好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纷纷向他投来期待的目光。

“夏刚阳怎会教出如此逆徒?”代江平心中暗自愤慨,对于刘泽的所作所为,他早已心知肚明。

在这三百五十七人的宴席中,若想留下深刻印象,实非易事。一个个上前敬酒,即便再用心,也难免被人遗忘。然而,刘泽却不同。他身为状元,自然有着与众不同的光芒。他故意落在最后,带着一群相熟的人上前敬酒。这样一来,这些人自然也会沾光,同时也会对他心生感激。

虽然刘泽的手段确实高明,但代江平却对此深感痛恨。他担心,这位初入官场的新科状元,若是继续这般懂得拉拢人心,恐怕将来又会成为下一个楚泽霖那样的权臣。

章节目录 17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7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