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民日报：谁，定义“高级”？
“你，也配，谈‘高级’？！”
林默最后那句如同雷霆万钧般的质问，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声动华夏》演播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也砸在了每一个通过屏幕观看直播的观众心头。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声质问，震得，鸦雀无声。
导师席上，冯凯那张总是挂着“优雅”与“权威”的脸，此刻已经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揉皱了的A4纸。
他张着嘴，想要反驳，想要用他那套熟悉的理论武器，来捍卫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但他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默的那些话，太过诛心。
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淬了火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将他那份藏在“权威”外衣之下的、对资本的谄媚和对草根的鄙夷，血淋淋地，暴露在了全国观众的面前。
他，无力反驳。
而舞台上，陈燃，那个刚刚还因为冯凯的恶毒点评而黯淡下去的摇滚战士，此刻，正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团，足以燎原的，火焰。
他看着那个，挡在他身前，为他，为“惊蛰”，向着整个行业的“权威”，发起冲锋的，年轻的背影。
他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
他想说声“谢谢”。
但他知道，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太过苍白。
他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芬达吉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
“说得好！”
不知是谁，在寂静的观众席上，第一个，嘶吼了出来！
这个声音，像一个信号。
瞬间，点燃了整个，早已压抑到了极点的，火药桶！
“说得太好了！”
“冯凯滚下去！”
“你才不高级！你全家都不高级！”
“惊蛰牛逼！林导牛逼！”
排山倒海般的，愤怒的，呐喊声，从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爆发了出来！
那声音，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狠狠地，冲刷着那个，早已失魂落魄的，冯凯。
他脚下的那座用资本和“权威”堆砌起来的，华丽的，导师椅，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公开审判他的，耻辱柱！
节目组的后台，早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的电话，如同雪片般，飞了进来。
“洪导！洪导！不好了！”一个年轻的编导，举着手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亢奋！
“收……收视率！爆了！彻底爆了！”他指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几乎垂直上升的，收视率曲线，声音，都在颤抖。
“实时收视率，破……破4了！我们……我们创造了芒果卫视的历史！”
“还有……还有网络直播间！”另一个工作人员，也尖叫了起来，“在线观看人数，刚刚，突破了……八千万！服务器……服务器已经崩了三次了！”
洪涛，这个总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王牌导演，此刻，也紧紧地握着拳，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将宝，压在了林默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身上。
而这个疯子，回馈给他的，是一场，足以载天入史册的，豪赌的，胜利！
“技术组！死也要把服务器给我顶住！”他对着对讲机，发出了近乎咆哮的指令，“导播！给我切林默的特写！所有的机位！都给我对准他！我要让全国的观众，都看清楚，这张，敢于向‘权威’说‘不’的，年轻的脸！”
……
而此时，在网络的另一个战场上。
#林默手撕冯凯#
#你配谈高级吗#
#心疼惊蛰乐队#
#悟空封神#
无数的词条，以一种近乎病毒传播的速度，血洗了整个微博热搜榜！
冯凯的微博评论区，在短短十分钟内，就被超过一百万条愤怒的评论，彻底淹没。
“垃圾！滚出娱乐圈！”
“学术骗子！还我惊蛰的冠军！”
“听了你的点评，我才知道，原来无知，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亮剑》和林默的官方微博。
无数的网友，涌了进来，留下了他们最滚烫的，支持与……敬意。
“林导！YYDS！从《亮剑》到《悟空》，您才是我们这个时代，真正的，精神脊梁！”
“这才是真正的‘亮剑精神’！不仅敢于向敌人亮剑，更敢于向行业内部的毒瘤亮剑！”
“粉了粉了！这辈子都粉了！求林导开个粉丝团，我要当第一个铁粉！”
苏清影站在侧台，看着手机上那翻天覆地的舆论变化，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骄傲的笑容。
她看着那个，在舞台中央，独自一人，对抗着整个“权威体系”的男人。
她的眼中，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他拥有的，不仅仅是才华。
更是一种，足以让星辰为之失色，让天地为之动容的，人格魅力。
……
舞台上，交锋，还在继续。
冯凯，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之后，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权威”的，最后的，尊严。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输了。
他必须，反击！
“哗众取宠！”他拿起话筒，对着林默，色厉内荏地，嘶吼道，“你这不过是在煽动民粹！是在用一种最廉价的、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方式，去迎合大众的，低级趣味！”
“真正的艺术，是曲高和寡的！是需要门槛的！不是你们这种，街头的狂欢！”
“你说完了吗？”
林默等他吼完，才缓缓地，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再次，精准地，剖开了冯凯，最后的，伪装。
“冯导，”他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是你，脱离了人民。”
“你的脚，踩在资本的红地毯上，太久了。久到，你已经忘记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最真实的样子。”
“你听不到，外卖小哥，在深夜里，为了生活，而发出的叹息。”
“你看不到，烧烤摊老板，在烟火中，为了家庭，而熬红的双眼。”
“你更感受不到，一个抑郁症女孩，在黑暗里，为了活下去，而进行的，每一次，挣扎。”
“所以，”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的，沉重。
“你，永远也写不出，《悟空》。”
“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孙悟空，那根压弯了他脊梁的，金箍。”
“到底，有多重。”
林默的话，像一记，无形的，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冯凯的，心口。
也砸在了，所有，电视机前，每一个，正在为生活而奔波，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平凡人的，心口。
冯凯，彻底，崩溃了。
他扔掉话筒，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舞台，去和林默，进行最原始的，肉搏。
但，他没有机会了。
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壮硕的，身影，及时地，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导师椅上。
而节目的总导演，洪涛，则通过耳麦，对着主持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广告。然后，请冯凯先生，离开我们的，录制现场。”
……
当天晚上，当这期堪称“神仙打架”的节目，在全网，引起了史无前例的大讨论时。
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声音，下场了。
晚上十一点整。
【人民日报】，在其官方微博上，发布了一篇，评论员文章。
文章的标题，很简单，却又，无比的，尖锐：
《谁，定义“高级”？》
文章，没有点名，却字字，都指向了，那个，早已成为全网笑柄的，冯凯。
【……艺术，源于人民，服务于人民。脱离了人民群众的艺术，不过是无根的浮萍，无源的死水……】
【……用西方的、所谓的‘精英’标准，来衡量我们自己的、充满了东方哲学与生命力的作品，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不高级……】
【……我们需要的，是能像《悟空》一样，扎根于我们自己的土地，能唱出我们自己心声的，好作品。】
【我们更需要的，是能像林默导演一样，敢于向行业“权威”说‘不’，敢于为人民发声的，好的，文艺工作者。】
文章的最后，配上了一张，林默，在舞台上，直面冯凯的，高清截图。
照片里，年轻的导演，身姿笔挺，眼神，如剑。
这张照片，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便传遍了，整个，中文互联网。
林默，彻底，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