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能借到真的坦克就好了
星火传媒的总部在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里。
林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前台看到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
“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你们的项目投资部，谈一部抗战剧的合作。”
林默递上自己打印的剧本梗概。
前台扫了一眼标题《亮剑》，又看了看林默的穿着。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我们投资部的领导很忙，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您还是先把材料留下吧，有消息我们会通知您。”
这显然是敷衍。
林默知道，如果就这么把材料留下，大概率会石沉大海。
“我知道你们很忙，但这部剧，绝对值得你们花十分钟时间听我介绍。”
林默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错过了，你们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是投资部的副总监张涛，张涛刚才在电梯里就认出了林默。
毕竟#林默滚出文娱圈#的热搜他可是看过的。
“哟，这不是林大导演吗？怎么有空来我们星火传媒了？”
张涛阴阳怪气地说道，
“难道是想通了，不拍什么《亮剑》，来求我们给你个角色？”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看向林默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林默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直视着张涛：
“张总监，我是来谈投资的。《亮剑》这部剧，讲述的是李云龙……”
“打住！”张涛不耐烦地打断他，
“抗战剧？还是你这种被封禁的人来拍？林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观众爱看什么？是手撕鬼子！是裤裆藏雷！是一个人干掉一个团！你拍那些打打杀杀、还得讲战术讲历史的东西，谁看啊？”
“观众爱看，不代表我们就要拍垃圾。”林默的声音冷了下来，
“抗日战争是民族的血泪史，不是你们用来博眼球、赚快钱的工具！”
“呵，说得真好听。”张涛嗤笑一声，
“有情怀能当饭吃吗？能让公司赚钱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自命清高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根本活不下去！”
他拿起林默的剧本梗概，看都没看就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影响我们公司的形象。”
林默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张涛那张傲慢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我会让你知道，你今天扔掉的，是多大的一个机会。”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星火传媒。
走出大楼，阳光刺眼，林默却感到一阵寒意。
资本的傲慢和短视，比他想象中更严重。
“看来，指望资本是行不通了。”林默深吸一口气，
“既然没人投资，那我就自己干！290万虽然不够，但足够启动了。先把核心团队搭起来，把最重要的戏拍出来，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看到这部剧的价值。”
他首先想到的是军事顾问。
《亮剑》里有大量的战争戏，如果没有专业的军事指导，很容易拍得像神剧一样悬浮。
他拿出原主整理的那份名单，拨通了赵卫东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威严的声音。
“赵参谋您好，我叫林默，想请您担任一部抗战剧的军事顾问……”
“没空。”赵卫东直接打断他，
“我早就不掺和这些娱乐圈的事了，拍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丢人现眼！”
“赵参谋，这部剧不一样，它叫《亮剑》，讲述的是李云龙……”
林默急忙介绍剧情，试图让对方感受到这部剧的诚意。
但赵卫东根本不听：“别跟我说这些，我没兴趣。挂了。”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林默看着手机，苦笑了一下。
看来，说服这位老参谋，不是件容易的事。
接下来是演员。
《亮剑》的主角李云龙，需要一个有血性、有气场，还得带点痞气的演员。
林默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世界的演员名单，却发现大多是些流量小鲜肉，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
“看来，只能从老戏骨或者话剧演员里找了。”
林默决定先放一放演员的事，转而思考道具的问题。
《亮剑》里有很多坦克、大炮等重型武器，这些道具租起来价格不菲。
而且很多影视道具公司的装备都做得很粗糙，根本不符合史实。
“如果能借到真的坦克就好了……”
林默想起了前世《亮剑》的拍摄，据说剧组为了追求真实，特意从军区借了坦克和火炮。
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切实际。
他一个无名小卒，还被全网封杀，凭什么能从军区借到装备？
但他还是决定试试。
林默打开电脑，凭借着刚获得的“初级黑客技术”。
进入了当地军区的官网，找到了一个公开的联络邮箱，发送了一封邮件。
详细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和诉求，希望能得到军方的支持。
发送完邮件，林默自己都觉得希望渺茫。
他摇了摇头，继续忙碌其他事情。
林默需要找一个摄影棚，需要组建一个最小化的团队，需要采购基本的拍摄设备……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军区。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接起电话：“您好？”
“是林默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我是军区宣传处的，看到了你的邮件。”
林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是的，我是林默！请问……”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军区的装备不是随便能外借的。”对方顿了顿，
“不过，我们领导对你提到的《亮剑》有点兴趣。正好，下周六军区有个军民联谊活动，有格斗比赛。”
“如果你能来参加，并且能打赢我们的三个军官，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林默愣住了。格斗比赛？打赢三个军官？这是什么操作？
“怎么，不敢来？”对方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亮剑》的剧本，想起了李云龙那句“狭路相逢勇者胜”。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