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结巴少年的荣光时刻
《理想三旬》播出后，#陈小鹿校园版理想具象化#的话题在社交平台挂了三天，“星光后援会”的关注量突破了百万。决赛前一周，节目组公布了决赛曲目要求：唱一首“写给自己”的歌，要能展现自己的成长与蜕变。
小鹿在琴房里写歌时，总对着空白的乐谱发呆。林婉端来一碗梨汤，看见他手里的笔没动过，纸上只写了“像我这样的人”五个字，忍不住问：“卡住了？”
“嗯。”小鹿把笔放下，指尖捏了捏眉心，“我想写自己的结巴，写自己曾经的自卑，可又怕别人觉得我在卖惨。”他想起小时候被同学嘲笑“说话不利索”，想起第一次上台唱歌时紧张得忘词，想起那些躲在被子里哭的夜晚，“我怕大家觉得，我现在的‘治愈’都是装的。”
林婉坐在他旁边，拿起乐谱，在“像我这样的人”后面加了个冒号：“你不是在卖惨，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和解。你看，你曾经因为结巴自卑，现在却能站在舞台上唱歌；你曾经觉得自己‘不行’，现在却成了‘国民弟弟’，这就是成长啊。”
小鹿看着乐谱上的字，心里突然通了。他拿起笔，飞快地写起来：“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像我这样聪明的人，早就告别了单纯，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写歌词的时候，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妈妈为了给他买吉他，省吃俭用了三个月；想起林婉帮他改乐谱，改到深夜；想起王倩为了帮他怼黑粉，熬红了眼睛；想起粉丝寄来的手写信，每一封都写着“小鹿，你很棒”。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闪过，眼泪落在乐谱上，晕开了墨迹。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像我这样庸俗的人，从不喜欢装深沉，怎么偶尔听到老歌时，忽然也晃了神……”写到这里时，他的笔停了下来——他不想只写迷茫，他想写感谢，写那些让他从迷茫中走出来的人。
“不如加一段隐晦表达感谢大家的歌词？”王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决赛的流程表，“比如心疼你的妈妈，心疼你我们，很有心疼你的歌迷和粉丝。”
“心疼？”小鹿眼睛一亮，立刻加了进去。那天下午，他在琴房里练了一遍又一遍《像我这样的人》，从一开始的哽咽，到后来的坚定，每一次演唱，都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跟那些爱他的人告白。
决赛录制当天，演播厅里挤满了人。“星光后援会”的粉丝们统一穿了白色的衣服，手里举着“像我这样的人，值得被爱”的灯牌，还有人带了手写的“成长手册”，上面贴满了小鹿从复赛到半决赛的照片，旁边写着“小鹿的成长，我们的骄傲”。
小鹿在后台准备时，妈妈被林爸用轮椅推着过来。她穿了件红色的外套，是林妈特意给她选的，说“红色喜庆，祝小鹿夺冠”。妈妈拉着小鹿的手，掌心有点凉，却很有力：“小鹿，别紧张，不管结果怎么样，妈妈都为你骄傲。你能站在这里，能唱自己的歌，就已经赢了。”
小鹿蹲下来，把脸贴在妈妈的手背上，像小时候一样：“妈，我会好好唱的，唱给您听，唱给所有爱我的人听。”
林婉帮他理了理衣领，把银杏叶胸针扶正：“别慌，就像在琴房里一样，我们都在台下陪着你。”王倩把一颗润喉糖塞进他手里：“含着这个，嗓子舒服。记住，你一开口，全场都是你的。”
“下一个，有请陈小鹿！”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时，小鹿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吉他，一步步走向舞台。
聚光灯“唰”地落在他身上时，他看到了台下的“白色海洋”——粉丝们的灯牌亮起来，一片暖白色的光，像星星一样，围绕着舞台。妈妈坐在第一排，红色的外套在白色里格外显眼，她对着他笑着，眼里闪着光；林婉和王倩举着灯牌，用力挥舞着，嘴里喊着“小鹿加油”；评委席上，李曼和其他评委也对着他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小鹿对着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坐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吉他的位置。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那是妈妈亲手缝的，针脚里全是暖，又摸了摸胸前的银杏叶胸针，心里慢慢踏实下来。
前奏响起时，演播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小鹿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稳：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本该灿烂过一生
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
还在人海里浮沉
第一句唱完，观众席里有人轻轻吸了口气。小鹿的声音里没有了过去的紧张，没有了迷茫，只有一种跟自己和解的温柔。他想起自己曾经因为结巴不敢说话，想起自己躲在琴房里偷偷练歌，想起那些质疑和嘲笑，现在都变成了成长的勋章。
像我这样聪明的人
早就告别了单纯
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
去换一身伤痕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
像我这样寻找的人
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
你还见过多少人
唱到这里时，小鹿的声音轻轻发颤。他看向妈妈，妈妈正对着他点头，眼里满是骄傲；他看向林婉和王倩，她们眼里闪着泪光，却笑着跟着旋律打拍子；他看向粉丝，有人悄悄擦着眼泪，却用力举着灯牌。
间奏时，小鹿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那些灯像一片星空，让他想起粉丝的名字——“星光”。他突然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陆续演唱起来：
像我这样庸俗的人
从不喜欢装深沉
怎么偶尔听到老歌时
忽然也晃了神
像我这样懦弱的人
凡事都要留几分
怎么曾经也会为了谁
想过奋不顾身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
像我这样寻找的人
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
你还见过多少人
他的身后，有妈妈的爱，有朋友的陪伴，有粉丝的支持，这些“星光”，照亮了他的路，让他从自卑的结巴少年，变成了能给别人带来温暖的“国民弟弟”。
像我这样孤单的人
像我这样傻的人
像我这样不甘平凡的人
世界上有多少人
像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人
会不会有人心疼
当这段歌词唱出来时，观众席里爆发出一阵轻轻的掌声，有人喊着“小鹿，你不孤单”“我们会一直陪伴你”。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时，小鹿的指尖停在琴弦上。演播厅里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热烈。粉丝们站起来，用力挥舞着灯牌和手幅，有人喊着“小鹿夺冠”“小鹿最棒”；妈妈站起来，手里的轮椅扶手攥得紧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笑得格外灿烂；林婉和王倩抱在一起，哭着喊“小鹿做到了”。
评委李曼拿起话筒时，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小鹿，你这首歌，唱哭了很多人。你把自己的自卑、迷茫、幸运都唱了出来，没有回避缺点，没有刻意完美，这才是最真实的成长。你让我们看到，像你这样的人，即使有缺点，即使平凡，也能拥有不平凡的梦，也能活成别人的光。”
另一位评委也笑着说：“从《消愁》到《像我这样的人》，我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蜕变。你不再是那个紧张得结巴的小孩，而是能从容面对自己、面对观众的歌手。你的歌声里有治愈的力量，这种力量，比任何技巧都更珍贵。”
当主持人宣布“《大学生明日之星》决赛冠军——陈小鹿”时，小鹿愣了一下，然后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抱着吉他，跑下台，先抱住了妈妈：“妈，我夺冠了！我做到了！”妈妈拍着他的背，哽咽着说“我的小鹿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他又抱住林婉和王倩，声音里满是感谢：“谢谢婉婉姐，谢谢倩倩姐，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林婉擦着眼泪，笑着说“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王倩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还有更棒的路要走”。
那天晚上，#结巴少年的治愈歌声#的话题冲上了热搜第一，阅读量一夜之间破了10亿。明星们纷纷转发小鹿的决赛视频，演员张国立留言“少年可期，你的歌声里有温度”；歌手那莹说“从《消愁》听到《像我这样的人》，看到了一个歌手最珍贵的初心”；网友们的留言刷满了屏幕，有人说“我也是个结巴，听了小鹿的歌，我敢跟人说话了”，有人说“谢谢小鹿，让我知道平凡也能发光”，还有人说“国民弟弟实至名归，我们会一直陪你走下去”。
小鹿在医院陪妈妈看这些留言时，妈妈摸着他的头，轻声说：“小鹿，你看，你的歌声帮到了很多人。以后不管走多远，都别忘了自己为什么开始，好不好？”小鹿点点头，把妈妈的手紧紧攥在手里：“妈，我不会忘的。我会一直好好唱歌，唱温暖的歌，唱给您听，唱给所有爱我的人听。”
注：《像我这样的人》
原唱：毛不易
词：毛不易
曲：毛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