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旧台灯下的语言课
城市老城区巷口的出租屋只有15平米，傍晚的光线斜斜挤过窗户，落在书桌前的旧台灯上。8岁的陈小鹿攥着语文课本，指尖把“小蝌蚪找妈妈”的标题捏得发皱——明天要在课堂上朗读这篇课文，可他一想到全班同学的目光，就紧张得舌头打结，连“小”字都念不完整。
“小鹿，过来坐。苏兰洗完碗筷，擦着手走过来，把一杯温牛奶放在书桌角，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边。她没有拿课本，反而轻轻握住小鹿攥着课本的手，慢慢把他的手指展开：“咱们今天不练‘读’，练‘说’，就说‘妈妈，我要喝牛奶’，好不好？”
小鹿的头埋得更低，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苏兰没有催他，只是拿起他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别怕，妈妈陪着你。你看，咱们先说‘妈’，再是‘妈’，然后‘我’，‘要’，‘喝’，‘牛’，‘奶’，一个字一个字来，像数豆子一样，慢一点没关系。”
她先自己示范，每个字都说得轻而慢，尾音拖得稍微长一点：“妈——妈——我——要——喝——牛——奶。”然后看着小鹿的眼睛，轻声说：“你试试，妈妈跟着你说。”
小鹿深吸一口气，喉咙动了动，终于挤出一个“妈”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苏兰立刻笑着点头，跟着说“妈”：“对，就是这样，再下一个‘妈’。”小鹿咬着嘴唇，又说了个“妈”，这次声音稍微大了点。苏兰继续鼓励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陪他说，直到小鹿能完整说出“妈妈，我要喝牛奶”，虽然中间还是有停顿，但没有结巴。
“真棒！”苏兰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温牛奶递给他，“你看，慢一点说，大家都能听清楚，也不会紧张了对不对？”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旧台灯下都会有这样的“慢节奏”课。苏兰陪小鹿念课文，遇到他结巴的地方，就停下来等他，从不说“你怎么又结巴了”，只说“没关系，咱们再慢一点”。有时候小鹿念得着急，眼泪都快掉下来，苏兰就会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妈妈以前学织毛衣，总织错针，后来奶奶教我‘一针一针织，别急’，慢慢就学会了。说话也一样，慢慢说，就不会错了。”
到了初中，小鹿才意识到，自己弹吉他唱歌的时候不会结巴——手指在琴弦上按和弦时，注意力都在旋律上，舌头好像也变得灵活了。苏兰知道后，特意把他的吉他搬到书桌旁，笑着说：“那咱们就把要说的话，当成旋律来‘唱’。你看，弹《小星星》的时候，‘一闪一闪亮晶晶’是慢慢唱的，说话也一样，把每个字当成一个音符，慢慢‘唱’出来。”
有一次，小鹿要在班级文艺晚会上弹唱。上台前，他又开始紧张，手都在抖。苏兰把他的吉他背带调紧一点，轻声说：“别怕，上台后先弹一段前奏，等你觉得舒服了，再开口‘唱’话。就像咱们晚上练习那样，把‘大家好，我是陈小鹿’当成旋律的一部分，慢慢说。”
小鹿点点头，抱着吉他上了台。前奏响起时，他看着琴弦，想起母亲的话，紧张慢慢消散。弹完前奏，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大——家——好，我——是——陈——小——鹿。”没有结巴，声音虽然慢，但很清楚。台下响起掌声，小鹿抬头，看见苏兰坐在最后一排，眼里亮闪闪的，正对着他比“加油”的手势。
后来，小鹿的书桌上多了一个小本子，扉页上是苏兰写的字：“慢一点，也是前进；清楚地说，就是最好的表达。”每次遇到紧张的事，他都会翻开本子看看，想起旧台灯下，母亲陪着他一个字一个字说话的样子——那是他这辈子最温暖的“语言课”。
他是怎么形成结巴的？陈小鹿从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从上从上幼儿园起因为没有爸爸，经常受到别的小朋友排挤，别的小朋友经常欺负他又不愿意跟他玩，因为妈妈是纺织厂的女工，家里又比较困难，妈妈经常下了班就忙着外出做零工补贴家用，由于比较忙没有人照顾，就把上幼儿园的小鹿一个人关在家里，慢慢的就形成了比较自卑的性格，少了同龄小朋友和妈妈的陪伴，更加的沉默寡言，慢慢的就连说话也结巴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母亲苏兰没有注意，等发现的时候再去纠正已经纠正不过来了，没有办法的苏兰只好带着当时4岁的小鹿去看医生，经过了解在知道小鹿的结巴是因为自卑和缺少亲人的陪伴才造成的心理疾病，又从幼儿园了解到在幼儿园的遭遇和自己平时的繁忙悔不当初，要是多对自己儿子多谢关爱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医生的建议就是多多陪伴关心，然后加以引导，因为岁数还小，慢慢的就会好起来了。幸好在唱歌的时候却一句都不结巴，展现出一个令人惊讶的天赋，不管是在幼儿园或者妈妈教他的任何儿歌听一遍就记住了，这样的天赋让苏兰多少走了一些慰籍。
在苏兰的细心照顾和教导中，结巴这一毛病没有见好转，见没有人愿意跟儿子玩，平常在家里也没有见过有什么笑脸沉默寡言，只有在唱歌的时候才开心的像是一个正常的男孩子。
在仔细询问过儿子后为了能让儿子开心一点就省吃俭用的给儿子报了幼儿音乐班，这样从幼儿园起，直到小学、初中，在此期间陈小鹿同学除了结巴和容易害羞外展现出了惊人惊叹的音乐天赋，一手吉他和钢琴弹的出神入化不管什么歌曲都是一遍就会，成绩也好的一塌糊涂，按部就班的上学、学音乐、回家，再上学、学音乐、回家，生活好像平静的湖面上掉下了一颗小石子，荡漾起了一丝丝涟漪，在他17岁高二的时候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