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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腕首辅:从现代社畜到权倾大明

共 69 章

公元1572年,隆庆帝驾崩,九岁万历登基。大明危机四伏:太仓存银仅二百余万两,边军缺饷哗变频发,江南抗税不断,北有俺答叩关,东南倭患未消。历史轨迹似乎注定:十年后改革者张居正将被抄家鞭尸,万历怠政,大明终亡。此刻,一个洞悉未来的灵魂穿越为张居正。他尚是次辅,身陷首辅高拱的明枪、冯保的暗箭、李太后的疑忌与小皇帝孺慕的漩涡中,稍有不慎便是“威权震主”的杀身之祸。翻开《万历会计录》的赤字,亲闻蓟州军士咳血,目睹江南幼童累死——他深知帝国在垂死唿救,这绝非简单的“万历中兴”前奏。史评张居正“工于谋国,拙于谋身”。此番,他将以超越时代的智慧与铁腕,在皇权与相权间寻求平衡,以考成法整饬吏治,以军事革新巩固边防。其志不仅在于力挽狂澜,缔造真正中兴,更要打破历史宿命,为改革者寻得一条善终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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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虚君实相!

就在张居正被各种问题搞的心乱如麻的时候,他仿佛在脑海里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那丝光忽强忽弱,像是黑暗中的火把在不停地指引着他。

‘君主立宪制吗?还得是能适应当下世界发展的一个完美的君主立宪制度,可改制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此时,又一个词汇出现在了张居正的脑海里‘虚君实相!’可这虚君实相乍一听,也是和君主立宪制脱不了干系,但却和激进的君主立宪制不一样,所谓的‘虚君实相’,其实就是‘君主立宪制’的前世,不过它更加的温和,更加的适用于现在千疮百孔的大明朝,而且若是张居正他自己想,其实在原主之前的历史线上,基本已经实现了所谓的‘虚君实相’这四个字。

顺着这个思路,张居正脑海里的一团乱麻慢慢有了要解开的迹象。

“虚君,非贬君;实相,非擅权。”

他想起自己前世那一世的波澜壮阔,如何是以首辅身份总揽朝政,如何让六科给事中与都察院相互制衡,又如何借着“票拟”之权将政令通达四方。

那时的小皇帝朱翊钧端坐龙椅,批红多由司礼监代笔,朝堂大事实则取决于内阁的商议,这难道不就是“虚君实相”的雏形?

只是这雏形如风中烛火,全赖他张居正前身的铁腕支撑,一旦他撒手,万历亲政后必然要收回权柄,十年心血怕是要付诸东流。

症结就在‘制度化’三字。

张居正心里默念了几声,他对于旧朝的制度,有自己的见解,这旧社会的制度,就如同现在的人要喝奶茶吃火锅一样,可以看不见摸不着,但一定不能没有,因为这些东西早就深深的烙印在了他们的思想里,甚至是基因了。

所以张居正在想到制度化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也是狠狠的打起来退堂鼓,这股无形的力量,实在难以把握,稍加不注意,就会让自己粉身碎骨,但若是不去触碰这所谓的制度化,自己又如何能在这场浩浩荡荡的万历新政中存活下来呢?

想到这里,原本有些思绪的那团乱麻又杂糅在了一起。

原有的内阁虽强,却无定法约束君权,历代首辅或因帝宠而兴,或因帝疑而败。

若要让“虚君实相”落地,就得给内阁立铁规矩:凡军国大事,必先经内阁九卿集议,形成章程后方可呈帝御览;

皇帝若有异议,需由内阁据理力争,而非凭一己喜怒改弦更张。

可这念头刚起,便又被一层寒意裹住。

历史中这万历小皇帝虽年幼,眼中却已有了帝王家独有的猜忌,在原主“考成法”,刚起,君臣间已生嫌隙。

若真要把这在当下看似如同儿戏的规矩写进祖制,岂不是明着告诉天下人“皇帝不必亲政”?

那些盘踞在翰林院的清流,还有宗室诸王,定会以“权臣欺主”为由群起而攻之。

原主自身因为铁腕手段压制了朝堂十年,就在死后遭到了海量的清算,家产被炒末,长子自尽,自己也差点被自己的学生万历给从坟墓里拔出来鞭尸。

想到这,张居正不免的心里骂了一句,这他娘的旧社会,就真的没有出路了?可自己又不甘心,总不能真的做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吧!

说实话,自己没有那么高尚,他既然穿越过来继承了张居正的一切,那他肯定不会辱没了张居正的一世英名,但若是只是简简单单的按部就班的搞改革,那自己还怎么活下去?

胡乱思索下,张居正突然又想到了那篇著名的《出师表》!

或许不必急于求成,可先从完善内阁职能入手,让次辅、群辅各司其职,形成稳定的权力核心;再借着编修《会典》的机会,将票拟、批红的流程细化,让“内阁主议、皇帝主诺”的模式成为惯例。

待时日既久,惯例成了定规,定规便成了祖制。

‘只是......’他的思维停留在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八个字上。

这八个字,对于现在的读书人可谓是当之无愧的一生戒言,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既要他搞改革,又让他知道了自己改革的下场,那既如此,自己想要活下去,总得有个办法吧。

‘哎’内心一声长叹,道出了一切的酸楚苦辣。

“这身后名,怕是要落得个‘操弄国柄’的骂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