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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铁腕首辅:从现代社畜到权倾大明

共 69 章

公元1572年,隆庆帝驾崩,九岁万历登基。大明危机四伏:太仓存银仅二百余万两,边军缺饷哗变频发,江南抗税不断,北有俺答叩关,东南倭患未消。历史轨迹似乎注定:十年后改革者张居正将被抄家鞭尸,万历怠政,大明终亡。此刻,一个洞悉未来的灵魂穿越为张居正。他尚是次辅,身陷首辅高拱的明枪、冯保的暗箭、李太后的疑忌与小皇帝孺慕的漩涡中,稍有不慎便是“威权震主”的杀身之祸。翻开《万历会计录》的赤字,亲闻蓟州军士咳血,目睹江南幼童累死——他深知帝国在垂死唿救,这绝非简单的“万历中兴”前奏。史评张居正“工于谋国,拙于谋身”。此番,他将以超越时代的智慧与铁腕,在皇权与相权间寻求平衡,以考成法整饬吏治,以军事革新巩固边防。其志不仅在于力挽狂澜,缔造真正中兴,更要打破历史宿命,为改革者寻得一条善终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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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张居正的妙计

西骡马市张府

操劳了多日的张居正终于能回家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不得不说,旧时代的官僚士大夫阶层就是会享受。

张居正穿越过来洗第一次澡的时候,身旁足足有十二个人候在一旁等着伺候他,有准备给他更衣的,有准备给他洗头的,有准备给他梳胡子的,零零散散的足足十二个人!

刚过来的张居正看着满屋子的人,很是放不开手脚,毕竟身为一个现代人,洗澡多多少少还是一件比较私密的事情,自己在一个不足五平米的小房间里独自完成,哪里需要什么人伺候!

所以第一次洗澡的张居正闹了不少笑话,刚进浴室,一旁的两名婢女就开始给他脱衣服,张居正吓了一跳,像个小媳妇一样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惹的一旁的婢女很是不解,但又不敢问,只觉得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急忙跪地磕头。

张居正一看,就觉得自身可能失态了,但是怎么说呢?他确确实实的不太习惯洗澡的时候被这么多人围观,思索再三,他还是把一众婢女给遣了出去,自己则开始脱衣服,慢慢的泡到了澡盆里。

刚开始张居正还觉得挺舒服,只觉得自己前世也是泡过澡的,可也没有现在这么舒服过,就索性想着一探究竟。

这不探还好,一探就发现不对了,张居正发现自己澡盆里的洗澡水微微发黄,可自己就算是十天不洗澡,也不至于刚进澡盆水就发黄吧。

张居正不敢相信,就低头闻了闻,一闻,水面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让张居正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张居正又闻了闻,这才从前身磅礴的记忆里想了起来,这是宫里太医院专门给大九卿配置的药浴!

‘厉害!’张居正忍不住感叹了一声,确认不是自己身上太脏而是药浴的时候,张居正彻底放松了下来,慢慢的躺到了偌大的澡盆里。

可他泡着泡着,就发现问题了,他自己的头发胡子太长了,自己根本没办法去打理!张居正自己捣鼓了几下,还是没有办法将自己飘了一盆的胡子给捋顺,就有些急眼了,可急眼也没办法啊,最后张居正无奈,只得朝着门口喊了一句‘来人!’

候在门口的十二位婢女听到张居正的传唤,马上推门进来了,看着泡在浴盆里手足无所的张居正,也是想笑又不敢笑,张居正也是无奈,只得说了一句,

‘平日里你们怎么做的,就继续怎么做好了’

张居正说完,摆烂似的躺在了浴盆里,也不管什么羞不羞了,他只想赶紧把这澡给洗完!婢女们一看,赶忙凑了上去。

各各分工明确,洗头的,捋胡子的,敷面的,搓背的,刚开始张居正还有些不习惯,可专业婢女们的一整套马萨基大保健下来。

张居正完全的沉浸在了其中,一边享受婢女们的专业沐浴,一边心里痛斥可恶的旧时代,可恶的官僚主义!

思绪回转,张居正悠然自得的享受着马萨基大保健,这让连续持续多日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笃笃笃”

浴室的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游七的声音。

“老爷,内宫的冯公公突然到访,说是有要事相商。”

思绪沉浸的张居正被敲门声把思绪给拉了回来。

“你先将冯公公让到花厅,我随后就到!”

前院花厅

张居正穿好了常服,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戴好了胡夹,推门走进了花厅。

“听闻今日冯公公高升,辅理应亲自前去道谢,可没成想,冯公公倒是先来了辅处。”

张居正边走边抱拳道喜。

冯保听到张居正的声音,也是站了起来,笑眯眯的迎了过去。

“张先生哪里的话,你我都是老朋友了,还讲什么道喜啊!”

冯保握了握张居正的手。

“今日新帝御极,想必宫里的事情很多,都等着冯公公首肯,冯公公不在宫里候着,怎的有空来辅之寒舍?”

“哎!这深夜叨扰,也非咱家之愿,只是咱家实在是被逼到了绝境,特此前来请教张先生破局之法的!”

张居正一听心里明白,但也不直说,就问道;

“冯公公现在可谓是权势熏天,谁还能将冯公公给逼到绝境?”

“哎,还不是那高大胡子!”

“哦!高阁老怎么了?”

张居正故意问,他其实知道高拱怎么了,史书上记载的很清楚,现在高拱正打算联合御史和各部堂官上书弹劾冯保的。

“那高大胡子下去居然敢不接旨意,说什么擢升咱家为司礼监掌印的中旨,是咱家自己个下的,这不是胡闹吗?”

张居正没搭话,而是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

“他居然还说什么皇上年岁几何,怎的知道中旨为何意,你听听,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么?”

“冯公公何意?”张居正问。

“咱家的意思是,上次咱家给张先生的那份孟冲的口供,张先生看是不是时机成熟了,劳烦张先生写一篇折子,明儿个早朝当面呈奏皇上,弹劾高大胡子一本,张先生觉得呢?”

‘好家伙,这是明目张胆的过来拿他当枪使啊!’

张居正忍不住腹诽了一声。

“这事其实不用孟冲的口供,辅有一策,可解眼前危局!”

“哦!张先生快说!”

“前几日,辅等三位阁臣去了武清伯府一事,想必冯公公也是知晓的。”

冯保点了点头。

“回去内阁后,高阁老大发雷霆,口不择言,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若是将这几句话传给贵妃娘娘,想必收益要比辅之奏本强!”

“张先生快说啊!”冯保急了。

“十岁孩童,焉为人主!”

张居正说完,整个花厅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冯保才缓过神,问道;

“这话......真是高大胡子说的?”

“嗯!”张居正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好你个高大胡子,如此僭越之言,你也敢说,真觉得自己长着十个脑袋吗?”

冯保听完这句话,兴奋的不行,党纪就要站起身来入宫禀报,但是被张居正一把拦住了。

“冯公公莫急!”

“张先生还有何事?”

“冯公公打算如何禀报?”

“自是实话实话说,怎的了?”

张居正笑了笑,凑了过去;

“辅有一计,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