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铁腕首辅:从现代社畜到权倾大明

共 69 章

公元1572年,隆庆帝驾崩,九岁万历登基。大明危机四伏:太仓存银仅二百余万两,边军缺饷哗变频发,江南抗税不断,北有俺答叩关,东南倭患未消。历史轨迹似乎注定:十年后改革者张居正将被抄家鞭尸,万历怠政,大明终亡。此刻,一个洞悉未来的灵魂穿越为张居正。他尚是次辅,身陷首辅高拱的明枪、冯保的暗箭、李太后的疑忌与小皇帝孺慕的漩涡中,稍有不慎便是“威权震主”的杀身之祸。翻开《万历会计录》的赤字,亲闻蓟州军士咳血,目睹江南幼童累死——他深知帝国在垂死唿救,这绝非简单的“万历中兴”前奏。史评张居正“工于谋国,拙于谋身”。此番,他将以超越时代的智慧与铁腕,在皇权与相权间寻求平衡,以考成法整饬吏治,以军事革新巩固边防。其志不仅在于力挽狂澜,缔造真正中兴,更要打破历史宿命,为改革者寻得一条善终之路。

正在阅读 · 第四十五章 登基礼毕!

第四十五章 登基礼毕!

内宫乾清宫

登基大典礼毕,李贵妃和陈皇后坐在一起商议后续事务,臣皇后本身并无子嗣,在朱翊钧出生后,徐阶高拱张居正为了巩固国本,三位内阁大臣联名上书要求册立李贵妃之子朱翊钧为皇太子,只是当时考虑到李贵妃的出生较低,在怀孕以至于到朱翊钧出生的时候还没个名分,始终顶着个个宫女的头衔,所以在三位阁臣商议之后,决定将朱翊钧过继给当时的裕王妃,也就是现在的陈皇后!

开始李贵妃百般不愿,三位阁老也是明了,毕竟骨肉分离之痛,实乃人世间最大之痛!只是若不将朱翊钧过继给陈皇后,朱翊钧的身份就太过低微了!

而且当时裕王的弟弟景王朱栽圳的王妃也快要临盆了,若是不将朱翊钧过继给陈皇后,很有可能在朱载圳的王妃临盆后,将徐阶他们清流所做的种种努力全部都付诸东流!

到时景王若是登上了皇位,保举景王的严嵩严党将在整个朝堂上再无掣肘,说是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可当时的李贵妃还是年轻,不懂政治斗争的残酷,只是死抓着刚出生的朱翊钧不放手,谁劝都没办法,最后还是陈皇后,当时的裕王妃,亲自出面,和李贵妃谈了谈,答应李贵妃过名不过人,只是以名义上叫陈皇后母后,其他的一切要务,全都有李贵妃负责。

就这样,李贵妃才勉强答应了下来。刚开始李贵妃对陈皇后还是抱有戒心的,直到日积月累,陈皇后用自己无上的人格魅力完全打动了李贵妃,李贵妃这才彻底放松了警惕。

“妹妹,如今钧儿可算是坐上了这九五之尊之位,你我悬着的心啊,总算是能落一落了!”陈皇后轻笑着说道。

“是呀,这一路过来,想想也是不容易。”

李贵妃感慨了一声,抬眼看着陈皇后,李贵妃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释然,更有对往事的追忆和后怕。

“当年若不是姐姐的深明大义,哪里有我们母子俩的今天!”李贵妃说着哽咽了一下,充满感激的看着陈皇后:“姐姐,这些年,苦了你了......”

这句话发自肺腑。当年“过名不过人”的约定,看似陈皇后白得了一个太子儿子,实则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非议。

无子而占太子生母之位,在讲究礼法的宫廷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靶子。若非陈皇后自身德行无可指摘,且以无上的人格魅力和真诚,最终赢得了李太后的信任和朝臣的敬重,这约定恐怕早已生出无数风波。

陈皇后听着李贵妃的话,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妹妹你这是哪里的话,钧儿不也是我的孩子吗?钧儿虽是你的骨血,但我当时站出来,也是为了我大明的储君,如今的皇帝。

我做那些,不过是尽一个嫡母应尽的本分,为钧儿提供一个合乎礼法的名分,为他挡去一些不必要的非议罢了。

说到底,真正辛苦的是妹妹你,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将他抚养教导至今。

看看今日登基大典上,钧儿举止沉稳,颇具人君之相,妹妹功不可没。

再说了,当娘的维护自己的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陈皇后起身,赶紧拿手帕擦了擦李贵妃的脸颊。

陈皇后的一番话,言辞恳切,让李贵妃又想起了前些年裕王登基前的腥风血雨,那几年严嵩一党势头过大,又暗中不断地扶持景王朱载圳,这让本就性格懦弱的裕王朱载垕一度有想要放弃争夺皇位想法,若不是徐阶他们的全力支持和开导,再加上陈皇后无微不至的对他们母子两的照顾,才让他们母子两躲过了多少暗算,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姐姐......”李贵妃说着两行热泪再也忍不住了,从眼角流了出来,陈皇后一看,也赶紧擦了擦。

“妹妹啊,不是姐姐说你,你说今儿个是钧儿多大的事啊,你怎么能哭呢?平头老板姓家过个喜事尚且讲究个讨个好彩头,况且我们皇家呢?”

“对了,之前送进宫里的那几个娈童怎么样了?”陈皇后突然问道。

“已经被冯公公给全部拿了,说是等新帝御极了再请旨处罚。”李贵妃擦了擦眼泪。

“哼!这孟冲真是罪该万死,居然想出了这种浑招来取悦先帝!”

“还有那妖道张俊峰,也一并被冯公公给拿了!”李贵妃补充了一句。

“这冯保还是可靠的。”陈皇后听完肯定了一句。

“是啊,这冯保怎么说也是钧儿的大伴,也是除了姐姐和我,最关心钧儿的人了。”

李贵妃说着顿了顿。

“只是,目前冯公公做起事来,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

“这是为何?”陈皇后不解的问。

“姐姐忘了吗?虽说现在孟冲已经被下狱了,可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一直空悬着,冯公公虽说提督了东厂,可毕竟只是司礼监秉笔啊!”

“啊!”

李贵妃观察着陈皇后的脸色,试探性的问道:

“姐姐,这司礼监掌印之位一直空悬可不好,这偌大的内宫也需要个管家,妹妹愚见,这位置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将冯保提拔为司礼监掌印如何?”

陈皇后听完一愣,看着李贵妃问道:

“妹妹,你看这事应该由谁来做主?”

“自然是皇上做主了!”

陈皇后听出来了话中话,开口问道:

“只是现在钧儿尚且年幼,还不具备单独理政的能力,这内宫撤换司礼监掌印一事,怕是现在的钧儿拿不下来!”

“妹妹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妹妹思来想去,这事儿啊,还得由我们姐妹俩做主,我看内阁的那个高大胡子也靠不住,钧儿的先生张阁老现在也只是次辅,在内阁里也没什么话语权,绕来绕去,这事若是我们不做主,最后还是会绕到高大胡子手里。”

李贵妃顿了顿,接着说;

“若是高大胡子再推举一个孟冲上位呢?钧儿可怎么办!”

陈皇后听着李贵妃的话若有所思,思来想去觉得李贵妃说的在理,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