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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腕首辅:从现代社畜到权倾大明

共 69 章

公元1572年,隆庆帝驾崩,九岁万历登基。大明危机四伏:太仓存银仅二百余万两,边军缺饷哗变频发,江南抗税不断,北有俺答叩关,东南倭患未消。历史轨迹似乎注定:十年后改革者张居正将被抄家鞭尸,万历怠政,大明终亡。此刻,一个洞悉未来的灵魂穿越为张居正。他尚是次辅,身陷首辅高拱的明枪、冯保的暗箭、李太后的疑忌与小皇帝孺慕的漩涡中,稍有不慎便是“威权震主”的杀身之祸。翻开《万历会计录》的赤字,亲闻蓟州军士咳血,目睹江南幼童累死——他深知帝国在垂死唿救,这绝非简单的“万历中兴”前奏。史评张居正“工于谋国,拙于谋身”。此番,他将以超越时代的智慧与铁腕,在皇权与相权间寻求平衡,以考成法整饬吏治,以军事革新巩固边防。其志不仅在于力挽狂澜,缔造真正中兴,更要打破历史宿命,为改革者寻得一条善终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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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父亲的宠爱

武清伯府府门口

此时排队的早就不排了,全部围了起来看起来热闹。

刚刚亮了内阁牙牌的差役气的面红耳赤,抬手就要抽面前有眼无珠的府役一个巴掌,要不是三位阁老拦着,这会怕是已经打起来了!

“你们狂什么啊,我家主人说了,任何人,想进府门,必须交路引,不交!滚一边去!”

“你——!”高拱须发戟张,脸膛由红转紫,多年的养气功夫此刻荡然无存。

他贵为内阁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廷中枢的掌舵人,外廷宰相!

何曾受过如此下贱门丁的当面羞辱?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撕打。

一旁的张居正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高拱即将要抬起来的双手。

“元辅!元辅息怒!与这等无知小人纠缠,徒失身份!”

“是啊元辅,犯不着啊”

一旁的高仪也赶忙上前,挡在了高拱和府役的中间,急得满头是汗,对着府役拱了拱手道;

“这位小哥,烦请再通禀一声,就说内阁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位阁老联袂探望武清伯病情,实有要事相商!这牙牌便是身份凭证,何须路引?武清伯若知三位阁老亲临却被挡在门外,恐怕......恐怕也会震怒啊!”他试图搬出李伟来压人。

拦路的府役一听,仔细想了想,还没开口回答呢,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呵斥!

“瞎了眼的狗奴才,这三位你们也敢拦,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这声呵斥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暴怒中的高拱也是闻声一愣,觉得这声音异常耳熟,他强压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定睛望去——只见慈宁宫管事牌子、李太后身边最得用的心腹太监邱得用,正急匆匆地从府内跑出来,脸上又急又怒,边跑边指着那拦路的府役破口大骂。

邱得用几步抢到门前,看也不看那几个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府役,直接掏出自己那块代表宫中内侍极高身份的牙牌,狠狠亮在府役眼前,厉声道:

“怎么?连咱家的牙牌也不认得了?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瞧瞧!”

那牙牌上刻着内廷专属的印记,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方才还梗着脖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府役们,一见这块牌子,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领头那个更是脸色“涮”地一下变得惨白,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声音都抖了:

“邱……邱公公!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小的实在不知……不知是您……”

邱得用根本就懒得听他们解释,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他不再理会这些吓破了胆的奴才,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了无比恭的笑容,对着三位阁老浅浅的鞠了一躬:

“慈宁宫管事牌子邱得用,给元辅高阁老,张阁老,高阁老请安!三位阁老赎罪,咱家来迟一步,竟让这些不长眼的混账东西冲撞了三位阁老!咱家罪该万死啊!”

高拱张居正高仪看清来人后,也是分别回应了属于他们三个自己象征性的回礼。

高拱微微颔首,也算是回了礼,张居正轻微弯腰欠身,也算是回了礼,高仪呢基本就是弯腰九十度了,诚恳的也回了一礼。

邱得用瞅了三人一眼,也不说什么,他一边象征性的请罪,一边麻利地对着跪在地上的府役们厉声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快滚开!打开中门!恭请三位阁老入府!”

武清伯府后院

“娘娘,武清伯大人醒了!”卧房里的太医急匆匆的冲了出来,朝着主位的李贵妃一跪,赶忙报喜!

刚还在气头上的李贵妃听到自己的爹醒了,也不想和眼前这个没脑子的畜生计较,就起身朝着卧房走去。

李贵妃快步走到病榻前,看着父亲李伟苍白虚弱却已睁开双眼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强压下对李耀祖的怒火,努力换上温和的语气:“爹,您可算醒了!感觉如何?可把女儿担心坏了。”

李伟睁开眼睛瞅了一眼李贵妃,慢慢的张开了嘴;

“彩凤啊,你怎么来了!”

“耀祖派人传话给宫里,说您不行了,女儿着急,就过来看看。”

李贵妃说着哽咽了一下,虽说她现在是帝国实际意义上的掌舵人,可总归来说,还是个女人,还是李伟的女儿。

“咳......咳......”李伟咳嗽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李贵妃的脸。

“彩凤啊,爹没事,别担心!”

李伟缓过一口气,浑浊的目光渐渐聚焦在女儿身上,又吃力地扫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太医和下人们,最后定格在门口的方向,似乎想寻找什么。

“耀祖呢?怎么没见耀祖过来!”

话音刚落,躲在一旁的李耀祖就窜了出来,也不回话,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伟,就自顾自的看向别处了。

李贵妃一看自己的弟弟这幅浑样,火气就又上来了!刚准备发火,李伟就用力捏捏了李贵妃的手。

“彩凤啊,这次多亏了耀祖,若不是他及时发现我病了,怕是你就再也见不到爹了!”

李贵妃一听这话,心里先是一阵的酸楚,想着自己是不是对自己的父亲太过苛刻了。可紧接着又觉得不对,自己的这位弟弟,平日里对于回家这种事从来没什么感念,怎么会这么碰巧的撞见自己父亲晕倒呢?

李贵妃刚想发问,李伟就又捏了捏李贵妃的手。

“彩凤啊,爹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可爹就你和耀祖两个孩子,爹现在别的也不求了,就求个你姐弟俩和和睦睦的就行,成吗?”

李贵妃听着自己父亲的话,也是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开口道;

“爹,您好好养着,我都懂!”

“娘娘,三位阁老到了!”

就在李贵妃准备起身的时候,邱得用禀报道。

李贵妃一听,想了想,对着邱得用说道;

“告诉阁老,家父已无大碍,若是三位阁老有事,可在宫外等候召见,若是无事,就各自忙各自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