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厅外侍女鱼贯而入,呈上三汤五割,皇帝趁这当口向虞玉道:“朕还想着说,去接你以后一块过来,结果扑了个空。”
虞玉道:“万岁爷的宴席,我不敢犯懒,所以提前来了。”
皇帝道:“不是说了,不许再叫万岁爷。”
虞玉唇角一翘,唤道:“子沛哥哥。”
皇帝眸亮,再一次转头去看齐冷,齐冷拿起茶盅,揭开茶盖,抬腕饮下。
皇帝心知齐冷已动怒,喝茶不过是掩饰,心里弥漫开快感,思及稍后的行动,更感痛快兴奋。
本来,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是不属于他的,他既要虞玉,虞玉便注定是他的囊中之物,齐冷敢染指,就要做好被严惩的准备。
所以,今日的结果,不过是齐冷自不量力,咎由自取罢了。
皇帝瞅着这一幕,唇角扯起一抹冷笑,待齐冷放下酒杯,刻意朝虞玉道:“玉儿给朕倒酒。”
虞玉垂眸,睫扇掩住眸底厌恶,拿起酒壶。
趁他不备,虞玉眼神静默,坐起来时,右手往左手上一压,抽走中指上的护甲套,拈起一颗葡萄,剥完皮后,却是当着皇帝的面喂给他吃。
皇帝就着她的手把一颗葡萄都吃了,还用嘴巴吸了一下虞玉的玉指。
惹的底下的庆王火冒三丈,庆王扔掉手中酒杯,看向皇帝。
皇帝被他这样一弄,倒是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看向庆王,说:“三弟!这是为何!”
庆王阴郁不堪,哈哈大笑:“你说呢!我心爱的女人在你怀里!被你蹂躏!我不该生气?”
皇帝听到这样的言论!气愤不已!指着他说:“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啊!”
庆王这一摔杯,他就走到皇帝的面前,说:“怎么还想有人来救你?你的那些兵早就被我制服了!你现在是孤家寡人了吧!皇兄!”
说完一把拉住了虞玉的手,把她从他那里拉到自己的怀里!
底下的齐冷看着庆王的眼神真是可怕,像是要把他凌迟处死一样!
戚平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乱局,怎么变了味了,本来是皇帝要诛杀齐冷,现在怎么变成了庆王谋逆了。
一时间整个大堂内,庆王的死士控制了所有人,外面的厮杀声不断,皇帝的一百近卫恐怕抵挡不住庆王的死士。
整个局面已经被庆王控制住,庆王抱着虞玉,爱抚着她的头发,说:“你怎么敢去碰她!我都不舍得做的事情!皇兄你让我记恨!”
虞玉被他抱在怀里,而庆王则坐在那里,俯视着皇帝一行人。
这时候,皇帝全身无力,口吐鲜血,手指指着庆王道:“你给我下毒!”
在场所有人都慌了,都喊道:“快护驾!万岁爷中毒了!”
可是再如何的嘶喊也无用,这毒可是如鹤顶红般的的存在,无药可救。
庆王先是一愣,开口说:“倒是省去了不少力气,死了也好!”
正当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齐冷开口说:“王爷,你这弑君谋逆的罪名,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齐某就不客气了!”
齐冷一声令下,暗藏着的一百多锦衣卫马上蜂拥而至,展开激烈的战斗。
此时的大堂内,厮杀不断,庆王看见局势动荡,马上拉着虞玉离开这里。
庆王由着亲信护送,由小路离开这座岛屿,期间,虞玉只能听齐冷的话,委曲求全的跟着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