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遏
厢房内
庆王赵钦眼神阴霾密布,极其阴狠的看着手中的玉钗,开口问身边的护从。
他问:“你说亲眼看到她衣衫不整的跑出门!还哭了?”
那护从是庆王亲信,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自是不敢糊弄庆王。
他说道:“是的,那衣衫不整的模样,奴才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定时被那位欺负了!不过幸好齐大人出现及时,就差一点…奴才还听到了哭喊的声音。”
庆王无法忍受这样的感觉,他生气怒道:“气煞本王!本王都不曾这样对待她!他怎么敢这样!本王一定要弄死他!必须要快!不能让他回到京城的龙椅上!”
护从马上俯身说:“就依王爷所说,那就要快刀斩乱麻!”
庆王在护从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话,护从领命而去。
厢房内
却说虞玉逃离金玉堂后,被春白护着躲回屋里,坐在床上,全身仍在止不住地战栗。
皇帝的气息似乎仍然喷在她脸上,那只粗蛮的手像从地狱里伸来的魔爪,碰过的每一处,都令虞玉想要割除。
春白看出她厌恶至极,忙从衣橱里取来一套干净衣裳,道:“王妃,奴婢先伺候您换一身衣裳。”
虞玉抱膝坐在床上,眼圈酸涩,任由春白给自己换完衣裳后,忽然想起什么,倏地走下床。
春白:“王妃?!”
虞玉:“我要去看看齐冷。”
齐冷仍留在金玉堂里,皇帝好像已经发现他们的私情,虞玉难以想象齐冷会面对什么。
如果是最糟糕的后果,她不能让他独自一人承受。
走至门口,虞玉被春白拽回来:“王妃,齐大人足智多谋,自有办法解围,您现在赶过去又能帮上什么忙?”
虞玉听后觉得有道理。
虞玉憬悟,不再往外冲,想起金玉堂里勃然大怒的皇帝,又心如火焚。
春白见她冷静下来,长松口气,便欲去桌前给她倒一杯茶,忽听得虞玉道:“你去外面看看,若有意外,给我报信。”
春白一愣后,点头往外。
不多时,春白去而复返,眉间愁色彻底消散,道:“王妃放心,齐大人刚刚已平安离开金玉堂,万岁爷什么动静都没有,应该是无事了!”
虞玉半信半疑,道:“他往何处去了?”
春白:“府外。”
春白道,“严大人说,齐大人这些天在查东厂余孽,还要盯着京城的动静,想来很是忙碌。齐大人留了严千户保护王妃!王妃不必担心了。”
虞玉听后心里安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