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越来越大
这一晚的深夜时分,窗外月色朦胧,所有人都进入了深眠的时光。
齐冷来时,已不知是几时。
虞玉因怕被人怀疑,老早便让春白熄了灯,人躺在一团黑暗里,昏昏欲眠,发觉被褥被掀开时,着实吃了一惊。
“是我。”齐冷声音很低,人躺下来,身体透着秋夜寒气。
虞玉伸手,摸到他像山一样挺拔的鼻梁,然后是丰润的唇,心安下来,把床铺腾给他。
虞玉靠近他,轻声细语的问:“你怎么进来的?”
齐冷淡如凉冰的声音说:“翻窗。”
虞玉沉默一会儿,喃喃道:“我们好像在偷情哦。”
齐冷似有些不满,闷声:“睡糊涂了?”
虞玉挑逗他,说道:“难道不是?”
齐冷接着说:“男未婚,女孀居,两厢情愿,合情合理。自然不是。”
齐冷反驳完,人已脱下外袍躺进被褥里来,伸手揽虞玉入怀。
他见她睡眼惺忪,显然是刚从梦里转醒,想了想,道:“困了便睡吧。”
虞玉埋在他肩膀上,耸耸鼻尖:“你刚沐浴过?”
齐冷微微沉默:“……嗯。”
虞玉自然知道他为何沐浴后才过来,偷笑一声:“那你舍得睡呀?”
齐冷没吭声。
虞玉伸手上来,先在他胸膛慢慢上划一圈:“要不……我们先说会儿话?”
齐冷抓住她的手,微吸一气后,又松开,由着她那根狡猾的指头在胸前捣乱。
“想说什么?”齐冷再开口,声音已微哑。
虞玉嘴上很认真:“他今日都跟你说什么了?”
齐冷简明扼要,道,“这几日,我会留在此处搜查东厂余孽!”
虞玉指尖划过齐冷亵衣领口,侵入里面。
齐冷手一抬,又缓缓放下,喉结开始滚动。
虞玉指腹摩过他锁骨下的一条疤,感受着他极速发烫的身体,以及气息渐粗的沉默。
她绕至他心口,捏住一点:“问你话呢。这几日晚上都会来吗?”
齐冷屈起一条腿,闷闷“嗯”一声,回道:“是。”
虞玉指尖在他掌心里挠了挠,黑暗里,芳气胜兰:“今天我来哄一哄你吧。”
齐冷喉结一滚,闭上眼睛,盖着她的手,与她一起在分岔上摩挲。
被褥窸窣而动,齐冷意乱情迷,伸手去找虞玉。
发现她已坐起,上身伏下来,散发着幽香的发丝掠过他脸庞。
齐冷深深吸一口气,拢住她一截青丝,指尖攥紧。
同是客院,这一处,他们两人是你侬我侬,红被翻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