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相遇分外眼红
两人折腾了一宿,齐冷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在床边看着虞玉的睡颜。
他知道今天是真的要送她走了,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齐冷的内心深处像是有一根刺一样刺在心头上,让他痛的不行。
齐冷知道自己对她是一见钟情的刻骨铭心的爱,知道自己不能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次日辰时,王源准时抵达严府大门外。
不多时,虞玉一袭华服,在春白的陪伴下走出府门,登上马车。
齐冷紧随其后,翻身上马,踱至马车前。
王源一愣,喝止道:“齐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齐冷手握缰绳,道:“齐某有事要向万岁爷面禀。”
王源皱眉道:“万岁爷有旨,要你留在登州彻查东厂一案!”
“对。”齐冷气定神闲,目光锐亮,“禀的就是这一案!”
“你!”王源难以置信,齐冷竟然敢公然抗旨,气得结舌。
齐冷淡然收回视线。“严义”
严义马上上前行礼:“在!”
齐冷那一副冷漠的模样,开口说:“启程。”
“是!”严义朝身后一众锦衣卫示意,众人翻身上马。
王源这一趟是乘船来的,如今离开,自然还是选择水路。
辰时二刻,众人抵达码头,虞玉在春白的搀扶下下车,展眼一看,便见岸边停泊着一大艘头尖体长、上宽下窄的广船。
登州临海,据说走水路直抵京城的话,只需要半个月不到。
虞玉心里惘然,转头去寻齐冷,齐冷正朝她看,二人目光交汇在一处。
所有人上船后,王源故意把虞玉安排在了三楼船舱,其余人都留在了一楼和二楼船舱,三楼船舱内安排了很多宫廷内侍,严防死守一般的看顾着虞玉一个人。
齐冷入舱后,没再外出,认真思考东厂及刘家一案,听得严义告知虞玉被王源软禁,心里更沉郁。
皇帝人已离京,估计就在登州府附近,这艘船的航行时间不会太长,王源此举,明显是要阻断他和虞玉的一切来往。
齐冷更沉默,人也显得更严肃,严义是熟悉他的,知道他这时候心情定然极差,坐去一边,不再叨扰。
齐冷因为虞玉不在身边,心中阴郁不堪忍受,没回舱里,在甲板上吹着海风。
王源从船尾的二楼舱室里出来,一眼看见他背影,冷哼一声,拾级而下。
及至齐冷身后,王源讽刺道:“早便听闻齐大人清心寡欲,多年以来不占女色,甚至不愿娶妻成家,今日一看,原来不是柳下惠再世,而是眼高于顶,另有所图啊。”
齐冷搭在栏杆上的双手微动,并不理会。
王源本就因抓不到他和虞玉私通的罪证而恼火,见状更不满。
他谴责道:“说起来齐大人替万岁爷除奸宦、拔东厂,也算是个识时务、有魄力的聪明人,怎么这次就如此愚蠢,竟妄想跟万岁爷抢人呢?”
齐冷回头,冷冷看他一眼,道:“王公公这是查到了什么东西?”
王源讥讽嘲笑道:“大人就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齐冷扯唇,看回栏杆外的大海,道:“万岁爷确定要纳虞氏为妃?”
“当然!”王源言辞犀利回应了齐冷。
“此事朝中可知?”齐冷反问道。
王源眉头一皱,不语。
齐冷道:“王公公也知道,一旦此事在朝中传开,万岁爷会面临怎样的处境吧?”
王源脸色更沉。
齐冷道:“万岁爷初掌大权,正是需要百官拥护的时候,为了一个燕王妃,值得吗?”
王源一震,想起从登基以来便委屈周全、磕磕绊绊的万岁爷,自然知道纳虞玉为妃一事传开后会在朝堂里掀起怎样的风波,恨声道:“就算不值得,那也不是你僭越的理由!”
齐冷不反驳,目光冰凉。
王源拂袖而去。
齐冷望着天幕下看似平静的大海,身影被残阳拉长,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