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的心
又一个晴朗的天气,小山村里的炊烟袅袅。
两人趁着天气好,就告别了屋舍的两夫妇,登上了一艘渔船。
渔船在海上航行一夜后,抵达一座城镇,虞玉醒来时,正见齐冷在船头泊岸。
虞玉一个激灵坐起来,揉揉眼睛,转头朝船舱外看,码头屋舍低矮,人影寥寥,气象不算繁华,并不是登州。
“换艘大船回去。”齐冷忙完,走过来,看出虞玉的疑惑,解释道。
虞玉见这里不是登州,心便一喜,不管齐冷是要做什么,只道:“我饿了。”
齐冷伸手给她,牵起人后,往外登岸。
二人进城觅食。
不多时,齐冷锁定目标,牵着虞玉走进一家招牌为“金氏”的店铺里,看一眼柜台前还算有些上品的绸布后,齐冷温柔的对虞玉道:“挑吧。”
虞玉愣了一下,看向身边冷峻的男子。
“做一身衣服最快要多久?”齐冷转头跟老板商量。
老板是个三十左右的圆脸妇人,瞅他一身布衣,本是不想理会的,然细看其人相貌,惊觉器宇不凡,又看虞玉更是貌若天仙,忙提起精神来,道:“至少三日。”
齐冷把一片金叶子放在柜面上,道:“半日。”老板差点被那金光晃花了眼。
掌柜的马上按照齐冷的要求,为虞玉量身定做了两套气质清丽的马面裙,美人穿上后,真是把那老板看晕了。
直呼这辈子活那么久,就没有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戌时,二人在饭馆用完晚膳,返回码头,原本船影寥寥的海上多了一艘不逊于当初前往观海园所乘坐的福船。
尾部舱室足有三层之高,顶舱仅一间,视野开阔,面积很大,耸立于夜幕里,宛如高阁。
虞玉想起齐冷早上说要换船的事,看他一眼,齐冷面色淡然,领着她走过去。
许是早便部署过,船家见着齐冷,殷勤地上来打招呼,齐冷吩咐了一声准备热水后,便领着虞玉径自登船,走上顶舱。
舱室果然很大,外面是间会客厅,雕花落地罩后则隔着一间床榻备全的内室,轩窗半开,海风吹着案上的一瓶鲜花,以及曳地的重纱床幔。
齐冷在外面放东西,虞玉从里面逛一圈回来,道:“为什么要换大船?”
齐冷道:“稳。”
虞玉假装听不懂背后的故事。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船家指派的小厮送热水来了,齐冷开门,叫人把热水送进里间浴室。
虞玉听见倒水声传来,坐在外面的圈椅上,托腮不语。
小厮走后。
齐冷淡淡道。“你先洗。”
虞玉今晚出奇的乖,齐冷侧目,看见她手里一缕桃红色襦裙,眉梢微动。
夜不深,但天黑得很应景,福船在浪潮声里驶离码头,除此以外,耳畔还有另一重水声。
齐冷起身,打开外间的窗户,负手在窗前远眺海景,试图先摒开脑海里的杂念。
然而没多久,耳后便传来一声娇唤。“官人?”
齐冷有种很强烈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虞玉道:“我忘记拿兜肚了!”
齐冷霍然关上窗户,走向桌前。
大抵是听见外面的响动,虞玉没再催。
齐冷拿开外面的那一套衣裳,抽出底层的那一件薄得聊胜于无的布料。
里面的窗户没关严,床幔在烛光里飘拂,荡开一层层旖旎光影,淡淡花香飘至鼻端,齐冷已很熟悉的一人香气。
虞玉人是在浴桶里的,胳膊搭在桶沿上,下颌抵着交叠的双手,脸颊因蒙着水气而更显雪白,香肩光洁,藕臂纤纤,整个人像块湿淋淋的美玉。
齐冷上前,迎着虞玉得逞的眼神,伸手,手里那件极薄的布料展下来,挡在彼此视线间。
“故意的?”齐冷问。
虞玉抬手勾住兜肚另一角:“嗯。”
热气濛濛,体温飙升,虞玉勾着兜肚往回扯,扯不动了。
此时的浴室两人的心跳加速。真是一副美景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