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宋王自刎

开封城被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赵匡胤虽有士兵，却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之人，根本不可能与大唐正规军相比。

他登上城墙，眺望着望不到头的军队，重甲精兵，有时候他也想问李煜是怎么养得起这些人的。若是按照百万大军的规划，一年到头就需要近亿哲唐钱。“小王还求陛下解疑，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煜淡淡一笑，眼神里充满不屑与心高气傲：“百万大军分为五部分，第一部分是二十万重甲精兵，第二部分是二十万远程弓兵，配备火炮，第三部分是二十万骑兵，第四部分是二十万盾兵，第五部分是二十万步兵，全军以五人为一伍，互为犄角，相护相依，小至一伍同心，大至万军如一，进退之间，纪律严明。”

如此分化看上去全都是重甲兵，实则里面掺了水，但并不妨碍打仗，以小组为单位更能体现他们配合默契，战斗力强，相辅相成，伤亡也能减少很多。

“聪明人，一年要花多少钱保养？”赵匡胤看着下面的军队，不由自主的感到一股钦佩。

“五千万哲唐钱。”

李煜改革纸币之后，自然是不缺钱的，而这些钱又是用来维护军队，自然也不会有货币通胀，而且昭唐每季度的收入是五百万哲唐钱，一年就是两亿哲唐钱。

夜里，李煜被绑在一棵树下，赵匡胤则是在吃着他的羊肉，仿佛是在享用最后一道晚餐。

“宋王，你还是趁早降了吧！朕恕你无罪，给你另外封赏为州爵，如何？”他倒也惜才，但不知道赵匡胤能不能用，毕竟黄袍加身的事情流传甚广，身为现代人的李煜（李仕玖）又怎能不知呢？可宋王是宋朝开国之君，如今自己是靠其他手段才赢，但此人若是能收服，必定在留从效、曹彬之上。

“多谢陛下抬爱了，本王受不起。”赵匡胤拿起一只羊腿，塞进李煜的嘴里，他不想再听这个酸文人讲话。

“自古帝王兵败身死乃是常事……”

李煜见他要自刎，立刻吐掉嘴里的羊腿。“赵匡胤，你女儿长得不错。”

听到这句话，他先是一愣，随后咬牙切齿，拿起佩剑毫不犹豫地拔出来，抵在他心脏处：“老子死也带你一起，敢动我女儿？你找死！”

“不如宋王来听听，朕还有没有心跳？”

赵匡胤这才反应过来，他李煜已经服用了长生不老药，心跳已无，若是要将他杀死，必须是五马分尸。

“有没有考虑当国丈？”

他冷哼一声“本王才不想让我的女儿给你受活寡。”虽然李煜能长生不老，但也没有了生育能力。

这时候，城楼上的号角声撕裂晨雾时，城下黑压压的唐军阵列望不到边际，五十万甲士的甲叶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曹彬的帅旗在中军位置猎猎作响，仿佛一张巨网正缓缓收紧。

“放箭！”随着赵匡胤一声令下，城墙上瞬间竖起密密麻麻的箭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唐军前排的盾兵立刻举盾结阵。

箭矢撞在盾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偶尔有几支箭从缝隙中穿过，带起一阵短促的惨叫。但这轮箭雨并未迟滞唐军的攻势，曹彬的中军鼓点陡然加急，数万步兵扛着云梯冲向城墙，护城河上早已架起数座浮桥，唐军士兵踩着浮桥冲锋，水花四溅中，攻城战正式打响。

农民军的优势在于守城器械。当唐军靠近城墙时，城楼上突然滚下数百个火油罐，罐子砸在地上碎裂，火油瞬间蔓延，紧接着火箭落下，城墙下顿时燃起一片火海。

冲锋的唐军士兵被火焰吞噬，惨叫声此起彼伏，火墙暂时挡住了攻势。但曹彬显然早有准备，他挥手示意，数十架投石机被推到阵前，石弹呼啸着砸向城楼，“轰隆”一声巨响，一段城楼被砸塌，几名农民军士兵来不及躲闪，随着碎石坠落城下。

赵匡胤面色凝重，他知道唐军的攻势才刚刚开始。“把擂木推上来！”他大吼着，亲自扶起一名被碎石砸伤的士兵。城墙上，农民军士兵们虽然大多穿着布衣、拿着简陋的兵器，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杀气。

当唐军的云梯架上城墙时，农民军士兵们立刻举起擂木猛砸，将云梯上的士兵砸得坠落；有的士兵则手持短刀，当唐军士兵翻上城垛时，便扑上去死死抱住对方，一同滚下城墙。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护城河的水被染成了暗红色。唐军先后组织了七次冲锋，却都被农民军硬生生顶了回去。曹彬在中军帐前看得焦躁，他拔出佩刀直指城楼：“传令下去，调攻城车！今日务必破城！”

数十辆巨大的攻城车被推了出来，这些车通体包铁，前端是坚硬的撞锤，由数十名士兵合力推动，朝着城门猛撞过去。“咚！咚！咚！”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剧烈摇晃，门板上的木屑簌簌落下。

城内侧，赵匡胤正指挥士兵用粗壮的圆木死死顶住城门，二十名精壮的农民军士兵紧紧抱住圆木，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们的肩膀早已被圆木压得红肿，却没人敢松一口气。

“再加把劲！他们撞不开的！”赵匡胤嘶吼着，声音因长时间指挥而沙哑。突然，“咔嚓”一声脆响，城门上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裂痕迅速扩大，木屑飞溅中，一名士兵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农民军士兵们脸色大变，赵匡胤咬了咬牙，抓起一把长枪：“拿火油来！”

几桶火油顺着城门的缝隙倒了出去，紧接着火箭落下，攻城车周围顿时燃起大火。推动攻城车的唐军士兵慌乱后退，攻城车暂时停了下来。但曹彬此刻已是杀红了眼，他看着城门口的火焰，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将令，调霹雳炮！炸开城门！”

霹雳炮是唐军的秘密武器，用黑火药填充，威力巨大。当几门霹雳炮被架设起来时，城楼上的农民军士兵们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器。赵匡胤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厉声喊道：“所有人远离城门！快！”

但已经晚了。曹彬猛地挥下佩刀，炮手点燃了引线，引线“滋滋”燃烧，火光沿着线绳迅速爬向炮身。片刻后，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城门口爆发出刺眼的火光，巨大的冲击波将城门炸得粉碎，碎石、木屑、铁片混着火焰冲天而起，城内侧顶住城门的士兵瞬间被气浪掀飞，城墙也被炸塌了一大块。

浓烟散去后，城门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曹彬见状狂喜，他高举佩刀：“唐军将士！城门已破！随我杀进城去！”五十万唐军如潮水般涌向缺口，城楼上的赵匡胤看着蜂拥而入的唐军，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立刻握紧长枪，转身对身边的士兵们喊道：“跟我冲！死也要守住缺口！”

农民军士兵们跟着赵匡胤冲向缺口，与涌入的唐军展开了近身肉搏。刀光剑影中，布衣与铁甲碰撞，简陋的兵器与制式军刀交锋。一名农民军士兵被唐军的长枪刺穿了胸膛，却死死抓住枪杆不让对方拔出，另一名士兵趁机挥刀砍断了唐军士兵的手臂；赵匡胤则如一头猛虎，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转眼间挑翻了三名唐军士兵，但更多的唐军从缺口涌入，他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湿了战袍。

最终，毫无疑问的是赵匡胤败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于是，拔剑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