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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乱世复唐梦

共 44 章

这是一个吃人的时代,母食子,父买女,天下大乱,李仕玖做为现代人,穿越成南唐后主李煜,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无金手指、无系统单纯一个现代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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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欧罗巴(1)

长安太极殿,朱红梁柱直插穹顶,李煜身着玄色龙袍,指尖叩击着案上的西域舆图。漠北部族首领耶律休哥单膝跪地,甲胄上的寒气尚未褪尽——自辽国沦为昭唐附属,这位曾纵横漠北的名将便成了昭唐最锋利的剑。

“耶律休哥。”李煜声音平稳,目光落在舆图西侧那片疆域,“朕命你率十万铁骑,出西域,越里海,向西征讨。”

耶律休哥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错愕:“陛下,西域以西皆为化外之地,蛮夷杂处,征伐何益?”

“何益?”李煜冷笑一声,将一枚虎符掷下,玄色袍角扫过舆图上的长安,“朕要让万里之外的国度知道,昭唐的日月所照,皆为臣属。你只需记住,大军所到之处,传朕诏令——学中原文字者免死,纳贡称臣者封爵,顽抗者,屠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要让那些蛮夷学会说汉话、写汉字。告诉他们,这是与天朝上国通商往来的凭证。”

耶律休哥接住虎符,虽不解为何执着于文字,却躬身领命:“臣,遵旨!”

李煜看着他退下的背影,不由一笑:让你们学中文,看以后谁还敢让我做完形填空。英语试卷上字母,现在想起来都头疼——凭什么要学英语的话?朕偏要让天下人学汉字!

十万辽骑如黑色潮水,自漠北席卷而出。他们沿着丝绸之路旧道,翻越葱岭,直抵中亚。萨曼王国的波斯骑兵、阿拉伯帝国的骆驼军团、可萨汗国的突厥重骑早已在此集结,联军号称三十万,在阿姆河畔摆开阵势。

阿姆河沿岸的荒原上,马蹄声震碎了千年的沉寂。耶律休哥沿用昭唐兵法,以轻骑袭扰联军粮道,再以重骑正面突破。萨曼王国的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如暴雨般落下,却被辽骑的明光铠弹开;阿拉伯帝国的马穆鲁克骑兵挥舞着弯刀冲锋,却在辽骑的槊阵前纷纷坠马。

可萨汗国的可汗亲率精锐绕后,意图截断辽骑退路,却被耶律休哥预判,反遭伏击。双方在阿姆河畔拉锯三月,尸横遍野,河水为之染红。辽国铁骑虽然勇猛,却因为不知地理优势,渐显疲态;三国联军虽占主场之利,却挡不住铁骑悍不畏死的冲击。

拉锯半年后,阿姆河畔的战场陷入诡异的平静——双方都已精疲力竭,尸山血海之上,谁也无法再前进一步。

萨曼王国的宫殿里,烛火摇曳,映着三张凝重的面孔。阿拉伯王手指捻着念珠,声音沙哑:“那些东方蛮族太凶悍了,他们的骑兵就像从地狱里冲出来的恶鬼。”

可萨汗王按着腰间的弯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我们的联军已经折损过半,再打下去,恐怕连两河的根基都要丢了。”

萨曼国王敲着案几,案上的地图被戳出数个破洞:“他们的首领说,背后有一个更强大的‘昭唐’撑腰。我们必须弄清楚,这个‘昭唐’到底是什么来头。”

哈里发抬头:“你的意思是……派使者去见那个‘昭唐’的皇帝?”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萨曼国王沉声道,“若能讲和,便暂避锋芒;若谈不拢,至少也要探清他们的虚实。”

可萨汗王冷笑:“我不信这世上还有比我们联军更强的势力!使者去了,当斥责他们纵容属国侵略,若他们不识好歹,我们便联合欧洲诸国,再组百万大军,打到他们的都城去!”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达成共识。萨曼王国的使者被推选出——他曾游历过中亚,略通东方语言,此刻正攥紧拳头,眼中燃烧着怒火:“大唐已经亡了,这个冒牌货居然敢威胁我们!”

使者抵达长安时,正值深秋。朱雀大街上的梧桐叶落了满地,往来的商旅中,有西域的胡商,有漠北的牧民,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异域面孔——都是来朝贡的属国使者。这繁华景象,让使者心中的傲慢消减了几分,却更添愤懑。

宣和殿内,使者按捺着怒火,操着生硬的汉话喊道:“昭唐皇帝!你纵容属国耶律休哥侵略我三国联盟,此乃不义之战!若不撤回军队、赔偿损失,我欧罗巴必将倾国之力,踏平长安!”

李煜端坐龙椅,玄色龙袍上的龙纹仿佛在冷笑。他缓缓抬手,殿内的寂静压过了使者的咆哮。

他语气平淡:“我昭唐承继李唐正统,如今漠北、西域皆为朕的疆土,辽国铁骑,不过是朕手中的一把刀。”

他向前倾身,目光如利剑刺穿使者的伪装:“你们连朕的一把刀都挡不住,还敢妄言踏平长安?贞观年间,我大唐军队曾兵临波斯,开元盛世,西域诸国皆向长安称臣。你们这些后起之秀,也配与朕谈‘尊严’?”

使者气得浑身发抖:“你休要倚老卖老!我们欧罗巴联盟……”

“联盟?”李煜猛地拍案,龙椅旁的金狮镇纸震得作响,“一群连中原文字都不识的蛮夷,也配谈联盟?朕明告诉你,撤军可以,但条件有二:一,向昭唐称臣,岁岁纳贡;二,举国学习中原文字,三年后朕将派官员查验,若有一国不遵,辽国铁骑便踏平你们的都城!”

使者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敢强迫我们学蛮夷的文字?”

“蛮夷?”李煜笑了,笑声里带着真龙天子的威压,“朕的子民,从长安到西域,从辽东到云南,皆说汉话、写汉字。你们学,便是文明人;不学,便是未开化的野兽。野兽,自然不配与大唐谈条件。”

使者气得浑身发抖,还想争辩,却被李煜冷冷打断:“回去告诉你们的君主,要么遵旨,要么等着耶律休哥的铁骑踏平你们的宫殿。朕的耐心,不多。”

“送客。”

禁军上前,架起还在嘶吼的使者向外拖去。殿内恢复了平静,李煜望着舆图上遥远的西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英语完形填空?以后,该轮到你们头疼汉字的平仄韵律了。

使者带着昭唐皇帝的“敕令”返回两河时,恰逢三国联军因粮草耗尽开始后撤。当萨曼国王、阿拉伯王、可萨汗王听完使者的转述,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强迫举国学习东方文字?这比割地赔款更让他们感到屈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可萨汗王猛地将金盏掼在地上,酒液溅湿了铺在案上的羊皮地图,“我们的孩子要去学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还要向那个自称‘李唐正统’的皇帝称臣?”

阿拉伯王的念珠转得飞快,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说我们是‘未开化的野兽’?当年先知的信徒曾打到君士坦丁堡,如今却要向东方屈服?”

萨曼国王却盯着案上使者带回的昭唐文告——那是一卷用桑皮纸写就的诏书,字迹方正遒劲,末尾盖着一方朱红大印。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使者说,长安的朱雀大街比我们的都城还宽,洛阳的粮仓能堆到天上去,连漠北的部落都送了质子去长安。那个皇帝,不输太宗。”

消息像野火一样向西蔓延。从波斯到小亚细亚,从拜占庭到法兰克,每个宫廷都在议论这个突然崛起的“昭唐”。拜占庭的皇帝捧着从萨曼王国辗转传来的昭唐舆图,看着那片用朱笔圈出的、横跨欧亚的疆域,指尖微微发颤:“他们的骑兵能打到阿姆河,那距离君士坦丁堡,还有多远?”

法兰克的宫相在贵族会议上拍着桌子怒吼:“那些东方人竟敢强迫我们学他们的文字!上帝绝不会允许这种亵渎!”可话音未落,就有商人跪地禀报:“大人,从东方来的丝绸和瓷器已经涨价三倍了,昭唐的商人说,不学他们的文字,以后连生意都做不成。”

更让欧洲诸国惶恐的是,耶律休哥的十万铁骑并未撤回,反而在阿姆河畔筑起了堡垒,每日操练时的呼喝声顺着西风传来,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君主的心上。有逃回来的战俘说,那些辽兵虽然凶悍,却总在营地里学一种方块字,还说这是“天朝上国的文明”

质疑声也从未停歇。拜占庭的学者对着昭唐文告上的文字摇头:“李唐正统?几百年前他们确实强大,可这个‘昭唐’突然冒出来,谁知道是不是冒牌货?”法兰克的主教则在布道时怒斥:“他们的皇帝连上帝都不知道,凭什么自称‘正统’?”

但无论质疑还是愤怒,当昭唐的商队带着精美的瓷器、锋利的钢铁和改良的织布机出现在君士坦丁堡的集市时,所有人都明白——那个东方的帝国,已经用铁骑和丝绸,将自己的影子投到了欧洲的土地上。

而长安的太极殿里,李煜正翻看着西域传来的奏报。不少欧罗巴人私下开始学韩汉语,暗自笑着

“传旨耶律休哥,”李煜放下奏报,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让他再往西推进百里,告诉那些蛮夷——学不会汉字的,就别想跟朕做邻居。

殿外的风卷起落叶,带着一丝来自西域的沙尘。昭唐的铁蹄,正一步步踏向更远的未知,而那些方块字,将随着铁骑的足迹,在欧亚大陆上刻下属于“乘载盛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