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EO上任三把火，烧得诸天直喊饿
林顶天捏着那张镶金边的聘书，手微微颤抖。
那聘书上的字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一个个小型的“薛宝钗板斧”，在他脑仁里疯狂劈砍。
“爹……这、这是真的？”
林小凡凑过来，看着聘书上那一连串堪比“诸天混乱目录”的职责，眼睛瞪得溜圆，“CEO？首席……呃……执行官？管猴子、管IPO、还管女儿国和伊甸园？爹，你啥时候考的管理学证书？在哪个垃圾堆里捡的？”
林顶天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体内那比垃圾场灵力还混乱的情绪。他瞥了一眼儿子，眼神复杂：“证书？你爹我唯一精通的，就是在这垃圾场里‘垃圾分类’和‘废物利用’。”他扬了扬手中的聘书，“看来，现在天庭是打算把整个诸天万界都当成垃圾场，让我来当这个‘总回收站长’。”
话音刚落，那聘书金光大盛，一道霞光卷起林顶天和林小凡，“嗖”的一声便从万界垃圾场消失了。留下那堆依旧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垃圾，在原地默默蠕动。
天庭，凌霄殿，临时更名为天庭发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部大楼。
玉帝有气无力地坐在一张从凡间采购来的、带按摩功能的老板椅上，看着被金光送来的林顶天父子。
太白金星立刻捧上一套烫得笔挺的西装和一部最新款的、镶嵌着九转还魂丹当摄像头的“昊天镜Pro Max”手机。
“林爱卿……不，林总！你可算来了！”玉帝几乎是扑过来的，“快！快想想办法！那猴子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三千亿诸天单位了！我们的‘天庭在线’平台刚上线就崩了！技术部那群神仙还在用腾云驾雾的思路写代码！”
林顶天面无表情地换上西装，尺寸居然意外地合身。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昊天镜Pro Max”，直接开口：“第一，立刻关闭所有非核心业务。第二，启动‘诸天混乱指数’监测。第三，给我调取孙悟空直播间所有数据，包括每个打赏IP背后的信仰来源。”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在垃圾场里练就的、不容置疑的笃定。整个嘈杂的凌霄殿瞬间安静下来。众仙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稀有物种。
托塔天王李靖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用玲珑宝塔投影出数据流。林顶天扫了一眼，手指在“昊天镜Pro Max”上快速划动，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
“财神赵公明。”
“在！”赵公明一个激灵。
“立刻停止你那个‘天庭股票模拟交易大赛’，所有游资，给我集中狙击‘女儿国葫芦币’，做空它。”
“啊？为什么？”
“她们用子母河水的供需关系炒作金融衍生品，泡沫快炸了。等她们崩盘，我们低价收购其‘颜值经济’产业链。”林顶天头也不抬。
“月老。”
“小神在！”月老赶紧捧着他的红线团子。
“你的KPI改了。以后不看牵线成功率，看‘分手率调控能力’和‘复婚率促进指标’。尤其是奥林匹斯山那边，宙斯和赫拉的‘婚姻维稳项目’，优先级提到最高，需要多少红线加班费，直接报预算。”
月老目瞪口呆：“这……这也能量化？”
林顶天没理他，看向千里眼和顺风耳：“你们两个，别搞什么付费情报了。成立‘天庭舆情监控中心’，24小时监控诸天万界所有公共频道、私人传音、甚至梦话。关键词：猴子、KPI、IPO、物业费、智慧果。发现异常波动，红色预警。”
他又转向哪吒：“三太子，你的‘降妖伏魔数量’指标取消。新任务：成立‘天庭特别快速反应部队’，简称‘天快反’。第一个任务，去伊甸园，帮那条蛇……呃，帮那位物业顾问，把诺亚的方舟给我……拆了。记住，要合法合规，引用《伊甸园物业管理条例》第114514条。”
哪吒眼睛一亮：“这个我爱干！”踩着风火轮就没了影。
玉帝和其他神仙都看傻了。这新来的CEO，路子比垃圾场还野！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一条条指令，心里竟然莫名地……踏实了一点？
水帘洞直播间。
孙悟空正卖力地推销着一款“菩提祖师同款静心蒲团”，号称能有效防止听紧箍咒时过于暴躁。突然，直播画面卡顿了一下，然后弹出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官方公告：
【天庭发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告】：鉴于平台技术升级与内容规范需要，旗下“天庭在线”平台暂停服务三分钟。同时，为维护诸天金融市场稳定，暂停“葫芦币”与天庭“功德点”的兑换通道。另，提醒广大用户，理性消费，谨防电信诈骗。CEO林顶天签批。
孙悟空一愣，直播间弹幕也瞬间爆炸：
【卧槽？天庭有CEO了？】
【林顶天？谁啊？没听说过这号大能啊？】
【葫芦币不能换功德点了？我重仓了啊！】
【猴子快看看你后台！订单还在不在？】
孙悟空赶紧查看后台，发现订单数据还在，但打赏通道确实暂时关闭了。他挠了挠头，火眼金睛眯了起来：“林顶天？哪儿冒出来的葱？敢断俺老孙的财路？”
奥林匹斯山。
宙斯正拿着林顶天刚刚签发、通过“诸天舆情监控中心”同步过来的《关于奥林匹斯山KPI考核制度指导意见（初稿）》，看得一头雾水。
“赫拉，你看这条：‘主神私生子数量增长率需控制在年度信仰收入增长率的50%以下’？这什么意思？”
赫拉冷笑：“意思就是你再生那么多野种，你的绩效考核就不及格，年底分红别想了。”
宙斯暴怒：“混账！这是侵犯神权！干涉内政！”
就在这时，阿波罗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父神！不好了！我的太阳车……它……它被贴罚单了！”
“什么罚单？”
“说是……‘违规占用诸天主干道’，未按规定路线行驶，造成‘紫外线指数超标’，影响下界凡人皮肤健康……罚款一万功德点，扣十二分！签字的是……天庭CEO林顶天！”
宙斯手里的闪电权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伊甸园物业服务中心。
哪吒带着一队天兵天将，拿着盖有“天庭发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伊甸园物业”双公章的《违章建筑拆除通知》，站在了诺亚那巨大的方舟前。
那条戴金丝眼镜的蛇在一旁得意地吐着信子：“对！就是它！违章建筑！影响市容！拆！”
诺亚气得胡子发抖：“你们！你们这是亵渎！是神让我造的！为了应对末日洪水！”
哪吒掏了掏耳朵：“老大爷，别激动。我们CEO说了，一切按规矩办事。你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吗？有《施工许可证》吗？有《环评报告》吗？占用公共绿地，有业主委员会三分之二以上签字同意吗？”
诺亚被这一连串现代物业术语砸懵了：“我……我那是神谕！”
“神谕？”哪吒指了指肩膀上“天快反”的臂章，“我们CEO说了，在物业管理条例面前，神谕也得走流程。拆！”
风火轮一转，混天绫飞出，开始对着方舟的榫头进行“精准爆破”。
亚当和夏娃在物业中心里，看着外面鸡飞狗跳，默默抱紧了彼此。
天庭CEO办公室。
林顶天站在全息星图前，上面标注着各种颜色的光点和不断跳动的数据。林小凡在一旁，试着运转他那2.8层的灵力，试图帮老爹分析数据，结果差点让星图死机。
“爹，你这CEO当得……也太硬核了。”林小凡喘着气，“一口气得罪了猴子、宙斯、诺亚……还有那条看起来就很记仇的蛇。”
林顶天揉了揉依旧发痛的眉心：“不得罪人，能叫CEO吗？在垃圾场，想清理垃圾，就得不怕脏不怕臭。”他指着星图上某个疯狂闪烁的红点，“看，最大的麻烦来了。”
只见星图显示，孙悟空直播间虽然打赏通道关了，但人气不降反升。而且，那猴子似乎被激怒了，正在直播间里大喊：
“好你个林顶天！断我财路是吧？家人们！老铁们！今天猴哥豁出去了！直播内容升级！接下来，我将现场演示——如何用金箍棒，给天庭CEO办公室做个‘免费装修’！礼物走一波！给我把气势顶起来！”
林小凡咽了口唾沫：“爹……他好像要打上门了……”
林顶天看着星图上代表孙悟空的那个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脱离直播区域，朝着天庭总部方向疾驰而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了“昊天镜Pro Max”。
“喂？是‘天快反’哪吒吗？目标已离开巢穴，正朝总部而来。启动B计划……对，就是那个‘关于利用前员工心理弱点及历史行为模式进行非武力精准管控的预案’。”
他挂掉电话，对林小凡说：“去，把仓库里那箱我珍藏多年的、过期了三千年的‘超级加强版芥末味蟠桃’拿来。”
林小凡：“爹，你要干嘛？”
林顶天嘴角勾起一丝在垃圾场里磨练出的、高深莫测的弧度：“请他吃个桃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