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先一步的优势
冉澈与圣无极这两个宇宙巅峰强者，就那么平静的对坐着，品味着自己手中的咖啡！对于当下这个世界的生灵而言，就算有人说出这二人的来历，恐怕只会被所有人当做疯子！
若是被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人看到如此场景，惊讶程度只会更强。
似乎终于从回忆中返回，圣无极轻轻叹气道：“你已经摸到那扇门了，对吧？”
冉澈没有反应，仍旧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繁忙，索然无味！
轻笑声，圣无极缓缓点头：“我希望可以代表圣氏与你……不，与天运世界结盟！”
“理由……”
“神、圣、道三族可以凌驾一片宇宙无数岁月，凭借的从来不是单纯人多势众，或者强者如云！实际上现如今的你也应该明白，无论如何，对于当权稳固权力的最佳方式，无可否认就是打压一切威胁。对于人才，收买，利用都可以，但绝不会任由其真的强大到可以与主人抗衡的地步……”
冉澈淡然一晒：“没错！古往今来所有当权者最常态就是到处宣称自己如何公正无私，要不遗余力带领所有人，引领时代走向更强大。可实际上，打压异己，防止威胁才是最关键的！”
圣无极轻叹摇头：“你可以不认同，实话实说就个人而言，我也不认同。但没办法，这个世界古往今来就是如此延续的，从未改变过，而且我九成九可以断言，只要人类存在，永远不会改变！”
冉澈并未表示对这番话的赞同，或者反驳，淡然道：“所以，既然渊实际上造神的可能性并不大，放着现成的路为何不走，是吗？”
圣无极并无否认的意思：“人终究是人，起码从根本上无法与兽类，乃至那些神兽相比。归根结底想要活的更久，只能不断前进，不进则退。如果再加上如家族，势力等等那些责任，就更加无法免俗了。弱肉强食，既然无法改变就只能顺应。在别人眼中是贪得无厌，可实际上对于我，以及神玄也好，道微也好，我们也只是想活着而已！”
“但实际上我面前这条路是不是真就走得通，我自己都没把握。”
“但对于我，至少是一条全新，而且至少你也算是已经点燃一点希望火苗了，不是吗？”
冉澈点点头，并没否认！其实他早就猜想过，三巨头主宰强者把控宇宙核心能量源无数岁月，如果真能仅仅凭借能量多寡决定成神机会，或许是因为他们掌控的能量始终有限。但冉澈始终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尤其是自己打开神道一线，更觉得不是简单能量的原因！
顿了顿，圣无极似乎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决定道：“实际上，我们三族真正达到巅峰圣境的，包括我们三个，原本只有八人，可如今只剩下五人了。而至今已经超过五亿年，三家再也没有人可以突破后期九重圣。某种程度上讲，其他三大宇宙状况就算略好，也没好多少。之所以近年来四方对核心能量的争夺越来越激烈，则是因为我们都发现了宇宙核心能量源的消耗在不断加剧。另外，一旦能量源消耗殆尽，恐怕最大的危机还不一定是没有人可以更进一步……”
冉澈微微蹙眉，沉吟问：“宇宙外……，或者说更广阔宇宙的生命？”
“其实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核心能量源不仅仅是宇宙内部生灵的存在根本，很可能还是这片宇宙空间的壁垒。一旦消耗光，我们无法更进一步，届时若外敌入侵，我们只会更加危险！”
“你总不至于打算用这种大义来说服我吧？”
淡淡一笑，圣无极点头道：“了解到你已经触及了那个境界，别人怎么想我无法左右，但即便心里再不甘心，可我还是觉得必须正视一点，想要触及到那个境界，更多或许真是气运和天赋。实际上当年一战，你真以为我圣氏三名九重圣是因为怕死逃走的？”
“这么说，你们是那时发现的？”
“对！你大概也听说过，其实虽然神界一直三足鼎立，但我圣氏才是历史最久的。我并非是在自我炫耀，但圣氏的确拥有一些古老相传有关神迹的存在。只不过我等后辈无能，始终没人可以参透玄奥！不过你的剑乃是自制本命法器，可如今已经可见有凌驾圣器的迹象。在如今这个时代，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能让炼器提升到那个程度的材料存在。所以，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使用的人达到了更高境界，因此才能让器灵进化到那种程度。”
“你对自己的猜测如此自信？”
“你真的相信那三大宇宙允许你创立一个新宇宙，仅仅只是因为你的那些超时代丹药，器具？对于他们，一个新宇宙的出现是绝对不可能毫无损失的。事实上若是跳出来看，对于他们而言，你难道不比我们三族更有威胁？即便是原本不可能的有那些不死天道相助，可他们拼什么？只能更加说明你已经具备了进入那个境界的可能，除此之外，我也不太相信他们会只为了大义支持你，不是吗……？”
四目相对，半晌二人同时会心一笑，沉了下，冉澈缓缓道：“不可否认你说的很有道理，然而我想你也该明白，如果真是必须拼尽全力的对决，我与圣氏联手也不足以威胁神、道两家，毕竟我和你们的绝对差距还是很大的！”
圣无极缓缓点头：“所以我们之间至少目前只能是私下交易，我可以提供的首先就是圣氏对神道境界的有关了解，以及如果两家还想对付你，即使我们不能明着帮，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拖后腿。最不济，对付两家，于你而言总之比对付三家要轻松点吧？”
冉澈不置可否！圣无极微微一笑又道：“当然，对你来说哪怕只是面对我圣氏一家，至少眼下还肯定不可能绝对信任。所以我的诚意，就是由你决定允许我去参悟神迹的时机！”
思索半晌，冉澈缓缓道：“姑且不论信任问题，但坦白讲，神圣道三族并驾齐驱无数岁月，即便阁下真的更聪明，可……”
圣无极微笑点头：“我明白！没错，我能想到的，那两家即便没有神迹了解，也不至于毫无警觉。但首先，我说了，包括我们三家老祖在内，目前巅峰圣境有无人，神氏独占其三。所以对于他们，确实相对更有底气点，不至于太早妥协。而道氏……你大概也知道了那所谓诅咒吧？道上可以说是三族数亿年中当之无愧的头号天骄，而以他的天资，迟早一天会成为道氏之主。要改变一切有何不可，为何非要那么极端？”
冉澈闻言紧蹙眉头，圣无极缓缓接着道：“实际上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这件事也确实不那么好出口。其实道氏所谓诅咒，最早仅仅是族人无法突破到圣境九重。上上代道氏老祖曾偶然得到过一部秘法，无论之前是否真为诅咒？反正修炼秘法后，道氏的确开始有人突破桎梏了。而这个秘法的根本，就是通过不断累积同源血脉，叠加生命力。所以那时开始，几位道氏老祖都会在族内嫡系胎儿孕育时暗中抽取一魂一魄，最终生下的便皆残疾。所以，至少这件事跟所谓诅咒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