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得意忘形的代价
团队一行在前往两界山路上已经走了两年,一些途中可以执行的任务自然不会放过。
此外团队成员中,又有一名老人突破到了天仙境,冉澈的修为在资源倾斜之下也到达了五重地仙境,尹月在四重天仙境已经卡了三十多年,与之切磋已然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如此尹月平时多了一个口头禅,就是:“孙子你真变态……孙子你离我远点……”显然,她某种程度上已经理解了地精的愤怒!
但玩笑归玩笑,冉澈的进步速度的确过于惊人,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难免会感到压力。而真心对他好的人,则忍不住心里暗暗担心,怕他如此迅速的进步会根基不稳影响到未来。
无论如何,现在的冉澈满打满算也还没到四十岁!在修仙世界的普遍观点,百岁不到的修士就是“孩子”,但没有孩子可能修炼到地仙境,即便是高级人仙境,也必然是那些这片世界中最顶尖势力强者的嫡系后代。
而冉澈且不论别的,就他现在这样的修炼速度,如果没有意外,他将极有可能成为这个世界未来的霸主。
当然,现在说这些都还为时过早。即便没有意外,想要达到想像的程度,即便是冉澈也仍旧令人感觉遥遥无期……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修士,即便是二层仙界的散修,也没有几个人敢轻易接近两界山。普通危机还是其次,万一不慎招惹到了妖族的大人物,那些人类修士中的强者,恐怕会先为了避免两族关系破裂,将自己交出去抵命,何苦呢?
修仙世界弱肉强食,一切凭实力说话。但这条铁律也是要建立在双方背景出身平等的前提下才成立,终究一切规则都是由强者去掌控,没有人会为了无关的他人去主持什么公道正义!
因此,久而久之,两界山这类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带,就逐渐成了人类世界豪强,以及妖族强大势力的私有领地。因此,所谓“危险”最主要还是指的要避免惹上不该惹的对头!
相比之下,倒是遇到邪修比较容易应对。首先妖族不会参与人类修士之间的争斗,而那些盘踞两界山的人类势力,自然也不会支持邪修。所以,遇上了至少还能维持个平等对战的情况。
如此一来,不难想到邪修中不乏在此埋伏,截杀或者掳掠普通修士。而接取击杀邪修任务的修士或团队,也自然不少。
团队任务中一般性最高级别的,也就是采集有五级妖兽守护的灵植,以目前团队整体实力倒是不难完成。
可也正因为这一路以来的顺利,似乎令不少人产生了松懈情绪。出去探路的伙伴回来,说见到了一个很可能是邪修暂住的营地。粗略估计其中人数约有百余,而远处观望其中修士大多是五六重的中级人仙境。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仙境邪修,根本没有浪费时间去击杀的价值。可如果真是能一口气击杀过百,加起来奖励就值得拼一次了。
虽然对方人数是自己的几倍,但自己这边目前修为境界最低两人,也有八重人仙境,战力方面并不需要担心。
冉澈心里隐约有些嘀咕,可看到大家都跃跃欲试的样子,一时也没说出什么来。当即众人觅地修整,养精蓄锐,准备等到夜里突袭目标……
很快,夜幕降临,几次前往探查回来的同伴都没发现任何异常变化。恰恰今天又正好是个夜色深沉,愁云惨淡的夜晚,更适合有准备的突然袭击,一切似乎都显得十分顺利!
当下,二十人分成两队,约定好时间同时行动。而当两边人马袭入敌营,准备大杀四方的一刻,忽然所有人都同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威压笼罩方圆数百丈内,把整个团队压得动弹不得。
此时,叶惜等人都已然惊得面如死灰,她非常确定此刻的威压根本不是玄仙境强者能拥有的。换言之,此处营地中有至少金仙境以上强者坐镇。
冉澈虽然一直感到不安,可这一刻去突然整个人冷静下来了。事已至此,如果再慌张只会加速自己一行人的死亡。
毫无疑问,大家中计了,当他们被威压笼罩不过片刻,营地四周已经突然出现了数百地仙和天仙境邪修。
其实这也是邪修在外诱捕单独或少数修士常用的伎俩,按说他们多次探查,却没发现一丁点的异常,无疑是一路的顺利让大家有点得意忘形了。
作为修士,在险地松懈,没有足够的警惕性,就必然应该付出代价。这一切都不是秘密,也因此冉澈心里丝毫不感觉冤枉!
按照惯例,对于自己这样的团队,邪修势力的捕捉通常都会尽可能生擒天仙境修士,其他人能抓就抓,否则杀了也不可惜!
忽然整个营地火光大亮,一个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营帐利,缓缓走出三人,为首一个外表中年模样的男人显然是实力最强的。另一个年轻,但看上去神色颇为阴郁的男子,至少也有三重玄仙的修为。
最后一个女子,如此黑夜中一身紧身黑缎长裙,在火光照耀下更将其婀娜曲线完美呈现,其修为大约二三重地仙境,不过显然身份不低。
女子扫视当前猎物,忽然眼神定在了冉澈身上,轻轻“咦”了声,随即满面春风笑道:“哟!小弟弟,多年没见,姐姐可一直惦记着你呐……”
双方所有人闻言都是一阵错愕!而冉澈微微蹙眉,看向此女似乎也感觉有些面熟,微微思索,忽的记起来此女就是自己当初由界间道走上仙界,五行山中遇到过的邪派十幽门某位大小姐,至于名字,他当时就压根没当回事过,现在自然也就想不起了。
“是你啊!确实也几年没见了……”
女修士灿然一笑:“太好了,难得你还记得姐姐!”
“记得是记得,不过你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众人一时间心里感觉十分古怪,他这前后话似乎有些许的戏耍意味。可此时此刻,身处重围的人该如此吗?
而同伴们却更都知道,他就这人,还很不是存心戏弄,说不知道,就只是单纯不知道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