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弱
天道花园外，神玉瑶围着周围转了几圈，最后才看向那兢兢业业工作着的园丁！
“果然是父子！一样的没礼貌……”
道上从始至终都没去看神玉瑶一眼，真像是全身心都投入在自己的工作上一样！
“好久不见，你真的有点老了……！不过就算是当年，你长得也比你儿子差远了。他像娘多点吧？”
道上淡淡瞥了她一眼，走到自己拿简朴的小凉亭中坐下，轻啜口茶水：“你来不是想找我重温旧梦的吧？你也看见了，我确实年纪大了，身体不成了！”
“哼！嘴上不饶人，这点你倒是没变，你那儿子也一个德性……”
道上无所谓耸耸肩，神玉瑶轻叹声，缓缓道：“道上！相识一场，我劝你一句，差不多得啦！你就算不顾自己，难道真一点不为你儿子着想？”
道上轻轻一笑：“他才不用我操心呢！再说了，人不能跟命争！当我儿子只能算他命不好，早晚都会走上这一步！”
“你也知道人不能跟命争，何必还要做这些无用功呢？”
“哈哈……”
满面戏谑的看着对方，道上满面毫不掩饰嘲讽：“你们还真都是一点没变，永远自认为可以掌控一切，主宰一切!永远自认为就是天，别人的命只是自己手里的玩物。”
神玉瑶闻言，一脸理所当然问：“难道不是么？”
道上一脸冷笑！神玉瑶缓缓又道：“人还是该认清现实，蝼蚁妄想撼天，怎么可能有好结果呢？”
讥笑半晌，道上悠悠一叹：“哎！看在总算相识一场份上，我也劝你一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看不清现实的确不好，但如果连自己都看不清，还何谈其他呢……？”
二十界！冉澈闲庭散步般缓缓漂浮着，仿佛是漫步自家后花园。他到这只有一个目的，血祖之心！
而所以来这，是因为感觉到了。不过到这才发现，血祖之心并不在二十界的主世界，居然是五等星系中一个级别都较低的小世界里。
这个小世界人类很少，虽然层次不高，但倒是多位仙、灵之类种类。
而这个本就不大的小世界，居然九成以上是海洋，还是比较浑浊的海洋。但虽然找到了这，冉澈却好像失去了对血祖之心的感应。
不过，冉澈现在的神识强度，覆盖这样一个小世界还是很简单的，但还是过了很久，才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律动！
浮空海面，又是好长时间，冉澈才差不多确定的方位。跟随感应，来到了还低一个洞窟中。到了洞口，冉澈感觉到除了血祖之心，似乎还有其他似乎熟悉，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洞窟最深处，冉澈并未发现血祖之心，但看到了一棵不知名的树木。而树下，盘膝端坐着一名非常苍老，浑身几乎不着寸缕的枯槁老者！
观察许久，冉澈唯一能确认的这个老者应该是一位人类。
又过了半天，老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无限漆黑，但却似乎又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双眼，居然令冉澈一刹那有些恍神！
“来……”
老者声音也十分微弱，而且低沉。冉澈走到距离老者三丈处停下，微微拱手：“前辈！”
老者似乎很努力的抬了抬面庞，让双目可以看到他，盯了好一会儿：“元初圣体承载混沌之灵，难怪能找到此地……”
冉澈闻言，微微沉吟：“前辈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久？大概吧。反正我自己是不知道多长时间了。估计，众神恐怕早就放弃这片世界了吧？”
“众神”，这个词听在冉澈耳朵里，一时间有些不太能分辨，主要是彼此时代明显应该差距不小，那么这个词不太可能是指现在所谓神界。
默然半晌，冉澈缓缓道：“前辈！我并不清楚您现在的状况，不过您所处时代，恐怕与现在已经比较遥远了。不如这么说，您可知神界？星空古道？天运星？诸天万界，或者……众生国……？”
老者沉默着，冉澈的心也在不断往下沉。彼此显然是找不到什么共同语言了，老者连众生国都不知道，这完全没有正常沟通的基础。
好半天，老者才缓缓问：“你们今天这个时代，如你一般具有混沌本源的体质，可以排在世间体质多少位？”
冉澈一时间再次感到有点迷糊了！
“那个……前辈，我大概听说过在很久很久以前，似乎是存在着很多比较超常的天生体质，不过现在我们这个时代，基本上没有这种说法了。而我个人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身体内存在混沌之灵，大概目前，我确实还没听说过有第二个……”
老者沉吟着问：“那至尊源体、玄道圣体、浩然神体……”
老者一口气说了二十多种大概都是曾经的特殊体质，可冉澈确实一个都没听说过！
好久，老者明显有些悲凉的叹气：“哎！看来真的是过了很久了，现在这个时代恐怕真的完全不同了。否则以你的体质，不该如此弱才对……”
闻言，冉澈差点哭出来！他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是当世最强，但“弱”这个字，总不该是会联系到自己身上的才对！
思忖着，冉澈没忍住问：“那个请问前辈，在您的时代，混沌之灵体质很厉害吗？”
“混沌之灵严格说不是指体质，只是一种自然属性，而你能因为混沌之灵衍化出如今元初神体，说起来也算不错了。你的体质特点，应该就是天生对于绝大多数自然属性都有很高的契合度。因此，你大概从小都是挺聪明的。不过如果你原本是元初身体，孕育出了混沌之灵，大概在我那个时代可以排进前二十吧！可你现在这种情况，也就一般了……”
冉澈这辈子，活了将近一千四五百岁，无论任何一方面，还是第一次被人说“一般”。倒不至于接受不了，只是多少有点违和感！
一时间，冉澈对老者的时代不禁产生了较为浓厚的兴趣！
可老者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看见？对着他半晌似乎有些错愕：“你并非是混沌之灵孕育的身体，你的魂体并非原初……”
冉澈愣了下，老者又喃喃道：“难怪了！要不也不至于如此弱……”
被第二次说“弱”了，冉澈无奈苦笑！
“你也不必意外，想来今天这个时代，你也许还算不错了！当然，在我那个时代，你多少也算是有至尊天资的。不过我的时代，至尊也不是很稀少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