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好船，更要好舵手
宇宙核心某处隐秘山谷中，此时冉澈正与四位衣着相仿，而且明显都非常苍老，却并不让人觉得腐朽的老者相对，其中一位正是冉澈第一次来此那位擂台监管老者，青五老！
包括此时这四位，宇宙核心如他们一般的老者足有过百位，皆是来自四大宇宙的退休天道。但他们来自四大宇宙，却很难说真就属于四大宇宙生灵。
最关键一点，这些过去的天道中，在他们成为天道之前，有人类，也有妖兽，或者草木金石化形。
然而这百余位在整个宇宙历史中，所有的天道中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某种程度上，就天道角度看来，如他们这种出自本来世界的生灵成为天道的情况，其本来世界很少有平静和谐的时期，自然世界存续时间也很短。
但还有一种天道属于最多的情况，就是世界本身诞生的意识。凡是这种天道存在时期，其所处时代的世界相对平静，而且比较长寿，只是这类天道退休，基本就意味着回归世界本源。
就像此时这位白十六，便是此前的白宇宙天道，也是当年引导冉澈重修，铸就完美根基的那位天道。
如他们这样的存在，基本上都是成就巅峰圣境之后，进而成为掌握一方天地的天道，然后虽然退休后境界也会下降很多，然而却相当于得到了一种永生。就像他们退下天道位置后，来到此地虽然也可以说只是换个地方自困，但只要不离开此地，确实可以真正永生。至于白十六的任期，共二十九亿年，同期任时最短。
正常逻辑推论，凡是出现自然诞生天道，首先可以确定肯定其时世间能量必定旺盛，充沛而且纯净以及。那么世界本身悠久绵长也就可以理解，由世界内生灵暂居天道之位，也可以理解为世界本身已经无力凝聚自然天道！
换言之，从某种意义上白宇宙连续两位天道只能世界内生灵暂居，或许也是现状必将改变的一个佐证。当然是谁判定这一标准？是否有什么存在维持这一规则？没人能知道。
但无论从哪个方面讲，现如今的他们，对于整个世界就的的确确只是看客的身份。因为他们无法再主观对世界产生影响，而世间任何存在，即便是强大如血族，就算销毁了他们表面的躯体，也绝对无法抹除他们存在的意识。
听到这一切，冉澈暗忖看向白十六拱手道：“晚辈想请问，白宇宙天道所以受制，是否……”
说着，冉澈似乎也感觉这话若真问出来不太合适。白十六倒是显得很平静，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严格讲，我们这种界内生灵居天道，并不算真正的天道，顶多就是个代班的。最明显的区别，我们无法做到如世界自然天道一般，对于世界内一切本源法则如臂使指，只能是如同工人一样对各界整体状态呈现的植被进行修剪，使之尽量回归到一个平衡的态势。所以，自然而然如神、圣、道三家般出现巅峰圣境强者，我们这种天道自保有余，但根本无力反制！”
心里想着“原来如此”，冉澈缓缓问：“其实晚辈此来，是想打听一下有关渊的事……”
四老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白十六和冉澈比较容易交流：“关于渊，我觉得这么讲你比较容易理解……。严格讲目前已知宇宙是分为五分，四大宇宙和血族，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了。但在并不知道其他宇宙的时候，处于白宇宙内，这个核心的其他宇宙生灵对你而言就是异界生物。当然，也是你通往其他世界的途径。而渊，就相当于你处于已知宇宙，面对更广阔空间的途径。只是渊之外，会是多大的空间？还拥有什么样的存在？这些连我们都说不清楚，但古往今来普遍人都认为，只有跨出所谓神的那一步，才有可能真正去探究渊深处的情况！”
跟着，四人中资历最老的金二老缓缓接口：“你若想入渊，可以通过白宇宙，但想必你是不愿的。我等可以设法为你打开一个节点，如果幸运你也可以直接以契机牵引宇宙核心能量源，那样你所谓的红宇宙才能真正的名副其实。毕竟你能掌握时空法则本源，在如今已知宇宙是唯一，这一点对你并不很难。可你一定也该知道，如果那样你之后所要承受的压力，将会无限增加。甚至除了白宇宙那三家，其他三大宇宙也很可能会生出些其他心思！”
冉澈轻轻点头，这些他当然也可以想到，无非就是怀璧其罪！说到底他越过白宇宙，先一步来找其他三大宇宙搭上关系，不也正是为了防患未然？
如果只是告诉三家自己想要和白宇宙分庭抗礼，根本不可能，因为一旦三大宇宙答应，就代表要平白分出部分能量份额。
所以无论三大宇宙如何看待未来局势，冉澈必须让他们哪怕只是暂时相信自己并不是要和他们争利，而是想要采用迂回方式，从而取代三巨头。那样未来红、白终究只存其一，对三大宇宙并不会有真正的损失！
但对于冉澈，他更在意的还是这些退休天道的抉择。根本上，这些天道目前普遍处于一般修炼体系的七重圣上下境界。原则上只要不离开宇宙核心，他们可以永生，但何尝不就是混吃等死。
而他们毕竟本为生灵，无可奈何之外，如果真的可以有个机会更进一步，哪怕只是摆脱困境，甚至稍微付出一定代价，他们想必都会愿意的。
那唯一的机会，就是让他们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改写，或者说重建世界法则，秩序。而目前天运世界那微弱的一点神光，还远远不够。
类似的情况，在这些老者漫长的生命中不说很多，但也普遍不是没见过。所以现在的冉澈，对他们而言还远远算不上空前绝后。
那么就算此刻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并不舒服，可冉澈凭什么让他们甘愿信服，为他去冒险？
毕竟就算他们想冒险摆脱桎梏，起码四大宇宙目前强于冉澈的还不是没有。
为此，冉澈很清楚想要让人家上自己的船，起码要让他们感受自己的船上更舒服。而且，确实更有希望顺利的驶入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