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无利不慈
明明就在眼前那么清楚可见的人，但九劫帝境居然丝毫感觉不到其存在，连其行动都半点看不到行迹。而且如果只是一个人如此可能是因为精神力不足，可六个九劫帝境，还有个精灵族精神力属性基本上远超同境界人类的存在！
而那女子突然行动，快的不可思议，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可是明明都看到其手爪穿透冉澈脑袋，但随即女子已经回到了竹篱另一边，而冉澈一如既往仿佛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刻，惊讶的已经不止七人，女子脸上神情甚至比他们都还更凝重的多！
半晌，女子双目森然且凝重：“尚未达到九劫帝境，居然就已经剑意随心，剑域更是浑然天成，任意随身！如今外界的剑修，都已经这般强大了吗？”
冉澈微笑摇头：“这我就不好说了！不过你其实犯了三个错误，首先既然知道我是剑修，还盘算要用幻术迷惑我？其次，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拖拖拉拉的成不了大事。最后，我既然能看穿你的幻境，要么赶紧跑，要么当机立断，居然还给我这么多时间……？”
随着冉澈话音落下，忽然四面八方空间一阵微颤，很快周围所有景物突然全都变得不一样了。
哪还有什么高峰峡谷？哪有什么凹凸上坡？也根本没有竹篱封路。目力所及，尽是无边无际，到处尸山血海，阴气缭绕，一个个灵魂体正井然排队走向一道杵天杵地的巨门。
而此时那女子也已经变成了面目狰狞，周身血雾环绕的恐怖厉鬼！虽然速度仍旧快的匪夷所思，但确实已经可以感觉到其存在了！
面对那一道道血色锋锐，冉澈只是淡淡随手挥出剑气！而女子明明是一直在强攻，可居然明显被渐渐逼到角落，最终困在成片黑色剑气中，一动都动弹不了！
那女子阴灵此时双目如要喷火，恶狠狠瞪着冉澈：“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到如此？”
冉澈淡然一晒：“其实一切都很简单！从我走入峡谷就发现了一切都是幻象，但会在这里制造幻象的，只会是邪灵，恰恰我一直在尽可能收集足够强大的邪灵，当然不会错过这好机会！只不过，你的幻境的确不一般，关键是融入了一定的空间之力。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一开始的问题，如今的外界能这样破解空间幻境的剑修，就算有也不会多。只是有一点还是让我感到意外，没想到这邪灵聚集的地方，竟然还是冥族藏身之处。这么说，那幻境应该就是你们冥族的天赋神通了，对吗？”
听到“冥族”二字，秦芜等人都是大为惊愕！
而女子邪灵此时则阴恻恻狞笑：“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可既然知道我是冥族，这里是冥族之地，你竟然还敢进来，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冉澈仍旧平淡的微笑：“真要灭你，别不信，还就是动动手指的事。跟你浪费时间，也是我真舍不得你们积累至今的宝贝！”
别人听不懂他的意思，可女邪灵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虽然是灵体，但仍旧看得出愤怒到了极点，浑身不断地颤抖，可心里依旧还是充满了费解！
“这怎么可能？你……你明明的确只是个人类，就算再强……你……这不可能！你的肉身居然只有五百多岁……？”
看着女邪灵满面的不可思议！口中喃喃呓语着：“你……难道真的……千载圣，万古神！不……这不可能，你不可能是……”
冉澈听到其呓语，一时间心头微颤，双目眯起，突然毫无朕兆伸手向其抓去。可是，冉澈的行动不可谓不快，但女邪灵的身体却迅速暗淡下去，刹那间冉澈还是只刷到了一把空气而已！
“千载圣，万古神！”
六个字不断在冉澈心里回荡着，不知道什么意思，虽然字面意思容易理解，但冉澈心里却隐隐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只是很快，冉澈摇摇头，把那些根本无缘无故，主要是无处索解的念头抛开。为了这些根本无处解答的事操心，只是徒惹烦恼而已！
看向远处巨门，冉澈心里飞快转念，随即对着巨门方向，双手开始迅速变换法诀。隐约间，巨门上方似乎传出丝丝缕缕的声音，像是雷鸣，又似乎是某种庄严肃穆的乐声。但想要仔细分辨，却好像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不过还是可以看出，随着冉澈仙剑漂浮到巨门上空，由剑锋处开始空间缓缓开出一线，最宽也没超过剑锋多少！
别人看不到，只有冉澈能清楚看到那不超过二指宽，远看也就一线的空隙中，全然一片淡金光晕，间杂丝丝彩气，偶有进入巨门的阴灵会进入空隙中！
从始至终，连凌纯和雪眸都搞不懂“老公”在干什么？
这也正常，到目前为止，冉澈所修炼的所有功法，技能中，除了“心”剑五式，唯一尚未彻底练成的，就只有生死渡了。
不过自从此功法中成，即便多次渡劫，冉澈也没能更进一步。不过他倒是从中领悟了一门自己都觉得多余的秘法，但既然领悟出来，他还是自己命名“无利不慈”！
正如冉澈自己所说，他从一开始发现峡谷就知道那是幻境，以为可以收货很多高级邪灵了。可结果就见到一个女阴灵，后来还发现竟然是冥族灵体。
至于那巨门，在冉澈看来就是星空古道范围之内的一道轮回程序，通过其中可以转生为古道十二部分中某一种生灵。而古道生灵死后，灵魂应该也就是来到此处。
可无论如何，即便古道世界不能说小，可对于其中生灵不仅局限，而且是永远不可能离开。基本上可以说，古道土著就是生生世世，无论死活都不可能离开古道。
而摆在冉澈面前有两个选择，其一就是将所有阴灵收取，即便其中级别够高的寥寥无几，但胜在数量够多，价值仍旧难以估计！
但另一个选择，就是利用秘法无利不慈将其中一部分阴灵送入此界轮回之外，虽然数量很少，而且不一定真的全都能顺利转世。可哪怕再少，往小说是冉澈一份功德！
往大说，冉澈越来越觉得“生死渡”应该不只是自己去渡劫提升，或者净化阴灵……也就是说，渡己可以，渡人兴许也行？
毕竟第一次使用，虽然消耗的修为和精神力与效果有点不成正比。但有形的财富，怎么也比不上自己实力提升划算，试试倒也无妨！
此刻看来，结果倒是也没让他失望！严格讲，冉澈的仙剑此时虽然算是已经入了圣品，但终究冉澈以杀证道，剑伤杀戮之气过重，即便不惧所谓天道制裁，何苦非要去硬拼呢？
而现在，剑上怨煞之气明显减弱了不少。而冉澈自己也感觉到神魂中清明了些，无论如何看来做好事确实还是会有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