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二班女友
黄小燕，高中和大学时的初恋女友。
定远一中，是县城里面比较好的高中。它曾给江东留下非常多值得怀念的画面。
校园里保留着一段古城墙。那时的他，还不在意这些古物遗迹之类的。但有几枚铜钱古币至今还保存着。
那是在农村的地上捡的，一直跟随着江东辗转了很多地方，每隔一段时间就拿出来看看。
有明朝的崇宁重宝，有宋朝的，还有更早的铜钱。上面的文字并不认识，应该是秦朝或以前的吧。
高中，江东没有波澜的考上了。因为他初中的成绩一直都是稳定在前三的位置。
初中的学生都是一个乡里的，高峰的时候也就四个班。之后的学校人数一直在减少。
江东最后一次去学校看时，了解到那里只有十几学生了。这还是几个年级拼凑的。
高中，到了县城。一个年级十个班，五六百个学生。
租房，一间十几平方的小间，与初中同学合租。
那是学校生物老师的庭院里的一间低矮的小房子，很矮。跳起来都能够触摸到顶的小瓦房。
老师们的房子是学校分配的。庭院里的小房子，应该是老师们自己后来搭建的，专门出租给一中的学生。
隔壁的，间隔几间是物理老师的屋子。听江东爸爸说，他是和江东一个地方出来的，不远的一个叫青岗村的地方。
但那时的江东，对于这些并没有兴趣。
兴趣是什么？
一是不知为了什么的学习，二是自己瞎玩，三是忙着谈恋爱，找女朋友，释放自己内在无法控制的需求。
女朋友便是高三的时候找的。那段时间如同着魔了一般，就想要找一位女朋友，随便是谁都可以。
写了好几份情书给不同的女同学，表达爱慕之情，但结果都没有进行下去。最重要的是同桌有女朋友，且整天讨论着上床睡觉的事情。
黄色小画。
同桌是一位公务员的孩子，很小学过绘画，但也没有学多好。他时常给江东画一些黄色小画和一些动漫人物，也时常画上课的老师。
他踢足球，是班级足球队的成员。个头不高，一米七多一点，但骨骼粗壮，身体很结实。卷卷的短发，大头大脸，宽宽的肩膀，强儿有力的手臂，给女生一种安全感。
那个年代，抽烟、游戏和足球，似乎是高中生出类拔萃的人物。能够有这个一个小圈子，那么在高中就相当于有人照着。
江东有些鄙夷，也有些羡慕。
那段时间，江东感觉是一定要找女朋友。好似一旦满足了这种欲求，就可以心静专注学习了，转移并安抚内心的这种冲动与烦躁。
因为不知不觉之中，在情感上面，和同学交往上面，出现了一些不和谐因素。具体是什么，也无法说清楚。
自卑，有一些。因为有些同学的家境还是比较优越的，有不少的高价生进入到一中里面学习。
那时，他们讨论的东西，很多都是江东不知道的。韩国的HOT组合，是几位女同学比较崇拜和迷恋的。
整天在教室里炫耀和讨论她们的偶像，说着我的偶像如何如何，她的偶像如何如何。
西贝，是她们中一个。
西贝，时常晚自习问江东数学题。一个非常喜欢问题目的女学生，但学习成绩不好，中等生，本科有些玄。
她，平胸，彻底的飞机场。身高有一米七五，竹竿型身材。夏天时常穿低胸的T恤，暴露她的内部。这吸引着江东。因为她一问题目，内部全都暴露在江东的眼睛里面。这明明没有什么，跟自己的胸脯也差不多，但就是有种怪异难以难言的冲动。
没什么，但又想看，看了内心就会砰砰直跳。江东此刻既要给她讲题，又要控制自己的眼睛。但眼睛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不自觉地会去看。
江东的内心抗争着，对抗着。
她喜欢追这个韩国明星组合。这些组合到底是干什么的，江东一点也不知道。在江东的认知里，第一次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新的看法与认知。
原来自己一直是小地方的坐井观天。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新奇的事物没有经历过。
兴趣与爱好。
江东课余时间都是捣鼓一些不要钱的玩意。高中的时候，他对生物标本产生了兴趣，把一些植物完整地从泥土里拔出来，再放进书里夹着。
一段时间后，一个完美好看的标本就形成了。这些大多是不知名的野草和野花之类的。
江东特地选择一株最好看的标本，用放照片的木制框架框起来，非常珍重地送给西贝做礼物。
交流会产生感情。西贝算是江东高中时代最为熟悉和要好的女同学。她性格开朗，时常会捂着嘴哈哈大笑。这感染着江东，也影响着江东。
但她的家庭不算和睦。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和妈妈离婚了，去了上海工作。
西贝是HOT的狂热粉丝，特爱收集他们的唱片、磁带和画报。
但江东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她们为什么会如此。因为在江东看来，这些染着奇怪头发颜色和造型的年轻人是未曾接触过的异类，也看不出到底哪里帅气，哪里酷的。
厌烦！
确实如此。不仅厌烦这些偶像，连同对这些崇拜者们也是如此。
难道她们就没有自己事情做了吗？难道在她们心底偶像比自己更有价值更珍贵吗？
无法理解！
对于相遇和相处的人或事物，江东始终认为比没有接触过的“美好”和偶像更加弥足珍贵。
反差！
初中的他是学习上的佼佼者。初一的时候，很多女生给他送节日贺卡。他十分珍惜，收藏在抽屉里面。
但因为男同学们的谈资使得他成为焦点，江东一怒之下就撕了这些贺卡。那时的他不想成为众目睽睽下的“明星”，也不想牵扯到男女之间的情谊。
然而，到了高中之后，却没有这样的“好事”。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
女朋友，也是如此。
在好几次受挫之后，在好友曹玉立的撮合下，在一封已经没有印象的情书下，二班的一位女生收留了他被折磨被困惑的心。
二班，黄小燕。四班，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