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奇体验
“电疗！”
一个声音传来。
对于医院的流程，江东很少知道。过往的经历，几乎没有多少就医的经历。
成年后，第一次印象深刻的经历是去中医院那次。
长期的情绪低落，抑郁的状态，每天都觉得很累。工作完之后都是精疲力尽的状态。
江东从网络上看了一些资料，就想去挂号看看怎么回事。
最出名的一个当红男明星就是被这病折磨的跳楼自杀。江东能够感同身受，忧郁的眼神，这是无法演出来的。
明星，江东从来没有想过如他们一样红变大江南北。江东要的是自己的人生目标。
起初就是，挣点钱在工作的城市买一栋大房子，一家人能够住在一起。接着就是再多挣一些钱，一大家子能够在所在城市定居。再接着就是有能力了帮助更多的人。
按理说这些人生目标的设定很合理，由小到大，每个阶段都是有事情做，都有奔头，不至于荒废掉。
然而，工作数年后，江东发觉第一个人生目标太难实现了。
上海！
那个时候的工资才一千多，郊区房价八九千，想想都可怕。
“岂不是一辈子都难以实现第一个愿望。”江东心想着念叨着。
那时的江东没有看得更长远。工作时间的延长，经验和职位都是可以提升的，收入水平也是可以提升的，同时这些房款并不是一次性支出的。
但江东不了解这些，土包子一个。他的概念还是会把这些费用一次性地算进去。
想想这辈子就只剩下挣房子的时间和精力了，可能别的什么愿望都无法实现了。
一辈子都在为了房子奔忙的路上。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盼头？
心理科，一位秃顶的中年医生，五六十岁。等到江东进去的时候，他大概问了一句什么问题之类的。
然后，奇怪的是，秃顶医生就拿起手机看聊天，和别人回复信息去了。
五分钟，十分钟，或者更长。
江东坐着，等着。虽然很气愤，但还是有些耐心的。或许医生也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回复。
“再给他五分钟。”江东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那医生还是自顾自地看手机，一点尊重都没有。
江东更加气愤了，但憋在心底。
“好，时间过了。”江东拿起手机准备给医生拍个工作照片。
那秃顶医生立马放下手机，来了一句更加令人气愤的话。
“是不是最近生活比较困难？”
然后他开了一些药。第一次就诊就这么结束了。
糟糕的就医经历！
按照江东被接受的认知，望闻问切，这些都没有了。
仅仅是主观判断一下，就开了一些药物。这些药物难道没有副作用吗？尤其是长期服用的药物，对于一些器官都会造成损害。
古话常说，是药三分毒，更别提那些来路不明的药物。
从研发到临床短期和长期的试验，再到各种调整。这一整套应该需要了一个漫长周期持续性的跟踪，才能够证明这药物是否能长期适合这个症状的病人。
如果这个标准与流程里面参杂一些人为因素的干扰，那么这样的药物是不是能成为一种药呢？
可以，但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秃头医生的看法是生活压力太大了，生活困难导致的。
江东清楚自己的状态，学生阶段和工作阶段的后期都会出现类似状态。只是把最近的状态，说出来，然后就被问生活是否困难。
但医生说的也对。确实是一个方向，但很多这样的人，未必是生活困难导致的。
衣食无忧，能够有存款，每月有正的收入，就可以了。至少在江东年幼的时候，还没有大野心。充其量就是多赚一些钱，升职加薪买房子等等。
“生意，我做不了，对待钱兴趣不大。钱，也不是十分重要的。”
这是江东对于金钱的认知。
“我觉得读书不是为了赚钱。”一次大学暑假，江东跟四叔喝酒时，他对四叔说了这般想法与认知。
渴了，可以喝雨水，河道里面的水，自来水。食物，从垃圾桶里翻翻，总归能够找到一些可以充饥的东西。
不带着钱，去走走长征之路，体验一下先辈们的故事。历练与成长，既锻炼身体，又能够多一些阅历与见识。
身体不好，江东确实感受到了。稍微动一动，手心和额头全是汗。
那次晋升面试，江东的脸上流了很多汗。
“别紧张，把汗擦一下。”副总打断江东的晋升面试。
“我不紧张，只是有些兴奋。”
但身体的反馈，就是会流汗。额头，手心，脚心都是如此。
长时间不运动，喜欢安静地待着、坐着的人，身体会糟糕成什么样，这大概就是最好的例子。
身体每个关节、肌肉和连接处，兴奋时会耗费巨大的能量，身体短时间内需要排除这么多热量才能保持生理平衡。
江东猜测自己流汗的原因，肯定是身体比较虚弱导致的。
虚弱身体，加上繁重的工作量，自然而然会觉得累，可能也有其他方面的因素。但这些因素看不见也摸不着。
突然，思绪被拉回到现实。心脏部位被电击了一下，麻木了一下。虽然很突然，也很短暂，但印象深刻。
没有任何人接触，没有任何仪器触碰，只是一个物业大叔看着手机，就发生这样的奇妙体验。
这就是电疗？谁给我电疗的？
电疗只是听这里的人说过，还没有真正的见识过与体验过。
江东是从电影中了解过这个词语的含义，但是比较恐怖的。
那些谍战片里面，时常有这样折磨犯人的手段，看着比较残忍。
至于医院里面的电疗是怎么回事，江东还没有任何的概念。
但有的人就无所谓。
粗眉浓发，矮胖能言的吴域就是其中一位。
“我都进来三次了。这医院的每个环节、每个检查、每项治疗，我都经历过了，没什么。”
“这么牛？”
“牛什么，没鸟用。”吴域瞧了一眼那新来的，又继续打牌。
刚住院，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令江东兴趣倍增。
期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