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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共 95 章

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 乘鸾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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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晁飞英一愣。

轻轻抬帕,故作惋惜地擦了擦手,令秋彤说:“我娘早就告诉我,我们做修士的,在筑基前都要守好真元,就算筑基后最好也要洁身自好,守本固基,她娘肯定也说过吧,但她不听她娘的话,成日往神仙楼跑,这下好了吧,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境界下跌。”

晁飞英心想你娘生了七个,也没见得多守本固基啊。

令秋彤放下帕子:“下跌也就算了,也能修回来,但谁知道,她被刺激大发了,妄想过头,还对我说剑君与她神交帮她提升修为!”

万虫窟前。

眼前白发的剑君目光灼灼,薇薇垂下的手攥紧了裙角。

她知道他没什么不敢的。

在雍国时他敢造反,到了灵虚界,身为天生的魔,居然明目张胆藏身在道修的地盘,还成了万众敬仰的剑君。

也不知道上清宗的长老们,若是发现他的身份,知道被骗了这么久,会不会气到当场坐化?

青年伸手触她柔软面颊:“你若是想当金瑶灵,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死了情劫,走火入魔,逼从胁迫你,违论逆常。”

薇薇当然不是想当金瑶灵。

她张了张嘴,欲说什么,那只冷白的手,落回她的腰肢上,将她横抱而起。

眼前一晃,薇薇看见周围的景物,快速飞退。

他要带她去哪儿?

薇薇忽然想起今日是元婴讲道的日子。

不要啊!

聆道堂前。

感受到周围众弟子的视线,都投射过来,令秋彤心中一笑。也不枉她选今天这个日子,让金瑶灵丢个大脸。

弃忧剑君是晁飞英最崇敬的人,他不允许有人诋毁他。

晁飞英拍席怒道:“令秋彤,你不要胡说八道!”

令秋彤说:“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她佯怒,实则高兴。

她就等着有人质疑。

手心一转,翻出一块留影玉。

那日本就想找金瑶灵麻烦,逼着她先动手,为了事后能证明不是自己先动的手,早就准备了留影玉。谁知派上大用场。

留影玉中投出影响,黄裙的少女,乘在白色的纸鹤上,说:“我师尊和我神交帮我修炼!”

扫一眼晁飞英惊愕的脸,和周围弟子们的神情,令秋彤唇角微扬。

晁飞英没想到真的如此。

他要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金瑶灵,枉我把你当好朋友,你怎么能真的诋毁剑君的名声!

我要和你绝交!

留影玉里的景象,已经进行到了金瑶灵扔出小玺,砸碎令秋彤的飞剑,她吐血跌倒在绣帕上。

嫌这一幕丢脸,令秋彤将那方小玺放大,掠过自己狼狈的脸,说:“那是剑君的私印,她不仅又诋毁剑君,还偷拿了剑君的私印,依我看设下快活散虽然是晏家干的,但她肯定也有参与!我已经将其还回去了,剑君这次一定会惩治她,你还要帮她说话吗?!”

心中得意一笑,她说着,却见晁飞英怒红的脸一滞,望向身后。

他在看什么?

令秋彤转头。

视野里,白衣白发的剑君,抱着黄裙的少女,从青空下走来。

第100章  集齐   “你又跑,白薇你又跑!……

薇薇将脸埋在白发剑君胸前, 手死死抠着他的衣襟,不去看周围人的眼神,眼前一阵阵发晕。

救命……

他怎么这么极端, 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下逆伦, 证明给她看啊!

薇薇要后悔在令秋彤面前故意说那句话, 扔下私印了。

她当时怎么会觉得这样做, 就能让他讨厌她呢?

他有大病啊。

他也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

留影玉投出的光幕,还停留在半空之中, 幕中私印上的篆字显眼, 更显眼的是幕下那抹白黄交错的身影。

令秋彤看着白发的剑君横抱黄裙少女,安然落座。

手指攥紧留影玉, 她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

剑君怎么会抱着金瑶灵, 还如此亲密?!

元婴讲道是难得的盛事, 能来的弟子全都到来。成千双眼睛中落出的视线, 没有重量,压在身上,却仿佛有万钧之力。

薇薇要窒息了,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头顶上方传来青年的低笑:“你在害羞?”

这下就连情天都想喊救命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薇薇是在害羞啊。她明明尴尬得快要原地去世了。

薇薇手指还死死抠着他的白袍, 听到青年若无其事的传音:“你不是要听掌门讲道吗, 我这便带你来了,只是他讲道也没什么好听的, 不如我说得好, 你若是想听,我可以天天讲与你听。”

薇薇心想我为什么要听你一个天生邪魔的讲道啊。

我若听了, 会不会走火入魔啊?

“崔绍,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们快走吧。”她轻轻急急地说, 想原地消失。

青年低笑传音:“你在担心我?”

薇薇:“……”

青年抚了抚她的小脸,看向缄默如云的人群,传音道:“你不用担心我。庄隐娶了游若鱼,被流言蜚语包围,但那些别人的话,又能将他怎么样呢,他有修为和实力在身,依旧稳坐守剑阁阁主之位,受到万众羡慕,直到晋升失败,才落到悲惨下场。”

薇薇知道他说的对。

世上最不用在乎的,就是他人的眼光。即便他逆伦违常,上清宗又能将他如何呢?

上清宗需要他。

薇薇心想若是在现代时,我也能做到不在乎灵虚界后人对天生仙魄的看法,拒绝被仙盟送到这里,是不是如今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呢?

她有点渴,舔了舔唇,伸手去拿坐席旁碗碟里的灵果。

还未碰触到,一只手拾起一只灵果,擦拭后递到她的唇边。那只手冷白修长,干净得不像一个魔的手。

她一僵,还是垂首轻咬了一口。

汁液流淌进唇口,清凉的甘甜弥漫口腔。

“掌门,您今日还需去聆道堂讲课!”掌门一抬头,看见门僮着急地走来。

一拍脑袋,他讪笑一下,也想起今日轮到自己去聆道堂讲道。

将宗务放下,匆匆赶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最显眼的是坐席上那一抹黄色和白色。

清冷的白发剑君将黄裙少女拥在怀中,喂她吃一只灵果。

掌门脚步一顿,以为自己被宗务所累,眼睛昏花了。

运上灵气涤荡一遍眼睛,眼前的景象未变。

他心中喃喃,我在做梦?

令秋彤早已收起了留影玉,看见师父来到,赶紧快步走来。

她恨恨传音道:“师尊,您总算来了,这个剑君一定是假的,金瑶灵胆大妄为,居然敢找人在宗门内明目张胆,假扮剑君,您快让他现出真身!”

清冷的剑君轻瞥过来,白发如雪,眼神微冷。

他的声音有条不紊:“师弟既然到了,还不开讲吗?”

掌门恍恍惚惚,拂袍落座。

令秋彤不敢置信地望过去。

这个弃忧剑君是真的?!

怎么可能!

这一次的听道,简直是煎熬。

听到一半,总算回到洞府。

一回到洞府,薇薇手指蜷在一起,贴在冰冷的岩壁上,已经料到会面对什么。

青年逼近,手攥上她的细腰。

白发雪然,他眸中带笑:“你既想当金瑶灵,我便让你当金瑶灵,这下可好?”

薇薇心想一点也不好。

当金瑶灵不过是她的借口,可他却当真了。他带来的压迫感很强,身上的气息,无处不在,目光更是灼热得烫人。

薇薇说不出话来。

她别开眼睛,佯怒道:“你都没和我商量,就把我带到聆道堂!”

青年攥腰的手收紧,紧盯着她,低声飞速道:“你在令秋彤面前说那种话,又在微生亮面前亲吻我,又有同我商量?”

薇薇无法反驳,缄默不语。

少女低垂着脑袋,那么乖巧白皙,安静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可又那么倔强。

青年收紧了手指。

他已经证明了不会害怕流言蜚语,为什么她总是不愿和他在一起。

她明明只能是他的女人!

指尖轻掐,抬头少女的下巴,白发的剑君眼尾泛红,压抑道:“白薇,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他表情阴郁,薇薇却觉得他在委屈。

她突然想到仙藕娃娃。

薇薇垂眼说:“你害了仙藕娃娃,我不能同你在一起,除非你能让它活过来。”

仙藕娃娃已经化为灵液,想要起死回生,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薇薇以为他要发怒。

谁知青年低低地笑起来,指尖轻抚过她的菱唇:“这可是你说的。”

白薇诧异抬首。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泛荡出紫色,他难受地咬了下唇,贴来舔了舔她的唇。轻轻吸口气,青年低声道:“我可是听见了,我把它还给你,你便要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

她何时说过生生世世四个字的。薇薇要服了他了。

“剑君,长老们有请您过去。”洞府外传来小僮的声音。

青年苍发如雪,眼神森然。

“你快去吧,都没有用剑符,一定是掌门通知了长老们你刚才做的事。”薇薇小小推了他一下。

青年转头看她,恶狠狠掐住她的腰:“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薇薇咬唇不语。

白发的剑君俊脸阴郁。

他离开后,薇薇想到他刚才的话。

难道他真有什么方法,将已经死去的仙藕娃娃复活?

但怎么可能呢?

情天冷不丁说:“我感知到偷天换日的位置了。”

薇薇大吃一惊。

在之前从洞府到万虫窟的路上,情天便告诉她常旭的好感度达到了要求。但在镜花水月的幻境里,拿到崔绍的好感度后,也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情天才定位到它。

器灵说:“可能因为你已经拿到了另外两件。”

薇薇也觉得是这个可能。轻轻嗯一声她问:“它在哪里?”

“上清宗的坊市。”

从上清宗下山,便来到坊市。坊市并不大,只有三条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大多是穿着上清宗门派服的弟子们。

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伸出了一只素白的手。

“我要那个东西,多少灵石?”

白薇指向摊位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圆环。

摊主瞥她一眼,见是宗门的弟子,还是个漂亮姑娘,也没有多要价:“不值什么钱,三块下品灵石你拿走吧。”

薇薇好奇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

“我娘子倒药渣时,在地上捡到的。”

薇薇说:“你家有病人?”

摊主诧异地看她。修士大多事不关己。

点点头他叹气道:“我妻子历练时受了伤,一直没能治好,需要的灵药,不是能负担的起的,生下女儿后女儿身体也一直不好。”

抿抿唇,薇薇将一个香囊抛下,说:“拿着吧,不用找了。”

摊主一愣,反射性接过,抬头看到少女已经不见了。

他打开香囊,里面居然是数十枚上品灵石。

都可以在抚仙城置一间屋子了。

这多贵重啊!

摊主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急急忙忙站起,想要还给那位小仙子。

找了一圈,也都没看到刚才的少女。

因为扔下灵石后,薇薇立刻撕开了一张传送符,传出到了数里之外。

双脚踩在实地上,她舒出口气。

情天;“嘿嘿,这下他肯定追不上来把灵石还给你了。”

薇薇抿唇一笑。

她看向套在指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小环。薇薇心情有点微妙。若是上辈子上清宗找神器的那些人知道,偷天换日只是一个小环,还被人在药渣堆里捡到放到自家坊市卖,会作何感想?

情天也在观察这枚小环:“这是一枚戒指吗?”

“不是吧,这里可不流行素圈戒指。”薇薇说。看着偷天换日,她心中一跳,忽然想到一个东西。

将储物袋中的镜花水月拿出,她手指轻抚过。铜镜变幻为一只黑铁的判官笔。

情天笃定道:“这是幻境里镜花水月的另一种形态。”

它还记得,其实早在第二层梦境里时薇薇就遇见了镜花水月,但那时它是崔绍手中的判官笔,她没有认出,它也没能认出。

薇薇点点头,将小素环套在笔尾。

天衣无缝。

她心跳得更快,又取出这一年的情天。这一年的孽海情天,并没有器灵。

红色的丝线,挂上判官笔的小环。

一如装饰的流苏。

依旧是天衣无缝,仿佛早该如此。

她愣愣地看着手中之笔。

仙盟从来没有说过三件神器会有关联……

但握着笔,她感受到手中之物,本该就是一个整体。

情天沉思片刻道:“仙盟或许也不知道,上一辈子的我在崔绍手里,没有机会和另外两件汇合,后来另外两件毁了,去往他界的唯有我一个。”

薇薇颔首。正要将笔收回储物袋里,眼前降下一抹明亮的雪色。

青年白袍带风,已站在跟前。

他眼神那么阴森,像是气坏了。眼尾红得厉害,长指攥住她的下巴。

“你又跑,白薇你又跑!”白发的剑君咬着牙说。

薇薇不知所措。

第101章  杀死   杀死

薇薇茫然的眼神收住, 心想他是误会了。

她下巴被迫微抬,安静地注视他说:“我没有要跑,离开洞府只是去坊市买东西, 然后用符篆遁到此处, 也只是给多了灵石, 不想让摊主还给我。”

句句实话。

青年攥她下颌的长指却收紧。

他白发如雪, 眉骨微拧,恨然道:“白薇, 你一次次地骗我, 我未曾与你计较,你便真当我是大傻子?”

薇薇抿紧了唇, 也知道他不信。这些都是事实, 可听上去比最拙劣的借口还要荒诞。

证真石已碎, 她证明不了自己的话。

器灵也补充说:“而且你黑历史太多了, 我若是他,也要不信你。”

薇薇额上青筋跳了跳:“够了啊情天,你去做他的器灵吧。”

情天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嘿然一笑。

他手指冰凉, 掐着下颌像冰。薇薇一根根拨开他的手。想起往事, 她小脸涨红,带着几分恼意:“我就算要跑, 那又怎样呢, 你又想把我怎样呢崔绍,你难道又要把我绑住关起来吗?”

她说完看到青年咬住了唇, 死死盯着自己。

他眼尾很红,垂下的手指攥成了拳,咯咯作响, 却一句话也不说。

薇薇突然察觉到他在不安。

我短暂的离开,居然让他不安成这样吗?

白发的剑君忽然向前,拧住了她的腰,恶狠狠道:“我当然要把你关起来,只有把你关起来,你才能学乖。”

薇薇:“……”

……

白薇踉跄几步,环视看到这里并不是上清宗的地界,而是一片陌生的地带,草被茂密,参天的巨树,有几个人那么高,遮天蔽日。湿/热闷重的水汽,扑面而来,将脸颊也要蒸出汗水。

情天说:“这里是哪里,他竟然不是把你带回上清宗关起来。”

薇薇也很疑惑,睫毛凝聚水汽,这一片湿/热茂密的天地,让她想起崖香回忆里衍月教的所在。

情天也说:“这里的气候类似衍月教,但你看那林海,像不像洞青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