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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共 95 章

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 乘鸾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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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而新帝对外表现的性格温和恬淡,实则霸道凶狠,为了目标不择手段。

被他纠缠,薇薇一定会痛苦。

他觉得对不起小孙女,也感觉痛苦。

侯府,厢房。

白薇被一路带了回来。

院落阒静,房内保持着离开时的原样,显然没人进来,更没人发现她想要离家出走。青年将包袱,扔在铺上,转身攫住她的细瘦手腕。

咔哒一声轻响,白薇垂眸,望见腕子上套了一个金色的细环。

“这是什么?”

青年不答,长指攫住她的下巴,冷酷道:“从今日开始,你每一日都要比昨日爱我多一点。”

薇薇抿唇不语。

青年:“听到了吗?”

“嗯。”

他眸中泛起笑意,轻轻亲了下她的唇角,低低道:“好好反省,待你知错了,我可才会来看你。”

情天:“……”

薇薇静默,等着他离开。

她还没想好,要如何从他的手中,得到镜花水月。

她得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我要走了。”

注视着她半晌,见她一动不动,青年眉眼间浮出几丝怒气,转身离开,

薇薇眼露茫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生气?

带青年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下,她关好窗户,斜卧床榻,凝神细思,要如何办呢?

不知不觉睡过去。

皇宫,栖凤宫。

丽妃赵凌香面色苍白,额上搭着一块热巾。

匆乱的脚步声传来,她猛地起身,抓住大宫女的手:“是皇上来看我了吗?”

大宫女轻轻摇头。

赵凌香脸色更白。

金銮殿里的那一幕,让她深深恐惧。回到栖凤宫殿,半天等不来皇上看她,愈发恐惧,赶紧让人去报病。可是快两个时辰过去,皇上也没来看她。

皇上为何那么对我?

是厌弃我了吗?

她惶悚不安。

另一个宫女,满脸喜色地奔进来:“娘娘,皇上翻了您的牌子!”

赵凌香病气一扫而空,满脸喜色,掀开额巾坐了起来。

“快给我梳妆!”

皇宫,常宁殿,燕喜堂。

甜香袅袅,盘桓在烛光中,夹裹着女子的呻/吟声。

赵凌香满面潮红,全身赤条,雪白的身子,水蛇一般,扭蹭着被衾。

玉座上,青年眸光不动,冷白的长指上,托着一只拳头大小的圆珠。

幻珠晶莹,散发出丝丝光线。

赵凌香醒来,瞥见烛光中青年英挺的侧脸,心脏怦怦直跳。

两个太监走进来,将她裹好,赵凌香依依不舍地望向青年:“陛下……”

她想要留下。

青年温和地说:“爱妃累了,回去休憩吧。”

赵凌香失望垂眼。

一堂重回宁静。

青年冷白的长指,攥紧幻珠,眼藏阴霾。

她根本不愿听从他的命令爱她,说好也还是在敷衍他。

他要离开,她也不挽留。

脸色更阴沉,他霍地起身,朝宫外走去。

白薇梦到被传送进灵虚界的那一天。仙盟里的长老们聚集在一起,命令她躺在阵法上。绘制了阵法的石床,那么冰冷,让她牙齿打颤,灵魂宛若也结冰。

如果有说不和拒绝的勇气,一切是不是不同呢?

她感觉到有什么压在身上。

是压力吗?

薇薇睁眼,对上一双紫光潋滟的眸子。

青年俊脸阴鸷:“走的时候,你为何不留我?”

薇薇措手不及,呆愣地看他。

半晌,她结结巴巴道:“我……我忘了……”

“下不为例。”

他在下一瞬进入,两人同时轻轻抽了口气。薇薇紧抓着他的肩膀,颊升飞霞,眸中沁水。

……

白薇瞥向手上的金环,一月过去,她已经知道,这金环分母环和子环,母环可以定位子环的位置。

那天之后又过了几日,她便从宁昌候那里听说,新帝带领精兵,去了洛河。

她其实暗暗松了口气。

他天天夜里来,薇薇有点吃不消。

新来服侍的婢女,从箱笼里,取出一件春裙。

“四小姐,穿这件吧。”

白薇轻轻嗯一声。

宁昌候四孙女从宫中活着出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上都。原主出嫁前,在上都的朋友,其实不少,但新帝没有杀她这个端妃,却也态度模棱两可,那些朋友,并不敢与她相交。

只有田子敬,还敢约她出来。

说有要事,要当面告诉她。

田刺史死了,但田家并未受到多少冲击。

出了侯府大门,上了马车,还没有行出两里路,腕上金环突然一震颤,传出青年冰冷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尽管这一个月来,这种场景发生了很多次,但他突然出声,薇薇还是吓了一跳。

“去见朋友。”

“哪个朋友?”

“田子敬。”

“他有什么好见?”

镜花水月在他的手里,在拿到之前,薇薇不和他生气,也会尽力讨好他:“你不高兴,我便不去了。”

“我能有什么不高兴?”

“我答应说要尝试爱你,我想让你高兴。”

他低低笑起来:“你今日有爱我多少?”

“比昨天多了一点点。”

他轻轻地笑。

马车调转回府,想到什么,薇薇说:“他没有你重要,也没有你好看,我喜欢你在第三层梦境里的样子。”

青年说:“我可变不回十几岁的样子了。”

“没有关系,我将你那年的样子,记在心里,”薇薇甜甜地说,“我记得那一天,你带了一支笔。”

“嗯,是一只法宝变的,是我母亲留下的,你想要?”

薇薇心跳加速。

还没说话,青年轻笑一声:“我可不给你。”

她攥紧手。

金环里,他又低低地笑:“等你爱我了,我什么都给你。”

白薇垂眼。

回到侯府,她着人前去和田子敬约好的酒楼,说身体有恙,下次再约。

这天晚上,金环再动。

青年带着薄霜的声音传出:“我一日没有找你,你便也不会找我。”

薇薇一怔,白日不是才说过话吗?

她笨口拙舌:“我刚刚才准备找——”

话音未落,通讯被掐断。

这之后整整两天,她试图启动,但如泥牛入海,没有回应。

他不理她了。

薇薇焦虑。

她知道,尽管自己答应说要尝试爱他,但他其实并不相信。

要如何让他相信,她是真的会尝试要爱他呢?

她想起那日在皇宫的宝库中,殷小公子送自己的大衍木的叶。

大衍木的叶子很出名,有疗伤之用。

但它只是普通的疗伤灵物。

真正让它出名的,是曾有一个奇人,开发出了它的一个古怪用法。

那个奇人,在被仇人追杀的途中,男扮女装,又用大衍木的叶子,成功扮演一名孕妇,躲过仇杀。

洛河之下。

血腥弥漫,妖物的尸体遍地,士兵们将同伴们的尸身背出,切割妖物的尸首。

东方厚打量一眼青年的脸色,知道他这几日心情不好,不敢打扰他。

他偷偷离远点。

青年神色冰冷,盯着前方。

良久,他抿了抿唇,长指轻抚腕上金环。

金环里,传出窸窸窣窣的被衾声,是两名侍女服侍着她睡下。

两名侍女,轻轻离开,关上了门,低低对话。

“四小姐这几日好奢睡,月事也没来,还吐了几次,我真怕——”

“不要瞎说,四小姐成日呆在府中,连门都没处过几次,怎么可能?”

抚环的手指,猛然一顿。

第72章  残魂   残魂

烛光明亮, 薇薇伸手抚上小腹。

大衍木的叶子,充满着生机之力,吞服之后, 可以用一种秘法, 拟化出胎儿的气息。

能骗过他吗?

薇薇心里还是忐忑的。

情天安慰道:“他那么好骗, 应该能骗过去。”

薇薇其实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好骗。

随口编织出来的谎言, 那么拙劣,他却一听就信。

新帝带兵去往洛河, 要开辟出通往仙域的道路, 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但在上都的贵族圈子里, 也不是什么秘事。薇薇结合从宁昌候和外边听来的, 估摸他这些天都不会回上都。

等他回来时, 要如何从他的手里, 骗走镜花水月呢?

薇薇起身取过一张读过的信笺,再读一遍。

那天田子敬约她出去见面,言有重要之事,要告知于她, 却被她爽约。这之后, 他可能憋得难受,直接写了一封信, 使人投到了侯府上, 说明原委。

田子敬在信里说,他这些天, 一直反复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人,告诉他说,天生邪魔共有三滴眼泪。只有流下三滴眼泪, 才能懂情。他醒来感觉十分奇怪,也并不清楚这个梦的来历。但不知为何,特别想将这个梦告诉她。

初读此信,薇薇惊得差点从座上跌落,情天也惊讶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田子敬不过是幻境中的一个人物,为何会梦到有关天生邪魔的东西呢?

可即便他梦见的是真的,薇薇也觉得,这和自己没有关系。

她只想赶紧拿到镜花水月,离开幻境,去上清宗找一千年前的师兄微生亮。

天生邪魔懂不懂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注定是要杀死天生邪魔,或者被杀死的呀!

刚要放下信,身后的门,被猝然推开。

白薇猛地回头。

夜色下,青年白衣翩然,风尘仆仆。

薇薇攥着信的手一紧。

他怎么这么快就从洛河就回来了?

崔绍唇边是压不住的笑意。觑她一眼,他快步走来,夺走她手中的信。薇薇有点紧张,怕他看到信上的几个字,联想到什么。他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天生邪魔,但难保猜到一二。

谁知青年根本没读,直接放下信。

薇薇暗中松一口气。

可立刻,她又紧张起来。他用金环监看她的位置,她去见田子敬他也要不高兴,可现在撞见她收到信,却没有看。

而且,他笑的让薇薇心里发慌。

青年轻轻挨过来,环住她,长指抚上她的小腹,低笑问道:“你有没有想我?”

薇薇下意识说:“我没有想你。”

“无妨,我知道你是个没有良心的小骗子,”他俊脸下俯,笑意涟涟,“你不想我,但腹中的孩子,可是会想我。”

薇薇一惊。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长指还在缓缓抚摸她的小腹,薇薇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灵气,蔓入其中。

知道他是在探查,她有点害怕他发现端倪。

推开他,薇薇月眉轻竖,佯怒道:“你偷听我!”

青年长手一伸,将她擒回。

揽着细腰,他俊脸微沉,强硬道:“我为何你不能听你,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哪里没有摸过,你是我的人,怀着我的孩子,我,我想何时听你就何时听你,想亲你哪里,就亲你哪里。”

薇薇身体僵硬,将唇咬得发白,闭着眼轻颤。

青年紧紧揽着她的腰肢,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发颤的眼皮上:“白薇,是天道的旨意,让你在这时候怀上我的孩子,天道要让你爱我,你为何不能顺其天意?”

她表情略微松动。

青年长指摩挲她的唇:“你不为自己想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你是想让它当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还是一出生,即是天潢贵胄,拥有一切?”

怀中的娇躯,渐渐软下来,似乎放弃抵抗。

青年轻笑,蛊惑道:“你若是爱我,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我就让你当皇后,你腹中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是下一任的皇帝,若通往仙域的道路畅开,我也带你们去,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屈居人下,我有的一切,都会和你们分享。”

杏眸轻睁,菱唇稍动,薇薇轻轻道:“我不当你的皇后,也不要跟你去仙域,你让纪千柔或者丽妃当吧,带她们去吧,我不稀罕,她们稀罕。”

紫眸中漾开笑意:“你若不爱我,不够爱我,我就带她们去,对她们好,你若死心塌地地爱我,我就不带她们去。”

薇薇咬紧菱唇,杏眸水润。

青年呼吸渐渐急促,滚烫的身躯抵住她,低声逼问:“你要不要爱我,要不要当我的女人,要不要被我亲?”

她别过头,细白的脖颈,浮出一大片粉霜。

继续逼问:“要不要,嗯?”

她嘤咛一声:“我不要,你走开。”

青年低低地笑:“小骗子。”

神经被挑动,薇薇软成一汪春水,流在他健硕修长的身躯上。青年将她横抱,置在榻上。

青年走后,情天咳了一声,说:“你真的要当皇后吗?”

枕在绣枕上,薇薇发红的脸颊,冷静下来。

她轻摇了摇头:“当然不。”

应该很快就能拿到镜花水月了吧。

她扶着床沿缓缓起身,垂着眼心想,要如何开这个口呢,问他要那支判官笔呢?

第二天,宣宁昌候四孙女百里薇入宫的旨意,在一大清早,传到了候府。

……

新帝大发慈悲,将哀帝的端妃,放出宫去,可没过多久,第一次从洛河带兵回来颁下的旨意,却未有关通天之道,而是将她接进宫中。人人都心道,果然新帝旧恨难消,这位前任帝妃,时乖运拙,还是逃不过香消玉损的结局。

可很快,宫中又传来旨意。

她被封为了贵人。

这下子,人人百思不得其解,拿不准新帝对她的态度。

若说新帝恨她,她却安然无恙地活着,又被纳入后宫;若说新帝打算像对待前任皇后一样处置她,可前任皇后被封为四妃之一,为从一品,一个小小的贵人,只是从六品。

不少人想,这是要名正言顺地将她留在后宫折磨。

然后,两月之内,人人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贵人,变成了小媛、婉仪、荣华、婕妤……

直到正三品的昭仪。

“娘娘,封那位为昭仪的旨意已下。”宫女玉莲轻手轻脚地走进小佛堂,俯身在淑妃的耳边低低道。

檀香盘旋里,纪千柔敲击木鱼的素手一顿。

她闭了闭眼,脸色苍白。

到了这个时候,她再也欺骗不了自己,新帝对自己,留有旧情。或许一开始她就错了。

她简直像一个笑话啊!

淑妃娘娘脸白如纸,摇摇欲坠。

玉莲心疼不已,赶紧扶住她。

纪千柔摆摆手,让她退下。

玉莲离开后,幽静昏暗的佛堂里,纪千柔人淡如菊,墨瞳黑沉。

他让她当笑话,她怎么能让他好过?

思考片刻,她打开夹屉,取出一只玉碗,然后起身,走出了小佛堂。只见小院之中,一只纯白的穿云犬正在跑跳逐蝶。小白狗看见她来,缩了缩脖颈,怯怯地叫了一声。纪千柔伸手招它,它却扭头向外跑去。清恬的美面微沉,她快步走过,素手掐住犬脖,加大力气。

哀哀挣扎几下,穿云犬断了声息。

一缕白色的魂魄,被封进玉碗里。

栖凤宫。

听到宫女带来的封昭仪的消息,赵凌香俏脸一沉,抓起一只描金瓷器,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