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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共 95 章

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 乘鸾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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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百里佑也终于反应过来。

不是来抓薇薇的就好!

他如释负重,连忙几步向前,也提袍跪下,慌忙道:“是臣教妻无方,臣罪该万死!”

青年不看他。

抬手抚上少女细白面颊。

他低低笑:“你要我怎么罚你?”

“陛下想怎么罚我,就怎么罚我。”

白薇垂着眼,牵起他的手,声音很轻。

“陛下出来罚我吧。”

两人离开,留下一地的沉默。

百里佑惶急,赶忙要追过去。

百里修一把抓住他:“三哥要去哪里?”

“果然还是来抓薇薇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薇薇被抓回去送死啊!”百里佑急得不行。

百里修哭笑不得。

“三哥,薇薇死不了。”他郑重地说。

百里家也倒不了。

百里佑急得想哭:“你怎么就知道她死不了,不是你生的你不着急。”

百里修心想,也不是你生的啊。

他去瞥父亲。

宁昌侯侧脸沉重。

百里修心想,父亲也懂了。

侯府,东花园。

白薇牵着他的手,来到这一处临近的花园。

就要掠过假山,侧身一沉,她后背抵上冰凉的岩体。

月光澈澈,青年健躯比湖岩还硬。

白薇轻轻一颤。

耳垂被轻轻咬住,她又是一颤。

青年松开唇齿,低沉地笑:“想要我在这里罚你,嗯?”

白薇侧过头。

她态度冷淡,不声不响,青年俊脸骤沉,迫她看向自己。

“你还是不肯爱我。”

他眼神阴鸷。

白薇咬着唇。

青年攥着她肩膀的一只手收紧,冷笑一声:“不知侯府上下人口,共有几何?”

白薇一直在压抑,闻言再也忍不住。

他又要拿侯府威胁她!

他是不是天天威胁算计人,便理所当然地认为,爱和真心,也是可以靠威胁和算计得来的?

她冷淡与他对视:“陛下不要忘记,我可不是真正的百里薇。”

青年蓦地笑了。

阴沉之色被消弭不少。

“但是百里薇不在乎侯府,你在乎侯府。”

薇薇杏眼含泪。

你怎么不去死呢!

青年轻轻吻她的眼皮,恨声道:“你为他们哭,为崔善哭,却从来不为我哭。”

谁要为你哭啊!

薇薇要受不了了。

她是很喜欢百里家人,但这里只是一个幻境,等不久后她拿到镜花水月离开,幻境不久之后,也会破碎。

薇薇不想再因为幻境里的任何人任何事,而委屈自己了。

“那你去把他们都杀了吧,一只猫一只狗都不要放过,”她愤愤道,“你最好把我也一起杀了,我们侯府上下几百只鬼,一起去找你报仇,让你日夜不宁!”

他抱住她,低低笑开。

“我不要他们找我,只要你找我。你若是重新做回了鬼,要找活人借阳,也不许找别人,只许找我。”

薇薇彻底绝望。

侯府,如意院。

三夫人被带走后,费夫人被四夫人带回房内做客。

两人从未见过,侯府又发生那样的事,只能尬聊。

匆匆说了几句话,费夫人便借口家中有事,起身要告辞。

四夫人心底也松了口气。

大丫鬟刚好被派出府不在,便招来一个年纪小的丫鬟送客。

费夫人随小丫鬟出府,心里想着之前的事,心不在焉,瞥见提灯的光线里,小姑娘捂着肚子,脸色痛苦,知道她是吃错了东西,突犯肚痛之征。

她和蔼道:“你去更衣吧,我不急,在这里等你。”

小丫鬟害怕:“要是夫人知道了……”

费夫人宽慰地笑笑:“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小丫鬟感激涕零,将提灯放到地上,匆匆奔进黑暗里。

费夫人等在原地,注意到旁边是被表侄女拉进浑水前,路过的东花园。

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她知道不该好奇,等反应过来时,却已经藏身在围栏后,偷偷觑过去。

月色下青年和少女,争吵不休。

看清青年的脸,她吓得屏气凝神。

费夫人吓个半死,几乎是爬着出去的。

回到原先的地方,须臾,小丫鬟跑了回来,将她送出侯府。等上了归家的马车,费夫人的脑海里,还总是浮现方才的一幕。

那一幕场景,让她想起四个字。

夫妻吵架。

相公跟的是赵将军,赵将军跋扈,她早就担心,赵将军倒台,相公也要受到牵连,劝相公渐渐远离赵将军。可相公总说,皇上被丽妃迷得神魂颠倒,看在她的面子上,皇上就算发现赵将军的真面目,将军也会安然无恙。

费夫人却突然觉得,丽妃的面子,真的有那么大吗?

“快策马!”她心急如焚,想要赶快回家再劝劝丈夫,扬开门帘,催促道。

东花园。

崔绍察觉到有人偷偷前来,又悄悄离开,并不放在心上。

他死死盯着少女的脸。

“你就这么不愿意爱我?”

薇薇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我为什么一定要爱你!”

青年眼尾泛起一阵薄薄的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爱我的机会,错过这次机会,你便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心软,多看你一眼。”

薇薇生无可恋。

我再和你和多说一个字,我就是猪!

“白薇,”青年手攥住她的肩膀,逼近她的脸,在咫尺间说,蛊惑般说,“穷奇一生,人的机缘可是有定数的,错过的机缘,永远也不会回来,只有抓住机缘,你才能出人头地,位居人上。”

薇薇明白他的话有道理。

但不是每一个人的目标,都是位居人上。

而且,出人头地与爱不爱他,有什么关系呢?

她菱唇紧闭,神色冷淡。

“好,”青年突然笑了起来,松开她的肩膀,“你永远不会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青年转身离开,眼神冰冷。

洛河之行在即,他还有很诸多重要之事筹备。

一个女人,不值得浪费这么多时间。

长影消失在月色下,薇薇靠在假山上,松一口气。

她没有改变原先的计划。

回到厢房,没有点烛,薇薇用了半个时辰,拾掇好行李。

翻墙出了宁昌候,她回身遥望夜幕下宁静的府邸,眼中露出星星点点的留念。

离开幻境之前,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吧?

她没有目的地。

计划是向南而行,等情天找到镜花水月的具体位置,再做变更。

避开宵禁的守卫,朝出城的方向,约摸行了一里,沉寂好久的器灵,突然出声。

“找到了!”

薇薇欣喜过望。

从宫门口回宁昌侯府的路上,她就让情天不要管别的,一心去确定镜花水月的具体位置。

情天喜滋滋地说:“我还看到了镜花水月这些年的下落,给你一起看看。”

薇薇不停夸它。

情天若是有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她和器灵心意相通。

薇薇闭眼,看到了一些画面。

一面小镜子,在花林节的集市上,被两方人看中,争相购买,最后落入一个带着姑娘的青年手里。

画面一顿,青年的脸有点模糊,情天困惑地声音响起:“这个年轻人,怎么像小好多岁的管修贤?”

白薇也觉得像:“看不太清,再看看。”

画面继续。

小镜被青年交给姑娘,姑娘将它收在箱子底。

时间接着似乎过了很久。

箱子被打开,一只手将它取出,那只手,修长白皙,如同上好的白玉。

看着那只手,薇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起来。

她嗓音发紧:“继续。”

镜子被交给另一个人。画面快进,多年过去,镜子变得老旧,这个人将它修整清理,交回给了那只玉手。镜子上光华一闪,变成一只判官笔。

白薇猛地一睁眼睛。

不用看了。

就是他。

镜花水月在讨厌鬼手里!

就是他的那只笔!

情天也傻眼:“他居然把镜花水月变成了判官笔,难怪在第三层梦境里的时候,你看到那支笔,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好奇。”

白薇抱着不切实际的期望:“你快进看看,他应该不知道镜子是神器,说不定把他送人了。”

情天很快扫过后面,给了一个否定的答复。

镜花水月仍在他的手里。

白薇生无可恋。

情天虽然一直没有出声,但也听见他们之前的对话:“怎么办,本来挺好的机会,你把他惹走了。”

薇薇更加生无可恋。

器灵像患了焦虑症,喋喋不休:“完了,你已经错过机会,你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心软,多看你一眼了。”

薇薇有点恼:“情天,你是哪一边的呀?”

“我实话实说嘛。”器灵很委屈。

先前在花园里,她说了一些很决然的话。薇薇也觉得他应该已经回宫了,也不会想再见她,

他不是纠缠不清的性格。

该怎么办呢?

心里想着,身后风声飒然,她骤然调身。

月色下青年俊脸近在咫尺。

他神情阴鸷,眼尾泛红,紫眸潋滟。

后背抵住石墙,她双颊被捧。

眼前,阴森的俊脸压了下来。

青年狠狠亲咬她的唇。

第71章  假孕   假孕

手中的包袱, 早就脱落在地,春衫轻薄,后背紧合的石墙, 硌人冰冷, 而身前紧贴的健躯上, 逐渐升起的温度, 却灼热烫人。他的气息无处不在,强势逼人, 让薇薇在冰与火的两重天里, 几至无法喘息。

她小脸酊红,眼角沁水。

良久, 窒息般的折磨结束, 薄唇离开菱唇, 勾起一道银色水淋淋的丝线。

空气涌入, 薇薇重重呼吸。

银线轻颤。

他轻轻舔去。

薇薇一僵。

她垂下眼睛,去睇他劲瘦的腰。

那里什么都没挂。

长指掐住她的下颌,顶起她的视线。那双泛着涟涟紫意的瞳,传递出的视线, 不容抗拒, 攫住她的整张脸庞。

“你三更半夜,要到哪里去?”青年眯起眼问。

薇薇轻轻说:“你都要搬兵去杀我全家了, 我难道不跑吗?”

青年一愣:“搬兵杀你全家?”

薇薇知道他并非如此, 却仍旧道:“你生我的气,要去搬兵来杀了全侯府, 你怕侯府里的人弃家跑了,半途折回来查看。”

“折回来查看?”青年气笑了,“我有病吗?”

薇薇看向他, 心想,难道你没有吗?

她杏眼还泛着水润:“那你做什么回来?”

他抿了抿唇,不接她的话,只冷笑嘲弄:“白薇,方才还是一副大义凛然,要与百里家的人同患难共生死,临阵倒是逃脱,为崔善挡那一箭,怎么不见你逃?”

薇薇说:“那不一样,我占了百里薇的身体,却是她命数已尽,我不欠她的因果,更不欠百里家的,我死过一次,更是惜命,他们对我再好,也比不上我再来一次的性命,可崔善不一样,我欠他的恩情,要还他的因果。”

“你欠他的恩情?”青年古怪道。

白薇垂眼:“嗯,他从前救过我。”

“你从前是人是妖?”

“是妖。”

“什么妖?”

“花妖。”

“他如何救的你?”

“我快要枯死了,他上辈子给我浇过水。”

青年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弱,连水都不能自己弄来,还要让别人救,欠下救命之恩,最后仍是死了。”

薇薇咬着唇,不说话。

情天想要捂脸。

你也太好上钩了吧?

“他救了你,你便爱上了他,还世报恩?”他神色阴郁。

“报恩不就是爱吗?”

青年轻怔。

突然,他低低笑起来:“你觉得报恩就是爱?”

薇薇说:“难道不是吗?”

青年俊脸挨近:“那你想不想给他生孩子?”

“我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

紫眸中漾开笑意。

长指轻轻抚上她泛肿的唇,青年唇角含笑:“你根本就不爱他。”

“我爱他。”

“小骗子。”

眼中带笑,青年用唇轻轻厮磨她的唇,低沉道:“小骗子,你只能给我生孩子。”

薇薇唇上泛着麻,一脸木然。

谁想不开要生孩子啊!

谁要给你生孩子啊!

轻轻推开他,薇薇说:“你做何回来?”

青年抿唇,冷笑一声:“方今我是天下之主,别说你,就连你爹,你爷爷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得做什么,我要你爱我,何必征求你的同意?”

白薇;“……”

长指拨开她落下的额发,青年紧盯她的眼眸。

“我命令你爱我。”

……

宁昌侯府,正堂。

百里佑呆呆地坐着,半个多时辰过去,他仍然不敢相信弟弟说的话。晃了晃脑袋,百里佑突然想到什么,面带薄怒:“他不可能对薇薇还有感情,四弟你在骗我,你是不是害怕了,想要放弃薇薇!?”

越想越觉得如此,他霍地站起来,自言自语:“不行,你想要放弃她,我可不能,我得去找他们……”

薇薇被带走这么久,还没回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他惶急地要走,步履匆匆,带翻了一只高几。

花瓶跌下,咔嚓碎裂。

宁昌候百里延臣也突然喝道:“站住!”

百里佑脚步一顿,转身看来,一脸痛苦:“爹,您那么疼爱薇薇,如今也要放弃她吗?”

宁昌候额上青筋跳了跳。

望着老大不小,脸上都长起褶皱,一脸真情实意痛苦的三儿子,他很怀疑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长叹一声,他道:“你是哥哥,但要多听听你的弟弟的话。”

百里佑更痛苦了,眼泪直流:“爹,您从前是真的疼她,能为了薇薇的婚事,进宫去请太后的旨意,侯府被围,您也没有怪她,还与我一起在宫门前求新帝将她放出来,这才几天,您就变了。”

宁昌候恨不得扒开这个儿子的脑袋,看看他长了几十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黑着脸他说:“我的意思是,你弟弟没有骗你。”

对傻儿子不能拐弯抹角,要直接说明。

百里佑目瞪神呆。

宁昌候望向洞开的堂门外。

黑寂许许,夜渡凉风。

他当然是真的疼爱薇薇。

为她进宫求太后的赐婚,不过是被人讥讽,活了这么多年,百里延臣早就明白,比较个人的幸福,外人的看法,最一文不值;侯府被围,错不在她,当然不会怪她;她是他心爱的小孙女,被困宫中,生死不明,无论是生是死,他当然要将她带出来。

可她还活着,新帝也绝不会将她杀了,只是因为她的意愿,他不能押上全侯府。

但百里延臣又清楚,如今的小孙女,已经不喜欢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