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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共 95 章

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 乘鸾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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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他额心相抵。

薇薇在剧烈的颤抖中心想,是神交。这是神交!

神识交缠,她忍不住呻/吟出口,却在下一刻被掠夺了口舌,感觉到这具身体在刹那间突破了引气入体的第一关,

上升的修为,夹杂着巨大的快/感,几乎将她湮没。

与之冲涌而来的,是他展露无疑的感情。

炙烫得像是火山上喷发的岩浆,那么炙热,那么汹涌。

他不是喜欢她。

他是爱着她……

薇薇几乎被逼出眼泪。

他可以讨厌她,可以恨他,也可以喜欢她……

但怎么可以爱她啊!

她是要来杀他的啊。

怎么可以爱她啊!

不可以爱她啊!

猛地推开他,薇薇仓皇下地,踉踉跄跄要跑开。

第93章  告白   “是我爱你,我爱你……!”……

薇薇踉踉跄跄向洞府外跑, 慌不择路,撞到白玉桌的尖角。一阵涩痛涌上来,她跌跪向地面。

没有倒上石地, 一只稳健的大手抓住腰肢, 她旋身落入一个泛着潮/热的怀抱。

薇薇抬眼看到青年紫深的双瞳。

崔绍半跪在地上, 紧攥着少女细弱的腰肢, 咬牙切齿道:“我为你提升修为,你跑什么?”

他个头高, 半跪在地上, 也比跌落的她高,颀长的身影罩下来, 在玉灯笼荡坠的光线里, 仿佛包缠住她。

薇薇秀手紧紧攥着裙摆, 也有点后悔, 心想我为何要跑啊?

又不是我强迫他来爱我……

是他自己非要的……

天生邪魔,生来无情无泪,他居然也会有爱吗?

薇薇觉得不可思议。

咬着唇她垂首,白皙的耳廓旁, 几缕柔软青丝落下:“我……我不要和你亲。”

青年要气笑了, 攥着她腰的手收紧,泛出苍白。少女半阖着杏眼, 发出轻微的抽痛声。他手指松开。

“你不和我亲, 还能跟谁亲?”

薇薇又想打他了。

什么啊……

她和谁亲,关他什么事啊?

他怎么能这么霸道啊!

还有……谁天天和他一样, 动不动就想着亲来亲去啊?

他满脑子都是这些,上辈子到底是怎么毁灭灵虚界的啊?

薇薇稍稍冷静下来。想到什么,她张唇欲吐出一个疑窦。

抬眼对上青年漂亮的紫眸。

那里面居然透出纯然。

攥着裙摆的手一紧, 她移开眼神,套话道:“上清宗的人那样对你,你那么讨厌他们,一定很想他们付出代价吧?”

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上一辈子,是怎么做到的?

青年将她抱起。她那么轻,像天边落下的一朵云,几乎没有重量。

将云朵般轻软的少女放在玉桌上,摸了摸她的秀发,崔绍眉目阴森:“上清宗那群老贱人当然都得死。”

薇薇:“……”

“上清宗那么多人,一人打你一下,先死的就是你了吧?”她说着,不由得做个示范,用拳头轻轻打了他一下。

这具身体和她前来灵虚界前的年纪一样大,只有十六岁的样子。

她的拳头很小很白,砸在身上,软绵绵的。

而他的身体硬邦邦的。

薇薇说完没有得到回应,转头看见青年难受地呼吸,一眨不霎地盯着自己。他身体绷紧,眸中紫色的潋波,荡漾异常。

薇薇:“……”

她又移开眼神。

大手握住她的小拳头,轻轻咬了下,青年低低喘息,又挨过来,衔住她的唇,缓缓掠取。

薇薇:“……”

她坐在冰凉的玉桌上,青丝垂落,两腿垂下,而他站着,附低身体掠夺她的一切。若压顶一般。

青年的呼吸和体温,炙热滚烫,笼罩来的气息,也炙烫得吓人。

薇薇口唇被掠夺,两颊桃红,杏眼半阖,要透不过气来,垂下的赤/裸小脚上,白白圆圆的脚趾绷翘。

她心里想着要怎么杀他,可他怎么……怎么满脑子都是要亲她啊……

他真是好讨厌啊……

他怎么能这么讨厌啊……

嘤咛一声,她眼前沁出泪花。

青年慢慢离开她的唇。

两唇相离,拉开旖旎的银丝。

崔绍抬手摩挲她的唇,抹去银液,平静冷酷地说:“灵虚界早就要完了。”

薇薇一惊,不明所以地看她。

青年低低一笑:“早在雍国的时候,常月和巫罗联合起来要夺我的身躯,我就知道我必然不凡。”

薇薇:“……”

青年将她抱进怀里,用唇轻轻蹭她柔软的脸。薇薇别开脸。

他脸色一沉:“你躲什么?”

薇薇还想听到更多。只好转回脸来。

轻轻吮了一下她肿胀的菱唇,青年说:“等我到了灵虚界,修炼到一定境界,才感知到天命,我生来的使命,就是葬去灵虚界。”

薇薇舔了舔唇,艰涩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是又在犯病了吗?

青年说:“世间大界小界繁数,灵虚界不过其中之一。人有寿命,界也有寿命,灵虚界存在日久,早该进入下一个轮回,却霸占了其他小界的气数,苟延残喘。”

薇薇抬头去看他,见到他的表情很是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从小到大,仙盟的人和历史书上都告诉他,天生邪魔是大坏人。他毁坏了灵虚界,千夫所指。

情天说:“他是不是在骗你?太匪夷所思了吧?”

薇薇也心想他是在骗我吗?

可他从来没骗过她。

薇薇听见自己艰难的声音:“可若是灵虚界毁了,生活在这里的人要怎么办呢?”

“那又与我何关?”

薇薇抬眼看到青年冷漠英俊的侧脸,垂落旁侧的手一紧,她垂下眼心想,是啊,他是没有共情能力的。

他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

神交时看到的那些,说不定也是假的。

他就是在骗她。

或许让她发现他爱她这件事,也是他的计谋。

天生邪魔,诡计多端,看他如何害了仙藕娃娃就知道。

他怎么会有爱呢?

青年低低地笑:“你害怕了?”

薇薇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生气:“嗯,灵虚界若是毁了,我也要死了,我不应该害怕吗?”

“那又有什么?”青年轻轻地笑,“灵虚界没了,还有那么多的大界小界,我带你离开便是。”

薇薇说:“我不要跟你离开。”

青年脸色骤变:“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跟我离开,还能去哪里?”

薇薇猛然推开他,从玉桌上跳下:“崔绍,你为何总是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女人,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为何要跟你离开?”

青年死死盯着她:“你嫁给了我。”

薇薇静静地看他:“嫁给你的是百里薇,不是我。”

这一次,青年真的气笑了。

眼尾泛出猩红,白发如雪,明明笑着,神情却阴森:“你要抵赖?”

薇薇感觉到害怕。

向后退了步她说:“我不要当你的女人。”

眼尾的红色更甚,青年咬肌鼓起:“为什么?”

“你有病。”

这一瞬间白薇甚至感觉到他在委屈。他的眼尾很红,星眸中泛荡的美丽紫色还没有褪去,表情阴森,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委屈神情,一霎不眨地看着她。

薇薇心想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白的手指,握了又松开,青年问:“你为何说我有病?”

“你总说我勾引你,还非要说我爱你。”

青年说:“你就是勾引我,就是逼我爱你。”

这一刹薇薇气哭了。

他总有能力,把她气哭。

“崔绍你有病!”

她抓过玉桌上的砚台,狠狠朝他砸了过去,然后捡起储物袋,扭头朝洞府外跑去。出乎意料,隔锁的法阵没有开,他竟也没有拦。薇薇赤着脚跑出去,才发现天色已大亮了。那一次的神交,似乎只有弹指一挥,却原来过了这般久。

清晨的薄雾笼罩逐剑峰的山峦,鸟儿啾鸣,她赤着脚在晨雾中奔跑,天雪蚕丝的洁白裙踞扬起,感觉到这具新的身体,经过那一次的神交,居然已经有了练气初期的修为。

跑开一段路,在林雾缭绕中,薇薇打开储物袋。

她在上清宗没有身份,只能继续当金瑶灵。那一次去荡阴山,没有改换形貌的灵物,后来回来,在上清宗山下的坊市里,买了不少。

改头换面成金瑶灵后,她又放出一只纸鹤。

修为不够,还不能御剑。

纸鹤变大,薇薇攀上去,摇摇荡荡地向偏远的住所飞去。

到了住所,一直沉默的情天,突然发声:“其实你心里是想相信他的吧?”

薇薇一颤:“情天!”

器灵说:“你觉得他没有骗你,你也觉得,若是他说的都是真的,灵虚界的毁灭,是理所当然,你开始怀疑仙盟,怀疑自己了,才会想和他吵架。”

薇薇素白的手倏然攥紧,又轻轻松开:“我没有。”

器灵说:“你有,你看到他爱你,甚至又有点喜欢他了,他是有病,但说得根本没错,你本来就有点喜欢他。”

它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是诡异的平静,但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直白尖锐。

薇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

她哭着说:‘情天,你在说什么啊,你听听你自己都在说什么啊!’

情天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在齐王府时我就看出来你有点喜欢他,薇薇,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你真的爱上他,想起来有关天生仙魄和天生邪魔的事,我都一点不敢告诉你,后来你看到他那么坏,不敢喜欢他,我才终于放心,可现在呢,现在你看到他爱你,你难道又要心软了吗?”

白薇厉声道:“我没有!”

情天也加大音量:“你撒谎!”

“金瑶灵,你在不在啊?”

法屋外突然传来晁飞英的声音,薇薇才想起今日约了他一起去聆道堂。她站起身,摸干眼泪,换了一件黄裙,走到屋外。

“去。”

整个过程,情天都一言不发。

晁飞英古怪地打量她:“金瑶灵,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啊?”

薇薇说:“女人的事你不要多打听。”

晁飞英:“……噢。”

从这里到聆道堂有不短的一段距离,虽然觉得她今日乘纸鹤而不是飞剑有些奇怪,但两人也并不是特别熟,晁飞英没有多问。

他和金瑶灵交好,一是两人都被暗中起了外号,对她有几分“物伤其类”,二是他崇拜弃忧剑君,而金瑶灵不管怎么说,都是剑君的徒弟。

“喂金瑶灵,”晁飞英御着飞剑,转到她身边,“你师尊挨了打神鞭,又痛失情劫,你不说每日晨昏定省,也要多去慰问探望吧,你哪天去,带我一个呗。”

薇薇说:“我不想看到他。”

晁飞英:“………………”

你师尊不嫌弃你都不错了,说得好像你还能嫌弃他似的……

到了聆道堂,来听道的弟子,已经不少了。薇薇找了个席位坐下,没多久,讲道的金丹到达,是个白胡子苍苍的老爷爷。

众弟子起身行礼。

白胡子金丹点点头,开始讲道。

聆道堂讲道,并不允许用留音玉记录下来,只允许用纸笔。

薇薇磨好墨汁,提笔,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冷笑。

她吓得握笔的手一抖。

蘸满的墨汁,落在洁白的纸张上。

转头白薇看到白衣白发的青年,安然若素地站在身侧。周边的人没有异样,显然是看不见他。望着席上讲道的金丹老者,青年嘲讽:“全是谬误,难怪修到快要死了,还是一个金丹初期。”

薇薇知道他很厉害,说的或许是对的。白胡子金丹说的有错。

但她不想理他。

薇薇垂笔慢慢写字,一笔一划。

青年唇线抿紧,垂袖中冷白的手攥紧。

身前荡来一阵轻风,薇薇抬眼看到白发的剑君,趺坐在了跟前。

他俊脸冷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只一眨不瞬地看她,唇抿得很紧,薇薇却觉察出一丝无声的讨好。

荒唐。

她继续垂眼,写字。

一只冷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握上她的手。

薇薇猛地甩开他的手。

手中染了墨汁的笔,也飞砸了出去。白胡子金丹锐利的眼神,立刻锁住了她,气愤地说:“金瑶灵,不好好听道你就给我滚出去!”

薇薇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她起身行了个礼,转身奔出聆道堂。

清晨的风迎面,她放出纸鹤,爬了上去,摇摇晃晃地朝住所的方向飞去。刚落在地上,才发现改换形貌的灵物突然失效了。

收起纸鹤,一只长臂伸来,将她拉入怀里。

她跌入一个冰冷胸膛。

薇薇咬牙;“崔绍,你放开我。”

青年将她转向自己。

薇薇才看见他眼神猩红,咬肌鼓起。

“你休想。”

“崔绍,你又想怎样呢?”薇薇流下眼泪说。

“我不许你走。”

“我不走又能怎样呢,”薇薇还在流泪,“你又要说我勾/引你,说我逼着你爱我。”

她那么香,那么美。流泪的样子,也美得不可思议。

青年死死咬牙,瞳中泛紫。

薇薇看到他眼中的颜色,要受不了了。

她抬手狠命去推他,却被抱得更紧。灼热的呼吸,伴随着炙热的唇,落在耳畔脖颈,带着痛苦与疯狂。

“是我爱你,我爱你……!”

薇薇僵住。

第94章  欠我   “你欠我一个孩子。”

他的双臂环抱得很紧, 炽烈得仿佛要将两人一起融化在微风拂荡的春日。那辗转在颈项上的唇也是柔软炙热的。他的呼吸也是暖呼呼的,熨烫过每一寸的肌体。薇薇发觉自己在这临近覆灭的炽烈中颤抖。

一点也不想听到这句话。

她与他是生来的敌人,注定不死不休。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爱她啊!

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与抗拒, 青年微微松手。冷白手指, 攫住发抖的下巴, 逼迫她的视线落入一汪漂亮的紫色湖泊。

俊脸靠近, 带着危险的气息:“你不愿意?”

薇薇咬着唇不说话,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袍摆。

青年眉眼压低, 眸中攒集跳动的怒气:“白薇, 你逼迫我爱上你,如今反倒是嫌弃起我来了?”

薇薇感觉到太阳穴在嗡嗡作跳。

什么叫她逼迫他爱上她啊?

你怎么这么会癔断呢?

薇薇又想打他了, 垂睫道:“崔绍, 你有臆想症!”

青年不知道臆想症是什么, 但听名字也能猜出一二。眸中的怒火掠燃, 忽然想到什么,又消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