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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共 95 章

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 乘鸾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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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拇指抚过少女泛白的唇,他轻笑嘲弄:“看看你淫/荡的样子。”

薇薇手无足措,就要踹他一脚,却被猛地一拉,彻底跌入他的胸膛。修长的手指穿过脑后发丝,青年冰凉的薄唇,贴了上来。

她脑中空白一片。

冰凉的唇辗转在唇上,咫尺的距离里,青年眼中妖异的紫色,好似要流淌下来。

有灵活滑湿的东西,撬开她的唇齿,薇薇感觉很不舒服,呜出一声,下意识咬了下去。铁锈的血腥味,蔓延在口腔,这一下把对方激怒,惹来更加野蛮的欺辱。

那双紫瞳幽深得仿佛要将她吸没。

见没有性命之忧,薇薇放心下来,闭上眼睛等着他结束。

她以为这次的羞辱,很快就会结束。

然而持续了很长。

久到薇薇已经确定,他所下的毒药,不过是虚张声势,故意恫吓。

久到她快要睡过去。

终于结束。

那张放大的俊脸离开,唇角间拉开的银色唾液丝线,在黑夜中闪烁着旖旎的光泽。

抬手拍拍她的脸,青年喑哑说:“赏你的。”

薇薇呆呆道:“哦。”

青年离开后,她跳下床来,在脚铐的清叮声里,用白日剩下的茶水,漱了漱口。

然后爬回去睡觉。

情天本来很担心她的心理状态,但看见她这样,反倒迷惑起来。

“你就一点不介意吗?”

薇薇不以为意:“他羞辱轻薄的是百里薇,和我白薇有何关系?”

情天无言以对。

它发现不过短短几个月,薇薇和以前,已经很不一样了。

刚来到这里时,她会害怕得哭。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哭了。

它不知这是好是坏。

薇薇闭眼睡觉,让自己时刻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

被仙盟送到千年前的灵虚界,她没有选择;被关押囚禁在齐王府,她也没有选择。

但至少她学会不去介意。

如果不介意,就不会难过。

春寒料峭,下半夜白薇被乍然吹进厢房内的冷风冻醒,入门处青年白色的衣角,在幽暗的室内,轻轻拂动,他的表情,模糊不清。薇薇一声不吭地看他,青年走近,掐住她的两颊,将一颗熟悉的药丸,塞入她的口中。

他眉眼轻垂,很反常地,一句话没有说。

然后冰凉的唇触了上来,凶狠暴戾,几乎将她唇角擦破,带着一股欲求不满的感觉。

这一次白薇真的睡着。

第二天第三天和第四天的晚上,他都有来。

薇薇已经麻了,羞辱结束后她好奇问:“祝青瑶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纳妃礼上要娶的人是谁?”

“我要娶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吗?”青年抬眸看向她。

薇薇笑笑:“我只是问问。”

他伸手揭开她的衣衫,白裙从肩膀滑落,青年将她握住,手心冰凉的温度,从触碰处传递到全身,薇薇忍着不去打哆嗦。

她垂眼看过去,注视着脖颈之下,暖白在冷白中,几乎要溢出。

“太子会去吗?”薇薇又笑了笑。

她被狠狠一握。

薇薇疼得小脸煞白,浑身一颤,脚踝上的银色铁链,发出丁零当啷之声。

青年走后,她整理好衣衫,托腮心想,这场在即的纳妃礼,太子会去,更有无数江州的富豪权贵,同会到达,他聚集这么多人在圣湖旁的目的是什么?

这天晚上,羞辱结束后,白薇被掐住下颌,后脑勺抵在引枕头上。

青年眸色潋滟,轻笑一声,抚摸她发红肿胀的唇,低低道:“你亲娘能勾引到你的生父,一定很会叫吧,被亲一下就能叫出浪花来,你身为她的女儿,就一点没得到她的真传?”

薇薇茫然地想,叫什么?

在你的面前,我有什么好叫的?

她表情上的疑惑,在跳动的烛光中一览无余。

青年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对方离开后,白薇有点累,快要睡着。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留意,只当是那个人又回来。

情天首先察觉到不对劲,在识海中说:“这个声音好像是从地里传来的。”

地里?

薇薇清醒过来,翻了个身,将耳朵贴在床上,屏气静听。床腿连接地面,将地底的响动,清清楚楚地传来。

正在疑惑,那声响更加密集,紧接着是一个压到极低的声音:“百里薇。”

不光是薇薇,情天也立刻认了出来。

“是桑青枝!”

桑青枝一脑门的灰土,被邬大勇向上托了下,爬出窄小的地道口,又艰难地从床下钻了出来。看见白薇肿胀的唇角,以及脚上的镣铐,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舅舅?”薇薇小声惊呼。

这一声舅舅,叫得桑青枝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有愧,他抹了把脑袋上的土屑,说:“我是来带你出去的,你要不要跟我出去?”

他心中七上八下。

在桑青枝看来,这个齐王妃完全就是鸡肋,齐王府就是火坑,他冒险想要带人出去,但也不能确保对方领不领这个情。

毕竟当初她要给齐王,他是劝过的。

她根本不听。

桑青枝也不能肯定,她是不是对被这样对待,乐在其中。

“舅舅在说什么笑话,我现在就巴不得赶紧出去,”白薇悄声说,稍微一动,带动了脚上的镣铐,她赶紧停下动作,低低询问,“舅舅是一路从宁州跟过来的?”

桑青枝点点头:“我……我后来想要去村里看看,刚好看到那个道士和另一个人离开,就一直远远跟着他们。”

情天心情微妙。

原主的这个便宜舅舅,胆小懦弱,在唐家村外守了那么多年,不敢入村,它真没想到,他还有夜闯齐王府的胆量。

虽然答应还这个人情,但邬大勇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尤其要偷运走的人,还是齐王妃。

“桑兄弟,我们赶快走吧,不要耽搁了!”他皇皇汲汲,催促道。

薇薇没料到床下还有另一人。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话的时候,只是略一吃惊后,白薇觑一眼银色镣铐,说:“我脚上的这个东西,发出的声音很响亮,一时半会打不开,还要劳烦舅舅帮我用被褥包裹起来,让它不能发声,再背我离开这里。”

桑青叶不是什么强壮的体格,但背她一个柔弱少女,还是不在话下。

当下他颔首,就要上前扯过锦褥去包裹她的下肢,情天突然惶遽叫道:“有人来了!”

崔绍再次走进这间厢房时,望见少女侧卧在床榻上。

她散下的黑发,柔顺乖巧地落在肩膀上。

他眼神暗暗。

百里薇,你为何不能像它们一样乖巧听话?

薇薇睁眼看见他手中有一个小玉盒。

青年按住她的双臂,将盒中冰凉的膏体,涂抹在隐秘的地方。拿出手指,揩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他轻描淡写:“这么有感觉?”

一种巨大的眩晕,席卷而来,薇薇浑身掀起巨大的热浪,浸出的细汗,打湿枕巾。

她咬紧贝齿,不发出声音。

更多的膏体,被挖出填入躯体。

她终于控制不住,口唇中接连溢出羞耻的声音。

耳边是一声低低轻笑:“这不就会叫了?”

薇薇再次死死咬唇。

青年眼神一暗,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脖颈:“这么不听我的话,一会你就算求我,我可也不会让你如意。”

地道之内,桑青枝目眦欲裂,恨不得冲出去,和他同归于尽。

邬大勇害怕得不行,死死地抱住他,捂住他的嘴。

这可是皇亲贵胄!

桑兄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怕死,可他还有一家老小,镖局上下,那么多口人要养啊!

因为过于紧张,他胃部翻搅,发出一声响动。

一瞬间,邬大勇面色灰白。

“什么声音?”

拔步床侧,青年蹙眉看向那里。

起身就要查看,一只小手,拽住他的袖口。

细小的声音响起。

“求你,我要。”

第46章  爱谁   “你爱谁?”

地道之内, 邬大勇吓得一动不敢动,冷汗一滴滴渗出来,流淌过后背。

寂静中青年手指抚唇, 轻笑:“夫人说什么, 为夫没听真切, 不如夫人再说一遍?”

“求你, 我要。”

桑青枝死死闭上眼睛。

邬大勇也面色发白。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不知道, 都是刚才自己发出声音, 差点被发现,王妃才出此下策。

他羞愧得不行, 但在他的心中, 家人和镖局, 到底比素不相识的王妃, 重要得多,故而邬大勇还是紧紧抱住桑青枝,捂着他嘴巴的手,也没有丝毫松开。

床榻轻响, 薇薇阖着眼, 感受到青年的身体沉下来。

他身上的春衫,也一点温暖不了他的身躯, 反而也被他染得寒凉。薇薇打个寒战。同样冰凉的青丝, 扫过她的脸庞。

尽管早有她有心理准备,但当他寒冷的体温袭来时, 还是难免害怕紧张。

白薇手脚轻搐,带动脚踝上的镣链,发出清越的金属碰撞声。

崔绍注视着她, 少女渗出的汗水,将鸦黑的发丝黏在脸上。她的菱唇水润,长睫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手指抹开一缕她汗湿的发,青年瞳色幽深。

百里薇,你终于能乖乖留在我身边了吗?

“再说一遍。”

“求你,我要。”

他又轻笑,唇贴在她耳边,轻轻道:“说,你要什么?”

白薇咬着唇不说话。

青年眼神微冷,掐住她的两腮,强迫她张开口,将一根手指,塞入少女红色的柔嫩口腔搅动,直抵咽喉。

薇薇闭着眼,觉得难受,呕了一声。

青年手指作弄她,低低道:“百里薇,你垂涎我的容貌,强嫁给我,得不到我的宠爱,便不惜手段,用牵情香想要我迷恋上你,你下不下贱?”

他抽出手指,让她说话。

咳了一声,唾液从唇角流出,薇薇不说话。

喉结滚动,青年轻轻舔舐她红肿唇角,黑暗中情天看到他眼中幽紫一片,眼尾是妖冶的红。

她仍闭口不答。

青年扯去她被中遮羞的布料,将浸湿的布料,放到她小巧琼鼻边,让她嗅自己的气味。

“这么多,你还不下贱?”

麝香一般的甜气,弥漫在鼻腔。

“我下贱。”

薇薇眼角湿润。

情天要哭出来了。

青年终于放过他,修长的手指,高兴地抚/摸她细长脖颈:“百里薇,我娶祝青瑶你要杀他还寻死觅活,我把丫鬟放在清风苑你也要赶走,我喜欢纪千柔你也不高兴,你就这么渴求我,想要我爱你?”

“嗯,我求你爱我。”

“你是个血统下贱,又顽劣卑劣的女人,但谁让我运气不好娶了你,木已成舟,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留你在我的身边,你若是表现得好,我稍微疼爱你几次,也不是不可以。”

薇薇机械又麻木:“好。”

“你是谁的娼/妓?”

“你的。”

“你要谁疼你?”

“你。”

“我是谁?”

“崔绍。”

“谁是你男人?”

“崔绍。”

“你爱谁?”

“我爱你。”

强烈的电流攀过脊椎,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划过青年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颤栗不止。空气中浮起一种淡淡的特殊气味。一瞬间白薇傻眼。

再没见过这种东西,她多少也听说过。

他怎么……他怎么……

她都做好了舍生取义的准备,他居然不行啊!

情天也惊呆了,接着笑出鸡叫。

它完全没想到,薇薇短短三个字,就能把他刺激到兴奋成这样,直接出来。

青年羞耻无比。

紧闭赤紫的眼眸,清冷的俊脸被潮/红染成一片,感觉到少女惊诧的视线,他伸手死死捂住她的眼睛。

青年离开后,白薇又静声等待一会,才低声说:“舅舅可以出来了。”

桑青枝和邬大勇从地道爬了出来,脸上都是灰尘。

一字不落地听完这种墙角,邬大勇黢黑的脸庞,已经红成一片,根本就不敢去看王妃的脸。

“让你们见笑了。”薇薇也有点不好意思,挠挠脸。

邬大勇头垂得很低,为刚才的事情歉疚:“都是我的不好,太过于紧张,肚子里发出声音,让王妃忍辱负重。”

“镖头能来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白薇摆摆手,表示不要紧。

邬大勇讶异抬头:“王妃认识我?”

“不知镖头可还记得前不久,有人夜里在贵镖局大门前放下金锭和一封信,拜托你们千万要快点送去上都宁昌侯府?”

邬大勇当然记得:“那人是王妃?”

薇薇轻笑颔首。

“原来如此,”邬大勇恍然大悟,王妃在齐王府中日子不好过,往家中寄出书信也难,所以才求助镖局,想到什么他说,“王妃那个时候就想要离开齐王府了吗?”

薇薇叹气:“对。”可惜百里佑前来,也并没有何作用。

桑青枝脸色还是很不好看,走上前来,要去扯锦被包她的腿:“叙旧的事还是在出去后再做,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回来。”

白薇压住他的手:“舅舅且慢。”

桑青枝手一顿,看向她:“你后悔了不走了?”

白薇摇头:“我怎么会后悔,只是我爹,我是说百里佑来府中处理我与齐王和离一事,现今还在府中别的地方关押着,我若贸然离开,他一定要吃苦头,离开不在一时,我想请舅舅和邬镖头,找到爹,把他一把带出来。”

桑青枝略一思忖:“百里大人在王府中的何处?”

薇薇说:“我被关在这里,不是很清楚。”

搜刮一下原主的记忆,她回忆王府地形,把可能的几个地方,一一列出来。

邬大勇是开道的主要人,估摸一下说:“白天不能挖土,难免有声音,叫人发现,只有晚上能行动,如果快的话,大概要三天左右。”

薇薇和他们约好在三天后的晚上一起走。

情天想到什么,说:“三天后不正是崔绍纳妃的日子吗?”

白薇也想起,那天听到的侍女的话,三天后的清晨,纳妃礼会在圣湖旁举行。

但这和她,又有何关系呢?

桑青枝和邬大勇走后,薇薇挪下床,将两人留下的痕迹,仔仔细细,全部扫除。

本来就快天亮,等到做完善后,天边已有一线晨光。

回到床上,她沉沉睡去。

等到醒来,已经是翌日的中午。

前来送午膳的,仍旧是这几天照顾她的那个戴面巾的哑巴妇人。白薇从未在府里见过她,在原主的记忆里,齐王府中,也没有这号人物。

她实在好奇,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府中的人?”

哑奴点点头,吱吱呀呀说了几句,又用手比划。

薇薇听不懂。

“你总是戴着这张脸巾子,是因为脸上有伤吗?”

哑奴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薇薇善意地说:“我略知一些草药的知识,说不定能帮到你。”为了进入灵虚界做准备,师兄有教过她辨识灵虚界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