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万圣驱邪与三秒定身
十月的最后一天，霍格沃茨城堡被南瓜和蝙蝠装饰得焕然一新。走廊上飘浮着上千只蜡烛，骷髅乐队在门厅排练万圣节音乐，空气中弥漫着烤南瓜和焦糖苹果的香甜气息。
李旦从早餐桌上顺走几个小南瓜饼，塞进他那件改良版校袍的宽大袖子里。自从摩金夫人按照他的要求加宽了袖口，他的袖子就成了移动零食库。
“你们西方的万圣节真有意思，“李旦一边嚼着南瓜饼一边说，“在蜀山，我们过中元节，也叫鬼节。要烧纸钱、放河灯，师父还会让我们在山上贴驱邪符。“
赫敏从《魔法史》中抬起头：“那是纪念亡者的节日吧？万圣节最初也是类似的意义，不过现在更多是糖果和装扮。“
罗恩正试图用叉子与一根顽固的香肠搏斗：“李，你那些符咒真的有用吗？还是只是装饰？“
“当然有用！“李旦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符咒，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这是我从蜀山带来的，贴在房间里可以驱邪避灾。今晚万圣夜，阴气最重，正好用得上。“
哈利好奇地接过一张，符纸在他手中微微发热：“它会发热！“
“那是灵力感应，“李旦得意地说，“今晚我要把它们贴在公共休息室，保证没有幽灵敢来捣乱。“
赫敏皱眉：“我不确定擅自贴东西是允许的...而且差点没头的尼克是我们的学院幽灵...“
“放心啦，只对恶灵有效。“李旦眨眨眼，“而且我改良过了，最多让幽灵打几个喷嚏。“
下午的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教他们学习漂浮咒。李旦没有用魔杖，而是掐了个剑诀，让羽毛直接冲到了天花板上，把弗立维教授惊得从书堆上摔了下来。
“梅林的胡子啊！“小个子教授爬起来，扶正眼镜，“李旦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蜀山御物术，“李旦恭敬地回答，“原理和漂浮咒差不多，不过我们更注重'气'的引导。“
弗立维教授兴奋地拍手：“太精彩了！下课后请留下来，我想详细了解一下这种技巧！“
于是当其他同学去吃晚饭时，李旦被留了下来。等他终于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已经快到了万圣节宴会的时间。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炉火还在噼啪作响。
“正好！“李旦从袖中掏出那叠符咒，开始在各个角落张贴——壁炉上方、窗户旁边、胖夫人画像背面...每贴一张，他都掐诀念咒，符纸上的朱砂符文会微微发光然后隐去。
最后一张贴在男生宿舍门框上时，李旦满意地拍拍手：“大功告成！现在去参加宴会吧，听说有会自己跳进嘴里的布丁！“
万圣节宴会的丰盛程度超出了李旦的想象。礼堂里悬挂着活蝙蝠，金盘子中堆满美食，就连幽灵们也表演了特别的节目——差点没头的尼克重演了他当年被砍头的场景，引起一阵惊呼和掌声。
李旦正忙着把一块会尖叫的馅饼塞进嘴里，突然，奇洛教授冲进礼堂，满脸惊恐：“巨怪——在地下教室——以为你们应该知道...“
说完，他直接瘫倒在地，假装昏了过去。礼堂瞬间陷入混乱。
邓布利多不得不放出几次紫色的烟花才让大家安静下来：“级长们，立刻带领学院学生回到宿舍！教师们，跟我去地下教室！“
格兰芬多的学生排着队离开礼堂，珀西神气活现地走在最前面：“保持秩序！不要推挤！“
走到二楼转角时，哈利突然拉住李旦、罗恩和赫敏：“等等——赫敏呢？“
罗恩皱眉：“她不知道有巨怪！女生厕所就在地下教室附近...“
李旦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热——这是危险预警。他二话不说就脱离队伍：“我去找她！“
“我们也去！“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地说。
三人组悄悄溜向下行的楼梯，越往下，空气中那股恶臭就越发明显——像是几年没洗的臭袜子混合着公共厕所的气味。
“巨怪都这么臭吗？“罗恩捏着鼻子问。
李旦从袖中摸出三颗绿色药丸：“清心丹，含在舌下，能屏蔽臭味。“
哈利和罗恩将信将疑地接过药丸，刚放入口中，脸上就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不臭了！“
“蜀山出品，必属精品。“李旦得意地说，随即压低声音，“前面左转就是女生厕所，我听到——“
一声刺耳的尖叫打断了他的话。三人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转过拐角，他们看到了噩梦般的场景：一个高达十二英尺的庞然大物站在女生厕所门口，皮肤像花岗岩一样灰白，巨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整个走廊。它手里拖着一根粗大的木棍，正砸向缩在角落里的赫敏。
“赫敏！快跑！“哈利大喊。
赫敏抬起头，脸色惨白，似乎吓得动弹不得。巨怪的木棍砸在她旁边的洗手池上，陶瓷碎片四处飞溅。
李旦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几笔，然后大喝一声：“定！“
符纸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巨怪，正中它的额头。巨怪的动作突然僵住了，木棍悬在半空。
“成功了！“罗恩欢呼。
然而欢呼声未落，巨怪就晃了晃脑袋，符咒的金光闪烁几下后消失了——总共定住了不到三秒。
“才三秒？“李旦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蜀山的定身符连千年僵尸都能定住一分钟！“
“现在怎么办？“哈利焦急地问。
赫敏突然从恐惧中清醒过来：“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她举起魔杖指向巨怪的木棍。
木棍飘了起来，在巨怪头顶盘旋。巨怪困惑地抬头看着自己突然变轻的武器。
“好主意！“李旦眼睛一亮，掐诀指向木棍，“去！“
一道青光从他指尖射出，击中了漂浮的木棍。木棍顿时如离弦之箭，重重砸在巨怪自己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巨怪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震得整条走廊都在颤抖。
四个孩子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制服了一只巨怪。
“我们...我们做到了？“罗恩声音发颤。
赫敏突然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去厕所哭鼻子，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你哭鼻子？“罗恩惊讶地问，“为什么？“
赫敏抽泣着说：“因为我听到你说我'简直是个噩梦'！“
罗恩的耳朵红了：“那个...我只是一时气话...“
李旦正要开口调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麦格教授、斯内普和奇洛出现在走廊尽头，看到倒在地上的巨怪时，麦格教授的脸色变得比她的格子呢披风还要苍白。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她厉声问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算你们走运，没有被它杀掉！“
奇洛教授瞥了一眼巨怪，小声嘀咕着什么，而斯内普则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李旦——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点青光。
就在麦格教授要继续训斥时，赫敏站了出来：“是我的错，教授。我来找巨怪，因为我以为我能独自对付它——我在书上读到过它们。“
李旦惊讶地看着赫敏，没想到这个循规蹈矩的女孩会主动撒谎。
“如果不是哈利、罗恩和李旦来找我，我可能已经死了。“赫敏继续说道，声音坚定。
麦格教授审视着四个学生，最终叹了口气：“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你的愚蠢行为，格兰杰小姐。至于你们三个...“她的表情柔和了些，“每人加五分，因为出色的团队合作和勇气。“
等教授们带着昏迷的巨怪离开后，四个孩子慢慢走回格兰芬多塔楼。赫敏小声对罗恩说：“谢谢你没揭穿我。“
罗恩不自在地耸耸肩：“呃...没什么。不过说真的，你在书上读到过巨怪？“
“当然，“赫敏立刻恢复了平时的语气，“《神奇动物在哪里》第394页详细介绍了——“
李旦和哈利相视一笑。看来他们的友谊在这次冒险中意外地加深了。
回到公共休息室，李旦的符咒果然起了作用——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气息，就连壁炉的火光似乎都比平时更明亮些。
“感觉好舒服，“赫敏感叹道，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就像被阳光包围一样。“
李旦得意地笑了：“这叫'阳和正气'，专门克制阴邪之气。今晚你们一定能睡个好觉。“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对了，这是我答应过的清心丹，学习压力大时可以含一颗。“他倒出几粒绿色的小药丸分给三人，“不过一次只能吃半颗，否则...“
罗恩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整颗扔进了嘴里：“否则怎样？“
李旦眨眨眼：“否则会有点...兴奋。“
话音刚落，罗恩的脸突然变得通红，头发根根竖起，整个人慢慢从椅子上飘了起来，悬浮在离地两英尺的空中。
“哇哦！“罗恩兴奋地大喊，在空中划动手脚，“这太棒了！我能碰到天花板！“
哈利和赫敏目瞪口呆地看着漂浮的罗恩。李旦无奈地摇摇头：“我说了只能吃半颗...“
罗恩在天花板附近游来游去，像条快乐的鱼：“你们应该都试试！我能看到整个休息室！嘿，李，你的符咒在天花板上也发光！“
闹腾了好一阵子，罗恩才慢慢降下来，但药效似乎还没完全过去——他不停地咯咯笑，把靠垫抛来抛去，直到珀西出来训斥才消停。
“抱歉，“李旦尴尬地对哈利和赫敏说，“我忘了西方人对蜀山灵药的耐受性比较低...“
赫敏小心地把药丸收好：“我会谨慎使用的。不过原理很有意思，是什么成分导致漂浮的？“
“主要是云雾草，“李旦解释道，“生长在蜀山最高处的灵药，能吸收天地间的清气...“
两人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哈利则时不时接住从罗恩手里飞出来的糖果。直到凌晨，他们才各自回宿舍休息。
第二天早餐时，一只通体雪白的纸鹤穿过大厅，优雅地落在李旦的南瓜汁旁边。其他格兰芬多的学生好奇地看着这个东方奇物。
李旦展开纸鹤，上面是他大师兄熟悉的字迹：
「小师弟：
听闻你在霍格沃茨又惹麻烦了？用坩埚煮火锅？还改良魔药配方？师父摇头叹气，但斯拉格霍恩来信大加赞赏，师父又得意地捋胡子。
记住，文化交流不是让你去颠覆人家几百年传统。尤其是——千万千万不要用坩埚煮火锅！那口“万能坩埚“根本不稳定，上次试验时——」
后面的字迹被水渍晕染，模糊不清。李旦撇撇嘴，把信纸翻过来，发现背面还有几行：
「另：你五师兄偷偷在坩埚底部刻了微型火系法阵，遇热可能激活。千万小心！
又另：随信附上你一直要的火锅底料配方，但别在魔法器物上用！」
李旦心虚地摸了摸腰间的黄铜坩埚——昨晚他确实用它煮了方便面来着，好像底部确实有点发烫...
“家里来信？“哈利好奇地问。
“嗯，“李旦把信折好收起来，“师兄们想我了。“他完全忽略了警告部分，眼睛盯着那张火锅底料配方，已经在盘算什么时候能去霍格莫德村采购材料了。
赫敏正翻阅着《现代魔法史》，突然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万圣节巨怪出现在城堡里太巧合了？“
罗恩打了个哈欠——他昨晚飘到半夜才睡着：“奇洛说它自己闯进来的啊。“
“但巨怪通常很笨，“赫敏指出，“怎么可能自己找到路进来？而且偏偏是奇洛'发现'的...“
哈利和李旦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记得奇洛后脑勺那诡异的黑气。
“你们说...“哈利慢慢地说，“巨怪会不会是故意放进来，为了分散注意力？“
“调虎离山！“李旦一拍桌子，引来周围人奇怪的目光，“蜀山兵法里讲过。趁大家都在关注巨怪的时候，有人可以偷偷做别的事...“
“比如去三楼禁区？“哈利低声说。
四人陷入沉思。就在这时，纳威慌慌张张地跑进礼堂：“李旦！你的符咒！胖夫人说她进不来了！“
李旦这才想起来——他昨晚在胖夫人画像背面也贴了驱邪符，而胖夫人虽然是个画像，但确实带着点灵体性质...
“糟糕！“他跳起来冲向门口，“希望没把她吓坏！“
看着李旦飞奔而去的背影，赫敏若有所思：“你们发现了吗？自从李旦来了以后，学校里的怪事更多了...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更有趣了。“
罗恩咧嘴一笑：“因为他就是个行走的怪事制造机！不过说真的，“他看向哈利，“有他在，我们对付'神秘人'的胜算好像大了那么一点点？“
哈利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窗外，十一月的阳光洒在霍格沃茨的庭院里，城堡的阴影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但此刻，四个孩子只觉得心中充满了勇气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