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龙王与剑修
三峡大坝的警报声响彻夜空。李旦站在江岸边，诛仙剑在手中嗡嗡震颤，剑尖直指江心那个青铜色的身影——诺顿，青铜与火之王的人形化身。
“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撤离！“镇魔司的官员通过扩音器大喊，“大坝开始泄洪程序！“
卡塞尔学院的直升机群轰鸣升空，探照灯将江面照得如同白昼。诺顿站在水柱顶端，青铜面具下的双眼燃烧着金色火焰。他举起火焰长枪，枪尖划过之处，空气扭曲燃烧。
“见鬼，他比预估的早醒了至少24小时！“副校长庞莱不知何时出现在李旦身旁，花衬衫被汗水浸透，手里却还抓着那瓶威士忌，“小子，你那把剑能扛住龙炎吗？“
李旦还未来得及回答，诺顿的长枪已指向大坝。炽白的火流如银河倾泻，直奔坝体而去。
“结阵！“六师兄清尘大喝一声。
十二名蜀山弟子同时掷出避火符，青色光幕在半空展开。火焰撞上光幕，迸发出刺目强光。光幕剧烈摇晃，几名修为较弱的弟子嘴角渗出血丝。
“坚持住！“李旦将灵力注入诛仙剑，剑光分化成数十道，如游龙般袭向诺顿。
与此同时，卡塞尔学院的攻击也开始了。楚子航手持村雨，刀身缠绕着青色风痕；红发女专家诺诺架起一支造型古怪的狙击枪，枪口闪烁着冰蓝色光芒；还有数名学员眼中亮起金光，口中念诵着言灵咒文。
诺顿轻蔑地挥手，江面升起青铜巨盾挡住所有攻击。盾面上浮现出古老纹路——李旦倒吸一口冷气，那纹路与霍格沃茨密室里的斯莱特林标记一模一样！
“小心！“路明非的尖叫从后方传来。
巨盾突然变形，化作数百支青铜箭矢暴射而来。李旦急忙变招，诛仙剑舞成光轮挡开箭雨。一支漏网之箭直奔路明非而去，李旦救援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路明非眼中金光大盛，无意识喊出一串古怪音节。箭矢在他面前半米处突然悬停，然后软化成一滩青铜液体。
“龙文！“楚子航震惊地看向路明非，“你刚才用的是高阶龙文！“
路明非一脸茫然：“我...我不知道...“
诺顿的动作突然停滞。他转向路明非，青铜面具缓缓裂开，露出下面俊美如神祇的人类面孔。他嘴唇蠕动，声音如熔金流淌：
“弟弟...?“
整个战场为之一静。副校长庞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悄悄退后几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银瓶。
“路明非！“诺顿张开双臂，“到我这里来！“
路明非像被催眠般向前迈步。李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去！他在迷惑你！“
路明非浑身颤抖，眼中金光与黑瞳交替闪烁：“我...控制不住...“
诺顿的表情从欣喜转为暴怒：“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火焰长枪直指卡塞尔众人，“卑鄙的人类！竟敢染指王的血脉！“
江面突然沸腾，数十条青铜巨龙破水而出，扑向两岸。大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混凝土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大坝要撑不住了！“镇魔司司长绝望地喊道。
混乱中，副校长庞莱挤到路明非身边，假意搀扶却将银瓶里的液体倒入他口中。路明非剧烈咳嗽起来，眼中的金光逐渐消退。
“你给他喝了什么？“李旦警惕地举剑。
“特效安神药。“副校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这小子受刺激容易犯病。“
诺顿看到这一幕，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你们——都该死！“
他火焰长枪横扫，炽白火浪呈扇形扩散。李旦咬牙迎上，诛仙剑青光大盛。剑枪相击的瞬间，一道奇异的光晕扩散开来——
李旦眼前突然浮现陌生画面：千年前的蜀山之巅，三十六名剑修与一位金眼青年歃血为盟。青年手持与诺顿相似的长枪，剑修领袖则捧着...诛仙剑？盟约卷轴上赫然是斯莱特林的蛇形标记！
画面一闪即逝，但李旦确信看到了路明非的脸——在那个金眼青年身上！
冲击波将李旦掀飞数十米，重重摔在岸边岩石上。他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诛仙剑落在不远处，剑身黯淡无光。
诺顿也后退几步，面具彻底碎裂，露出震惊的表情：“蜀山剑灵？怎么可能还在...“
李旦挣扎着爬向诛仙剑。诺顿似乎被激怒了，放弃其他目标直扑而来。火焰长枪高举，誓要将李旦与剑一同毁灭。
“李旦！“路明非不知哪来的勇气，捡起一块石头砸向诺顿，“别碰他！“
石头在诺顿背上弹开，毫无伤害，却成功引起注意。诺顿转身，表情复杂：“弟弟，你为何保护这些蝼蚁？“
“我不是你弟弟！“路明非声音发抖却坚持站着，“我是人类！“
“可怜...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诺顿悲悯地摇头，“让我帮你回忆——“
楚子航的村雨从侧面突袭，逼得诺顿回防。副校长趁机大喊：“执行B计划！把龙王引向备用战场！“
红发女专家诺诺按下某个按钮，大坝下游三公里处，数支深水炸弹爆炸，激起冲天水柱。水雾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青铜轮盘浮出水面。
诺顿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我的...青铜城核心！“
“就是现在！“楚子航一把拉起李旦，“我们需要你的剑协助引导！“
李旦忍痛抓起诛仙剑，发现剑身温度高得吓人，却奇迹般地没有烫伤他。剑柄处浮现出新的纹路——像是某种龙形文字与蜀山符咒的融合。
“那是什么？“楚子航盯着剑柄变化。
“我不知道...“李旦茫然摇头，“剑灵在自行进化...“
卡塞尔学院的直升机群开始向备用战场方向发射曳光弹，成功引诱诺顿移动。蜀山弟子们趁机重整阵型，清尘师兄给李旦喂下一颗疗伤丹药。
“师弟，你的剑...“清尘惊疑不定地看着诛仙剑，“刚才与龙炎接触后，似乎吸收了某种力量。“
李旦想起那些闪回画面：“师兄，蜀山历史上可曾与龙族结盟？“
清尘脸色大变：“谁告诉你的？那是禁忌历史...等等，你看到了？“
没时间细问，前方战况突变。诺顿发现青铜轮盘是仿制品后暴怒不已，火焰长枪插入江面，整段长江瞬间沸腾汽化！
“后退！全体后退！“副校长声嘶力竭地喊道。
撤退途中，李旦摸出双面镜急呼赫敏。镜面波动许久才显现出赫敏疲惫的脸，背景是格里莫广场的厨房。
“李旦？梅林啊，你看起来糟透了！“
“没时间解释！“李旦气喘吁吁，“我需要一种能伤害龙类的符咒，最好是能与剑法结合的！“
赫敏的眉毛几乎挑到发际线：“龙类？你是说真的火龙？“
“比那可怕得多...青铜与火之王...“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迅速翻开手边的《神奇动物在哪里》：“等我一下...最有效的应该是...有了！如尼文'Drepa'，屠龙专用，但需要...“
镜面突然被罗恩挤占：“李旦！你猜怎么着？哈利伤疤又开始疼了！他说感觉像是...等下，你后面是什么？“
李旦回头，看到诺顿正在江面制造青铜巨像：“没时间了！快告诉我要诀！“
赫敏挤回画面：“Drepa如尼文需要龙血为媒介，但你可以尝试用剑主的血替代...等等，你该不会是要...“
“谢谢！“李旦迅速挂断，咬破手指在诛仙剑身上画下刚记住的如尼文。
符文完成的瞬间，诛仙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清越长吟，剑身浮现出交织的青光与金纹。更奇妙的是，李旦感到剑灵与他建立了更深层次的联系——仿佛剑成了他肢体的延伸。
“蜀山弟子听令！“清尘师兄高喊，“天罡北斗阵！掩护卡塞尔撤退！“
李旦加入剑阵，新生的诛仙剑威力惊人。一道剑气划过，竟将诺顿的青铜巨像拦腰斩断！断口处不是平整的切面，而是像被某种力量腐蚀般滋滋作响。
“那是什么剑法？“楚子航惊讶地问。
“不是剑法，是...“李旦看着剑身上的如尼文发光，“东西方魔法融合。“
诺顿终于注意到诛仙剑的变化。他停止追击卡塞尔小队，金色眼眸眯起：“梅林的技艺...不可能！那个叛徒的传承早就...“
他突然痛苦地抱住头，青铜铠甲缝隙渗出金色液体：“不...记忆...被篡改了...“
趁此机会，卡塞尔学院的炼金炮完成充能，一道银蓝色光柱击中诺顿胸膛，将他轰入江中。江面迅速凝结成青铜色的壳，像伤口结痂般封住了入口。
“暂时封印。“副校长擦着汗走来，“小子，你那把剑上的符文是谁教的？“
“一个英国朋友。“李旦警惕地回答。
副校长与楚子航交换了个眼神：“那是古代秘党的屠龙术，已经失传几百年了。“他压低声音，“你朋友是不是姓...格兰杰？“
李旦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
“猜的。“副校长咧嘴一笑，却毫无笑意，“因为现存唯一记载这种符文的《梅林手稿》，去年被一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女巫从大英博物馆'借'走了。“
临时营地灯火通明。诺顿虽然暂时被击退，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喘息之机。李旦坐在医疗帐篷里，让医护人员处理肋骨的伤势。
路明非悄悄溜进来，手里捧着两盒泡面：“饿了吧？我从装备部顺的。“
李旦道谢接过。两人默默吃了几口，路明非突然问：“你真的看到诺顿叫我'弟弟'了？“
“千真万确。“李旦放下叉子，“而且...诛仙剑与他的武器相撞时，我看到了奇怪的画面...“
他简略描述了那些记忆碎片。路明非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连泡面汤都洒在了裤子上。
“不可能...我爸妈都是普通人类...“他神经质地摇头，“一定是诺顿认错人了...“
帐篷门帘突然掀起，楚子航和副校长走了进来。副校长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箱，表情罕见地严肃。
“孩子们，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他打开箱子，取出一支装有银色液体的注射器，“路明非，你需要补一针'镇定剂'。“
路明非像见到毒蛇般后退：“不...上次打完我做了三天噩梦...“
“这是为你好。“楚子航按住他的肩膀，“你的血统不稳定。“
李旦站起身：“什么血统？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副校长叹了口气：“按理说这是学院最高机密...但鉴于你已卷入，又持有诛仙剑...“他压低声音，“路明非不是普通人类，他有龙族血统，而且是...相当纯净的那种。“
“所以诺顿才叫他弟弟？“李旦追问。
“更准确地说，是'胞弟'。“副校长苦笑，“龙王诺顿与康斯坦丁是双生子，但古籍记载，初代种其实有...三胞胎。“
路明非剧烈颤抖起来：“你是说...我是...“
“我们不确定。“楚子航快速解释，“你的基因检测结果很矛盾，校长认为可能是某种血统伪装。“
副校长趁机给路明非注射了银色液体。少年很快昏睡过去，表情变得安详。
“现在，“副校长转向李旦，“说说你的剑。它为何会对龙文有反应？“
李旦犹豫片刻，决定部分坦白：“诛仙剑曾与阴兵交战，那些阴兵实际是被炼化的蜀山剑修...而剑修失踪案似乎与龙族有关。“
“啊哈！“副校长猛地拍腿，“我就说蜀山那群道士有问题！千年前他们与斯莱特林做了交易，用三十六剑修换取...“
“副校长！“楚子航厉声制止，“未经证实的传说。“
老家伙讪讪住口，但李旦已经抓住关键：“斯莱特林？你是说霍格沃茨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帐篷内突然寂静。副校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子，你知道得太多了...“
双面镜就在这时从李旦口袋滑出，镜面上赫敏的脸清晰可见：“李旦！出大事了！哈利伤疤感应到伏地魔获得了某种龙族遗物！你们那边还好吗？“
副校长看到赫敏，下巴几乎掉到地上：“梅林在上...时间旅者！“
楚子航困惑地问：“什么时间旅者？“
“她额前的火焰麒麟印记！“副校长激动得语无伦次，“是守望者的标记！我在《梅林手稿》里见过描述！“
赫敏通过镜子警惕地打量着副校长：“李旦，这人是谁？为什么他知道守望者的事？“
李旦头大如斗。诺顿、路明非的身世、蜀山与斯莱特林的秘密交易、现在又扯上伏地魔...一切线索似乎都指向某个更大的阴谋。
最糟的是，他胸前的青铜铃铛突然自行摇响——诺顿突破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