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会唱歌的生死水
周四早晨，李旦跟着格兰芬多一年级学生走进地牢的魔药课教室。阴冷的石墙上摆满浸泡着各种古怪生物的玻璃罐，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化学物质混合的刺鼻气味。
“比蜀山的炼丹房还吓人...“李旦小声嘀咕，摸了摸腰间的黄铜坩埚寻求安慰。
教室中央摆着几十张石制操作台，每台配备一个小型坩埚和一堆器材。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占据了前排位置，马尔福看到李旦进来，故意大声对克拉布说：“看啊，火锅小子来了，希望他今天不会把坩埚当餐盘用。“
李旦充耳不闻，兴致勃勃地拉着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了后排。赫敏已经拿出《魔法药剂与药水》课本和羽毛笔，准备随时记笔记。
突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头发油腻的高瘦男人大步走进来，像一只巨大的蝙蝠滑过教室。斯内普教授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掠过李旦时微微停顿，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在我的课堂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不需要傻乎乎的挥舞魔杖，也不需要念咒语。我相信你们中有些人来霍格沃茨时，带着成为下一个邓布利多的可笑幻想...“
李旦悄悄对哈利耳语：“他说话一直这么...呃...阴沉吗？“
哈利还没来得及回答，斯内普的视线就如刀般刺了过来：“看来我们来自东方的'贵客'有自己的见解。李旦先生，告诉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中，会得到什么？“
李旦眨了眨眼，站起来回答：“会得到一种安眠药水，我们蜀山叫它'梦魂汤'。不过如果加入月露花，效果会更好。“
斯内普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正确。虽然'梦魂汤'这个名称幼稚得可笑。“他转身走向讲台，“今天我们要制作的是生死水，一种强效安眠药剂。配方在第23页，操作步骤在第24页。开始。“
教室里立刻响起翻书声和窃窃私语。李旦翻开课本，快速浏览了一遍配方，眉头渐渐皱起。
“这配方有问题，“他小声对赫敏说，“月光草和瞌睡豆的比例不对，这样熬出来的药效太猛，会有副作用。“
赫敏惊讶地看着他：“但这是教科书上的标准配方！几百年来都是这么做的！“
李旦摇摇头，已经开始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纸包：“蜀山炼丹讲究阴阳平衡，这个配方阳气太重，需要加点阴柔之物中和...“
前排的马尔福转过头来讥笑：“怎么，火锅大师现在要教斯内普教授做魔药了？“
李旦没理会他，而是从纸包里取出几片银色的小叶子，用指甲掐碎后撒进坩埚。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完全不像第一次制作魔药的新手。
“你在干什么？“哈利紧张地问，“斯内普会杀了你的！“
“改良配方，“李旦自信地说，“师父说过，好的炼丹师要懂得随机应变。“
二十分钟后，当其他学生的坩埚里都翻滚着普通的蓝色液体时，李旦的坩埚中却是一种晶莹剔透的银蓝色药水，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还散发出一种清甜的香气。
斯内普在教室里巡视，毫不留情地批评着学生们的作品：“隆巴顿，你这锅东西连巨怪都不会喝...波特，搅拌方向反了，你是想毒死谁吗？“
当他走到李旦的操作台前时，那双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什么？“
“生死水啊，“李旦愉快地回答，“按照蜀山方法改良了一下。“
斯内普用长勺舀起一些液体，仔细观察：“我没有批准任何'改良'。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擅自更改配方。“
就在这时，那勺药水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然后——开始唱歌。一个空灵的女声轻轻哼着某种东方的旋律，声音虽小但清晰可闻。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斯内普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愤怒之间。
“这...这是...“赫敏结结巴巴地说，“药水在唱歌？“
李旦挠挠头：“哦对了，我忘了说，加了我特制的'清心散'后，生死水会有点音乐效果。据说人在睡梦中听到这个旋律会做美梦。“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李旦先生，魔药是一门精确的科学，不是马戏团的杂耍表演。“
“但在蜀山，我们认为好的丹药应该兼顾功效和体验，“李旦不卑不亢地回答，“这个版本的生死水效果更温和，醒来后不会头晕，而且——“
“够了！“斯内普厉声打断，“下课后留下，我要和你'详细讨论'你的...创新。“
下课铃响起时，斯内普没收了李旦的生死水样本，命令其他学生把作品倒入指定容器。当哈利三人担忧地看着李旦时，他只是耸耸肩，做了个“别担心“的手势。
学生们离开后，斯内普盯着李旦看了许久，突然转身走向门口：“跟我来。“
李旦跟着斯内普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一间装满各种奇异魔药标本的办公室。一个圆胖的老巫师正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盒菠萝蜜饯。
“霍拉斯，“斯内普冷冷地说，“这就是那个东方来的'炼丹专家'。“
斯拉格霍恩教授眼睛一亮，立刻放下蜜饯站起来：“啊！李旦同学！我早就想见见你了。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在魔药课上的...特别表现。“
李旦礼貌地鞠了一躬：“教授好。我的生死水真的没有危险，蜀山秘方很安全的。“
斯拉格霍恩哈哈大笑：“危险？当然不！那简直是天才之作！“他转向斯内普，“西弗勒斯，你没听出来吗？那旋律是《人鱼摇篮曲》的变调，有镇静安神的效果！“
斯内普的表情更加阴沉了：“魔药不需要花里胡哨的装饰。“
“但想想这能带来多少可能性！“斯拉格霍恩兴奋地说，“不同旋律对应不同梦境...甚至可能用于治疗心理创伤...“他亲切地拍拍李旦的肩膀，“孩子，你有兴趣参加我的鼻涕虫俱乐部吗？我们每月聚会一次，讨论各种有趣的魔药创新。“
李旦眼睛一亮：“有火锅吃吗？“
斯拉格霍恩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当然可以安排！“
斯内普看起来像是吞了一整颗柠檬：“如果你们俩的茶话会结束了，我还有工作要做。“
离开斯拉格霍恩办公室后，斯内普在走廊里停下，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旦：“听着，小子。在我的课堂上，按我的规矩来。你那套东方把戏留着给斯拉格霍恩表演。明白了吗？“
李旦点点头，却在心里偷偷做了个鬼脸。他早就听师兄们说过，有些老师就是不喜欢学生太有创意。
周五下午，阳光明媚，一年级新生们聚集在城堡前的草坪上，准备上他们的第一节飞行课。霍琦夫人——一个有着锐利黄眼睛、灰色短发的女巫，已经在场地上等他们了。
“好了，你们还在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人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
李旦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扫帚。它们看起来又旧又破，有些枝条还歪七扭八地戳出来。
“这玩意儿真能飞？“他小声问哈利，“连个安全绳都没有！“
哈利耸耸肩：“巫师们用了几百年了，应该没问题吧？“
“右手伸到扫帚上方，“霍琦夫人示范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全班一起喊道。
哈利的扫帚立刻跳到他手中，马尔福的也是。赫敏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罗恩的扫帚干脆一动不动。李旦的扫帚倒是跳了起来——然后“啪“地打在他额头上，引来一阵哄笑。
“扫帚也认生？“李旦揉着额头嘟囔。
接下来是起飞练习。霍琦夫人示范了基本姿势后，让学生们尝试低空悬浮。哈利立刻就能稳稳地离地几英尺，马尔福也是。其他人则状况百出：纳威的扫帚像脱缰野马般乱窜，吓得他脸色发白；赫敏太过紧张，根本不敢离地。
李旦跨上扫帚，感觉十分别扭：“这姿势太难受了，我们蜀山都是站着的...“他试着用御剑的要领控制扫帚，结果扫帚开始疯狂旋转，像陀螺一样把他甩了出去。
“李旦！“霍琦夫人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李旦本能地运转轻功，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轻巧地落在地上。全班同学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罗恩惊讶地问，“没有用扫帚就...“
“轻功啊，“李旦拍拍衣服上的草屑，“蜀山基础课程。不过师父说我还差得远，真正的高手能在水面上行走...“
霍琦夫人走过来，严厉但好奇地打量着他：“不错的反应，孩子。但在我的课上，请按标准方式使用扫帚。“
就在这时，纳威的扫帚突然失控，带着尖叫的他冲向高空，然后——砰！他重重摔在草地上，手腕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手腕骨折，“霍琦夫人检查后说，“我带他去医务室。所有人，脚不许离开地面！否则不等你们说'魁地奇'就被开除！“
她扶着抽泣的纳威离开后，马尔福立刻捡起了纳威掉落的记忆球：“看哪，这是那个傻小子的奶奶寄给他的！“
“马尔福，还来！“哈利上前一步。
马尔福跳上扫帚，轻松地悬浮在空中：“来拿啊，波特！哦，我忘了，你只会站在地上大喊大叫！“
哈利二话不说抓起扫帚就追了上去。两个男孩在空中追逐，引得地面上的学生们惊呼连连。李旦仰头看着，突然灵机一动。
“御剑术第一式...“他低声念道，手指捏诀，猛地指向自己的扫帚，“起！“
扫帚颤抖了一下，缓缓立了起来。李旦一跃而上，站在扫帚上——就像蜀山御剑那样。扫帚晃了晃，但居然稳住了。
“哇哦！“李旦兴奋地喊道，“这才对嘛！“他心念一动，扫帚载着他冲天而起，姿势比骑扫帚优雅多了。
空中，哈利正试图从马尔福手中抢回记忆球。马尔福看到李旦站在扫帚上飞过来，惊得差点松手：“你...你怎么做到的？“
“东方秘术！“李旦得意地说，做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比骑扫帚舒服多了！“
哈利趁机扑向马尔福，两人在空中扭打起来。记忆球脱手而出，向地面坠去。李旦眼疾手快，驾驭扫帚俯冲而下，在记忆球即将落地前稳稳接住。
“接得好！“罗恩在地面欢呼。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从城堡里冲了出来，脸色铁青：“哈利·波特！李旦！立刻下来！“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哈利和李旦并排站着，等待宣判。
“我简直不敢相信，“麦格教授严厉地说，“第一天上课就违反规定！还做出那么危险的动作！“
哈利低着头：“对不起，教授...“
“是我的主意，“李旦插嘴，“我看到马尔福欺负纳威，就...“
“安静！“麦格教授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突然停在哈利身上，“波特，你父亲也是这样...天生的找球手材料...“
哈利困惑地抬起头：“找球手？“
麦格教授的嘴角微微上扬：“我要和伍德谈谈。波特，你会成为我们世纪以来最年轻的魁地奇球员！“
“那我呢？“李旦期待地问。
麦格教授转向他，表情复杂：“李旦先生，你的...飞行方式确实独特，但不符合魁地奇比赛规则。“她顿了顿，“不过，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安排你和霍琦夫人私下探讨飞行技巧。“
离开办公室后，哈利还沉浸在震惊中：“我要加入魁地奇队了？这太疯狂了！“
李旦拍拍他的肩膀：“恭喜！不过我觉得扫帚比赛还是太局限了，蜀山的御剑比赛才叫刺激——要穿过火圈，还要在空中接住飞舞的铜钱...“
当晚在公共休息室，李旦向好奇的同学们演示了如何站在扫帚上保持平衡，甚至还表演了几个简单的御剑动作——虽然因为没有真正的飞剑，效果大打折扣。
“明年我一定要带把蜀山飞剑来，“李旦对围观的同学们说，“到时候教你们真正的御剑术！“
赫敏忧心忡忡地翻着《霍格沃茨校规》：“我不确定这是被允许的...“
罗恩则眼睛发亮：“太酷了！能教我吗？“
李旦正要回答，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对了，我差点忘了！这是我从图书馆抄来的，关于尼可·勒梅的资料。“
哈利跳起来：“你找到了？“
“嗯，在《炼金术大事记》里，“李旦点点头，“他是个著名的炼金术士，唯一已知的魔法石制造者。“
“魔法石...“哈利轻声说，“所以这就是斯内普想要的东西？“
赫敏若有所思：“它能点石成金，还能制作长生不老药...听起来和东方炼丹术追求的金丹有些相似？“
李旦眼睛一亮：“没错！我们蜀山古籍里也记载过类似的东西，叫'九转还丹'...“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觉得...这和海格从古灵阁取走的东西有关吗？“
三人组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正要深入讨论，胖夫人的肖像突然打开，珀西·韦斯莱探头进来：“李旦，有人找你。“
李旦走出去，发现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家养小精灵，递给他一张纸条：“主人邀请您参加明晚的鼻涕虫俱乐部聚会，主题是'东西方魔药比较'。“
李旦挠挠头，突然灵机一动：“告诉教授，我会带一道'魔法药膳'来！“
回到公共休息室，李旦兴奋地向朋友们宣布：“明天我要用坩埚煮火锅给斯拉格霍恩教授尝尝！正宗的四川风味！“
罗恩和哈利欢呼起来，赫敏则担忧地看向那本《霍格沃茨校规》，欲言又止。
李旦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这叫'可食用魔药实践'，完全符合教学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