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打人柳下的秘密

诛仙剑虚影事件过去一周后，李旦终于被解除了“特殊监护“——邓布利多说服魔法部那是一次意外魔法事故，而非蓄意违规。但代价是他必须每周两次向魔法部代表报告法术练习情况。

周六早晨，李旦在公共休息室角落研究卢平给他的《东西方神奇生物对照手册》，突然听到罗恩的惨叫：

“斑斑！别跑！“

一只灰不溜秋的耗子从李旦脚边窜过，罗恩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李旦下意识掐了个“擒拿诀“，那只耗子突然四脚离地，悬浮在半空中吱吱乱叫。

“谢了，“罗恩抓起挣扎的耗子，“最近它总是想逃跑，好像预感到什么危险似的。“

李旦收起法术，却皱起眉头。他的“识妖术“自动运转，看到斑斑身上笼罩着一层不寻常的魔法光芒——普通动物不会有这么强的法术残留。

“这只老鼠...跟了你多久？“

“十二年！“罗恩把斑斑塞进口袋，“珀西以前养的，后来传给我。普通老鼠最多活三四年，它肯定是舍不得离开我。“

李旦不动声色地又看了斑斑一眼。老鼠的左前爪缺了一根趾头，伤口看起来非常陈旧。更奇怪的是，在识妖术的视野中，那只缺趾的位置闪烁着微弱的变形魔法光芒——不是西方变形术的银光，而是更接近蜀山“化形术“的青光。

“它受过伤？“

罗恩点头：“听珀西说，我小时候它被一只大猫抓伤过...对了，就是赫敏那只克鲁克山的同类！难怪它最近这么紧张。“

李旦若有所思。蜀山典籍记载，高深的化形术若被强行破除，施术者会留下永久性伤痕。但一只普通老鼠怎么可能懂东方化形术？

他的思绪被赫敏打断。她抱着一摞书冲进休息室，克鲁克山跟在她脚边。斑斑立刻在罗恩口袋里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

“把那畜生带走！“罗恩护住口袋，脸色发白。

赫敏抱起克鲁克山：“它只是遵循本能！斑斑本来就不正常，哪只老鼠能活十二年？“

“它是我朋友！“罗恩吼道，“比你那只丑猫强多了！“

克鲁克山突然从赫敏怀中跳下，直扑罗恩口袋。斑斑趁机窜出，以惊人的速度钻出了肖像洞口。罗恩追出去时差点撞上刚回来的哈利。

“怎么了？“哈利抱着一卷破旧的羊皮纸，困惑地看着罗恩远去的背影。

赫敏气呼呼地解释事情经过。哈利摇摇头，神秘地压低声音：“猜猜费尔奇没收了什么？我刚从他那'借'回来。“

他展开那卷羊皮纸，上面空空如也。赫敏皱眉：“一张旧羊皮纸？“

“看好了，“哈利用魔杖轻点羊皮纸，“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墨水线条突然从魔杖尖触碰的位置蔓延开来，形成一幅精细的霍格沃茨地图。李旦惊讶地看到，不仅每个房间、密道清晰标注，还有无数带着名字的小点在其中移动——此刻他们旁边就标着“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和“李旦“。

“活点地图，“哈利得意地说，“弗雷德和乔治去年给我的。能显示城堡里每个人的位置——啊！“

李旦突然抓住哈利的手腕。地图一角标注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小点正快速向格兰芬多塔楼移动。

“快收起来！“赫敏紧张地张望。

哈利迅速念了句“恶作剧完毕“，地图又恢复成空白。就在他刚把地图塞进袍子时，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斯内普黑袍翻滚地走了进来。

“波特，“他冷冷地说，“校长要见你。关于你姨父的...电话。“

哈利脸色变了：“他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斯内普讥讽道，“麻瓜的通讯方式...跟上。“

哈利匆匆跟了出去。李旦注意到斯内普的目光在地面上扫视了一圈——正好是克鲁克山刚才站的位置，那里有几根姜黄色的猫毛。

万圣节前夕，城堡里装饰着会飞的南瓜和会唱歌的骷髅。李旦刚从卢平的办公室回来——他们仍在研究东西方守护法术的结合，但再也不敢尝试召唤类咒语了。

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学生们惊慌地奔跑，有人大喊：“布莱克闯进来了！“

李旦加快脚步，跟着人流冲向格兰芬多塔楼。入口处已经挤满了学生，胖夫人的肖像被撕得粉碎，画布上留下三道深深的爪痕。

“全校搜查！“麦格教授声音颤抖，“所有学生到大礼堂集合，立刻！“

李旦转身时，青霜剑突然在鞘中剧烈震动——不是预警危险，而是感应到某种...相似的气息。他悄悄运转“辨气诀“，在混乱的人群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阿尼玛格斯变形残留。

“教授，“他追上麦格，“布莱克可能是以动物形态潜入的。我感觉到...“

“谢谢你，李先生，“麦格教授匆匆说，“但阿尼玛格斯登记表上布莱克是未注册的。现在请快去大礼堂。“

大礼堂里，所有学院的学生都被安排睡在地上。教授们轮流巡逻，邓布利多面色凝重地在门口与魔法部官员交谈。

“他为什么找格兰芬多塔楼？“罗恩抱着好不容易抓回来的斑斑，小声问。

赫敏咬着嘴唇：“也许...也许他真的冲着哈利来的？“

哈利沉默不语。李旦注意到他时不时摸一下袍子内袋——活点地图肯定在那里。午夜时分，当大部分学生睡着后，哈利悄悄掏出地图查看。

“奇怪...“他皱眉，“斯内普在禁林边上来回走，卢平教授不在城堡里...等等！“

地图上突然出现一个李旦从未见过的名字：彼得·佩迪鲁。小点正在格兰芬多塔楼附近移动，但那里现在全是学生。

“不可能，“哈利声音发颤，“彼得·佩迪鲁...他是被我父母牺牲性命保护的那个朋友，小矮星彼得...布莱克杀了他！“

李旦盯着那个小点，突然想到什么：“罗恩，你的老鼠呢？“

罗恩迷迷糊糊地摸口袋：“这儿呢...怎么了？“

李旦再次运转识妖术。斑斑身上那层变形魔法的光芒在活点地图出现名字的瞬间变得更强烈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中形成——但怎么可能？

布莱克入侵事件后，学校加强了安保。摄魂怪在围墙外巡逻，费尔奇每天检查密道。最奇怪的是，打人柳——那棵常年狂暴的魔法植物——突然被铁链锁了起来。

“像是有人怕它跑掉似的，“罗恩开玩笑说，一边试图阻止斑斑咬他的手指，“这耗子越来越暴躁了。“

变形课上，麦格教授宣布他们将学习动物变形。李旦对这种高深变形术很感兴趣——蜀山的化形术只能对自己施展，而西方变形术可以改变其他物体。

“记住，变形术三原则，“麦格教授严肃地说，“不能变出食物，不能跨物种变形永久物品，不能创造真正的生命。“

李旦举手：“教授，阿尼玛格斯变形属于哪一类？“

教室突然安静下来。麦格教授推了推眼镜：“那是极其特殊的自身变形术，李先生。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布莱克是怎么变成动物的，“李旦装作天真地说，“听说阿尼玛格斯登记表上没他的名字。“

“因为他是非法的！“麦格教授明显紧张起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现在，把你们的火柴变成针...“

课后，李旦在走廊遇到了卢平教授。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憔悴，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味道刺鼻的药水。

“教授，您生病了？“李旦故意靠近，嗅了嗅药水的气味——苦中带腥，还有月长石粉末的独特香气。蜀山《百草经》明确记载，这是狼毒药剂的主要成分。

“只是些滋补剂，“卢平勉强微笑，“对了，你诛仙剑事件后的'特殊辅导'怎么样？“

李旦耸肩：“魔法部派了个东方事务司的人来监督我。奇怪的是，他好像对蜀山法术很了解，甚至能读古蜀文。“

卢平的手突然一抖，药水洒了几滴在地毯上，立刻腐蚀出几个小洞：“他...叫什么名字？“

“姓雷，很少说话。“李旦观察着卢平的反应，“您认识他？“

卢平摇头太快：“不，只是...好奇。我得去上课了。“

看着卢平匆匆离去的背影，李旦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结合斯内普布置的狼人论文、满月夜卢平的缺席，以及现在的狼毒药剂——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很可能是个狼人。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雷先生的反应。当李旦提到古蜀文时，那位东方事务司官员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然后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蜀山现在还种紫纹竹吗？“

那是只有蜀山弟子才知道的细节。

十一月的霍格莫德周末，李旦作为三年级学生首次获准前往。虽然他对黄油啤酒兴趣不大，但听说那里有家魔法器物店很不错。

“你们先去，“他对哈利三人说，“我约了卢平教授讨论守护神咒的改良。“

实际上，李旦想单独调查打人柳的异常。趁全校大部分师生都去了霍格莫德，他悄悄来到禁林边缘。被铁链锁住的打人柳在寒风中静止不动，与往常狂暴的样子判若两树。

李旦运转“辨气诀“，发现柳树根部有强烈的魔法波动——不是植物本身的魔力，而是某种人为设置的防护法术。更奇怪的是，波动中夹杂着一丝阿尼玛格斯的气息，与布莱克入侵那晚他在塔楼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果然有古怪...“

他正考虑是否要靠近查看，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李旦迅速转身，魔杖和青霜剑同时准备出击——却看到哈利、罗恩和赫敏站在那里。

“就知道你会来这儿，“哈利喘着气说，“我们发现地图上彼得·佩迪鲁的名字又出现了！这次在打人柳下面！“

赫敏展开活点地图。确实，一个标着“彼得·佩迪鲁“的小点正在打人柳根部闪烁。罗恩脸色惨白：“不可能...除非他是幽灵...“

李旦突然问：“罗恩，斑斑呢？“

罗恩摸了下口袋：“在宿舍...等等！“他瞪大眼睛，“你是说...不，太荒谬了！斑斑跟了我十二年！“

赫敏倒吸一口气：“但如果...如果斑斑真的是彼得·佩迪鲁...一个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

“那就解释了为什么布莱克会闯入格兰芬多塔楼，“哈利激动地说，“他是在追斑斑！不是找我！“

李旦仔细观察地图，发现上面使用的追踪魔法与蜀山“寻踪术“惊人地相似——都是以真名锁定目标，显示实时位置。但活点地图是哈利父亲那代人制作的，怎么会运用东方符咒原理？

“我们需要证据，“李旦说，“如果能抓住斑斑，用显形咒或者蜀山的'破妄诀'...“

“来不及了，“哈利指着地图，“看！斯内普往这边来了！“

四人匆忙躲进附近的灌木丛。片刻后，斯内普黑袍翻滚地走来，魔杖警惕地指着打人柳。他在树根处蹲下，检查着什么，然后突然抬头——似乎感应到了他们的存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斯内普脸色大变，迅速起身朝城堡方向跑去。

“那不是真狼，“李旦低声说，“是卢平教授。满月夜快到了，他提前喝药变身。“

赫敏捂住嘴：“你是说...卢平教授是...？“

李旦点头：“狼人。但别担心，有狼毒药剂他不会伤人。现在正是调查打人柳的好时机。“

四人悄悄接近静止的打人柳。李旦的辨气术锁定树根处一块特别的结疤：“这里有机关...需要按压。“

哈利伸手按下结疤，打人柳立刻静止得更加彻底。树根处的地面裂开，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密道！“罗恩惊呼，“通向哪儿？“

赫敏检查地图：“显示是...尖叫棚屋？就是霍格莫德那个闹鬼的房子！“

李旦的青霜剑突然发出预警的嗡鸣。他迅速转身，看到一只巨大的黑狗从禁林边缘缓缓走出——瘦骨嶙峋，眼睛却炯炯有神，直勾勾地盯着罗恩...或者说，罗恩的口袋位置。

“布莱克！“哈利抽出魔杖。

黑狗低吼一声，却没有攻击的意思。它看了看四人，又看了看密道，然后——令人震惊地——点了点头，率先跳进了黑洞洞的入口。

“它...它想让我们跟上去？“罗恩声音发颤。

李旦的青霜剑仍在震动，但不是预警危险，而是一种奇怪的共鸣：“我觉得...我们应该跟上去。剑感应到密道里有东西...与蜀山有关。“

哈利第一个跳下去，然后是赫敏。罗恩犹豫片刻，也跟了进去。李旦最后看了一眼城堡方向——满月已经升起，又一个狼嚎声传来——然后纵身跃入黑暗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