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青铜觉醒
罗马尼亚喀尔巴阡山脉深处，比尔·韦斯莱带领的小队正沿着陡峭的山脊行进。罗恩走在队伍中间，额前的火焰麒麟印记时隐时现，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微弱的青铜色。
“就是那里。“查理指着前方崖壁上的龙形凹刻，“保护区建立前，当地牧民称这里为'龙眠之地'。“
亚瑟·韦斯莱举起魔杖：“原形立现！“
崖壁上的龙形刻痕突然睁开双眼——那是两颗镶嵌的绿宝石。龙嘴部位的石块缓缓移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防御机制只对特定咒语有反应。“比尔解释，“多亏罗恩提供的解锁顺序。“
罗恩困惑地皱眉：“我都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你处于半梦游状态。“查理拍拍弟弟的肩膀，“说了堆古法语，还画了张精确到英寸的密码图。“
随着他们深入阶梯，空气变得沉闷古老，墙壁上的荧光苔藓提供着微弱照明。阶梯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青铜门，中央有个手掌大小的凹槽。
“需要炼金术士的血。“比尔看向罗恩，“你确定要...“
罗恩已经划破手掌按了上去。血液接触青铜的瞬间，门上的龙形纹路逐一亮起，从尾部到头部分别呈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最后汇聚在龙眼处迸发白光。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不是霉味，而是一种奇特的金属与草药混合气息。亚瑟点亮了所有壁灯，露出一个圆形实验室：中央是巨大的青铜工作台，周围环绕着各种形状奇特的玻璃器皿，墙上挂满发黄的羊皮图纸。
“梅林的胡子啊...“查理轻声感叹。即使废弃多年，这里的一切仍然纤尘不染，仿佛时间在此凝固。
罗恩像梦游般走向工作台，手指轻抚台面上的凹痕和烧灼痕迹。某些记忆碎片正在他脑海中重组——这双手曾经无数次在这些工具间舞动，调配过足以改变物质本质的药剂...
“看这个！“比尔在墙角发现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个雕花青铜匣，“上面有尼可·勒梅的标记！“
罗恩突然全身僵直，眼中金光大盛：“不要碰它！“但为时已晚，比尔已经拿起了匣子。
实验室的地板突然震动，四个角落升起青铜武士雕像，手持长矛向他们逼近。查理尝试用昏迷咒，魔咒却被武士胸口的宝石吸收。
“古代炼金守卫！“亚瑟大喊，“普通魔法对它们无效！“
罗恩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熔金色。他大步上前，双手在胸前结成复杂法印，用古老法语喝令：“以青铜之名，止步！“
守卫们果然停下，但矛尖仍然对准众人。罗恩继续说着无人能懂的古语，同时从工作台上抓起一把铜勺，在掌心揉捏几下——勺子竟然变成了活体青铜，像黏土般重塑成一只微型麒麟的形状！
他将这尊小雕像抛向守卫。麒麟落地变大，与四名守卫对峙。令人惊讶的是，守卫们突然单膝跪地，做出臣服姿态。
“这...怎么可能？“比尔目瞪口呆地看着弟弟，“就算是尼可·勒梅本人也...“
罗恩眼中的金光逐渐褪去，虚弱地扶住工作台：“匣子...给我。“
比尔小心地递过青铜匣。罗恩抚过匣盖上的火焰纹，轻声念道：“时机已至。“
匣子弹开，里面是一本皮面笔记和半块玉佩——正是当年从韦斯莱家阁楼取走的那半块火焰麒麟玉！
赫敏要是在这儿就好了——这是罗恩翻开笔记后的第一个念头。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复杂的炼金公式和时间计算，边缘还有各种潦草的批注。
“这是...“亚瑟凑近查看扉页，“尼可·勒梅的实验日志！“
罗恩却盯着扉页右下角的一个小图案：火焰中的麒麟，与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交织的图腾。下方用花体字写着：“与A.P.W.B.D.共同研究，1949-1952“。
“A.P.W.B.D.？“查理疑惑地问。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罗恩脱口而出，仿佛早就知道这个名字的全称。
比尔倒吸一口凉气：“邓布利多和勒梅一起在这里工作过？“
罗恩继续翻阅笔记，后面的内容越来越晦涩难懂，满是时间旅行的计算公式和“时间褶皱“的图示。但在接近末尾处，一页特殊的记录吸引了他的注意：
【1950年9月8日，A.P.W.B.D.带来红发男孩样本。青铜血脉纯度惊人，时间标记S-312-1990显示其为最佳载体。今日开始记忆封印程序...】
“9月8日...“罗恩声音发颤，“我的生日。1990年出生的红发男孩...“
笔记最后一页是勒梅和邓布利多的联合签名，旁边还有个用墨水拓印的小手印——最多五岁孩子的大小。
“梅林啊...“亚瑟脸色煞白，“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罗恩突然头痛欲裂，更多记忆碎片涌现：刺眼的绿光、额头上灼热的玉佩、白发老人和年轻得多的邓布利多围在他身边...
“不是对我...“他艰难地说，“是对我父亲...或者祖父...我们家族的红发基因...“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将整个实验室照得如同血染。罗恩不受控制地站起，双手自动结印，口中吐出冰冷而苍老的预言：
“当黑月吞没赤星，幽灵船将载来东方阴兵。唯有时间褶皱中的守望者，能指引三圣器合璧之路...“
话音刚落，实验室东墙突然变得透明，显现出千里之外的景象——北海悬崖上，哈利一行人正目睹幽灵船驶出洞穴，船首的双头蛇雕像缓缓转向他们的方向！
刺骨的海风裹挟着腥咸水汽拍打在哈利脸上，他紧攥着隐形衣边缘，注视着那艘从“饥渴之口“驶出的幽灵船。船体半透明，却诡异地折射着黑月红光，甲板上影影绰绰站满了披甲武士。
“阴兵...“李旦的诛仙剑在鞘中剧烈震颤，“不该存在于世的古代战魂。“
最令人不安的是船首的双头蛇雕像。当船只完全驶出洞穴时，两颗蛇头突然转动，四只镶嵌绿宝石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哈利等人所在的悬崖！
“它发现我们了！“赫敏惊呼。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最前方的冰面上，高举魔杖：“黑魔王陛下万岁！阴兵听令——“
他的命令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海面剧烈翻腾，幽灵船上的阴兵齐声发出非人的嘶吼。哈利伤疤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伏地魔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
【我看见了...时间褶皱中的守望者...】
与此同时，船体侧舷浮现出巨大的炼金符号——与罗恩胸口的印记一模一样！
“那艘船上有勒梅的标记！“金斯莱震惊地说。
李旦突然拔出诛仙剑：“不对劲...这些阴兵体内的灵力...是蜀山剑灵的同源能量！“
仿佛回应他的话，船首双头蛇的眼睛射出四道绿光，在空中交织成网，朝悬崖罩来。邓布利多迅速挥动老魔杖，银色咒语如瀑布逆流而上，与绿网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
“撤退！“邓布利多命令，“这不是普通黑魔法！“
小天狼星化身为大黑狗，叼住哈利的袍角往后拖。赫敏刚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时间转换器自动跳出衣领，悬浮在空中疯狂旋转。
“教授！我的时间转换器——“
她的话被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打断。绿网击碎了邓布利多的防护，余波将众人掀翻在地。时间转换器的玻璃罩突然破裂，金沙如活物般涌出，包裹住赫敏全身。
“赫敏！“哈利挣扎着想去拉她，却抓了个空。
金沙旋风中的赫敏惊恐地睁大眼睛，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声音完全被时间乱流吞噬。下一秒，她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般，从现实中消失了。
赫敏感到自己在通过一条五彩斑斓的隧道，无数记忆碎片从身边掠过：她第一次见到哈利和罗恩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二年级时熬制复方汤剂...三强争霸赛的舞会...
突然，一切停止了。她跌坐在坚硬的地面上，周围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是已经恢复正常的时间转换器，表链断裂了，但沙漏本身完好无损。
“荧光闪烁。“赫敏颤抖着举起魔杖。
冷白光芒照亮了她所处的位置——霍格沃茨星象仪地窖，但有些微妙的不同。星象仪看起来更新，墙上没有他们前天留下的任何痕迹，反而多了些陈旧的涂鸦。
她走近查看，心脏几乎停跳：涂鸦中精确描绘了她和罗恩的肖像！赫敏的卷发、门牙，罗恩的雀斑、身高差...细节精确到令人毛骨悚然。画下方用褪色的红漆写着：“时机未到，青铜沉睡“，落款日期是1950年9月7日。
“这不可能...“赫敏双腿发软，“我回到了...1950年？“
头顶突然传来脚步声。赫敏慌忙熄灭魔杖，躲到星象仪后方。地窖门开了，两个身影沿着楼梯走下——年轻了至少五十岁的邓布利多，红胡子还没那么长，身边是个白发编成辫子的瘦小老人。
“明天就是关键日子了，尼可。“年轻邓布利多的声音比赫敏熟悉的要清亮，“你确定那个红发男孩是合适的载体？“
“时间标记不会错，阿不思。“白发老人——尼可·勒梅回答，声音沙哑如纸张摩擦，“韦斯莱家的青铜血脉纯度惊人。明天的仪式后，我的部分记忆与能力将封印在他家族血脉中，等待1990年出生的那个孩子唤醒。“
赫敏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响。两人走到星象仪前，勒梅从怀中取出一个青铜匣子——正是罗恩在罗马尼亚找到的那个！
“这里面是钥匙和记录。“勒梅抚摸着匣子，“当黑月遮蔽赤星时，真正的守望者会引导他们找到时间观测塔。“
邓布利多望向星象仪，表情复杂：“我们干预时间的做法...会不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比起伏地魔将获得的东方阴兵，这点风险微不足道。“勒梅坚定地说，“唯有融合东西方魔法精髓的三圣器合璧，才能摧毁他制造的混合魂器。“
他们开始调试星象仪，赫敏趁机悄悄向楼梯移动。就在这时，她的脚绊到了一根暴露的铜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谁在那里？“邓布利多猛然转身。
赫敏不假思索地抓起时间转换器，胡乱拨动了几下。世界再次扭曲旋转，她感到自己被抛入更混乱的时间乱流...
当赫敏再次恢复意识时，她躺在霍格沃茨医务室的床上，庞弗雷夫人正俯身检查她的瞳孔。
“醒了！“护士长转头喊道，“她没事了！“
哈利、罗恩和李旦立刻围了上来。赫敏惊讶地发现罗恩眼中仍有未褪尽的金色流光，而哈利和李旦的伤疤都呈现出不祥的暗红色。
“你消失了整整三天！“哈利声音嘶哑，“邓布利多说你可能被时间乱流卷走了...“
赫敏挣扎着坐起：“不是卷走...是送回！我去了1950年，见到了年轻的邓布利多和尼可·勒梅！他们...“她突然盯住罗恩，“他们在你家族血脉中封印了记忆，等待你出生后唤醒！“
罗恩平静地点头：“我知道。那些记忆...正在我脑子里重组。“
他的语气冷静得不像罗恩，而像活了几个世纪的老者。赫敏这才注意到病房角落站着邓布利多和韦斯莱夫妇，他们表情凝重地听着一个青铜色守护神带来的消息——那是一只火焰麒麟的形状。
“北海阴兵已经登陆。“邓布利多看完消息宣布，“伏地魔获得了东方秘术炼制的阴兵军队，正在向苏格兰高地推进。“
麦格教授匆匆进门：“阿不思，魔法部来信要求立即疏散霍格沃茨！“
“不。“邓布利多和罗恩同时说。红发少年站起身，眼中金光大盛：“我们必须去时间观测塔。现在三圣器已有其二——“他指向李旦的诛仙剑和邓布利多的老魔杖，“只差火焰麒麟玉。“
“但玉佩只有半块。“赫敏指出。
罗恩从怀中取出青铜匣子里的半块玉佩，又指了指自己额头上时隐时现的火焰麒麟印记：“完整的钥匙在这里。我即是玉佩，玉佩即是我。“
莫丽·韦斯莱哭出声来：“罗纳德，你到底是谁？“
少年眼中的金光短暂褪去，露出罗恩本来的蓝眼睛：“我还是我，妈妈。只是...多了些别人的记忆。“他转向邓布利多，“教授，伏地魔为什么能控制蜀山灵力的阴兵？“
邓布利多沉重地叹息：“恐怕他找到了当年斯莱特林留在东方的...某种契约。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时间观测塔——唯有守望者知道如何破解这个死局。“
哈利突然按住伤疤跪倒在地，李旦也同时痛苦地弯下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伏地魔正在下达的命令：
【...进军霍格沃茨...找到星象仪...打开时间之门...】
罗恩的瞳孔完全变成了熔金色，他举起半块玉佩，实验室里那种苍老的声音再次从他口中传出：
“没有时间了。黑月即将完全遮蔽赤星，我们必须立刻前往马尔科姆湖的时间褶皱。“
邓布利多当机立断：“西里斯，通知凤凰社全员戒备。米勒娃，准备城堡防御。亚瑟、莫丽，你们...“
“我们跟儿子一起走。“韦斯莱先生坚定地说，一只手搭在罗恩肩上，“不管他体内有谁的记忆，他始终是我们的罗恩。“
赫敏从病床上爬起，尽管双腿仍在发抖：“我也去。我的时间转换器可能是关键。“
哈利和李旦同时站到她身边，无需言语便表明了立场。罗恩看着朋友们，眼中的金光与蓝光不断交替闪烁，最终定格为一种奇异的青金色。
“那么走吧。“他说，声音既像少年罗恩，又像古老的炼金术士，“去寻找时间褶皱中的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