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人鱼之歌
十二月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拍打城堡窗户，李旦盘腿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炉火边，面前摊开着《亚洲水系魔法生物大全》。自从第一个项目结束，哈利一直试图破解金蛋中那段刺耳尖叫的含义。
“我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咒语，“哈利沮丧地抱着金蛋，“甚至问过弗雷德他们能不能发明个'声音悦耳咒'。“
罗恩正用李旦送的毛笔练习书法——这是他为接近芙蓉想出的“文化攻势“——笔尖一抖，在羊皮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迹：“说不定是要倒着听？李旦那些符咒书里不常有反着念的咒语吗？“
赫敏从厚厚的《魔法咒语溯源》中抬起头：“有道理！李旦，你们蜀山有没有类似的声音魔法？“
李旦合上书本，接过金蛋。在蜀山修行时，师父曾展示过“水镜听音术“——通过水介质解析被加密的声音。他魔杖轻点，变出一个装满水的铜盆。
“试试这个。“
金蛋浸入水中的瞬间，刺耳尖叫变成了空灵歌声。四人凑近水面，听见一段模糊的歌词：
“寻找我们珍藏的财宝...一小时后彻底消失...拿回你偷走的东西...“
“人鱼语！“赫敏惊呼，“第二个项目在黑湖！他们要抢走勇士的什么东西...“
罗恩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该不会是人质吧？比如...每个勇士最重要的人？“
哈利和李旦对视一眼，同时想到最坏的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哈利最重要的人很可能是罗恩或赫敏，而李旦...他在英国最亲近的就是眼前这三人。
“需要水下呼吸的魔法。“李旦迅速思考着对策，“泡头咒持续时间太短，鳃囊草又难控制...“
赫敏眼睛一亮：“能不能把你那个纸人术改良一下？做个能水下呼吸的符咒？“
李旦的思绪飞速运转。蜀山“避水诀“能形成气泡维持呼吸，但最多坚持二十分钟。如果能结合魔法界的泡头咒...
“给我三天时间。“他站起身，诛仙剑虚影在意识海中微微震动，似乎预感到水下潜藏的危险。
圣诞节的装饰挂满城堡，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为即将到来的舞会兴奋不已。李旦收到了帕瓦蒂·佩蒂尔的邀请——这让他颇感意外。
“你是全校最神秘的男生，“帕瓦蒂直言不讳，“而且我打赌你的传统服饰一定惊艳全场。“
李旦本想拒绝，但看到纳威被金妮拒绝后失落的样子，还是答应了。作为交换，他帮纳威邀请到了金妮的好友——这让罗恩很是纠结了半天。
舞会当晚，礼堂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仙境。李旦身着蜀山礼服出场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月白色长袍上银线刺绣的流云纹随步伐流动，一根玉簪将黑发束成道髻，腰间悬着缩小版的青霜剑作为配饰。
“梅林的胡子啊...“西莫瞪大眼睛，“你这身比马尔福家那些华丽长袍酷多了！“
帕瓦蒂一袭深红色纱丽，与李旦站在一起形成绝妙对比。教师席上，马克西姆夫人赞赏地点头，而卡卡洛夫则眯起眼睛，目光在李旦的青霜剑上停留许久。
“那位是...“帕瓦蒂突然抓紧李旦的手臂。
门口，雷震子一身黑色道袍，胸前别着魔法部徽章，正与邓布利多交谈。他的出现比德姆斯特朗的黑船还引人注目——黑袍上暗绣的雷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丈量过般精确。
“我师兄。“李旦低声道，“看来魔法部派他来监督比赛。“
音乐响起，李旦带着帕瓦蒂滑入舞池。当节奏变快时，他暗中施展“步步生莲“心法，每踏一步，脚下便绽放一朵金色莲花虚影，转瞬即逝却美不胜收。周围很快空出一圈，其他学生纷纷驻足观看。
“这是仙术吗？“帕瓦蒂又惊又喜。
李旦微笑：“蜀山基础步法而已。“实际上，这招他练习了整整三年才掌握。
舞会进行到一半，李旦注意到雷震子与穆迪先后离开。他借口取饮料，悄悄跟到玫瑰花园。月光下，两人站在结冰的喷泉旁，魔杖相抵，正在进行某种魔法交流。
李旦躲在石柱后，取出玄光镜碎片——为防意外，他早将镜子分成几块。镜面映出雷震子冷峻的面容和穆迪...那张脸突然扭曲了一瞬，露出另一张苍白的面孔！
“黑魔王印记已现。“雷震子的声音随风飘来，“你承诺的信息？“
穆迪——或者说伪装者——的魔杖尖渗出红光：“小巴蒂·克劳奇还活着...他在...“
一阵笑声从花园入口传来，芙蓉和罗杰·戴维斯相携而至。等李旦再看喷泉，两人已经消失无踪。
一月初，黑湖结了一层厚冰。李旦的水下呼吸符终于完成——将泡头咒封入特制黄纸，再叠加蜀山避水诀，可维持一小时呼吸。
“贴在胸口就行。“李旦将三张符递给哈利、罗恩和赫敏，“以防万一。“
哈利忧心忡忡：“如果真是人质...谁会是你最重要的人？李旦？“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同时脸红。自从舞会赫敏跟克鲁姆出席后，两人就一直别别扭扭。
李旦取出几个小纸鹤：“蜀山'传音鹤'，水下可以保持联络。“他特别给了罗恩和赫敏一对金色纸鹤，“这对能传递心声...比语言快。“
第二个项目前夜，李旦独自来到黑湖边。诛仙剑虚影在意识海中不安地震动，似乎感应到水下有什么。他取出一张符纸折成小船，施法后放入水中。纸船化作一道青光潜入湖底。
这是蜀山“探灵舟“，能侦察危险。十分钟后，纸船浮回，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液和...黑色粉末。李旦捻起一点，立刻感到刺痛——黑魔法残留，而且与火焰杯同源。
更糟的是，玄光镜突然自行启动，映出湖底景象：一座古老的石砌建筑上，刻着与伏地魔标记相似的蛇形浮雕。镜头拉近，石缝中渗出丝丝黑气，凝聚成骷髅吐舌的形状...
“果然有诈。“李旦攥紧青霜剑，决定比赛时全程戒备。
比赛当天，看台上挤满了人。李旦坐在裁判席附近，便于随时出手。邓布利多挥动魔杖，湖面冰层裂开，露出幽深的湖水。
“勇士们有一小时找回被夺走的宝贝！“巴格曼宣布，“开始！“
哈利吞下鳃囊草跳入水中；克鲁姆用了变形术，脑袋变成鲨鱼；芙蓉则施展泡头咒。李旦注意到哈利腰间别着他给的青霜剑——明智的选择。
观众只能看到平静的湖面，李旦却通过玄光镜观察水下。哈利很快遇到人鱼村落，发现罗恩、赫敏、一个小女孩和...李旦的纸人替身被绑在石柱上。
“替身？“李旦皱眉，“我没放...“
就在这时，镜中画面突变。原本友善的人鱼守卫突然眼冒红光，手持长矛向哈利逼近。更可怕的是，湖底建筑上的蛇形标记开始蠕动，释放出黑雾！
李旦顾不得暴露，掐诀召唤诛仙剑虚影。剑影穿透湖水直抵湖底，紫金色剑光照亮整个湖床。被黑雾感染的人鱼纷纷退避，蛇形标记也暂时静止。
哈利趁机解开罗恩的绳索，又去救赫敏。芙蓉因格林迪洛攻击提前退出，克鲁姆只救了自己的女友。时间所剩无几，哈利犹豫片刻，决定也救走其他人质——包括那个李旦替身。
“时间到！“巴格曼的声音响起。
水面炸开，哈利拖着四个人浮出，全场哗然。裁判们争论着评分，而李旦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纸人替身“上——它一离开水面就化为一滩黑泥，散发出腐臭味。
“黑魔法傀儡。“雷震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李旦身后，“有人想监视你们所有人。“
晚宴上，哈利因“高尚的道德观念“获得第二名。罗恩和赫敏坐在他两侧，那对金色纸鹤被小心地放在餐桌中央——两人终于和好如初。
“那个假人是怎么回事？“赫敏小声问。
李旦摇头：“不是我的法术。有人想安插眼线...“他想起花园里穆迪变形的面孔，“我怀疑德姆斯特朗代表团里有食死徒。“
卡卡洛夫突然离席，脸色惨白。李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雷震子正冷冷地盯着德姆斯特朗校长的左臂，那里，长袍下的皮肤似乎有什么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