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黑魔重生

空间裂缝中的撕扯感让李旦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诛仙剑虚影爆发出一圈紫金光罩护住全身。下一刻，他重重摔在一片潮湿的草地上。

“唔...“李旦挣扎着撑起身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四周是荒废的墓地，歪斜的墓碑在月光下像一排排腐烂的牙齿。三百米外，一座精致的老宅废墟矗立在小山坡上。

诛仙剑虚影悬浮在前方，剑尖直指墓地中央。李旦强忍剧痛跟上，发现玄光镜正疯狂发烫——镜中清晰显示哈利被绑在一块墓碑上，面前站着个像婴儿般畸形的黑影。

“伏地魔...“李旦咬牙掐诀，却发现灵力所剩无几。穿越空间消耗太大，连最简单的隐身符都使不出来。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雷霆炸响。一道紫色电光劈落在李旦身旁，雷震子踏着电光现身，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师兄！哈利在那边——“

“知道。“雷震子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三张紫得发黑的符纸，“紫霄神雷符，我只有三张。你灵力还剩多少？“

李旦内视一番：“三成左右。“

“够用诛仙剑影一次？“

“勉强。“

雷震子点点头，突然一掌拍在李旦后背。一股精纯灵力涌入经脉，李旦顿时精神一振。

“听着，“雷震子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复活仪式已经开始，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我去破坏外围的防护结界，你救波特。看到这个信号——“他指尖迸发一道紫电，“就立刻行动。“

李旦刚要点头，墓地中央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那笑声像指甲刮擦玻璃，让人毛骨悚然。

“开始了！“雷震子化作电光消失。

李旦借着墓碑掩护向前摸去。随着距离缩短，他看清了中央空地的景象：哈利被铁链绑在一块高大的墓碑上，面前站着个像剥皮猴子般的矮小身影——伏地魔，或者说他现在的残骸。虫尾巴彼得捧着一个冒着蒸汽的大锅，里面翻滚着某种惨绿色液体。

“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伏地魔高亢的声音在墓地回荡。

虫尾巴颤抖着挥动魔杖，一座坟墓突然裂开，一块骨头飞入锅中。液体立刻变成刺眼的蓝色。

“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虫尾巴发出一声呜咽，右手齐腕断落，掉进锅里。液体瞬间变成血红色，蒸汽凝结成骷髅形状。

“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伏地魔转向哈利，细长的手指划过他手臂。李旦看到一道血线飞入锅中，液体顿时变成刺目的亮白色。虫尾巴将锅中的液体浇在伏地魔身上，一阵耀眼的强光爆发——

当光芒散去，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哈利面前。他像骷髅一样苍白，五官像蛇一般扁平，红眼中竖瞳细长...

伏地魔复活了。

新生的伏地魔舒展身体，发出满足的叹息：“啊...完美。“

他转向哈利：“你看到了吗，哈利·波特？你父母的牺牲，最终毫无意义。“

哈利愤怒地挣扎，但铁链纹丝不动。伏地魔举起一根苍白的手指：“虫尾巴，我的魔杖。“

虫尾巴匍匐着递上一根紫杉木魔杖。伏地魔轻轻一挥——

“钻心剜骨！（Crucio）“

哈利顿时惨叫起来，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李旦握紧青霜剑，但雷震子的信号还没来。现在冲出去只会打草惊蛇。

折磨持续了近一分钟，伏地魔才收回咒语：“多么悦耳的声音...和你父亲临死前一样动听。“

他转向周围渐渐显现的食死徒黑影：“今晚，我们重聚。但有些人怀疑我...质疑我的力量...“

伏地魔突然用魔杖指向一个戴银面具的食死徒：“卢修斯，你躲在魔法部的裙摆下太久了。证明你的忠诚！“

卢修斯·马尔福颤抖着上前。伏地魔红眼微眯：“杀了波特。“

马尔福的魔杖指向哈利，却迟迟没有动作。伏地魔的嘴角扭曲成一个可怕的笑容：“看来需要...激励。“

他魔杖一挥，马尔福的面具碎裂，露出那张苍白的脸。与此同时，地面钻出几条黑蛇，缠上马尔福的身体。

“最后机会，卢修斯。“

马尔福的魔杖再次抬起，这次对准了哈利的心脏。李旦再也忍不住了——雷震子的信号还没来，但哈利命在旦夕！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一道红光从李旦的魔杖射出，精准击中马尔福的魔杖。伏地魔猛地转头，红眼锁定了李旦的藏身处。

“啊...一位不速之客。“

李旦索性站了出来，青霜剑在手，诛仙剑虚影在头顶若隐若现：“放了他，汤姆。“

食死徒们集体倒吸一口冷气。伏地魔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你...敢...叫我这个名字？“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李旦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伏地魔的魔力像实质般挤压着周围空间。但他寸步不让，剑尖直指伏地魔：“放人，否则——“

“否则怎样？“伏地魔讥笑道，“用你那可笑的玩具剑？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

一道绿光直射李旦。千钧一发之际，诛仙剑虚影自动迎上，与杀戮咒相撞——

轰！

前所未有的魔法风暴爆发了。紫黑色的剑气与绿光纠缠撕扯，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墓碑全部震碎。食死徒们被掀翻在地，连伏地魔都后退了半步。

“有趣...“伏地魔的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东方法术？“

李旦趁机冲向哈利，青霜剑斩断铁链。哈利虚弱地瘫倒在他肩上：“李旦...你怎么...“

“回头解释。“李旦架起哈利，警惕地环视四周。食死徒们已经爬起来，形成包围圈。诛仙剑虚影刚刚消耗了他大半灵力，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召唤。

伏地魔优雅地踱步上前：“多么感人的友谊...正好一起上路。阿瓦达——“

一道紫色闪电突然劈在伏地魔与李旦之间！雷震子踏雷而至，手中紫霄神雷符化作雷电牢笼，暂时困住了伏地魔。

“走！“雷震子抓住两人肩膀，“剑来！“

他的黑色长剑迎风而涨，三人跃上剑身。就在长剑即将冲天而起时，伏地魔的杀戮咒穿透雷牢，直取三人后背！

雷震子反手甩出最后一张紫霄神雷符。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产生的爆炸将三人震飞出去。李旦在落地前拼命转身护住哈利，自己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墓碑上，眼前一黑...

朦胧中，他听到伏地魔愤怒的嘶吼，看到夜空中突然亮起无数剑光——十几道流光划破夜幕，如同流星雨般向墓地坠落。最前方那道白色剑光上，站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袖袍翻飞如云...

李旦想看得更清楚些，但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最后的意识里，诛仙剑虚影自动归位，在他丹田中轻轻震颤，仿佛在安抚...

李旦在刺鼻的药草味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墙上挂着八卦镜和草药图谱。他试图起身，全身骨头却像散了架似的疼。

“躺着别动。“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

床边坐着位白发老者，一袭素白道袍，面容慈祥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孔竟是罕见的淡金色，流转间似有星河沉浮。

“师...师父？“李旦不确定地问。虽然从未谋面，但这气度只可能是蜀山掌门玄微真人。

老者微笑颔首：“初次见面，旦儿。我是你师父的师兄，道号清玄。“

李旦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雷震子站在窗边，脸色比平时更冷峻；哈利躺在隔壁床上，胸口规律起伏；角落里，邓布利多正与一位穿青色道袍的中年道士低声交谈。

“伏地魔呢？“李旦急切地问。

清玄真人轻抚长须：“暂时退却了。但黑魔王的复活已成事实，大劫将起。“

邓布利多走过来，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透着疲惫却坚定：“多亏你和雷震子及时赶到，否则哈利...“他看了眼熟睡的男孩，“你们展现了惊人的勇气。“

李旦想起昏迷前看到的剑光：“那些剑仙是...“

“蜀山援兵。“清玄解释道，“感应到诛仙剑异动，掌门师弟立刻派我们前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让伏地魔逃了。“

青衣道士走过来，递上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喝了。你灵力透支严重，三天内不得运功。“

李旦认出这是六师兄清松，蜀山第一药师。药汤入喉，一股暖流立刻扩散到四肢百骸。

“其他人怎样？“李旦问，“食死徒...“

“大部分逃了。“雷震子冷声道，“但抓住了这个。“他踢了踢床下一个被符咒捆成粽子的人——假穆迪，此刻露出真容：一张年轻却疯狂的脸，眼中布满血丝。

“小巴蒂·克劳奇，“邓布利多叹息，“他用复方汤剂伪装阿拉斯托整整一年...真穆迪被关在自己的魔法行李箱里，差点饿死。“

清玄真人起身：“旦儿需要休息。我们出去谈。“

众人离开前，李旦拉住邓布利多的袖子：“教授...伏地魔用了哈利的血复活。这是不是意味着...“

老巫师的眼神变得深邃：“意味着什么，我们日后再讨论。现在，睡吧。“

李旦还想再问，但药力发作，眼皮沉重如山。入睡前的最后一刻，他恍惚看到清玄真人与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像是某种古老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