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决斗俱乐部的意外
十二月初的一个周五，礼堂公告栏贴出一张镶金边的告示，洛哈特用夸张的花体字宣布将开办“决斗俱乐部“，“学习优雅的自卫艺术“。
“他懂什么决斗？“罗恩嗤之以鼻，“除非'自卫艺术'是指怎么用签名照击退敌人。“
赫敏皱眉：“别这么说，他毕竟获得过《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三次...“
李旦和哈利交换了个眼神。自从上次小精灵事件后，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课彻底沦为朗读他著作的读书会，而他对李旦“东方经历“的兴趣却有增无减，经常在课后拦住李旦问些奇怪问题。
晚饭时分，礼堂被清空，长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镀金舞台。洛哈特穿着紫红色长袍走上台，像孔雀般展开双臂：“欢迎来到决斗俱乐部！“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最为热情。马尔福甚至吹了个口哨。
“首先，由我和斯内普教授做个示范。“洛哈特宣布，“别担心，我会手下留情...“
斯内普走上台，黑袍翻滚如蝙蝠翅膀，嘴角挂着讥讽的微笑。两人背对背数步转身——洛哈特摆出个花哨的姿势，魔杖像指挥棒一样挥舞；斯内普则简单举起魔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除你武器！“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刚落，一道红光击中洛哈特，将他打飞三米远，魔杖旋转着落入斯内普手中。
礼堂一片寂静，接着爆发出掌声和笑声。洛哈特狼狈地爬起来，强颜欢笑：“啊！完美的示范！正如我所计划的！现在，大家找搭档练习...“
李旦和哈利自然组成一队。正当他们准备尝试缴械咒时，一个傲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波特，你的小跟班今天打算用玩具剑决斗吗？“
马尔福带着克拉布和高尔站在那儿，脸上挂着讥笑。他故意大声说：“听说东方巫师只会变戏法？要不要比比真正的魔法？“
青霜剑在李旦腰间震动，发出愤怒的嗡鸣。李旦按住剑柄，平静地说：“蜀山剑诀不是戏法。想试试吗？“
马尔福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围观的学生已经聚集起来，他骑虎难下：“好啊，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剑诀'。“
洛哈特闻声赶来，兴奋地拍手：“太棒了！东西方魔法对决！“他完全无视了哈利抗议的眼神，“背对背，绅士们...“
李旦和马尔福背对背站立。李旦没有像西方巫师那样数步转身，而是直接向前迈出七步——蜀山“七星步“的起手式。转身时，他右手持剑竖于面前，左手成剑指轻抚剑身，行了个标准的“起剑礼“。
“那是什么姿势？“马尔福皱眉，“决斗要像这样——“他夸张地挥动魔杖，模仿洛哈特。
李旦微微一笑：“蜀山剑礼。表示对对手的尊重，即使他不配。“
马尔福脸色一沉，不等洛哈特喊开始就突然出手：“咧嘴呼啦啦！“
一道银光射向李旦面部。李旦不慌不忙，青霜剑画出一道圆弧，剑气将咒语反弹到天花板，炸出一团火花。
“哇！“围观的学生惊叹。
马尔福又惊又怒，连续发射几道咒语。李旦或闪避或用剑格挡，步伐如行云流水。青霜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光如练，将一道道咒语或化解或反弹。
“太精彩了！“洛哈特在一旁解说，“看那剑的轨迹！多么...呃...东方！“
斯内普站在角落，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清风道长则靠在柱子上，嘴角含笑看着自己的师弟。
马尔福久攻不下，额头渗出汗水。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魔杖猛地指向地面：“乌龙出洞！“
一条黑蛇从魔杖尖端射出，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昂首吐信。人群惊呼后退。
李旦定睛一看，皱眉道：“这不是普通蛇...是'虺'，东方传说中的毒物幼体。“
蛇突然向最近的贾斯廷·芬列里游去，赫奇帕奇男孩吓得动弹不得。教师们正要出手，李旦已掐诀念咒：“定！“
青霜剑飞出，如闪电般将蛇钉在地上，距离贾斯廷的脚只有寸许。蛇剧烈扭动，却无法挣脱。
斯内普快步上前，挥魔杖将蛇化为黑烟消散。他深深看了李旦一眼：“精准的控制。东方法术？“
李旦召回青霜剑，点头：“蜀山'御剑诀'配合'镇妖咒'。“
斯内普难得地微微颔首，转身对惊慌的学生们说：“示范结束。所有人，练习缴械咒。“
洛哈特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啊哈！正如我所料！东西方魔法的完美碰撞！现在...“
但没人听他说话。学生们围住李旦，七嘴八舌地问东方的决斗技巧。就连几个斯莱特林学生也好奇地观望。
马尔福脸色铁青地退到一旁，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
决斗俱乐部事件后，李旦在霍格沃茨的地位发生了微妙变化。更多学生开始对东方法术感兴趣，甚至有几个拉文克劳学生请求他演示“御剑飞行“的基本原理。
“不行，“李旦坚决拒绝，“没有十年基础，尝试御剑等于自杀。“
赫敏则从另一个角度关注此事：“那条蛇...你说它是东方传说中的'虺'？但马尔福用的是西方咒语...“
李旦思索道：“咒语召唤的可能是施法者心中想象的蛇。马尔福潜意识里想要最危险的...“
“或者，“哈利突然说，“那咒语被什么东西影响了。记得吗？当时我听到蛇对我说...“
他猛地住口。李旦和赫敏疑惑地看着他。
“哈利？“赫敏轻声问。
哈利犹豫片刻，终于坦白：“我能听懂蛇说话。是一种叫'蛇佬腔'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怀疑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李旦恍然大悟：“所以你听到蛇说话了？它说什么？“
“'离远点，我能闻到你...'“哈利不安地回忆，“听起来像是...像是它认识我。“
赫敏倒吸一口气：“这太重要了！哈利，你必须告诉邓布利多！“
“不！“哈利激烈反对，“已经有人怀疑我了，如果再加上这个...“
李旦想起科林相机里的蛇影，若有所思：“哈利，你能听懂所有蛇的话吗？比如...照片里的蛇？“
哈利困惑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没试过...“
次日早餐时，一只猫头鹰给李旦带来封信。是清风道长的字迹：
「师弟，
昨夜查阅更多古籍。虺五百年化蛟，蛟千年化龙。霍格沃茨地下的气息更似千年之物...恐非虺，而是接近化龙的蛟，或更甚。西方称'蛇怪'，与我等所言'烛阴'特征相似：目视即死，蜘蛛逃窜，管道行动...
今日申时来我处，有事相商。
师兄清风」
李旦心头一紧。如果密室中的怪物真是蛇怪或烛阴...他看向格兰芬多长桌另一端，金妮正机械地搅动燕麦粥，脸色苍白如纸。那本黑色日记本放在她手边，似乎比上次看到时更加破旧，封面上的“T.M.里德尔“几乎难以辨认。
申时，李旦来到清风道长暂住的塔楼房间。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摆着一个青铜丹炉，炉火正旺，墙上贴满了各种符咒设计图。
“来得正好。“清风道长袖口挽起，正在研磨某种黄色粉末，“雄黄粉，克制蛇类妖物。蜀山刚寄来。“
李旦帮忙将粉末装入小布袋：“师父知道这里的事？“
“略知一二。“清风道长指指桌上的一封信，“他提醒我们，蛇怪畏雄黄，惧鸡鸣，弱在听觉而非视觉。若遇之，可震其耳，蔽己目。“
李旦想起什么：“科林被石化前，他的相机拍到蛇影...如果蛇怪怕被看见，为什么会在照片里留下影像？“
清风道长停下手中动作：“除非...它故意让人拍到自己。“
“什么？为什么？“
“引猎物上钩。“清风道长严肃地说，“或标记下一个目标。“
一阵寒意爬上李旦的脊背。他想起科林曾说要给他洗照片...如果蛇怪通过照片选择目标...
“师兄，我需要看看那张照片。邓布利多把它收走了，但也许...“
清风道长摇头：“不必冒险。我已准备了这个。“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铜铃，“惊魂铃，蜀山法器。蛇怪接近时会自鸣预警。“
他将铃铛交给李旦：“随身携带。另外...“他指向墙角的一个大箱子，“我准备了足够五十人用的雄黄粉和闭气符。若真遇蛇怪，撒雄黄，贴闭气符于鼻下可防毒气，然后——跑。“
李旦将铃铛系在腰间，突然想到：“金妮·韦斯莱...她还在带着那本日记。如果日记和蛇怪有关...“
清风道长点头：“我已告知邓布利多。他在暗中观察那女孩。但日记本上的黑魔法很隐蔽，没有确凿证据前不便强行取走。“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更多人被石化？“李旦忍不住提高声音。
“当然不。“清风道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我在准备一个阵法，能将蛇怪暂时困住。但需要时间...和诱饵。“
“诱饵？“
“蛇怪只听从真正继承人的命令。“清风道长意味深长地说，“而继承人...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离开塔楼时，天已擦黑。李旦腰间的惊魂铃突然轻轻一响，他猛地转身，魔杖和青霜剑同时在手。
走廊尽头，一个红发身影一闪而过——是金妮·韦斯莱。她似乎没注意到李旦，匆匆走向格兰芬多塔楼，怀里紧紧抱着那本日记。
惊魂铃又响了一声，比之前更急促。李旦犹豫片刻，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