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密室中的抉择
洞窟中潮湿阴冷，火把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那个自称汤姆·里德尔的黑发男孩站在金妮身旁，苍白英俊的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东方的访客，“他的声音如同丝绸滑过刀刃，“我读过关于你们的只言片语。蜀山，是吧？“
李旦的手按在青霜剑柄上，剑身因感应到强大黑暗力量而剧烈震动。清风道长站在他身侧，铜镜谨慎地扫视着阴影处——那里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蠕动。
“放开那女孩。“清风道长声音平静，但李旦能感觉到师兄周身凝聚的法力。
里德尔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抚过金妮苍白的脸颊：“何必着急？她还没死...暂时。“他抬头看向被困在碎石中的哈利和罗恩，“波特和他的朋友来得太早，你们又来得太晚。戏剧总是需要合适的时机，不是吗？“
哈利在碎石堆中挣扎：“金妮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给了我生命，波特。“里德尔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几个月来，她将一点一滴的灵魂注入这本日记...哦，你们不知道吗？“他变魔术般从金妮怀中抽出一本黑色日记本，“金妮亲爱的日记，她最信任的'汤姆'...“
李旦的瞳孔收缩——那本日记上的黑气浓得几乎化为实质，正通过无数细丝连接着金妮的胸口，如同吸血鬼的触须。
“灵魂寄生。“清风道长低声道，“蜀山古籍记载过的邪术。“
里德尔赞赏地点头：“东方的修士果然见识不凡。没错，金妮的灵魂正在成为我重生的养分。很快，伏地魔将再次崛起——“
“伏地魔？“哈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是我的过去，也是未来。“里德尔微笑，“我是他十六岁的记忆，保存在日记中...等待复活的契机。“
碎石堆中的罗恩发出哽咽般的咒骂。李旦趁机向哈利使了个眼色，用唇语说：“分散他注意。“
哈利会意，大声质问：“是你打开了密室？控制蛇怪攻击学生？“
里德尔似乎很享受解释自己的阴谋：“当然。五十年前我第一次开启密室，让蛇怪清除学校的泥巴种。这次更完美——金妮替我完成所有工作，而我将带着她的生命力重生...“
清风道长的手指在袖中悄悄结印，李旦则装作被里德尔的话震惊，实则运转观气术查看金妮的状态——女孩的生命气息如风中残烛，而那本日记正贪婪地吸取着最后的能量。
突然，惊魂铃剧烈震动。阴影中的巨物动了——一条庞然大物从黑暗中缓缓滑出，粗如橡树的主干，鳞片在火光中泛着毒液般的绿光。蛇怪抬起了头，足有马车轮大小的黄色眼睛在布满皱纹的脸上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李旦本能地闭上一只眼，用另一只眼通过清风道长的铜镜观察蛇怪。那怪物吐着信子，分叉的舌头几乎碰到地面。
“杀了他们。“里德尔轻声说，声音却奇异地变成嘶嘶声——蛇佬腔。
蛇怪猛地扑来！
“散开！“清风道长一声厉喝，袖中飞出三道黄符，在空中燃成火球袭向蛇怪眼睛。
李旦同时拔剑出鞘，青霜剑发出清越龙吟，剑身上的震字符亮起刺目青光。他掐诀念咒，飞剑如臂使指，化作一道流光直取蛇怪七寸。
蛇怪吃痛嘶吼，暂时放弃攻击，巨大的头颅转向飞剑。李旦急忙操控青霜剑变向——千万不能被那黄色眼睛直视！
“别看它眼睛！“哈利大喊，同时从碎石中抽出一根断臂般的管子，“罗恩，用这个！“
他将管子扔给罗恩，后者接住后不假思索地敲向身旁的石柱，发出“铛“的巨响。蛇怪被声音吸引，暂时转向声源。
清风道长趁机冲到金妮身旁，却被里德尔拦住。两人瞬间交手数招——里德尔的魔杖射出一道绿光，清风道长侧身避过，袖中飞出一串铜钱，在空中组成阵法困住里德尔。
李旦全神贯注操控飞剑，青霜剑在空中划出复杂轨迹，每次接近蛇怪都会在鳞片上留下一道伤口。但蛇怪体型太大，这些伤如同蚊虫叮咬。更糟的是，每次剑身接近蛇怪头部，那对黄色眼睛就会试图锁定飞剑。
“李旦！它的眼睛！“哈利突然大喊，“用镜子！“
李旦这才注意到哈利手中举着个破碎的小镜——赫敏的镜子！他立刻会意，操控青霜剑绕到蛇怪侧面，借着剑身反光观察怪物动向。
蛇怪被激怒了，巨大的尾巴横扫洞窟，碎石如雨落下。一块石头击中李旦肩膀，他闷哼一声，险些失去对飞剑的控制。
“师兄！雄黄粉！“李旦大喊。
清风道长正与里德尔缠斗，闻言抽身甩出一个小布袋。李旦接住后立刻掐诀引燃，雄黄粉在空中爆开，形成一团黄色烟雾笼罩蛇怪头部。
蛇怪发出刺耳嘶鸣，痛苦地扭动身躯——雄黄对它果然有效！李旦抓住机会，操控青霜剑直取蛇怪左眼。剑光如电，眼看就要得手...
“青霜小心！“李旦突然大喊。
太迟了。蛇怪似乎早有预料，在剑飞来的瞬间闭上了厚重的眼睑。青霜剑刺在眼睑上，只留下一道白痕。更可怕的是，蛇怪的眼睛再次睁开时，一道诡异的灰光从瞳孔射出，正中飞剑。
青霜剑在空中猛地一颤，剑身上的青光迅速暗淡，剑体从尖端开始变成灰白色——石化！
“不！“李旦眼睁睁看着爱剑如断翅的鸟儿坠落，插在潮湿的地面上，剑身已大半石化。
蛇怪得意地嘶鸣，转头看向失去武器的李旦，黄色眼睛中闪烁着残忍的光...
就在蛇怪即将发动致命一击时，洞窟顶部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歌声。一个金红色的身影俯冲而下——是福克斯，邓布利多的凤凰！
凤凰的歌声似乎让蛇怪极度不适，它痛苦地摇晃着头，暂时放弃了攻击。福克斯飞过哈利头顶，一样东西掉在他脚边——是破旧的分院帽。
“一顶破帽子？“罗恩绝望地喊道。
哈利却毫不犹豫地捡起帽子，把手伸了进去。李旦屏住呼吸——难道...
哈利的手从帽中抽出一把闪闪发亮的银剑，剑柄上镶嵌着鸡蛋大小的红宝石。格兰芬多宝剑！
与此同时，福克斯飞向蛇怪，在它头顶盘旋。李旦突然明白了凤凰的意图：“哈利！凤凰在分散它注意力！蛇怪会跟着歌声走！“
哈利点头，举剑冲向蛇怪。但里德尔摆脱了清风道长的纠缠，魔杖一指，哈利脚下的地面突然隆起，将他掀翻在地。
“你以为凭一把剑就能对抗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怪物？“里德尔冷笑，“蛇怪活了千年，岂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李旦趁机将最后一把雄黄粉撒向里德尔，粉末在空中形成奇怪的图案——蜀山显形符！
“现形！“李旦厉喝。
雄黄粉粘附在里德尔身上，勾勒出一个半透明的轮廓——那不再是英俊的少年，而是一具由黑气构成的骷髅状生物，无数触须连接着金妮的胸口，正贪婪地吸取她的生命力。
“你！“里德尔——或者说，这个吸取生命的怪物——愤怒地转向李旦，“东方的把戏！“
清风道长抓住机会，一串铜钱如流星般击中怪物的触须，有几根应声而断。怪物发出不似人类的尖啸，形体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另一边，哈利在福克斯的帮助下成功接近蛇怪。每当蛇怪要转头看他，凤凰就会飞到相应位置，迫使蛇怪跟随歌声移动视线。
哈利高举宝剑，在蛇怪又一次因声音分心时，用尽全力刺向它的上颚。宝剑穿透鳞片，深深插入蛇怪口腔。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剧烈扭动身躯，哈利死死握住剑柄不松手。
蛇怪挣扎着抬起上半身，恰好将哈利带到高处。在生死关头，哈利猛地拔出宝剑，借着下落之势，将整把剑刺入蛇怪的天灵盖！
蛇怪最后的嘶鸣几乎震破耳膜，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哈利被甩到一旁，浑身是血但还活着。
蛇怪的死亡似乎影响了里德尔。他的形体更加不稳定，黑气从雄黄粉勾勒出的轮廓中不断泄露。
“不...不可能...“他嘶吼着，“斯莱特林的怪物怎么会...“
“你的怪物死了。“哈利艰难地爬起来，手中紧握宝剑，“放开金妮。“
里德尔突然笑了：“杀了我，她也活不成。我们的生命已经相连数月...我死，她死。“
李旦看向清风道长，后者微微摇头——里德尔说的可能是真的。
哈利犹豫了，剑尖微微下垂。就在这时，李旦注意到地上的蛇怪毒牙正滴着毒液，一个疯狂的想法闪过脑海。
“哈利！“他大喊，“日记！用蛇怪毒牙！“
哈利瞬间会意，冲向那本掉落在金妮身旁的日记。里德尔尖叫着试图阻拦，但清风道长一串铜钱将他暂时困住。
哈利抓起日记，毫不犹豫地将它刺向地上凸起的毒牙。日记被穿透的瞬间，里德尔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啸，身体如烟雾般扭曲。墨汁般的液体从日记伤口处喷涌而出，里德尔的黑气形体开始分崩离析。
“不！我...伏地魔...不可能...“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随着日记的彻底毁坏而消散在空气中。
金妮猛地吸了口气，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脸色开始恢复血色。连接她胸口的黑气触须如烧焦的蛛网般断裂、消散。
“金妮！“罗恩终于从碎石中挣脱，踉跄着跑向妹妹。
清风道长迅速检查金妮状况：“她还活着，但很虚弱...需要立刻治疗。“
福克斯飞到哈利肩上，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哈利被蛇怪毒牙划伤的手臂上，伤口立刻开始愈合。
李旦跑到青霜剑旁，心痛地看着大半石化的爱剑。福克斯似乎明白了什么，飞到剑上，又一滴泪珠落下。石化的部分开始龟裂脱落，露出下面完好的剑身。
“谢谢。“李旦真诚地对凤凰说。福克斯悦耳地鸣叫一声，轻轻啄了下他的手指。
哈利捡起被毁的日记，毒液已经将它腐蚀得面目全非。他看向李旦和清风道长：“没有你们，我们不可能...“
“东西合璧，其利断金。“清风道长微笑道，“现在，我们得赶紧把金妮送出去。“
罗恩已经扶起昏迷的金妮，哈利捡起格兰芬多宝剑，李旦收回正在恢复的青霜剑。五人一鸟向洞口走去，身后是蛇怪巨大的尸体和被毁的日记残骸。
在离开洞窟前，李旦回头看了一眼。他几乎能想象，五十年前，年轻的汤姆·里德尔就站在同样的位置，开始他走向黑暗领主的道路。而今天，这段历史被改写了——被一个格兰芬多男孩，一把剑，一只凤凰，和一点东方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