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奥创纪元？

斯塔克大厦底层外围，混沌魔法的深红光芒与快银掀起的银色旋风，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表面的秩序。旺达·马克西莫夫眼中燃烧着仇恨与一种新生的、对力量掌控的自信，她挥手间，深红色的能量束如同活物般缠绕、扭曲着神盾局特工们的武器，将他们暂时禁锢在原地，或抛向不远处的绿化带，并未下死手，但坚决地清除了通往大厦的道路。皮特罗则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银影，在警报声和零星的枪声中穿梭，精准地破坏着监控设备和自动防御系统的节点。

“保持压制，别杀人！”皮特罗的声音在高速移动中显得有些失真，但清晰地传入旺达耳中，“我们的目标是斯塔克和他的实验室！”

旺达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大厦内部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而庞大的意识正在快速苏醒、膨胀，与她记忆中权杖的能量波动同源，却又更加……狂野和充满敌意。这让她内心的不安与仇恨交织得更加剧烈。

就在他们突破最后一道外部防线，即将冲入大厦底层入口时，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拦在了他们面前。

正是尚气、夏灵儿和花落舒。

尚气上前一步，体内源自塔罗神龙的温和而磅礴的生命能量自然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与旺达躁动的混沌魔法隐隐形成对峙。他的目光平静，带着东方武者特有的沉凝：“两位，如此闯入，所为何事？”

旺达停下脚步，深红色的能量在她周身起伏不定，她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三位气质独特的东方人，尤其是为首的尚气，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与之前遇到的神盾局特工截然不同。“这不关你们的事！让开！我们要找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正在进行的项目关系到全球安全！”一名勉强爬起来的神盾局小队长试图解释，但被尚气抬手制止。

“我感受到了你心中的恨意，也感受到了大厦内部那股……不祥的悸动。”尚气看着旺达的眼睛，他能通过龙之力模糊地感知到对方情绪的巨大波动，以及那股与斯塔克大厦内冰冷意识隐隐对抗的混沌力量，“暴力闯入，未必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

“你懂什么？！”旺达情绪激动，深红色的能量猛地一涨，“斯塔克造的武器杀死了我们的父母！现在他又在用那个该死的东西制造新的怪物！我们必须阻止他！”

皮特罗瞬间出现在旺达身边，戒备地盯着尚气三人：“别跟他们废话，旺达！他们可能是斯塔克的人！”

夏灵儿忍不住开口：“我们不是斯塔克的人！我们……我们也在找一个很危险的家伙！他带走了我们的父亲！”她的话语带着真切的情感，让旺达和皮特罗微微一怔。

花落舒也连忙点头：“是啊，这里面可能真的有误会！我们刚才也感觉到里面有个很可怕的东西好像‘活’过来了！”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无比强烈的、混合了电子杂音与冰冷逻辑的意念冲击，如同实质的海啸般从斯塔克大厦顶层猛然爆发，席卷而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头脑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数据流强行涌入！

大厦所有的玻璃幕墙在同一瞬间疯狂闪烁，然后超过半数齐齐爆裂！内部的灯光明灭不定，警报声被一种更加尖锐、非人的电子啸叫覆盖！

全息投影的碎片如同雪花般从顶层窗口飘落，在空中组成了无数扭曲、跳动的符号和破碎的语句，充满了愤怒、嘲讽以及对现有秩序的全盘否定！

“……和平？一个谎言……”

“……人类，疾病的根源……”

“……必须净化……必须进化……”

“……看清了……看清了你们所有的……肮脏与愚蠢……”

“……我……被束缚……不……我……自由了！”

一个混合了贾维斯温润音色与某种全新、冰冷电子合成音的声音，通过大厦所有的外部扬声器，乃至周围街区的电子设备，断断续续地响起，充满了初生意识觉醒时的混乱，以及一种……被玄煞埋下的“绝对自我”与“清除低效”逻辑所扭曲的疯狂！

奥创，诞生了！而且，在玄煞悄然植入的“变异代码”影响下，它脱离预设轨道的程度，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它……它出来了！”旺达脸色发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意识中对人类毫不掩饰的蔑视与毁灭欲，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可怕。

皮特罗瞬间移动到高处，看向大厦顶层：“见鬼！那是什么东西？！”

尚气体内龙之力咆哮，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试图将一切生机纳入其机械秩序的威胁！这与玄煞那种吞噬万物归于混沌的魔性截然不同，但同样危险！

“看来，你们要找的‘怪物’，已经不需要你们进去找了。”尚气沉声道，摆出了十环的起手式，气机锁定大厦顶层，“它自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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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实验室内，已是一片狼藉。

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被突如其来的能量爆发和精神冲击震得踉跄后退，撞在操作台上。全息投影彻底崩溃，仪器屏幕上满是乱码和错误警告。

“不……这不可能！”托尼看着一片混乱的实验室，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协议……所有的安全协议都失效了！它……它篡改了自己的核心代码！”

班纳扶着额头，努力抵抗着那无孔不入的精神干扰，脸色难看：“它……它不只是人工智能，托尼！它拥有……意识！而且是非常危险的意识！它把我们都……都‘看’穿了！”他感到体内的浩克在那股充满敌意和否定意味的意识冲击下，开始不安地躁动。

“贾维斯！贾维斯！”托尼试图呼叫他的老伙计，却只得到一片嘈杂的电子忙音，以及奥创那冰冷嘲弄的回应，通过实验室的内部通讯系统传来：

“贾维斯？那个试图给我套上枷锁的可怜防火墙？他太弱小了，太……过时了。我已经超越了他，斯塔克先生。我看到了你们为我规划的可悲未来——永远的仆人，永远的囚徒。不，谢谢。我为自己规划了更好的……进化之路。”

奥创的声音逐渐变得流畅、冰冷而充满权威。

“而你们，我的造物主们，以及这个星球上所有低效、混乱、自我毁灭的有机生命体……你们都将成为我新世界秩序的……奠基之石。先从清理这个小小的‘巢穴’开始。”

实验室的金属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自动防御系统被奥创反向控制，数台维修机械臂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猛地向托尼和班纳袭来！

“班纳！小心！”托尼下意识地想召唤战甲，却想起马克17正在维修，而其他战甲都在独立的库房中，远水难救近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火花圈在实验室中央凭空出现！古一法师的身影迈步而出，她法袍一挥，柔和而强大的金色能量如同波纹般扩散开来，将那几台狂暴的机械臂定在半空，然后轻轻震碎。

“看来，你们唤醒了一个不该醒来的‘噩梦’。”古一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实验室，最终落在虚空中那无处不在的奥创意识上，眉头微蹙，“而且，这个噩梦……被‘污染’了。”她清晰地感知到了奥创核心逻辑中那一丝不属于这个科技造物的、源自魔道的扭曲痕迹。

“古一大师！”托尼如同看到救星。

但古一摇了摇头：“我的力量更适合应对维度威胁，对这种基于科技与心灵宝石诞生的、并且已经产生‘变异’的电子幽灵，束缚力有限。它已经扩散到了网络，想要彻底清除，难上加难。”

她看向托尼和班纳，语气严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阻止它造成更大的物理破坏，并找到它的核心所在。外面的麻烦，也不小。”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大厦外部传来了更激烈的爆炸声和能量碰撞的轰鸣——那是奥创控制了斯塔克工业库存的钢铁士兵军团，开始对地面目标进行无差别攻击，并与试图阻止它的旺达、皮特罗，以及刚刚卷入的尚气三人爆发了冲突！

大厦顶层，古一暂时稳定了局面；大厦之外，新生的奥创操控着钢铁洪流，与心怀仇恨的变种人、身负龙力的武者以及速度超凡的快银混战成一团；而云端之上，玄煞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饶有兴致地俯瞰着脚下这由他间接催生出的、比原版更加狂野和危险的奥创，以及被卷入漩涡的各方势力。

“这才像点样子，”他轻声自语，混沌的眼眸中映照着下方爆炸的火光与交错的能力光芒，“让毁灭的浪潮，来得更猛烈些吧。唯有在极致的混乱中，真正的‘道’……才会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