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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澳宋1580:我将引领工业革命

共 27 章

【离谱!我穿成了澳洲南宋流亡政府的皇帝?】陆秀夫带着小朝廷跑路澳洲?我还魂穿了刚登基一年的澳宋皇帝?好消息:我觉醒了超忆症!前世看过的《赤脚医生》《军地两用》《民兵训练》一字不落,数理化生工程知识全在脑子里!坏消息:这澳洲……除了袋鼠啥都没有啊!“陛下,咱先建学堂?”物理化学航海三件套,给我往死里教!“陛下,咱先造火枪?”三大神书在手,燧发枪只是起步!“陛下,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荷兰人都跑到家门口来要饭了!”急什么?南洋种橡胶,美洲挖土豆,波斯买战马,非洲开金矿……全球插旗,朕要建的不是南宋2.0,是日不落澳宋帝国!

正在阅读 · 第8章 文采斐然

第8章 文采斐然

钱一仁没有说话,他不是那种逼迫他人的性格,更何况这是皇帝,虽尚年幼,但也不能欺君。

但他的好大儿却不这样想,钱统信站起身来抱拳施礼,附和说道:“这新城县令杜悦杜美诚所言有理,臣为人子,望圣上能赠寿诗一首,成全臣孝名。”

好你个钱统信,你想当孝顺儿子就能坑我是吧,把你也记小本本上,还有这个新城县令杜悦,不对,新城县不是在达尔文吗?两地相隔数千公里,你到这来干嘛。

“卿为新城县令,为何身在京兆?”

来一个反客为主,问下杜悦为啥会在这,如果是玩忽职守,一定要重罚,且趁机跳过作诗这一环节。

钱统信貌似与新城县令杜悦很熟悉,为他解释道:“回禀圣上,杜县令任期已满,此番正是回京述职,且待调令。”

好吧,算你逃过一劫。

赵樾再次站起身来,觉得既然你们想看我作诗,那我就再小露一手,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穿越时空的降维打击。

写作贺寿诗既简单又复杂,因为只需堆砌吉祥话就能凑上一篇寿诗,稍有水平的再写上松柏、鹰鹊、南山北海等意象就算是合格之作,但想做出符合意境、声韵的诗词且典故巧妙、符合事主的贺寿词就困难了,必须要有深厚的诗词功底和对主人翁的详细了解。因此用贺寿诗来考校水平很是奏用。

他来回踱步,在脑海里飞速翻找诗篇,但大都是唐宋时期的,这时候抄出来必然贻笑大方,片刻之后,他想到了一首,并觉得很适合现在的场景,于是命钱家奉上纸笔,他要写下来。

纸笔奉上以后,他屏气凝神,尽量克制酒精对大脑与肢体的麻痹,然后迅速下笔,一气呵成。

写完之后,钱统信上前一观,顿时老脸一红,有些难堪。

其他人见钱尚书如此,更加好奇,几位身份地位不下钱统信的也都起身围过来观看,看过以后无不赞叹是好诗,且情真意切,其中名句或许可流传百年。

还端坐在上的钱一仁见几人都交口相赞,顿时心如猫抓,他深知几人都是饱读诗书,文学造诣不弱他多少,几人既然相赞,必是有良诗妙词出品。

“快呈上来,让老夫一观。”

钱一仁张口催促,钱统信这老小子,已经年近五十,怎么做事磨磨蹭蹭、扭扭捏捏,一点都不像他。

“这……”

钱统信站在原地没动,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赵樾也不管这些了,反正他已经写好,向钱一仁略微施礼后径直坐回席中。

钱一仁缓缓站起,毕竟是写给他的贺寿诗,怎么也得看上一眼,顺便品评好坏优劣。

他走上前,拿起墨迹已干的纸张,一字一句读出声来。

“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首七言绝句用词遣句比之前那首“好事近”更加平白,但其中情感也更为真挚,尤其是这句“可怜天下父母心”更是朗朗上口,从今以后怕是要挂在所有大宋读书人嘴边。

殿中众宾客议论纷纷,都惊于赵樾的诗词才情。

不少人从这首诗中看到了先帝,先帝在时,太子赵樾得以身处先帝臂膀之下,风雨无忧,天真烂漫,但先帝突然撒手人寰后,初登皇位的赵樾面临种种国事艰难,才懂父母之心。

这些人有不少都对这位少年国主略有质疑,平日里甚至抱有轻视,今晚一诗一词不仅让他们见识到了赵樾的孝悌感恩之心,也见识到了他的才情与抱负,顿时生出往后不可等闲视之的心思。

可笑的是这样的情真意切之作竟然是钱统信向皇帝求来献给父亲的,你钱统信也是进士出身,难道写不出贺寿诗词。这首诗日后必成经典,人人诵读,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钱统信不过是个大草包,且是个假孝子,看你如何收场。

钱一仁人虽老迈,但脑子还算灵光,也料想到了此事会有何后果,但一想到他辛苦一生,只为几子成材,费尽千辛万苦才将这不成器的儿子扶上高位,但目前来看,真是可怜自己的心血,随即破罐破摔,大赞此诗,令管家将今日众人所做诗词编辑成册,将此诗放于篇首,传阅世人。

听闻此举,不少人感叹老侯爷的豁达与爱才之心。

而费尽心思为父作寿的礼部尚书钱统信此刻脸色铁青,要是外人都知道了此间详情,那他怕是要在全大宋丢脸了。

事毕之后,游戏继续,但后面中招几人虽绞尽脑汁,也没能作出能够比较赵樾两首诗词的作品。

时间渐晚,赵樾对这乏善可陈的宴会也慢慢失去了兴趣,见有人已经离席,便向主人家说明情况后就离开了。

当然,回宫得叫上他的皇后,孙皇后接到通知后很快就回到了车驾上,俩人在护卫下即刻返程。

车驾之中,孙皇后挨着赵樾,问他宴会上的舞女舞姿可曼妙、身段可绰约,小手小嘴可软乎?

“朕大病初愈,精神不佳,在宴会之上已然睡着,全不知什么舞蹈舞女。”

车中光线黯淡,也不知孙皇后说话时脸色如何,但赵樾生存欲望拉满,直接胡言乱语一遭。

孙皇后自然是不信的,她双眼一白,直接反问道:“那是谁诗兴大发,新作一首词牌“好事近”的新词?谁又做了一首《贺左丞相八十寿》”

说完她还补充道:“更别提你这一身酒味,定是有女子为你献酒,你才如此多喝。”

赵樾吃惊,这事传的如此之快?刚写的诗现在就传遍整个钱府了?还有,她怎么知道自己抓了个舞女为自己斟酒?

女人的第六感太准了,赵樾不打算隐瞒了,他和盘托出:“朕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融入他们,怎能听到机密之事。”

孙皇后才不在乎能不能听到什么机密之事,她佯装成发怒模样,双手叉腰,嘴中哼唧道:“我不管这些,我只想知道官家何时文采如此斐然,为何以前从未与我写诗?”

听到孙皇后原来在乎的是这个,旋即眉头舒展,忍不住开口笑道:“这有何难,回去便送你一首绝佳诗词,况且,朕会的还多着呢,日后再让你慢慢知晓。”

孙皇后闻言大喜,眼睛眯成月牙状,她虽有感觉赵樾自溺水醒后和以前略有不同,但终究将之归结于转危为安后开了窍,这会得知将会得到赵樾赠诗,顿时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