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宋再次起航

宋元时期的海船分为“舰”“舟”“舡”三等。

最大者称“舰”，载重量可达5000料（约300吨），可载500-600人；中型船约2000料（约120吨），小型船载重数十至百吨不等。

南宋泉州后渚港出土的福船残长24.2米，载重约200吨，排水量达600吨。

元代大型商船载重达1200吨，可载千人（水手600人、士兵400人），船上甚至可种植蔬菜、养猪。

而且宋代已经有船坞、平衡舵、水密隔舱等技术，加上指南针的发明，使远洋航行不再困难。

澳宋虽然闭关锁国，但一直维持有水军、海运司，且望宋县（梅尔维尔岛）与新城县隔海相望，往来皆是通过船舶。

虽澳宋船舶相较于南宋时期进步较小，数量也少，但还是能随便凑出两支船队。

在淳泰二年四月五日，新汴县的港口上聚集了好几艘大船。

这些海船高大如楼，其底尖，其上阔，其首昂而口。

这是澳宋水军的战舰与海运司的货船。

上官力本为大宋水军统制，前几日受召觐见皇帝时，被改了官名与品级。

当时皇帝赵樾的原话是：“大宋官制混乱、军中官制更甚，将军、校尉、各种大夫、都统制、统制、巡检乱作一团。

依朕看，你们武官的阶官（寄禄官阶）与差遣（实际职务）都重新制定为好。

朕这有一套军官命名法与军衔，不如从你们开始吧。”

上官力和他的弟弟上官平都只是军中的中上层军官，自然不能反驳赵樾。

于是他的阶官从武功大夫变为了中校，差遣则从大宋水军统制变为大宋海军北海舰队副司令。

对他来说这种变化并没有本质的改变，他的职责与俸禄都还没有发生变化。

原本只是副统制的弟弟上关平则是小升一级，成了大宋海军南海舰队的副司令，但目前南海舰队只有刚从水军划过去的三艘大船与几条小船。

皇帝赵樾召见他们自然不会只是为了给他们改官名。

上官两兄弟接到了任务，一个北上去帝汶、爪哇贸易、打探情报，一个南下去寻找“仙言岛”。

“大哥，你找我？”

一位因终年暴晒而皮肤黝黑的中年军官来到上官力跟前。

上官力看向这位堂弟，思索一番后，先开口问了一句废话。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现在就能出发了。”

上官平原本是副统制，算是他堂兄的副官，如今同为舰队副司令，但却不见太多高兴之意。

“三弟，我上官家世受国恩，当忠君以命报之。

北海舰队的林敞司令虽原是步师将领，但现为你长官，你要敬他尊他。”

上官力与上官平相处多年，对这位一心扑在水军事业中的堂弟很是了解，他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口。

上官平是升了官，从原水师副统制升为了南海舰队二把手，但他的上司居然是一位从步师空降过来的将军。

这位将军不仅不谙水性，甚至还晕船，实在难以得到上官平的认可。

“大哥，你北海舰队的司令是水师的都统制，本就是我们长官。

为啥调来一位旱鸭子做我们南海舰队的司令？我麾下儿郎没一位服气。”

见自己大哥提到了那位在船上晕船呕吐的新任海军司令，上官平满脸不屑，他还补充道：“只有海里的鱼喜欢他。”

“大胆，长官是你能议论的吗？

三弟，水师式微多年，军中人才凋零，可用之将不多，你我二人得天侥幸，从诸位统制中拔得头筹，担任南北舰队副司令，更获皇帝青睐，委以重任。

如今开海，未来海军必定爆发增长，你我二人若完成任务，岂会再落于人后？”

上官力苦口婆心地劝说他的堂弟，在他看来，未来百年必是属于海军的时代，原水军中的将领本就稀少，像他们这样得到皇帝觐见与委托的就更少，只要好好干，未来当个司令怕也不难。

但这堂弟居然隐约带领南海舰队的官兵对抗司令，妄想架空，实在是太没必要。

“我只是看不惯这样的旱鸭子骑到我等水上儿郎的头上而已。

他若识趣，往后不干预舰队下海以后的事，我上岸后还是会尊他为司令。”

上官家在朝中无人可依靠，不知这南海舰队司令的任命究竟是何情况，但这等任命必然会通过皇帝陛下，如果闹得难看，一定会折了皇帝的面子。

见堂弟也愿意退让一些，便嘱咐了几句后就让他先行离去。

“兄长这里为何还在上货？”

上官平本打算离去，但见兄长这边还在上货，不由得问了一句。

“这是圣上刚遣人送来的一些货品，据说是一些新酿造的烈酒和新式琉璃。”

上官平船上也备有不少酒水，对这所谓的新烈酒没什么想法，便告辞登船。

南下的船队正是目前的大宋海军南海舰队，三艘主力军舰先南下去寻找“仙言岛”，而后返回汇报情况，再然后就又出发南下，长驻即将开发的威州悉尼县。

三艘福船依次起锚，展开的硬帆吃满风力，缓缓地驶出了港口。

上官力这边也没久等，送来的烈酒与琉璃器数量不多，只是容易磕碰损坏，所以搬运过程中比较小心缓慢。

他登上旗舰，下令出港，这支由四艘海军战舰和两艘户部海运司的货船组成的船队也驶出了港口。

船队将从宋都出发，沿着京兆府的海岸行驶，经过托雷海峡（托雷斯海峡）后，进入澳洲北海（阿拉弗拉海），再一直向东行驶抵达第一站，即刚被命名为帝汶的岛屿。

上官力入宫觐见皇帝时，被授予这任务后曾发问道：如此水军巨舰，结伴前往别国，会不会引起别国的误会或者攻击。

回应他的是皇帝的噗嗤笑声。

“这船虽然能称得上大，但你要说是‘军舰’别人真看不出来，连一门炮都没有。”

火炮，上官力知道，《武经总要》里有记载，但其威力虚假，根本不堪使用，就连其它火器，军中也都一一舍弃，长枪、弓箭、刀剑仍是大宋军中的首选。

不知为什么皇帝对于火器特别热衷，还直言告诉他，未来军中刀剑只是作为辅助武器，全员将配备火枪，且要发展火炮，战舰上至少要有二十门火炮。

他就不明白，这火枪、火炮有何威力，让皇帝如此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