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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澳宋1580:我将引领工业革命

共 27 章

【离谱!我穿成了澳洲南宋流亡政府的皇帝?】陆秀夫带着小朝廷跑路澳洲?我还魂穿了刚登基一年的澳宋皇帝?好消息:我觉醒了超忆症!前世看过的《赤脚医生》《军地两用》《民兵训练》一字不落,数理化生工程知识全在脑子里!坏消息:这澳洲……除了袋鼠啥都没有啊!“陛下,咱先建学堂?”物理化学航海三件套,给我往死里教!“陛下,咱先造火枪?”三大神书在手,燧发枪只是起步!“陛下,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荷兰人都跑到家门口来要饭了!”急什么?南洋种橡胶,美洲挖土豆,波斯买战马,非洲开金矿……全球插旗,朕要建的不是南宋2.0,是日不落澳宋帝国!

正在阅读 · 第6章 阉人大胆

第6章 阉人大胆

折腾了好久后,在孙皇后的催促下赵樾回了嘉福殿,脱衣上床之后,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今日他虽刚来这个世界,但也是经历了好几件事,且事事都不简单,极其耗费心力,所以睡得很死,一夜无梦。

原本还以为自己自己会睡一个大懒觉,结果很早他就醒来,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调整睡姿,但全无睡意,于是便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正准备自己穿衣时,不知是不是发出了声响让在门外当值的侍女听到了,侍女当即在门外温声问道:“皇上,您醒了?是否要起床?”

随着赵樾嗯了一声,四位侍女从门外进入,端来装有温水的脸盆、毛巾、刷牙子、牙粉等物。

未见过如此大阵仗的赵樾懵坐在床榻之上完整地接受了几人一整套的服饰,也就穿衣时稍站了一下。

“万恶的旧社会。”

看着穿戴整齐的自己,这一想法油然而出,但为了使自己少一些负罪感,他又以什么“时代局限性”“传统美德”“文明过程”等概念来为自己开脱。

再之后就是传膳,原本宋人并没有太多早晨就食的习惯,但在澳洲多年后,粮食和肉蛋奶产量都有了长足的增长,一日三餐也成了上到皇家贵族下到黎民百姓的传统。

早餐自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只是一碗菜粥、两个包子罢了。

虽连着三餐都是粥,但赵樾也觉得挺好,一是他的肠胃已经好几日没进过食,确实需要清淡饮食,二是这粥口味和后世几乎一样,更容易接受。

赵樾在殿内吃完早饭后又稍微活动了下筋骨,他感觉这副身体虽然遭了病灾,但经过昨晚那一觉后,已经恢复的有七七八八了。十八九岁的身体,真是让他感到艳羡。

孙皇后也是好几日没睡过安稳觉了,昨日赵樾病好后,她才好好地在自己寝宫长乐宫睡了一觉,睡之前她就嘱咐莺儿,如果明日皇帝醒了自己还未醒,一定要叫她起来。

果然这嘱咐起了作用,她醒的确实比赵樾晚,急忙收拾一番,略施粉黛后连饭也没吃就奔向了嘉福殿。

她来到嘉福殿时,赵樾正在书房的书架前探索,看到此景,不由笑道:“官家如此勤政好学,真是国家之福。”

赵樾听到皇后的声音,转身看去,发现这皇后不复昨日素颜与憔悴模样,今日精神爽利了不少,且面容更加迷人了。

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温柔乡,英雄冢”后,他立马转过身去,避免某个不听话的部位让他出丑。

“瑾萱也起的这么早吗?为何不再多睡。”

孙皇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接话道:“官家贵为一国之主,尚且闻鸡而起,妾又怎敢多睡。”

这只是孙皇后打趣的话,平日里她时有赖床,并不在乎早起晚起,现在只不过是仍旧担心赵樾,所以才想早早就来相伴。

她问过侍女后,得知赵樾已经进过食,便让侍女再为他准备一份简餐。

已经通过深呼吸恢复正常的赵樾走到孙皇后身旁。

“瑾萱还未吃食?快传膳,切勿饿着我的宝贝。”

听到赵樾直呼她宝贝,纵使俩人早已成婚,孙皇后也不由眼生迷离、脸色潮红,这官家怎么直呼宝贝二字,此前可从未听过。

赵樾见孙皇后如此模样,随即决定今日打情骂俏就止于此,他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可不能再有别事发生。

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书架上,这里的很多书、册、集、卷等他都没有看过,因为脑海里完全没有与之相应的记忆,所以今日他挑选了一些感兴趣的内容观看研究。

苦读一上午后,午饭终于是稍有荤腥,但赵樾也没有多吃,免得肠胃不适,毕竟这是在古代,缺医少药,要是再来个什么急性肠胃炎,那可真得不偿失。

下午又和皇后一起了解了各皇室产业的情况,一直到四五点钟,沉迷于与赵樾同读共话的孙皇后才轻呼一声糟了。

“今日乃是礼部尚书钱统信父亲的生日,半月前就发了请帖,纵使我皇家不去,也得送礼表示一番,今日事忙,我全然忘记。”

赵樾回忆了一番,发现确有其事。

钱统信的父亲钱一仁也并非普通人,曾高居左丞相之位,且被拜为尽忠候,食邑千户。年老致仕后喜于书法诗词,这次乃是他的八十大寿,他的子孙们决定大办一场,皇室于情于理都必须要对这样的前朝功勋有所表示。

孙皇后见赵樾还在沉思,就先让燕儿去唤来内库的掌事太监,她想在内库中挑选一些藏品作为寿礼相赠。

“瑾萱,我们去参宴如何?”

赵樾结束了沉思,向孙皇后发出询问,他想参加此次宴会,一来是想见识一下古代宴会,二来是想借此机会了解时事、融入社会。

“自无不可,但官家圣体欠安,真要去那吵闹喧哗之所吗?”

“钱左丞乃前朝肱骨之臣,今又有文宗之名,门下几子,皆在朝为官,也皆有贤名,朕怎能不亲去为其贺寿。”

赵樾编的这个理由,让孙皇后无话可说,当即应下。因是参宴,自然不能随意前去,便通知了御马监,规格定为象辂。

选好寿礼后,两人继续在书房中读书阅册,宴会一般在晚上开始进行,一般来说,会举行到深夜,甚至通宵达旦,期间美食、美酒、美女、歌舞等不间断。

时间差不多时,两人出门乘轿至宫门时,一辆浅黄色车身的车驾已经备好,拉车的六匹骏马神采奕奕。

看到马匹,赵樾却勃然大怒,这六匹骏马居然颜色各异,更有杂色马匹掺杂其中,他从记忆中得知,这绝对是遭了故意针对,才会出现如此失仪情况。

他看向一旁的御马监掌事太监,发现这掌事太监竟是当初在太后身边侍奉的林迎风,随即向他责问:“林掌事,御马监连几匹同色马匹都凑不齐了吗?”

“回禀陛下,御马监自是有同色良驹,只不过因为事发突然,用车紧急,一时间未能凑够,还望陛下恕罪。”

林迎风言辞诚恳,姿态低下,但这事做的一点也不像希望赵樾恕罪的样子,御马监何止几百匹马,怎么会凑不够六匹同色马。

他压着怒火,眼色一凝,向着对方说道:“御马监几百匹马中凑不出六匹?其余马匹是被你牵回家不成?”

林迎风自然是不敢与皇帝顶撞,当即下跪解释道:“奴婢岂敢私牵马匹,实在是事有紧急,为速备车驾,出了纰漏,还望陛下恕罪。”

“阉人大胆,竟敢欺君,且速去换好良驹,事后再行问罪。”

赵樾自然是不信他的说辞,这分明早就通知了御马监,怎么会是事发突然,一个太监竟敢欺负到皇帝头上,到底是赵樾此前性子太软还是太后想摆自己一道。

皇帝话已至此,林迎风自是不敢拂逆,立马动起身来,呼唤其他宦官为皇帝换马,不一会就换好了六匹赤色骏马,赵樾和孙皇后这才上车乘坐,出发前往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