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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入世读水浒

共 1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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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家庄即成(上)

吴用安排定计,这里用戴宗“连夜取”又是个小小的“自多心”不靠谱表现。此时离后面约好的破庄时间还有五天。

扈成带礼来见宋江。这是分化敌人的好机会,宋江让以较为尊敬的态度对待。

扈成口称“将军”,要救扈三娘,想用赎金和物资换。宋江请坐,但自己也没起身。应该是猜的到王英在祝家庄手里,要分化扈成去和祝家庄起矛盾。吴用觉得态度可以再软化一些,觉得内应成功的把握很大,降低了分化矛盾要求,出头做主,表示除了不救应外,只要顺手抓上祝家庄的首脑人物就能换扈三娘;并告知,扈三娘不在军中,不要打破了宋江军队能得回扈三娘的主意;也不用太担心扈三娘人身安全,是宋江父亲,有名望的老一辈在监管。宋江默许吴用发挥,没有反驳;扈成答应条件;宋江许可。从言语来看,不好确切判断收没收东西。两者都有一定道理。宋江驻军就在祝家庄前,扈成回去带着牛酒物品,行踪会更加明显。让扈成带回去,除了不费情面外,直接分化敌人的概率更大;不让扈成带回去,则是期望扈成后续真的抓到祝家庄的人。所以这似乎是个差不多的选择,且选择影响的也只是不算太大的概率,所以不能确切判断。

孙立打出登州提辖的旗号——大概是带十来个亲兵去孙新那里时就带有,领了家小财产,来到祝家庄后门。里头报信,栾廷玉认得孙立,主动打了招呼,来迎接。从喻义上说,“利心”确实是“銮廷欲”的好兄弟。

孙立一行表现得就如同所声称的一样,只要各人表现正常,那唯一破绽大概就是拉车的马跑得太赶,看起来不同,但也可能在梁山那里换过马;如果登州用马没有特殊的话,那这一行本来就是孙立搬家,是公务搬家还是起义搬家区别大概只在正式文书,而文书祝家庄肯定不方便验看,的确无法识别。“总兵府行下文书,对调我来此间郓州守把城池,提防梁山泊强寇”和当初新任济州府尹想找个将领对付梁山的事情其实遥相呼应,完全合理;一行五十人左右,避开千人级别的战阵也很应当。孙立提供的信息没有破绽;栾廷玉介绍大致战况;孙立表示既然正好来看望,愿意就此先帮助下祝家庄,这可以免得去了济州府(或郓州府)后被公务缠身,不便相助,是对栾廷玉的人情。

孙立进了祝家庄,身后吊桥拉起,没有赚门的嫌疑。名义上,孙立是调来镇守本地的高级军官,这个谎言要从外部戳破至少还需要五七天时间(应该是从登州通知到中央、再下文到各地方,毕竟登州又不该知道解珍宝一行的明确去向),因此祝朝奉不敢托大,亲自会面。栾廷玉按孙立声称的信息做了介绍;祝朝奉表示,我这个老头子也是您的下属;孙立表示,我只是个小武将,还需要您指教。都很正常客气。和祝家三杰相互问候后,孙立又安排家眷正常拜会认识。介绍三个弟兄家人十分正常,就是真的;介绍乐和是郓州公吏,暴露风险最大,只能由乐和这个聪颖的人来承担;介绍邹渊润叔侄是登州军官,没提级别,可以是手下亲信将领,破绽也不大。祝家看着这就是正常来上任的队伍,谁去做内应间谍还带着家人的?只要乐和演的到位,在上官消息来临之前确实没法起疑心。

隔了一天,宋江似乎对孙立一行一无所知,正常安排队伍来给祝家庄压力,也算提醒祝家庄保护被俘虏的头领、给孙立不着急赴任增加理由;本次斗将要求不高,花荣引诱不成,也就算了。第四天中午,宋江兵马又来。林冲和祝龙斗将,林冲能快速拿下扈三娘,却一时拿不下祝“聋”,毕竟都聋了哪还能聆什么冲,又或者梁山上晁盖应对林冲合理化建议的方式恐怕主要就是装聋(对理硬者的应对方式是发飙)。祝虎叫阵,穆弘应战;祝彪战杨雄。宋江出战的都是硬手,互相一时拿不下。孙立表现自己价值、坚定祝家庄信任,顺便往里头增加内应。石秀给孙立送功劳。孙立拿下石秀,宋江正常派军马来抢人,被祝家三杰赶散,演戏依然是全套的。

孙立拿下石秀。石秀在战场上多次出现,大家知道这是个硬手,祝家庄上各位都很佩服。孙立清点俘虏:时迁、阳聆、遑信、王英、情明、澄非、实秀。名字喻义时间迁移和能喻义“让人明白”的头领基本都送在“朝天王”的身边了。当然,此外勉强还能搭边的有个李俊,但理俊不算是让管理者醒悟的关键因素,应该算重要辅助因素。孙立作为未来的郓城军事长官,提出要求,保持这些俘虏吃喝,保持身体外形,到时候献功面子上才好看;顺便捧着祝家庄。祝朝奉感谢,款待孙立。

登州一行开始做手脚;看明白了内部路径,和囚车里的头领透了信息;顾大嫂和乐大娘子看了内宅门道。

第五天,孙立在祝家庄面前表现得还很放松;宋江在祝家庄外,并不敢放松拖延。论日子,登州的官方消息到祝家庄的可能性已经开始显著增加了。宋江得打时间差,没有多余日子让孙立慢慢消耗。否则官方消息一到,孙立这批内应就要被拿下。宋江全员来打祝家庄,拉满压力。从来人方向和祝家庄出兵应对走的门路上看,祝家庄正门应该向东(可能偏南,可能偏北,但应该到不了正南);后门向西。结合独龙山来看,可能地形结构是独龙山在北;独龙冈在山南;祝家庄可能正门东南、后门西南。祝家庄主力出战后,孙立在后门吊桥边带亲兵押阵。对登州一行,祝家庄只认得孙立一个武将,别人都没人在意;于是邹渊润叔侄准备好劫牢;解珍宝关注后门、孙新乐和关注前门;顾大嫂保护乐大娘子,随时准备对内宅下手。

祝家庄出兵和梁山交战,銮廷欲、聋、唬、飙都离开了祝朝奉身边,祝朝奉身边剩下梁山七个晓喻事理的头领。前门孙新往门楼竖起旗帜,给宋江传递信号;乐和唱起歌,以声音通知庄内同步动手。邹渊润放了俘虏;顾大嫂消灭内宅;祝朝奉想投井寻死,被石秀砍了脑袋,奉字上下出的头都去了的话,这里喻义上算是呼应了杨雄石秀环节,朝奉去了胡乱出头的毛病,在“实秀”帮助下回归了晁天王。解珍宝兄弟在后门马草堆点火,黑焰冲天,宋江全军都得到了信号,士气大涨。

这里顾大嫂对内宅下手的行动,说不好是善是恶。祝家庄打破后,这些人本来就肯定会被斩草除根。但对内宅,战争中死亡不一定是最差的结局,甚至可能算是最后一点仁慈,所以我不能判定顾大嫂“把应有妇人一刀一个,尽都杀了”,究竟是算作能对前面刚笑脸认识的人翻面子下手,还是该算作眼里噙泪,一个个找出来先给了个痛快,算是大势之下她唯一能给的情面。

断了后路,聋、唬、飙与朝奉没了联系,就成了空壳。应是喻义晁盖的聋唬飙三大毛病,必须从内部攻破、自己离弃,则易于拿下;靠外力逼迫得越死,则晁天王内心筑起的堡垒就越高。祝虎想回庄,被孙立挡住;祝虎回头,被不怕唬的“方盛”搠倒,孙立新迎接宋江(应该是从后门)进庄。

前门祝龙斗不过林冲,但林冲依然未拿住祝“聋”。祝龙逃回后门,发现庄内变了天,想向北去;南边来的李逵已到达后门。装聋的行为被“理魁”砍断了马脚,随即剁下头来;祝彪跑向扈家庄,被扈成拿来献功,“理魁”对被缚的“飙”也不留情,一斧砍头,应了“打死几个苍蝇,也何须大惊小怪”的开头大话。喻义上,不避战的聋、彪在“理魁”面前,都不算个事。当然,实际战争并不这么讲理。“理魁”继续对“护成”动手,按目前流传文本描述,扈成逃跑成功,后来还当了南宋开国的武将。“理魁”从祝家庄门口一路杀到扈家庄,杀光了人,让小喽啰收刮了财物,烧了庄子,回来报功,回应了“只兄弟自带三二百个孩儿杀将去,把这个鸟庄上人都砍了,何须要人先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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