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入世读水浒

共 160 章

正在阅读 · 10.理应离心(下)

10.理应离心(下)

这里喻义的含义十分明显,晁(朝)天王虽曾禀道义,但已渐渐不正常理事;聋、唬、飙成为事务主导,产生各类问题,与理越来越不和;连“理应”的事情都由着聋唬飙做主,甚至聋唬都不用了,只有飙来出面,晁(朝)天王不讲道理,正面管理说不过理硬的,只有发飙;发飙不成,暗里伤人,从此与理硬分道扬镳。守卫村坊的只剩朝奉(可能还喻义享受公家工资待遇的)、聋唬飙和护家之人。

杨雄等人连夜商议。李应已经尽到最大努力,第三次自己去,都被祝彪挡在庄外,正主都见不着,不可能再救得下人。杨雄石秀的说话角度,上梁山是去找人,来给李应找场子,顺便再救时迁,是很照顾对方情绪、很合景、甚至还是最合道理的说法。杨雄二人向李应告辞;李应很讲道理,认为自己答应的事情没做到,向二人道歉、补偿金银。杨雄二人不接受补偿。李应用江湖上好汉默认规矩的说法(此处逻辑,猜测应该是名声高的人士,一旦到了疏财仗义的江湖节点,主人就该看名声给派些钱财,否则就是道义人士认为主人算不得好汉),让杨雄二人收下。杜兴送出李家庄,指了去梁山的道路,告别回庄。

经历了说不出的时间空间,杨雄石秀到了梁山新盖的山北店,问起梁山远近,被石勇接应上。听了目前已发生的事情,石勇对二人经历没有意见,照常安排分例酒。根据反馈的信息,戴宗杨林下山认人,顺便接待。有分量的新人投山,梁山头领们聚会。

认识已毕。杨雄石秀先声明自己武勇、申请加入梁山;梁山头领们高兴,给了座位,视为一员。二人说起自己队伍里还有个盗贼,在祝家店偷鸡,闹了起来;石秀放火烧店、时迁失手;李应援手、祝家发飙的事情。晁盖大怒。此时聋是不聋,发飙在即“孩儿们将这两个与我斩讫报来”。

不论祝家庄的事情,晁盖这个阶段仅以“阳雄实秀”阶段喻义所猜测经历的过程,确实处在一个对身边关系不安、对触犯原则敏感的阶段。杨雄队伍所犯事不大,而且前后救应行为其实符合江湖道义,发展过程也是祝家庄各级人员主动升级事态,但确实有时迁偷鸡在先、杨雄二人闹气诈摆梁山名号、丢了威风在后。这事不能说杨雄二人一点错没有,处罚应该是可以的;但因此要斩,应该算是晁盖经历“巧云”系列事件后,这个阶段太过易怒。如果不考虑前一阶段喻义梁山治理“巧云、胡道、陪还恭”导致的晁盖心绪不正常(杨雄石秀肯定是没法这么想的,但梁山各头领可能可以理解),则晁盖行为过度激愤,有“理硬”、使弟兄们离心的危险。甚至据后文交待此时已有裴宣掌梁山法度,作为一山之主,晁盖又是在亲自下场,越了已授裴宣的权限,言行应算不妥(对此前任命犯聋不认,且不能以无为君)。当然,不论如何,晁盖依然算是从道义原则出发、在整肃梁山纪律、严明号令。可以说是失了当、过了头,不至于说其本心不对。只是对杨雄石秀来说,刚别过祝彪,又见晁飙,实在有些冤枉。

同时从晁盖这部分言语还能看出,在作风整顿后的当前时间点,晁盖已经明确:“俺梁山泊好汉,自从火并王伦之后,便以忠义为主,全施仁德于民”。这个忠义,想来不会有人还非要认为是“忠君全义”吧,只能是“全忠仗义”。梁山之上,不同于寻常土匪,已明确下来以“忠义”为主、对民“仁德”的路线基调。晁盖此言既出,山上明显没人反对过、后面也没人对此另有想法,即这个路线基调可以认为是梁山建立起的区别于其他土匪的特质。有这话在此,宋江再怎么强调忠义,也只该算是坚持晁天王主张,而不该算成是改弦更张。

面对晁盖的发飙、斩首要求,宋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真斩了千里投奔之人,梁山后续力量发展的门槛就抬高了太多,对梁山发展极为不利。古人千金买马骨传为美谈,晁盖这是要行反例。宋江依然从人本角度出发,把内部矛盾向外转移。宋江说法里,首先将杨雄石秀二人和时迁进行了切割,不视作小队,而视作三个人。这样一来,则是时迁犯错,杨雄石秀所有行为都在仗义出手,不该受到牵连。随即宋江抛出第二个理由,明确定位关系,祝家庄本就是敌人;那么面对敌人,自然不该做自断手足、助长敌方气焰的事情。第三个理由,资产方面有客观需求(如果祝家庄是一二千人,这里有可能预期没有三五年粮食,可能会是三五月合理点,但不确定),当前又有了充分理由,师出有名、有理还有利,以实力对比,大家又都有自信能打下祝家庄,那打祝家庄就已顺理成章。宋江就此提议,明确四个好处,以打祝家庄的话题尝试转移晁盖注意力。吴用也许没跟上宋江转移话题的思路,又把话题扯回杨雄石秀生死问题上,赞同宋江的同时,以情分为由出言护杨雄石秀;戴宗跟上,毕竟这是戴宗介绍上山的线。其他头领也来帮腔。大家一致反对下,晁盖不能坚持独断专行,撤销要求。杨雄石秀谢罪。

宋江再来向杨雄石秀抚慰,以避免晁盖“理硬”、唬飙行为导致二人离心,演变得如祝家庄上一般。宋江说明事情的缘由和合理性所在,维护晁盖和梁山形象;又先把自己放在犯错的最低位置做对比,平衡二人心态;再说明了梁山纪律和执行方式已有规程,请二人恕罪,仿佛是宋江犯了错处一般(严格算来,勉强算有未向杨雄石秀说明梁山法例的错处,但二人刚上山,还在自我介绍环节,根本没有说明的空间)。杨雄石秀明白事理,拜谢宋江,诚恳认了错(应该算冒用梁山名号和因时迁盗窃行为而连带的错)。

又是晁盖临时指定杨雄石秀的座位,在杨林之后。从这一点来看,杨雄石秀上山前,邓飞、孟康、裴宣三人位置应该在杨林之前,原本座位下,晁盖离“阳聆”最远。同时,晁盖有亲近老人、疏远新人的些微嫌疑(宋江给人的感觉是一碗水端平,不分新旧,甚至对新人更多些关注)。但本身座位就是分先后,这个无可厚非。此次梁山是杀牛宰马,没有杀羊,对二人的招待待遇大概不是最高等级。杨雄石秀两个单身汉,被安排了两个房屋、各安排十人伺候。缺乏对比,暂且视作是标准待遇。

后续打完祝家庄后,时迁上山,事过时移,也没人再按此追究时迁的过错,只是时迁的排位不免因此变得很低。祝家庄后,晁天王几乎没了聋唬飙的毛病,时迁有错也只该在裴宣那里处理,或者立功抵罪,又或者承受的牢狱之灾就已揭过惩罚,平时又被宋江主要安排在山北酒店活动、聚会估计座位也远离晁盖,减少他在晁盖面前晃荡的时长,大概因此以至于书中不再交待。

章节目录 160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6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