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异变

就这样，潘虎在单位申请事假三天，加上周六日，五天时间，应该足够自己和家人商量出来一个决定了。

驱车离开单位，潘虎看着东郑市的街道，在市区里独自转了两圈之后，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

“或许监视自己是别的什么途径方法吧。”潘虎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之后，就从车上下来回了家。

刚接完两个孩子的岳母这时候见到潘虎回家，问到：“小虎，你今天没有去单位上班吗？今天回来的有点早啊。”

“嗯，妈，我单位的事情做完了，所以跟单位请假了几天，等下周一再去就行了。妈，辛苦你了，这几年我一直只顾着忙单位的事情，孩子在家和上学都是你在帮忙照看着。”

“嗨，怎么无缘无故的说这个了，小柏和小宝是你们孩子，那外孙也是我们的孙子不是，更何况我们知道你们现在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

你们的事情多，现在社会发展快，你们有太多的东西要去学习，要与时俱进，不然以后就要被淘汰掉。与其你们到时候被淘汰还不如现在好好提升，我闲着也没事，能看我孙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潘虎听着自己的岳母的话，笑着没有再往下去接，而是说：“妈，你说要是这个社会的人都不用上班工作了，国家让科技机器人去生产制造，人只需要去消费享受那些生产出来的东西，好不好？”

“那哪行啊，人还是要勤快一点的，说句不好听的，这底层人或者就是一群苦命人之间的相互掠夺，而比底层人好点的中层人对底层人，那就是一种盘剥，至于上层人对底层人看似无害近人，可思想的美化才是最致命的。咱们家做医生这块，说句不好听，在古代那就是中九流的，现在这社会跟前些年不一样了，那时候人人之间差距不大，即便是有差距，也都是藏着掖着的，你看看现在，无论真的假的，一辆小汽车便宜的二手的几千块钱就拿下了，一辆崭新的进口的汽车上千万都有。这就是个代步工具，也就是这个代步工具，就像旧社会的皇上的辇舆车驾跟地主老财家的轿子一样，那也真是吓死人啊。

你说人要是不干点啥事情，都天天闲着在家，那这世道不得乱了啊。”

“妈，你说的挺对的，但是那些上九流的人要是就是研究着机器人啥的，咱们中下百姓也管不来不是。”

“咋了，小虎，是不是你在单位听到什么消息了？这要是真的，那咱们可得早做打算，你们好点，我和你岳姥爷他们都没多少年了，以后小柏小宝他们长大了，还怎么生活啊。”

“没有什么消息，妈，我就是随口说的。”

晚上，潘虎和小梅两个人刚回到卧室，潘虎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递给了小梅。

小梅看着这张纸，然后又看了看潘虎，见到潘虎没说话，也就低头继续看了起来。

“媳妇，别说话，首先，把咱们的手机都去放到卧室外面的桌子上。”

小梅起身拿起了两个人在床头的手机，打开门，放到了卧室外面的桌子上，才又回来，拿起那张纸继续看了起来。

“媳妇，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跟你说话。

我在这几年接连完成了两件重要的涉密任务，也因此获得了国家级秘密奖章，但因为都是涉密的，且等级非常高，所以，我就被监视监听和封锁封闭在整个东郑市区内的单位和家这两点一线里。

我做的任务你其实是知道的，我在家里和你曾谈到过。但现在国家给我两个选择，要么让我去到部队，那边也是一座城市，我去了可以随意走动，不再有监听监视，但以后可能都不能离开那座城市。要么就在现在的这座城市，服从行为安排，工作上哪怕是躺平了，就现在的贡献程度也能养老送终了。但要在这城市里接受监视监听监管。

我现在很纠结，要是只有我自己，我可能就跟着他们去部队了，因为去了那边我还可以去做点别的事情，但是在这里我只能低调，甚至是什么都不做。我又很舍不得你和孩子还有家里的人。

我很想听听你的想法，我之前问过你，如果有机会，你是否会愿意去成为武者、超人类甚至是仙人。你说的是健健康康一家人在一起就很好。

媳妇···”

小梅看完信，看着潘虎，也陷入了纠结。离开这座城市，父母家人都年纪大了，他们肯定是没办法跟着走了。可要是就在这城市，潘虎的一生等于社会性死亡了，只能在单位做个透明人，更多的是在家里待着，而家里人的一切又都被外人时刻记录着。

小梅在愣神好一会儿以后，拿起了床头柜里的书本和纸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老公，我很幸运能遇见你。并有了我们的孩子。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一个人去往部队，而我和家人都留在老家这边。

但我希望你这次入伍，可以跟上面申请让我们每年去和你见见面。

你放心，家里有我，父母他们我会去给他们养老送终，孩子也会尽力的去培养他们独立生活。

到了部队，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想我们了，就给我们写信，等我过去了我可以看你的信的。”

潘虎看着小梅一笔一划的写完后，泪水早已经湿了眼眶。

小梅抬起头时也已经泪如雨下，可两个人还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响，不要有过于异常的行为。

潘虎在对小梅郑重的点头过后，就从裤袋里拿出了打火机，把那两页纸点燃。

当地上的洗脚盆里只留下燃烬之后的余灰时，潘虎说：“媳妇，今晚洗洗脚再睡吧。我好久没洗脚了。”

小梅便起身去了外面提了一桶洗脚水过来，顺便把俩人的手机也拿了回来。

两个人先后洗脚完，潘虎就在沙发上给方毅羙编写起来信息。

“方主管，我这边认真想过了，我想以入伍的名义跟家里说这个情况，也希望你那边配合一下，就按照工作调动，从政府部门调到军队文职部门，然后每年安排家里去部队进行探访就行。这样既不影响我家里人的正常生活，我也可以更好地发挥自身能力为国家作出自身贡献。”

潘虎编辑完后，没有主动让小梅看，直接就将信息发送了出去。

而小梅也假装不经意的模样，拿起还没息屏的手机，看了一眼后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的一边，然后说到：“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既然放假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几天吧，咱们回来好几年了，你也难得有这么个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