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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逆袭:穿越异界的搞笑狂想

共 51 章

这是一部融合了穿越、系统(初期未激活)、种田、工业革命与爱情元素的轻松搞笑爽文。故事讲述了现代“996”程序员李小明,意外穿越到一个类似中国古代的异世界,凭借现代科学知识和“忽悠”本领,从制造自行车开始,一步步推动整个世界的工业革命,最终实现个人价值与世界和平的逆袭之旅。作品语言幽默诙谐,节奏明快,充满了现代与古代碰撞的笑料和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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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定远&镇远下水

奇点五年·九月初九,重阳节,寅时三刻,福州马尾港。

天还没亮,整个东南沿海的铁路网已经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静默状态。

从子时开始,所有客运列车、货运专列、甚至连夜间的邮政快车,全部接到死命令:就近停靠沿线小站,清空正线轨道。信号灯一律转为刺眼的血红——那是最高等级的“御道通行”信号。

卯时初,第一缕晨光刺破东海上的薄雾时,从京城永定门车站始发的“龙骧一号”皇家专列,正以惊人的八十五里时速撕裂华北平原的黎明。

列车由三台最新式的“东风-5型”蒸汽机车并联牵引,通体漆成明黄色,车厢外壁浮雕着九龙戏珠纹样。二十节车厢里,坐着当朝内阁九卿、六部尚书、各国驻京使节、三大报社的特派记者,以及奇点工坊直属的“光影记录队”——他们携带着刚发明不到半年的“活动影像摄影机”和“彩色照相设备”,准备记录这注定载入史册的一刻。

第七节至尊车厢内,皇帝朱由检一夜未眠。

他穿着昨天才赶制完毕的海军大元帅礼服:藏青色呢料,双排鎏金扣,肩章上是手工刺绣的龙纹与将星——硬是凑足了十颗,象征“十全武功”。胸前挂满了三年间颁发的各色勋章:奇点勋章、北疆镇魔勋章、工业建设特等功勋章……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陛下,还有半个时辰抵达马尾。”贴身太监小声提醒。

朱由检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梨花木茶几,频率越来越快。

辰时正,马尾船厂专线月台。

当“龙骧一号”的黄金车头喷着白汽缓缓滑入站台时,等候已久的人群爆发出压抑的欢呼。月台早已被清空,铺上了崭新的红地毯,两侧站着五百名穿着笔挺海军礼服的仪仗队。

车门打开,皇帝第一个跳下来——是真的“跳”,连舷梯都没用。他双脚落地时,那双特制的海军长筒靴在水泥月台上砸出闷响。

李小明就在月台正中央等着。

他坐在一台崭新的“疾风四型”电动轮椅上——这是娜仁托娅带着黑角部工匠连夜改造的杰作:椅身采用镁铝合金骨架,自重仅四十八斤;驱动系统不是蒸汽,而是用微型魔晶能量池供电的直流电机,最高时速可达十五里;椅背后甚至装了一面可折叠的小型防弹钢板。

朱由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双手死死抓住李小明的手。皇帝的手心滚烫,还在微微发抖。

“小明……”朱由检的声音有些哽咽,“船……真的造好了?”

李小明反握皇帝的手,用力点头:“造好了。两艘都在船台上等着,红绸都盖好了。”

“好!好!”朱由检连说两个好字,眼圈却红了,“这三个月,朕没睡过一个整觉……今天要是看不到船,朕……朕就从这个月台跳下去,跳进海里给你陪葬!”

李小明笑了,那笑容里有九十天熬干的疲惫,更有不容置疑的笃定:

“陛下放心。今天要是下不了水,不用您跳——我坐着这轮椅,第一个冲进海里。”

……

船台观礼区,巳时初。

临时搭建的观礼台高达五丈,用钢架和硬木构筑,外覆明黄色绸缎。台上设置了三百个座位,此刻座无虚席。台下,方圆五里内所有能站人的地方——码头、仓库屋顶、甚至附近的小山包——全都挤满了人。官方统计十万,实际恐怕超过十五万。

人群安静得反常。所有人都伸着脖子,望向海湾里那两座被巨大红绸完全覆盖的船台。

那是两座真正的钢铁山峦。

红绸在晨风中微微起伏,像巨兽沉睡时的呼吸。船台下方,海水被提前抽干,露出铺设了厚厚油脂的木质滑道。滑道尽头,就是蔚蓝的东海。

高台上,一百二十人的皇家军乐队奏起《奇点进行曲》。铜管乐撕裂长空,定音鼓敲出心跳般的节奏。

九点三十八分。

司礼太监尖声高唱:“吉时已到——请陛下行剪彩礼——”

朱由检起身,从托盘里接过一柄黄金铸造的巨剪。剪刃开锋,寒光凛冽。

几乎同时,林小花抱着刚满七岁的李奇从侧方登台。她今天罕见地穿上了正式的舰长礼服:深蓝色双排扣,袖口四道金杠,惊鸿剑挂在腰侧。而她怀里的李奇,穿着一身缩小版的海军尉官服,胸前甚至别着一枚“奇点童子军”徽章。

小男孩手里,攥着一柄专门为他打造的纯银小剪刀。

朱由检看向李奇,眼睛一亮:“来!干孙子!跟干爹一起剪!”

林小花将李奇放下地。小家伙迈着短腿跑到皇帝身边,仰起脸,稚气却认真:“干爹,往哪儿剪?”

朱由检大笑,一把将李奇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一老一少,一大一小两把剪刀,同时对准了面前那根碗口粗的红绸绳。

“听干爹口令——”皇帝深吸一口气,“三、二、一——”

“剪!!!”

“咔嚓!”

金剪与银剪同时合拢,绸绳应声而断。

下一秒——

“轰隆隆隆——!!!!!!”

不是雷声,是万吨钢铁开始移动的咆哮。

两座船台的巨型闸门同时液压开启!阻拦桩一根根倒下!涂抹了特制润滑油脂的滑道上,那两艘被红绸遮盖了整整三日的钢铁巨兽,在自身重量的牵引下,开始缓缓加速下滑!

红绸被风撕裂、扯碎、掀飞!

第一艘:舰艏首先冲破红幕,雪白的舰体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艏柱如利剑劈开空气,巨大的黑色楷书从舰艏一直延伸到水线:

定远

第二艘紧随其后——不,它几乎是并排滑出的!这艘舰的舰体被漆成了深铁灰色,但所有炮塔、舰桥、烟囱都被涂成了喜庆的大红色。舰艏,三个鎏金行书大字在晨光中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

小花号

“嘶——!!!”

十五万人同时倒吸冷气的声音,竟然压过了钢铁滑行的轰鸣。

然后,是真正的雷霆。

两艘实际排水量七千八百吨的钢铁巨兽,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冲向海面。舰艏劈开空气,舰体挤压滑道,木结构与钢铁摩擦产生的尖啸声几乎要刺穿耳膜。滑道末段,速度已经飙到每秒三米——

“轰!!!!!!!”

“轰!!!!!!!”

几乎不分先后的两声巨响,像天神捶打海面。

定远号的舰艏率先撞入海水,掀起一道高达十五米的白色水墙!紧接着是小花号,两道水墙左右合拢,在空中对撞,炸成漫天暴雨!

前排观礼台首当其冲。

“哗啦——!!!”

冰凉的海水混合着滑道油脂,劈头盖脸浇了下来。皇帝、内阁大臣、外国使节、记者……所有人瞬间湿透。朱由检的元帅帽被水柱冲飞,在空中翻滚几圈,“噗通”掉进海里。

但皇帝根本没管帽子。

他张着嘴,瞪着眼,脸上淌着海水,呆呆地看着海面上那两艘正在剧烈摇晃中逐渐平稳的钢铁巨舰。三秒后,他猛地跳起来,赤脚踩在湿漉漉的观礼台上,挥拳嘶吼:

“好——!!!好——!!!就是这个味儿!!!钢铁的味儿!!!海水的味儿!!!大炎的味儿——!!!”

“哗——!!!!!”

十五万人的欢呼终于爆发。那声音已经不是“声音”,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海啸。有人把帽子抛向天空,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抱着身边的人疯狂摇晃。奇点理工学院的学生们齐声高唱校歌,声音嘶哑却穿云裂石。

巳时三刻,数据公布仪式。

观礼台正前方,一面宽二十丈、高十丈的巨型白色幕布被升起。奇点工坊最新研制的“魔晶弧光投影仪”开始工作,一道刺目的白光打在幕布上。

数据一行行浮现,每个字都有磨盘大:

【大炎帝国海军·定远级战列舰】

·舰名:定远/小花(镇远)

·设计排水量:6500吨(实际:7800吨)

·全长:98.4米

·全宽:19.2米

·吃水:7.8米

·动力系统:6×魔晶增压锅炉/4×三胀式蒸汽轮机

·输出功率:41000马力

·最高航速:20.8节(38.5公里/小时)

·续航力:5000海里/10节

·武装:

主炮:4×双联装305毫米(12英寸)45倍径后膛炮

副炮:16×150毫米速射炮(每舷8门)

轻型炮:40×76毫米高平两用炮

·装甲防护:

主装甲带:508毫米(20英寸)复合装甲(表面渗碳钢+柚木衬垫+奇点特种合金)

炮塔正面:560毫米(22英寸)

司令塔:450毫米

水平装甲:180毫米

·舰员编制:388人(战时可扩充至420人)

·建造周期:90天

·建造成本:单舰约680万两白银

当“主装甲带508毫米”这一行字出现时,观礼台上的外国使节区,死一般的寂静。

日暮帝国海军武官松下一郎大佐,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啪嗒”掉在地上,黄铜镜筒摔得变形。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幕布,嘴唇哆嗦着用母语喃喃:“五……五百毫米?这不可能……这厚度已经超过我国‘富士’级战列舰的两倍……这是要塞……这是浮动的海上要塞……”

烈阳王国公使阿尔弗雷德爵士,这位以冷静著称的老牌外交官,双腿一软,要不是随从眼疾手快扶住,差点当场跪倒。他掏出手帕拼命擦汗,声音发颤:“上帝啊……我们的‘君权级’……装甲才254毫米……他们……他们是怎么在九十天内……”

高卢国军事观察员皮埃尔上校直接掏出了随身的小计算本,疯狂演算:“508毫米均质钢等效装甲……需要多大口径的炮弹才能击穿?14寸?不,至少要15寸……可目前全世界最大的舰炮才13.5寸……”

条顿帝国海军代表冯·提尔皮茨少将,这位素来以严谨刻板著称的普鲁士军人,猛地站起身。他大步走到观礼台边缘,扒着栏杆探出大半身子,盯着海面上那两艘巨舰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转身,用生硬但急切的中原话对身边的翻译道:

“立刻发加密电报回柏林!告诉皇帝陛下——大炎人的军舰,装甲厚度是我们的两倍!航速快两节!主炮多两门!如果他们肯出售技术,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克虏伯钢材,要多少有多少!不,等等——”

他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

“问他们,再造十艘要多少钱?我们条顿帝国,可以预付全款!”

……

午时,登舰参观。

定远号的舷梯刚刚放下,朱由检第一个冲了上去——真的是“冲”,这位四十一岁的皇帝此刻灵活得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他三步并作两步爬上钢铁阶梯,靴子在金属踏板上踩出“哐哐”的响声。

甲板上,三百八十八名舰员已经列队完毕。清一色的深蓝色水兵服,白色水兵帽,站得笔直如枪。当皇帝踏上主甲板的那一刻,值更官嘶声高喊:

“敬礼——!!!”

“刷!”三百八十八只右手齐刷刷举到帽檐。

朱由检眼眶又红了。他举手回礼,然后径直走向前甲板那座巨大的双联装主炮塔。

炮塔正面,560毫米的复合装甲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炮塔顶部的舱盖打开,露出里面复杂的液压旋转机构。

“朕要进去!”皇帝指着炮塔。

炮长赶紧打开侧面的小舱门。朱由检弯腰钻进去——里面空间比想象中宽敞,六名炮组成员正在待命。正中央是两门305毫米巨炮的炮尾,粗大的炮闩紧闭,液压复进机泛着油光。

“装弹!给朕装一发!”朱由检兴奋得像第一次得到玩具的孩子,“朕要听个响!”

林小花跟了进来,笑着对炮长点点头。炮手们熟练地操作扬弹机,一发训练用的惰性弹头(内部灌铅,无炸药)从下层弹药库提升上来,塞进炮膛。接着是发射药包——也是训练用的减装药。

“陛下,请退到安全区。”林小花提醒。

“朕就站这儿!”朱由检不但没退,反而凑到潜望镜式瞄准具前,“让朕看看怎么瞄的!”

林小花无奈摇头,对炮长做了个手势。

炮塔开始旋转。液压马达发出低沉的嗡鸣,十米多长的炮管缓缓转向右舷,对准数海里外一处无人礁盘。

“瞄准完毕!”

“放!”

炮长压下击发杆。

“砰——!!!!!!!”

不是“轰”,是“砰”——一种极其短促、极其暴烈、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开一道口子的巨响。炮口喷出的火焰长达二十米,橘红色的爆风将海面吹出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凹陷!炮塔内部,尽管有液压驻退装置,但整个空间还是剧烈一震,灰尘簌簌落下。

朱由检被震得后退两步,耳朵嗡嗡作响,但他脸上全是狂喜:

“过瘾——!!!比在养心殿批一百年奏折都过瘾——!!!”

李奇这时候拽着皇帝的衣角挤了进来。小家伙被刚才的炮声震得小脸发白,但眼睛亮得吓人:“干爹!小花号上还有我的专属炮位!是娘特意让人改小的,说等我十八岁就让我当舰长!”

朱由检一把抱起李奇,用胡子拉碴的脸蹭小家伙的脸:“好!好干孙子!干爹给你留一个舰队!不,留两个!等你长大了,带着咱们大炎的舰队,去西洋,去南洋,想去哪儿打就去哪儿打!”

“我要打扶桑!”李奇挥舞小拳头。

“打!往死里打!”皇帝大笑。

……

未时三刻,全球通电。

马尾电报总局的中央发报室内,十二台大功率电报机同时启动。报务员们手指如飞,电键敲击声密集如暴雨。

同一份电文,用大炎官话、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日语等十七种语言,向全世界所有已开通电报网络的国家首都、主要港口、海军基地发送:

【大炎帝国海军司令部通告全球:

今日(奇点五年九月初九),我国自主研发建造之“定远级”战列舰首二舰“定远”、“小花(镇远)”号,于福建马尾船厂正式下水服役。

该级舰主要参数:

排水量7800吨,全长98.4米,最高航速20.8节。

主要武装为4门305毫米45倍径主炮(双联装×2),16门150毫米速射炮。

装甲防护最厚处达508毫米复合装甲。

欢迎各国海军代表、军事观察员、造船专家前来观摩交流。

大炎帝国愿与一切友好国家分享工业成果,共促人类航海技术进步。

——大炎帝国皇帝朱由检、奇点司主事李小明共启】

随电文附送的,还有三张用最新“彩色珂罗版”技术印刷的照片:

第一张,两艘巨舰并排停泊在马尾港,红旗招展;

第二张,305毫米主炮开火瞬间的彩色抓拍,炮口焰如同盛开的金红色巨花;

第三张,舰体剖面图,用不同颜色清晰标注出508毫米装甲带、多层防雷隔舱、魔晶锅炉舱等关键结构。

这三张照片,后来被西方军事史家称为“改变世界海军格局的三分钟”。

通电发出后三小时内,全球反应雪片般飞回:

-日暮帝国海军大臣山本权兵卫及其下属七名高级将领集体递交辞呈。内阁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会议记录外泄,其中一句“大炎一舰可抵我联合舰队半支”引发股市暴跌。

-烈阳王国议会以压倒性多数通过“永久中立法案”,同时秘密派遣特使携重礼赴大炎,“恳请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高卢国皇帝拿破仑三世连发三封私人电报给朱由检,开价“每艘军舰图纸五百万法郎,另加敦刻尔克船厂10%股份”。

-条顿帝国宰相俾斯麦亲自回电:“钢材?要多少有多少。技师?我国最好的克虏伯工程师随时待命。只要贵国愿授权建造,条件任开。”

-罗刹国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下令暂停正在建造的“甘古特”级战列舰,批示:“重新设计。装甲必须加厚到400毫米以上,主炮至少12寸。钱不是问题。”

-远在新大陆的合众国海军部长在记者会上公开承认:“大炎人在军舰设计上领先了我们至少五年。我们必须迎头赶上。”

戌时,夜,马尾军港。

探照灯的光柱如利剑刺破海雾,将泊位照得亮如白昼。

定远号与小花号并排停靠在刚刚竣工的深水码头旁。两艘巨舰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炮塔、烟囱、桅杆,所有线条都透着纯粹的暴力美学。

小花号舰艏甲板,李小明和林小花并肩而立。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吹动林小花的舰长帽帽檐。她靠在丈夫肩头,轻声问:

“老公,船造好了。三个月,九十天,熬干了三万人。下一步呢?”

李小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动轮椅,面向东北方向。那里,越过漆黑的海面,越过雾气,越过不可见的 horizon line——是扶桑四岛的方向。

也是影尊者、极乐教残部、以及那十二艘曾炮击琉球的铁甲舰的方向。

许久,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三个月功成的喜悦,没有全球震惊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属于工业时代的绝对理性。

“下一步?”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像淬火的钢:

“让全世界知道——”

“从今往后,这片海洋的规则,由大炎来书写。”

海雾深处,传来悠长的汽笛声。

那是定远号在进行夜间操练。

也是新时代的丧钟,为旧世界的海上霸权,敲响的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