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同二殿下反目
“女儿?”吴震见姜无念悲痛欲绝的样子,他一时吓得手忙脚乱。
姜无念摇摇头。“亲爹,我没事。”说着没事,可眼泪自己却簌簌而下。
“你这丫头。”吴震将女儿揽进怀里,宠溺的揉揉女儿的秀发。
不能再陷在自己伤感的情绪中,姜无念憋回去所有的泪水,她要为了他去铺好每一条路。
“爹,我上月十五去慈恩寺,见到二殿下好似与一人密谈,那人也是这一身群青色。”
吴震微微一怔,姜无念接着说道:“那日我还见到了国公夫人,当时吴家小姐还将一个大毛毛虫挑到了我身上。”
“后来吓得我将衣服都脱掉了。”姜无念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原来是这样!”吴震的肌肉绷紧,他隐隐猜到今日的刺杀所为何来。
“那女人也看到了念儿的胎记?”吴震看似问句,其实已经肯定了答案。
“嗯,后来我见她眼神直直的吓人,便先离开了。”姜无念瘪瘪嘴说道。
“念儿可知今日为何被追杀?”吴震皱着深眉问道。
“不知为何,不过这都是家常便饭了,我身边的丫头会些功夫,以前他们都没得手。”
姜无念歪着头,思忖着说道:“可是这次的杀手武功好似更厉害。”
吴震脸色沉的吓人。“这次两个杀手之中,那个男的武功不在为父之下。”
姜无念捂住嘴。“父亲,你说是谁想害女儿呢?是因为我心悦二殿下吗?”
“你心悦二殿下?”吴震突然又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二殿下对你的心思可知晓?”
“慕泷哥哥当然知道我的心意。”姜无念羞赧的说道。
“也就父亲专心政务不理这些,京中的公子小姐都知道的,二殿下对女儿也是百般好。”
“他对我女儿也有此心思?”吴震被这信息惊的倒退一步。
“父亲,二殿下有娶女儿之意。”姜无念红着小脸肯定的说道。
吴震眼中渗着寒意,他低下眼眸。二殿下此举何意?面上对自己女儿示好,暗里却联合自己欲除掉自己女儿的父亲?
“噢,对了”,姜无念好似突然想到一般,她继续说道:“十五那日,二殿下好似载国公夫人和她女儿一同回的城里。”
“我怎么不知?”吴震被姜无念的话一炸再炸。
前方战事吃紧都没有这般惊人。这二殿下昨日下朝还欲再约他,这人?
“孩儿可知为父的身份?”吴震突然想到这茬。
“不知,父亲伸手如此了得,应该也是位大将军吧?”姜无念崇拜的问道。
上辈子,姜无念在被送进护国公府之前,还真没见过这位深居简出的护国公。
“为父便是当朝护国公。”吴震神色微凝的说道。
“啊?”姜无念惊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女儿……”,吴震深深看着,与自己爱人相貌一般无二的女儿。
其实,单是看相貌他也会起疑的。可惜,当他知道阿珂琵琶别抱,他心里除了夺妻之恨再无其他。(姜无念的母亲林珂)
得知阿珂身死消息的那一刻,他便万念俱灰了。
他初一、十五必会去她牌位前问她,问她为什么不等他便嫁人,问她为什么不给他问她的机会。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抹了一把自己眼中的泪,此刻女儿的安全才更重要。
“女儿,现在你听为父说。”
“好!”姜无念乖乖的点头。
“首先,你口中的毒妇便是我名义上的夫人,也就是国公夫人。”
“为父也是被她下药算计才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就那一次……”
“她那里咱们先瞒着,咱们父女先不要相认。”
“接下来我要同念儿说的是,二殿下,此人并不似表面看到的那般……”
吴震突然顿住,他怕自己直接说驰慕泷的坏话,女儿一时接受不了。
“你说上月十五和二殿下密谈的人,正是为父,他与我所谈与常胜将军有关。”
“关于将军父亲什么事?是他想拉拢将军父亲吗?”姜无念急切的问道。
吴震对于自己女儿紧张姜赫,不但不吃醋,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他摇摇头。“不是拉拢,恰恰相反,他说有常胜将军通敌的证据,让我揭发他,然后他会帮我收了常胜将军手里的兵权。”
“他知道我与姜赫素来不和。”
“按说父亲不该将此事说与你听,可是他堂堂当朝二皇子,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用这些龌蹉的手段利用我的女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吴震双手握拳,愤然的说道。
“啊!”姜无念再次捂住自己的嘴。
“父亲,前些日子淑妃娘娘还诱使女儿,偷将军父亲的私印拿给郭聪看。”
“竟有这事?”吴震大惊。“这对母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也欺人太甚!”
吴震眼睛微微眯起,姜无念不再打扰,等着他老爹出谋划策。
“孩子,你觉得此刻让将军府趁机脱离争储的旋涡,如何?”吴震不知姜无念此时的心智如何,他试探的问道。
姜无念此刻心里说不出的激动,没想到她老爹上来总结到位的,便是她苦思的结果。绝佳时机,她必须作助力,此事迫在眉睫决不能拖拉。
“将军父亲和母亲,待我比自己的亲生儿女都好,我希望他们一切安好。”姜无念眼里全是感激的真诚。
“好,那这件事情父亲前来安排。咱们父女永远是父女,认与不认不在一时。”
吴震摸着姜无念的头解释道:“现在,咱们以你将军父亲他们的安危为主。”
吴震吩咐念月为两人购置两身衣服。
父女两人,就接下来的计划又深入探讨一番,直到念月回来他们才前后进城。
姜无念躺在自己的闺床上。
“离墨,你的这位岳父大人,不怪人家凭自己本事,替了昌国公的国公之位,更为护国公。”
“若不是如此优秀,那刘雅,也就不至于对岳母赶尽杀绝了。”离墨躺在小榻上,意味深长的接着姜无念的话。
姜无念嗖的坐起。“嗳?某人,现在叫顺口,不害羞了?”
“有人心甘情愿以身相许,我当然乐得逆来顺受。”离墨摊摊手说道。
“别乐极生悲才好!”姜无念眯着眼睛说道。
她不得不给离墨与自己,冠上如此沉重的称呼枷锁,因为她怕自己的心,飘飘忽忽就飘到了那人那里。
离墨看她神思不属的神情,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他从小榻上起身,来到姜无念身边,低头就在她的香唇上吮吸了一口。
“惩罚!”虽是宠溺的话,姜无念却看到了他眼神里深深的忧伤。
“不若放手?”她试探的劝道。
“肝肠寸断我亦甘之如饴!”离墨倔强的回道。
姜无念别过脸,她觉得喉咙酸涩哽咽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