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实战
“我也要去学。”宁馨雅攥了攥拳头。后来四殿下过来,她连头都没敢抬。
“那还等什么?”姜无念一挥手三人出发。
夏曼叫府里的小厮去引诱猎物上场,三只猎手则等在暗处。
小厮带田珺过了一道月亮门,便让他在此等候,然后人自己先颠颠颠跑走了。
田珺左右四顾了一下,这里是两处院墙的夹巷,东西各一个月亮门。
谁会在这种地方约他?那名小厮也没说个明白,只顾在前面带着他跑。
等了稍倾,见还是没人,田珺有些不耐,他想那名小厮是不是引错了人?
他抬腿就往来路走,可是,当他走到月亮门处时,一道火红的手臂张开在他面前。
姜无念那傲人的酥胸又胀满他的眼睛,他看向眼前的女孩子。
刚刚梨花带雨惹人心疼的小丫头,还哪里在?姜无念眼里含笑,一步步向前,逼着他连连倒退。
田珺此刻有些不敢和这丫头说话,他转身就向另一道月亮门走去。
刚到门口,另一道身影挡住他的去路,夏曼的双峰也高挺在他眼前。
他想不起师妹那里什么样,反正不是这样,否则他不会一点印象没有。
此刻,他也不敢看自己的表妹。他又是连连倒退,夏曼见平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表哥,今日见她竟羞红了脸?
被姜无念鼓动大的胆子,更是嘭嘭嘭高涨起来。
“表哥,你看曼儿。”夏曼一声软语轻唤。
田珺只觉自己体内,好似有什么被彻底激发了一般,他咽了一口唾液,看向夏曼手点着的某处。
“我今日衣裙的颜色,与表哥锦服同色,表哥喜欢吗?”夏曼柔情问着。
田珺突然抬头看向含情脉脉的夏曼,原来,她是让自己看她的衣服?
可是他?他只觉自己的脑子有些发胀,也许是刚刚酒喝的过多过猛。
他那时脑子里,全是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手里的酒就像白水一样灌着。
“你表哥好似有些醉了,夏姐姐,你还是扶他休息去吧。”姜无念见今日的任务完成,便不再逗趣人。
田珺能否接受夏曼,那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也是夏曼自己的事。还是那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夏曼也发觉田珺有些恍惚,便遣人将他送回了席位,让自己兄长去帮忙照顾。
三人便就此分开。
此时,虽然过了晌午,可日落还早。姜无念让姜伯带她去了芙蓉池。
她想到那里走走。
眼瞅六月的天,温度最是宜人。一身火红的锦衣纱裙,翻飞在微风中,醉人眼的紧。
“小姐,酒买来了。”清莲捧着一坛碧芳酿,颠颠的跑过来。
姜无念刚要掀盖子,却发现了不对。“咦,怎么是碧芳酿?我不是让你买的桃花醉吗?”
清莲看看姜无念,又看看清荷。“我再去买!”小丫头也不管姜无念伸出的手,自顾转身就跑。
“唉!”姜无念突然沉下肩。
清荷一直没开口,小姐刚刚吩咐清莲买的就是碧芳酿。
“清荷,要不你背我吧,我走不动了。”
姜无念想到那人,浑身是真的没有一丝力气,她仿若得了心疾。
“小姐,这里来往的人很多,那样有失仪表不成体统。”
“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姜无念喃喃轻语。
清荷听不清,可是看到姜无念紧抓心口的手,就知小姐此刻是痛的。
“小姐,清荷背你。”清荷哽咽着说道。
姜无念眼里汪满泪水,真的不顾形象的趴在了清荷的背上。
她说自己走不动,是真的!她所有的气力都用来想那人了。
清荷疾步来到水榭,将姜无念放在木椅上。
姜无念拉住要起身的清荷。“你的肩借我靠靠。”
清荷安静的坐下。
清莲回来时,就见自家小姐靠在清荷的肩头睡着了。
姜无念醒来时金乌已经垂下,点点余晖也在眨眼间消失。
“你们坐着马车先回吧。”她吩咐道。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劝。“是!”行过礼后这才转身离开。
姜无念捞起就近的一坛酒,打开就灌了一大口。
暗里的人眉头深深皱起,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还没有酗酒这毛病的,这时提前发作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上前,不该上前,可还是忍不住想去关心。
想到刑部侍郎府中,姜无念同驰慕泷的亲昵,再想到太师府里的那个人,他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天呐,终于走了。”离墨拍拍心口,他都快堵死了,这两人你能说缘分浅吗?
三殿下先离开的,没有相约,可是丫头却也紧跟着来了。
“臭丫头,喝出胃病我那里没药。”离墨将一袋椒盐鸡块递给姜无念。
“谁要是娶了阿墨可真是有福气。”姜无念指着椒盐鸡块道。
“欠收拾是吧?”离墨掐腰怒道。
“我饿了”,姜无念赶紧老实的吃起东西来。
“腰上的血玉是他的吧?以后都要戴着吗?”离墨涩涩的问道。
姜无念拿着鸡块的手一顿,无力感更深的袭来,心弦似又被剪断一般。
净手,她快速解下腰间的血玉。“你,帮我扔了吧。”她将血玉递给离墨。
离墨接过就抛向湖里,“噗通”一声。
“谁让你扔的?”姜无念起身,疯狂用力拍打着离墨。
“谁让你扔的?”她边拍打边疯狂嘶吼。
“你!”离墨面无表情,看着她回道。
姜无念身子一滞。
“我让你扔,让你扔湖里了吗?”她跳上木凳就要跳进湖里去找。
离墨一把抱住她。“天都快黑了,别找了好吗?”他的声音里全是卑微的哀求。
姜无念停顿片刻,扒开他的手还欲跳湖。
“没扔血玉,扔的是我的簪子。”离墨展开手心,血玉就躺在那里。
姜无念没去拿血玉,而是看向离墨的发间,簪子果然没了。
她转头接着往下跳,离墨又一把将人抱住。“明日再找吧,我陪你找。”
“起开!”姜无念使劲扒着他的手,突然发现他手攥成拳。她停下动作,跳下木凳,“拿来!”
“不给!”说完离墨就开跑。
两人你追我赶,直追进将军府。
两人刚离开,那道还是放心不下的一身玄色,再次出现。只是,亭子里再没了姜无念的身影,只余吃了两块的一份鸡块,还有一坛半的酒。
驰慕清缓缓坐在姜无念刚刚坐的位置,拈起酒壶,就着鸡块自饮自酌起来。
“不许进!”姜无念回到将军府,便将所有窗户关好,不让这可恶的坏蛋进来。
“我有事同丫头说。”离墨在外面认真的道。
“我信你个鬼!”姜无念躺在床上,又饿又累。
“那个毒妇买到桃花楼的杀手了。”离墨无奈,趴在窗上小声的说道。
姜无念“唰”的起身,她打开窗户让进人来。“给期限了吗?”
